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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酒螃蟹女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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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颓废的让弟子跟着我走,用叶子带着看不见的浅星如飘着,我看到当初亲手种下的小桃树,停在树下望着早看不到顶的桃树,它正开着粉红的桃花,眼前慢慢飘下一朵,我捏住花。
左右看着身边的弟子,给女弟子又不好,男弟子带…关系有不好。最后目表放在旁边看着我的顾林,“小林走过来些。”
顾林疑惑但还是走过来,“把头低下。”
我见顾林低下头,抬手将花别在顾林耳后,我不禁笑了:“好清秀的姑娘啊。”,
顾林抬头对着我笑:“师尊,弟子好看吗?”
我看着月光下朦胧的脸,眼含笑说:“美极了。”
闻杨见气氛好些了,鼓起勇气打趣说:“是啊,师兄可是咱们山最好看的人呢。”
大家豁然一笑,七嘴八舌的说着。胡思萌见着大家都在夸,但自己张口时,边上就有人说了这个词,最后她很大声的说:“师兄带这花真是好好看。”
刚好那时大家都停下的声音,听她这么说又是一片打闹。
浅星如坐在叶子的不明所以,本来还拉着姐姐的袖子突然袖子没了,她摸索着:“姐姐你在哪?”
浅月如赶紧回去将袖子拿给她拉着,“姐姐在这。”
我收好笑继续往前走:“走吧,天都黑了。”
磕着瓜子的掌柜的见他们回来开口说:“我还以为你们去隐宗睡了呢。”
又见到顾林耳朵戴的花说:“小伙子还带着花啊。”
我边走边说:“在别人地盘还是睡不惯的。”听到掌柜的这么说便半搂着顾林说:“怎么样好看吧,我徒弟。”
掌柜的呵呵笑道:“好看好看。”
把浅星如送回房间,我对着浅月如说:“你给她蒙块布,她的眼睛最近都见不得光。”
我回到自己的屋子看到顾林耳边还别着那朵花,边说:“真喜欢这朵花啊。”
顾林脱着外衣:“我带着师尊心情好些。”
我笑着摘下顾林耳边的花,“是的么,小林真是美么。”低头闻着桃花的余香:“就像这花一样。”
顾林脸又发热了,“师尊别这样。”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哪里不对,这是在调戏自己徒弟啊,真是枉为人师。
顾林叠好自己的衣服见我还没动便问:“师尊?”
我这才回神,将花放在桌上:“哦,没事。”低头解开自己的衣服,随意的丢在架子上,顾林见状上前整理。
我看着顾林的动作说:“不用摆的。”反正明天还要穿。
顾林顿住,继续整理:“师尊的衣服当然要好好放着。”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着之前发生的事。
我不停敲着手,到底是什么回事,以前都不会这样的事,算了不想了。
不知多久我转身抱住了一个东西,手感很好,蹭着也很舒服。
顾林又如昨天一样被师尊抱在怀里,被师尊蹭来蹭去。
太阳未起时,我睁眼手还抱着抱枕,便闭眼继续睡,等等这里有抱枕这种东西吗?
怀中人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微微睁开琉璃色的眼眸,靠在我怀里声音还带着几分绵软:“师尊?”
我心就像被软萌的猫儿挠了,抱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我清清嗓子:“没事你继续睡,还早着。”边说边重新将他放下,给他盖好被子起身下床。
顾林转头看着我问:“师尊,要去哪。需要弟子给您换衣服吗?”
我随便披了一件外衣说:“不用,你继续睡吧,我去隐宗处理些事。”
顾林起身:“师尊既然要去隐宗那弟子给你换上衣服。”
我连忙摆手:“不用不用。”
顾林靠在床上歪头看我:“不是之前的长衣。”
他见到师尊直接走到门前回头眼带笑说:“就去一会,不用麻烦,睡觉吧。等天亮了大家都醒了我就回来了。”
我关上门叹气这话说的像一去不复返啊。
看着枝见盛开的桃花,我随手把玩着飘到身上的花瓣。
五长老在树下抬头说:“木……”
我放手让风带走花瓣,靠在树上望着远处白茫茫的一片:“我知道他死了。”
五长老望着靠在树枝上的那人,亦如当年他站在城墙上望着远方。
我拉拢快滑下去的外衣站在树枝间,呼吸着桃花清甜的味道:“不聊这个,我们说些愉快的吧。”
五长老静静的望着他,我开口说:“你们的弟子应该没有事,那就加快进程吧。”将手揣进袖子里,一脚踩踩树枝:“要找到一个好苗子,然后让他长成大树,能挡风雨的那种。”
“再者为什么就你知道,其他人又是怎么回事。”又要处理这种事好累啊。
五长老吐出两字:“附身。”
我叹气:“你能解决他们吗,算了我重新找人就是。他们先留着还能省些事,你就管好下面的弟子其他随便吧。”
五长老抽抽嘴角,我跳下来:“隐宗上层已经乱了,下面的弟子可是希望和根本。”转头看着五长老,拿出一件粉色的外衣:“你穿的是不是有些少,要加一件衣服吗?”
