《那个正在发光的alpha》假装人工智能

8、第 8 章

　　艾文回到家没有看到程旭。给程旭打电话也是无人接听。他的屋子没有了另一个人的气息。但屋子变了一个样子，有点洗衣粉的清香。但他明显更喜欢那一夜混沌的气味。坐在书桌前的沙发上，过了一会儿发现另一股清香飘荡过来，是一盆米兰花放在书墙边上的墙台上
　　第二天还是没有程旭。下了班，单位的同事，问他能不能代自己值班。他同意了，这也是常事，而且他不想回去，他不想早点知道结果，他希望他在家等他，然后自己仍然能和他继续，床上铺的新的床单。他昨天也没有上去睡。他给他打扫过后让他觉得家更冷冰冰了。

　　三个月后，艾文又一次被家人逼着相亲，而这一次相亲的对像是个很纯情的小伙子。看着很是不错，是学美术的，看着和自己品味很像。这样的男孩子，应该很多人追才对。而这小伙子也明显对自己有好感，艾文当下和他一起吃完了饭，又一起去看电影。在看电影的过程，他自己手机在振动。因为在黑暗中找坐位，一时没有接起来，坐下后才发现是程旭的来电。他犹豫之后对男孩说抱歉去接个电话。
　　走到电影院的走廊，他的怒气值也积攒起来一些了。电话声也停止了。
　　三个月里，程旭一直都没有联系过他，他给对方发过短信打过电话。可是没有回音。
　　他把电话回拔回去，听到对方似乎有几分激动的声音，艾文吗？
　　他的血一下子燃烧起来，怎么了，
　　“我能见你吗？”
　　“有事电话里说吧。”
　　“你有男朋友了吗？“艾文总感觉对方声音里有点雀跃。“没有，怎么要给我介绍一个？”
　　“好啊！”
　　“靠！”
　　“哈哈”
　　这时候，他的小男友出现在身后，并没有打扰他，只看了他一会儿，去了洗手间。
　　男孩出来后，他向男孩说了对不起。
　　艾文开着他的车回到那个老小区，这里是他租的房子，他买了房子只是还没盖完。刚开到地下停车场就看到程旭等在车库门口，外表似乎有点不一样了。
　　程旭是有钥匙的，但他愿意在下面等他。
　　程旭做了几次手术，他当年的手术是地下医院给做的，切除得很不好，对方骗了她妈妈，还收了巨额的手术费。因为手术是违法的，不可以给未成年人在违背人意愿的情况下动这种手术。但可能是因为收费很高的情况，手术对程旭的伤害很小，之后程旭本来可以正常发情，但程旭一直在用alpha激素，导致发情期推后。现在程旭已经成年，身份证上也是alpha的身份，他也有考虑干脆再切一次真的变性成alpha。但医生认为变性后他要终生服用alpha激素，因为自己不能产生，反而是变回omega更好，何况程旭子宫也未切除，变回omega就是完整的omega。于是程旭请了十一天假去做手术。本来以为会给艾文一个惊喜。没想到因为第一次手术之后，腺体还是有很大问题。并且程旭的腺体被压迫肿胀，有残疾的可能，医生联系到程旭还未办完手续的妻子，妻子把他转到全国最大的一所医院，他妻子这时才明白他的真实性别。他妻子取不出他的钱，用了他给自己的生活用的钱和一些贷款总算把手术做了下来，因为程旭的要求，手术仍然做的是变回omega的。最后的结果是程旭恢复了三个月，而三个月后，得知自己真实性别的妻子也顺利和他离了婚。
　　腺体的部份缺损可能会让他受孕可能变小，发情期也短。听上去也像是好事。但程旭本来是非常厌恶omega的身份，但现在觉得这才是最让自己开心的性别。
　　程旭在做第一次手术前做过一个测试，是性别测试，在做的时候，程旭满脑子想得都是艾文。
　　他刚从那个大医院的城市回来，直接就来找了艾文。他在艾文家待了一会儿，才给艾文打的电话。之后就下楼去等他的心上人。
　　艾文看看清了手上是一张子宫腺体都正常的报告单后，不觉失笑起来。我的天，居然我会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程旭在他面前单膝跪了下去，并拿出一枚戒指，我知道你不会这么草率答应，但我很早就想这么做。我其实喜欢你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了。
　　第二天，他们都起来得很晚，因为他们请了假去办些手续，首先去身份登记处，把程旭的性别改成了omega。然后又去民政局登记。改性别的时候，有专门的医生进行验身。还说你在哪里变的性呢，这么完整？
　　程旭仍然做了法官。成为第一位变性人法官。艾文则在omega的发情抑制的研究上有所成就。开发出了不用等发情期来临，可以从小植入omega体内的抑制药物，可以让她们到了想要孩子的时候再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