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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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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没错,就是从现在开始她的人生出现了风水领,以前的自己不仅出身高贵从小锦衣玉食而且容貌艳丽雪肤乌发,水眸红唇,静看好一副美人图。
身边的丫鬟不是男人,见之心都化了。上一世自己家族败落无依无靠,这个男人陆天泽来找过自己想让她做自己的小妾可是想到自己小时候对他做过的事,自己就以为他要报复自己。
最后选择了本来和自己就王爷家中接入府中做小妾,最后在候府万花之中独宠五年之久,后来因数次流产伤了身子,以后无法再得子嗣而失了宠爱,即使如此却仍被夫人(自己少女时代的死对头柳氏)日日忌惮。
最后寻了错处将她赶出府,暗地里却是差人把她卖给了一个苗疆会蛊虫之人,此人相貌丑陋,身有残疾可是却又着高超的蛊虫手艺,他用着蛊虫控制着自己让自己成为一个以他为尊的行尸走肉,日日被他侮辱。
可是在一次他为大家族养蛊时出现了意外去世,自己无意中发现了他的一本蛊虫书记载了世间所有蛊虫和操纵方法,死后还留下的就是一堆还没卖出去的香料胭脂,不过她知道,他还藏着一样东西。
她扒着虫师平时睡觉的屋里一处墙角,扣了半天连手指都扣破了,才从泥砖里扣出了一长条木盒,若不是有一次她半夜醒来发现那虫师正蹲在这里藏着什么,自己恐怕也不会知道屋里还有着这样的一件东西。
打开木盒,里面除了一些虫师私藏的银锭,便是几张乱七八糟的草张,和一只巴掌大的碧绿观音瓶。那纸张参杂不齐,甚至还有些脏,但内容却记着不少香料秘制之法,字写的七扭八扭,似乎是从哪里现记下来,一张一种方子倒是全的很,京城制香铺的几个拿手的香料秘法上面都有。
也难怪,有些蛊虫本就可以作为养颜润肤的食材,估计这些香料秘方是这个蛊虫师祖祖辈辈流传,整改出来的,没想到最后被我找到了。
而那绿色的瓶子却是空空如也,娇娇开始本也没太在意,注意力都放在制香方子和银锭上。
不过是伸手拿起看了看,大概是手指挖砖石时磨破了皮,瓶上沾了点血,居然便消失在手里,娇娇着实吓了一跳, 后来就出现了每日手心会凝出几滴泉液的奇怪之事。
她花了一年多时间才接受并弄懂这圣泉的用处,那时真是欣喜若狂,觉得天无绝人之路,她凭着那几锭银子及手心里的神秘泉液,加上那十几张制香方子及她不算差的天份,在香贩死后两年靠着自己的双手活得滋润的多,但是事与愿违。
后来自己有了余钱生活滋润了起来,却招来了别人的妒忌,有天晚上有贼人乘着她睡着的时候,杀害了她,虽然偷走了银子,但是那些配方却留没有被偷走。
所以,她这次能意外的回到以前,心里便存着满足和感激,尤其是在发现手中的圣泉还存在时,她差点要跑去拿垫子垫着对上苍顶礼膜拜了。
快要死亡之时看见了陆天泽这个让自己害怕的男人如今的他已经官拜大将军掌握着朝中大半的军权可是他为什么会抱着自己哭泣呢?
快死之时竟然听到了一句我爱你。如今自己重生了重生到了家族败落之前,如今自己只是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娇娇女,自己清楚的知道以自己的力量根本不能挽留家族命运,但是自己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同时保护自己家人不受欺负。
陆天泽就这样像只饿狼一样盯着她,突然开口说了句,这屋子里点的是什么,怎么这么香?