五长老接过:“您还是这么慈爱啊。”
我走到树的另一边蹲下身:“怎么会,对了我记得这里还埋在几坛桃花醉,还在这里吗?”
“还在。”五长老跟在身后说。
我看着四周问五长老:“你有铲子吗?”五长老递过来一把不大的铲子,我接过边挖边说:“你还真有啊,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时间太久了我都忘了。”
五长老望着蹲在地上挖土的人,长发随意的披在肩后。看着他温和的侧脸转过了她这才回神装在埋怨的说:“您都不记得我的名字,以前说好不会忘得,我是沈星。让您省心的沈星。”
我提出两坛酒坛连连点头:“是很省心么,要尝尝味道吗。”将一坛收好,抹去盖子上的湿土,打开盖子酒香便溢出。
沈星闻着香味咽着口水,违背心意的说:“不用,您自己喝吧。”
我拿出随身的酒碗满上一碗,一口下去真的顺畅。又倒一碗递向沈星:“真不喝吗?”
沈星看着他手中的盛满粉红酒水的碗看了半晌这才伸手想去接,我直接收回手仰头喝尽,咧嘴笑着:“喝完了。”
我盖好酒盖子起身,“我回去了。”边走又想到什么转头说:“你们的弟子什么能选出来?”
沈星收回手,“五天。”
我点头便回去了,沈星耳边还留着余音:“酒你留着喝吧,不要贪杯啊。”
“知道,我不会的。”
回到客栈就看到掌柜的和弟子们聊着天吃着早饭。
掌柜的凑来了说着:“今天的包子可是厨娘特有做的,这个肉可是很香的。小姑娘包子在右边,不是那边,是另一只手你拿筷子的那边。”掌柜的在边上指挥着执意要自己吃东西的浅星如,“对了,你在往下一点就是包子了。”然后就看到浅星如筷子一歪插了一个馒头,掌柜那叫一个无语。
她咬着馒头说:“掌柜这包子也没你说的那样皮薄肉多啊,一口下去就像馒头一样。”
浅月如在边上哭笑不得:“小星你吃的就是馒头。”将浅星如筷子上的馒头拔下换上包子,“你现在吃吃。”
“还真是啊,姐姐你先把我吃的馒头拿回来我吃吧,我要一个个吃掉它们。”
浅月如看着比巴掌还大的馒头,“你怎么吃的掉啊。”
“怎么吃不掉。”浅星如摸向那边拿着馒头摸着,沉默了一下:“好像有点大。”
顾林抬头看到我:“师尊。”
众人听见一齐转头,“长老。”“师父。”
掌柜的连忙说:“谁让你们这么大声叫的,不懂换个称呼吗?”
我凑到顾林边上的空座上伸手拿起一个包子,点头学着掌柜的说:“就是不知道换个称呼吗?”
掌柜黑着脸看着我:“长老你怎么能不穿好衣服。”
我咬着包子将外衣穿好:“这不就行了。”
掌柜的还想说这什么,正好有两个人走进来:“掌柜的开间上房。”
“来吧。”掌柜走回柜台。
我看着桌上放着没有动用的螃蟹说:“你们怎么点了螃蟹?”
闻杨一手一个包子边吃含糊的说:“这个叫螃蟹啊,我还以为是掌柜拿来吓客人特意做的蜘蛛呢,还有让我们吃吃味道如何。”
游兴:“这怎么吃啊。”
正好刚进来的两人也坐在边上,掌柜上菜时也端着一盘螃蟹放在他们桌上说:“这是小店新来的货,诸位可以尝尝。”
边上正左顾右看的青衣公子见着螃蟹,高兴的对着掌柜道谢:“多谢掌柜的。”说罢便拿起一只吃。
闻杨等人好奇的看着他吃,青衣公子掰开螃蟹一看,笑嘻嘻的对另一人说:“罗兄你看这个还有蟹膏,罗兄你要吗?”
对面穿着黑衣的罗兄拌着粥说:“你吃吧,晚上我请你吃很好的。”
青衣公子用勺子挖着蟹膏吃着,咬着勺子问:“不能现在吃吗?”
“现在你吃不下。”
青衣公子撇撇嘴:“好吧。”
我就过顾林盛过来的粥,掰着一只蟹腿听到这句话,手一顿然后继续掰着壳。
闻杨学着青衣公子那样掰着螃蟹,却没有掰动问我:“师父你知道怎么像旁桌那样掰开来吗?”
我咬着蟹腿摇头:“不知道。”
浅星如还在嚼着馒头,听得声音问:“长老蟹膏是什么?听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姐姐我能拿一个摸摸吗?”
浅月如看着螃蟹不知道怎么开口,我说:“摸了就要吃掉,你还吃得下吗?”
