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按摩?挑拨? ...
-
陆天泽原本是想逗弄一下娇娇,谁知道那双小手捏起来似乎很舒服的样子。隔着两层的衣裳,他可以很明显感觉到那双手有多么的小,但是却很有力度。
回忆即遥远又似乎在眼前,娇娇心绪纷乱同时手也搁置在陆天泽身上,不自觉就开始揉捏起来。
手下的肩膀很结实,因为记忆着实深刻,手似乎有自己的知觉,自然而然就找到了穴道开始缓缓揉捏着。
此时天气正好,屋内有着地龙,有有些烧着特别旺的炭火。
此时的陆天泽像一只大猫一样,慵懒,颓糜。娇娇看着,心脏普通普通的跳了起来,不一会脸上变泛着红晕。
陆天泽的姿势很令人容易臆想不已,也是此时娇娇才真心觉得景王身材很不错。
修、长的肢体,不会让人觉得壮硕也不会觉得瘦弱,而是刚刚好。宽宽的肩膀,结实的背部,弧度慢慢往下是徒然收紧腰肢,然后是挺翘的臀。
陆天泽今日穿了一件平日在殿中穿的轻便衣裳,紫色的薄绸衫,布料很贴身,又是这样一个姿势,可以很明显的看到他腰臀之间的那个让人惊心动魄的弧度……
娇娇突然有种眼红心跳的感觉,娇娇突然心里起了捉弄的意思有意无意的往敏感碰触,按压集中在背下后半部分。
手有意无意的扫过背下那凸起的地方。
渐渐的陆天泽就发现了不对劲。按着按着,陆天泽明显就感觉到后背升起一股酥麻的感觉,酥麻一会儿,变为正常,过一会儿,又开始酥麻起来。背从尾椎骨窜起了一股酥麻,那种酥麻让他感觉很舒服……
陆天泽不动声色的瞄了自己胯处一眼,以为刚才那是错觉。
按了小半个时辰,感觉差不多了,娇娇就开始摸鱼打混了。不再按穴位,也不再推拿筋骨肌肉,而是慢慢揉捏起来。
陆天泽又感觉到那股酥麻意从脊椎尾骨窜了起来,忍不住微微颤了一下。娇娇感觉自己做过了,又把手放轻柔了很多,然后手下的肌肉又颤抖了下。
陆天泽突然撑着软榻半起了身,因为没有防备到他这动作,娇娇惊吓之下一个不稳往后跌了过去。陆天泽一把抱过娇娇向睡踏上跌去。
睡榻之外的一层帘幔也放下下来。厚重的帘幔把睡榻这里圈成了一个独立的空间,在这种氛围下,娇娇无端就觉得心里慌的厉害。
一个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蓦地响起,“不要停。”
娇娇这才知道一直瞌着眼的景王其实没有睡着,她只能手里继续动作着,因为心绪纷乱,她手里就没那么认真了,只在表层滑动推捏着。
呼吸间全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不是熏香,可是小花就是闻得出一股无法言喻的浓郁的味道。手下是结实的脊背,衣衫很薄,仿佛若有似无。
嘭嘭嘭嘭嘭……
这是谁的心跳?是她的?还是陆天泽的?
此时,大脑竟完全成了浆糊。
突然一个天翻地覆,等娇娇恍过神,人已经被压在了下面。
上空是那双向来狭长淡漠的眼,一个不小心望进去就像似掉进了漩涡里。等娇娇再次回过神来,有一双手正在解她的衣裳。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突然娇娇一口咬住了陆天泽的手,正在陆天泽吃痛时跑到了茶几上,看着陆天泽。
这时陆天泽也慢慢清醒了过来,悠悠的坐到软榻上。
李大姑娘,是来自首的?”男人吃一口 茶,开口,语调极慢。
娇娇偷觑一眼,见男人手里边捧着手炉,边喝着茶。娇娇开口说到:“那私章,我,我过些日子再还你。”娇娇垂着眉眼,声音娇娇嫩嫩的底气不足。
“既如此,那李大姑娘来此做何?”陆天泽动了动脚,半阖着眼靠在身后的青石色缎面靠枕上,姿态闲适。
本来娇娇是打算今天来还私章,但是一想到陆天泽的私章这么有用就不打算归还,打算在就用一段时间。
我是来和你说说私章过些日子在还给你。
男人的视线落到小姑娘胸前。她穿一件窄腰身的裙衫,楚腰粉颈的立在那处,胸口上下起伏,风景独好。
刚说完话娇娇就飞似的逃走了,就着陆天泽在那愣住了
不行不行,在男人心中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我不能这么快就把自己交给了他,虽然他对我很好,但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今日,趁着母亲身子好些,娇娇让赵厨娘摆了一桌子酒菜。