娇娇心想这原本用泉液泡好的茉莉花炒干后再配上木屑,加上一些香料用蜜搓成丸熏制香气闻起来会更好,香味停留的时间也更长,这个香是自己重生之后自己在家里做的。
本来婢女们还以为她在闹着玩,最后也没想到小姐做出来的香这么与众不同。
娇娇也是后来接触了许多香料才发现,香料可有上百种,但过份的依赖可加重气味的香料,那香便失了原本只能沦为下等。
只有用最简单的材料,熏出最天然的香气才是上等,她便见过有人单单用一根竹子及一些柏叶,稍稍浸泡下,点燃便能熏出一室山中竹林香,比那满室浓郁的杂香气不知要雅上多少,就连一向非好香不用的沈荷香都觉得妙,那时也明白了这世上好的不一定适合,适合才是最好的。
娇娇柔柔的回答到到:没什么,这就是普通檀香,加了些我自己制作的材料罢了。
陆天泽低头看着她,突然想到了小时候的自己被寄养在勇恩侯府的场景.....
那年冬天,大概娇娇还是10岁左右,冷风肆虐,嫩菊飘香,自己缓慢行走在抄手游廊处....
泽哥哥……”娇娇踩着脚上那双虎头鞋,圆滚滚的小身子直接便朝着陆天泽后背抱去,但因为没有控制住力道,直接便将人给压到了身下。
娇娇有些心虚的从地上起身,挪着圆滚滚的跪伏在一侧,笨手笨脚的将身上那件粉缎白狐圈毛的小披风给披到了自己的身上。
“娇娇给哥哥送衣裳……”自己比娇娇高了一大截,娇娇那件小披风盖在他的后背上,就好似一件短衫子一般,再配上那粉嫩嫩的锦缎色,咋一眼看过去便感觉十分怪异。
“大小姐,他是男孩子,可穿不得你的衣裳……上次你硬要人家穿,最后还不是给崩坏了嘛……”穗香自白雪身后匆匆走来,看到自己扯着苏梅的衣裳颤巍巍的从地上起身,好笑的掩嘴轻笑道。
听到白雪的话,自己又不自觉的便想起了有一年夏天娇娇觉的自己长得好看,便忍不住受了宣哥儿的撺掇,拿着自己的小衣裳硬要给自己穿上,然后被这四个泥猴按在地上,硬生生的给套上了自己的襦裙……
想到这,觉得自己应该是厌恶眼前这个娇娇的,可是他也明白娇娇走时候也是真的担心自己冬天没衣服穿。
从小娇娇在侯府就特别受宠,有一次自己犯错,在老祖宗屋里罚跪。
正屋之中,穿着一件青绉绸羊皮褂子的老太太斜靠在罗汉床侧,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细细饮着,下首处跪着四个小哥儿,皆是一副泥地里打滚回来的猴模样。
“老太太,大姐儿来了。”守在门房处的穗香看到跨入正屋的苏梅,赶紧撩开了身侧的厚毡子探身与房内的老太太道。
“娇娇来了?”老太太听到穗香的话,眉目微松,那张严肃的面容之上显出一抹难掩的笑意,“快些抱进来。”
哎。”穗香应声,上前抱起娇娇那裹着腰襦细袄的圆滚身子,往房内走去。
老太太嘴角含笑,伸手接过穗香手里的娇娇,却在看到她那双踩在细薄锦被之上的赤裸双足时,眉目微敛道:“你这撒泼猴,怎的又不穿鞋?病祸百足入,到时候吃苦药,喊老祖宗也救不了你……”
娇娇扭着圆滚滚的小身子缩在老太太怀中,仰着小脑袋奶声奶气道:“老祖宗,您帮娥娥穿鞋子……”“不穿鞋的是你,要穿鞋的也是你,你的鞋呢?”老太太伸手点了点苏梅小小的鼻头。逗的娇娇乐呵呵的
当时自己就心想怎么能有这么漂亮的小孩子,如果她是自己的小妹妹就好了,自己一定会保护好她,不让人欺负了她。
娇娇从小就是个美人坯子,十三岁那年,便已经艳冠汉陵城,汉陵城中曾有传言,绝色者,绝一代之丽也,然苏梅的绝色不止在于皮肉,而在于那股从骨子里头散发出来的颜色之艳,那股浑身雅艳之气,丰盈而不见肉,纤美而不见骨,妖媚的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