浅星如塞着馒头,带着哭腔:“吃不下,但我想看看。可我吃不下,那还是算了呢。”
我还以为要安慰浅星如,没想到她自己就安慰好了自己。
游兴也好奇:“长老蟹膏是什么啊。”
“你不会想知道的。”
燕坛直接起身上前问那青衣公子:“能打扰一下吗?”
青衣公子回头笑道:“当然有什么事。”
“你说的蟹膏是什么?”
青衣公子低头看着吃了一半的螃蟹说:“就是。”
我赶紧用干净的手拖着燕坛的衣领对青衣公子说:“抱歉打捞了。”
就这样我拖着满脸疑问的燕坛回到座位上,青衣公子也没在意微笑说:“没事。”
我内心纠结着:多好的一个人啊,我要不要告诉他啊。
坐回位置上纠结的咬碎了蟹壳,顾林见着我就要咽下了赶紧说:“师尊这壳不能咽下的。”
我吐出壳,抹着嘴:“没事。”
燕坛还想开口,我打断他的话说:“今天我们就解决城主的事,去的就点下头。”
浅星如也想去问:“长老我怎么办?”
“一起去,你不想去的话也可以的。”
她对着我笑着:“我想去。”浅月如拉着浅星如的袖子,“那是柱子。”
弟子们也是第一次都摩拳擦掌,燕坛问:“长老我们要怎么做。”
“挖他的黑历史。”
闻杨问:“怎么挖。”
我吃完最后一口粥:“那就看你们自己的了,有人想和长老一起去买衣裳的吗?”
胡思萌挥着手:“我我我。”
我装在失望的摇头:“好吧,那我自己去。”
“长老,我我我。”
我拍手:“对了报一下你们的尺寸。”
胡思萌继续说:“长老你看看我,我想。”
我摇头:“不了今天你们就去找线索,我去看衣服。”
然后在部分弟子你原来是这样的长老的眼神下上楼换衣服去了。
又到了晚上,顾林递给我一本册子,我接过:“这是?”
顾林说:“是……”
只听椅子被撞倒声音,我听到从隔壁传来那青衣公子的声音:“罗兄你这是做什么,不,唔。”
我眨眨眼,继续听到:“给你吃蟹膏啊。”
青衣公子:“罗兄,我不吃了。”然后:“罗兄,不,不要,不要了。”
顾林疑惑的看着师尊全神贯注的听什么,“师尊?”
我继续看着册子“没事。”诶呀,没想在他们搞这个,话说这个墙的隔音真不好。
早上我没精打采的起身,一夜没睡隔壁总的闹动静。
顾林担心的问:“师尊怎么了?”
我摇头:“没事。”就是耳朵太灵了。
打开门就看到那个罗兄,我顺便打了声招呼:“你好。”
罗兄停布对我点头:“你好。”
“那个,能不能。”我也不知道该比什么手势,转着手说:“小声些,我耳朵有些。你说是吧。”
罗兄会意:“不好意思,打扰的你休息了。”
顾林关上门听着毫无头绪,迷糊的就跟着师尊走下楼了。
“师尊。”顾林询问的出声。
“怎么了?”我一步步的走下楼梯。
“昨晚怎么了?”
“没怎么了,就是有些。”我又开始转手:“不好说的声音,你不用在意。”
几天后我们将城主换了个人,我收获了一堆的灵石。
身后的弟子无语的看着前面的人:我们,这是被利用了吗?
我颠着热乎乎的灵石心情愉悦的说:“走我们买衣服去。”
闻杨看着这些华丽的女装,摸不着头脑的说:“师父,你要给司纤她们买衣服干嘛带我们?”
我指挥着女弟子说:“你们挑些适合他们的衣服。”摸着下巴想着还差了些什么:“对了还有胭脂什么的,发簪也挑些。”
胡思萌看着衣服在看着游兴嘿嘿的笑:“游兴我会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闻杨被拉过去比衣服,边比他说:“师父你要干嘛,不会真要我们卖身什么的吧?”
我给顾林挑着桃花样的簪子:“怎么会,这是我们下一站要用的。放心你们不是一个人。”
朱剑被花新和平澜一脸兴奋地拉着去试衣服,是的就是穿上裙子。
朱剑穿着水蓝长裙,直到走出来脸蹭的红了:“长老为什么就我要试?”
我将桃花簪子插进顾林发间点点头:“好看。”瞄了眼朱剑一本正经的说:“你的体型大了些,要试试才行。”
最后男弟子们与来时兴高采烈不同,他们没劲打彩地拿着专门给他们买的衣服走在街上。
胡思萌吃着栗子问我:“长老他们要去做什么?”
我嚼着烤肉说:“明天我们带着隐宗弟子一起去倩丽国,那里不让男子进。”
“那长老也要穿吗?”
“当然不穿啦,我可是长老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呢。”
掌柜的劈里啪拉的算着帐,抬眼见到像丢了魂一样的弟子走进来,问:“怎么了,跟丢了哪魂哪魄似的。”又看到后面的女弟子掩饰不住的嘴角,意思到了这件事,小声嘟囔着:“每次都这样,你们这些长老的趣味真是特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