肉,肉肉。李欣欣和李博博在娇娇身边,晃悠着小短腿,指着面前的水晶蹄髈,口水横流。,欣欣和文博是双生子,两个孩子长得特别想看着特别喜庆,是娇娇的弟弟和妹妹。
娇娇笑着抚了抚欣欣和博博的小脑袋,然后把人往怀里一压。欣欣的与苏芩小时有七分相似,粉雕玉啄的可爱,只要人瞧见,都恨不能搂进怀里好好搓揉一番。而搂着软绵绵的双胞胎,再闻闻小家伙身上的奶香味,娇娇便觉,什么恼人的事都没了。
娇娇,今日怎么做这么多菜?你哪里来的银钱?”父亲将苏芩拉到一边,觑看娇娇母亲面色。
“父亲,先坐下吃吧,女儿有事要说。”娇娇半推半拉的将李之博带到桌前,拿起烫好的酒壶,除了李欣欣和苏博博这两个小娃娃,都给众人斟了一杯。
原本,李之博是不应当与这一桌子女眷一道吃的。但如今李府这般,哪里还有空讲究这些劳什子规矩。
天 “娇娇,怎么想起来要吃酒了?”秦氏率先开口,眸色担忧的看向娇娇。
在她养病的这些时日里,李之博不让她出门,她问白浅和绿芜外头可有什么事,也皆被告知无事。但不知为何,她的右眼皮跳的厉害,总觉得有大事要发生。
“是有件喜事。”苏芩垂着眉眼,露出半张白腻面容。
娇娇母亲坐在那里,盯着一桌子菜,眉头皱的很紧。
父亲,母亲。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来及和你们说。之前家里被抄家我留下来一些体己钱,这些钱被我藏了起来所以没有被抄家抄去。
李之博和秦氏一听,眉头顿时舒展来了。心中好似有一大块石头被放了下来。
父亲,母亲我用这些钱买了一个后山,和一个铺子。以后打算来一个胭脂铺子。
娇娇话没说完就被秦氏打断:不行,你是李家的大小姐,金枝玉叶怎么能去做那些最低等的商人做的事情,不行,绝对不行。娇娇无奈只能看像父亲,谁知,李之博也说:娇娇,你母亲说的没错,无论也麽样父亲还在,你不能抛头露脸去做这些。
我不同意!”秦氏拍着桌子,碗碟碰撞,将娇娇吓了一跳。
“姀姀,你跟我到书房来。”
……
李之的书房内槅扇门窗紧闭,原本偌大的红木书桌已无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半旧木桌。上头置着笔墨纸砚,皆是些廉价物。就更别说那些置在碧纱橱上的古玩器具了,早就在抄家的时候被尽数搬走
真可谓家徒四壁。
“娇娇,你方才说的,可当真?”李之引着娇娇站在木桌前,原本清风儒雅的面容因为近几日的操劳,已显疲态。
是真的,父亲。
李之博看了娇娇良久,最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娇娇,能跟父亲说一下你的打算吗?
父亲,您知道的我从小喜欢这些胭脂水粉,爱美之心,人接有之。如今,家族糟了难,但是我们一家人心却是很齐。我正好还有些银子,但是我们并不能坐吃山空呀。
平长百姓家里一年开销也就20多两,可是我们家不一样,母亲身体不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我不想委屈家里面的人。
我知道,商人让人瞧不起,可是我并不会抛头露面,当街叫卖的,我买了一间铺子,又买了一个后山打算中这些香料来供应铺子。
父亲,我是做好了准备的,请你相信我。
听着女儿说的这番话,李之博心里久久不能平息。
李之博想到了自己。作为勇恩侯府的大少爷李之博其实算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少年才俊。
学富五车、风流蕴藉、清俊文雅,出生又高贵。在府中是侯爷夫人最宠爱的嫡子,在外也是美名在外的少年才子。
只可惜——
身为勇恩候府的嫡子,哪怕你有经世之才也不能下场考功名走科举一途,只能像父辈,祖辈一样当一个武将,这样才不会埋没了永恩侯府。所以李之博听了长辈的话专心练武,放弃成为文官的念头。
只可惜,练武天赋不足,这些年来一直没有在京城的这些武将世家中闯出名气来。
对于其他没有胸怀大志的人,这样的日子其实挺不错,只可惜李之博不是这样的人。他也许没有什么雄伟大志,但也忍受不了混吃等死的日子。
所以这些年来,李之博变的很不开心,生活中唯一的乐趣就是和孩子们在一起,感受家人带来的温暖。
刚刚听到娇娇的言论,他想到了自己的今后,勇恩侯府已经不存在了,自己不能去考乐趣的禁忌已经被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