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误》零落花如许

4、机遇

　　燕姬在楼里待了几日，已经渐渐适应。新进的姑娘并没有很重的功课，跟着教习妈妈练习琴

　　棋书画，观摩别的姑娘如何接客。燕姬发现楼里的姑娘也是分了很多等级，头牌的姑娘均有自

　　己单独的院子，有4个丫鬟伺候，像极了娇养的小姐。可以自己选择客人。一品的姑娘只有自己

　　的屋子，2个丫鬟伺候，一般均是达官显贵，富家公子及商人，一日接待5人为上限。二品的姑

　　娘只有自己一个屋子，并无人服侍，需要随时待命，被指派接客，或者可以被人包养，不用日

　　日接客。三品的姑娘没有自己的屋子，要站在大厅接客，有需要去大厅后面的公屋。平时需要

　　管着打扫庭院，跟奴仆差不太多，多是没有姿色，又年纪稍大的姑娘。当然也有例外有姑娘急

　　需用钱就可以多申请接客。比如之前燕姬见的一位姐姐，明明是二品姑娘，为了自己的心上

　　人，日日接客十数人，只为了多赚点钱。明明16岁，却像极了20岁，那位姐姐说，他的良人会

　　为自己赎身的。可是大家都知道，世间男子若是真心爱慕一个女子，怎么会让她拿着身体为自

　　己凑钱。燕姬觉得女子虽然是弱势，沦落风尘也很可悲，最大的不幸确实还相信有良人，有真

　　情。以前爹爹也曾说过“以色侍人，色衰而爱驰”。风尘女子干的就是这样的勾当，还奢求什

　　么呢。燕姬此时只希望自己能入妈妈的眼，少接客人，做不成头牌，做个二品姑娘也好，起码

　　二品姑娘一天接待10人就可，有自己的屋子。不是燕姬没骨气，确实是自己长得一般，如果真

　　说特长，大概就是书度的多些，会写字，不至于沦为三品，每日要接待很多客人，还要打扫庭

　　院。所以燕姬对于教习妈妈很是尊重，对待功课特别认真，希望自己能分到一个好的品级，至

　　少可以少受罪。等自己干不动了，妈妈没准会放了自己，要是不幸死掉了，也不会觉得自己特

　　别惨，起码还是有选择的。不怪燕姬想法消极，因为每隔几日，楼里就有姑娘没了。前几天一

　　个一品的姐姐接待一个贵公子，本以为是件好事，谁成想那位公司喜欢虐待女人，那个姐姐生

　　生被掐死在床上，不着寸缕。丫鬟都快吓死了，但是那位公子给了重金，王妈妈只好将姑娘草

　　草埋了，果真是红颜白骨。燕姬在想自己的死法会不会也那样，如若真有那么一天，燕姬想，

　　她会自己死，命运结束在自己手里。

　　今日王妈妈让管事召集新进入的姑娘去小院，说是有事宣布，燕姬早早收拾妥当，前去回

　　话。到了庭院才发现不只是王妈妈还有几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稍有年岁，衣着略微华贵，王

　　妈妈也颇为敬重。燕姬缓缓上前，俯身行礼，：“见过大人，妈妈”王妈妈轻声应答。燕姬便

　　退至一边。等其他姑娘陆续到了之后，王妈妈缓缓站起来说到“今天你们要是有福气，赶上傅

　　大人来选人，如若被选上便可以跟傅大人回府伺候贵人，不用同楼里其他姑娘一一样接客，如

　　果伺候贵人，伺候的比较好，还能有幸恢复良家身份。”王妈妈说完，引起了一阵躁动，姑娘

　　们议论纷纷，都在猜测贵人是谁。如何才能入选，毕竟进来的很多人都非自愿，或者生活所

　　迫，无疑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大家都想抓住的机会。王妈妈看着大家的反应都很满意，毕竟傅

　　大人向来大方，这可是一单大生意。燕姬站在人群中沉默不语，因为直觉告诉她，这并不是选

　　什么侍妾。所谓的傅大人并不像沉迷美色之人，从进来到现在都没见他看过哪个姑娘一眼，虽

　　然自己姿色平平，院子里的姑娘却有几个绝色，令人一见就会心生怜惜。说来也是凑巧，因着

　　自己是良家子，才能有幸参加，虽说是如此，却不知道是祸是福。

　　傅大人这次也是异常焦虑，虽说华菱阁是主子的产业，就怕选的人不能入主子的眼，更何况

　　还要利用这些女子办成一件大事。说来也奇怪，主子的暗卫当中适龄女子不少，可是全没入主

　　子的眼，可怜他们做下属的不停奔波，扩大范围，又得谨慎搜罗，让主子满意的女子。

　　这是，傅大人细细观察了一下院子的良家人，发现只有一个姑娘静静待在一边，异常安静，

　　什么神色也没有。被傅大人观察的燕姬此事在想“如若入选，是不是自己就有可能恢复良籍，

　　可以跟父母团聚，不得不说。燕姬也是心动的”傅大人给王妈妈使了一个眼色。王妈妈继续说

　　道“想去的，站到前面来”话毕，一阵骚动，姑娘们都跑到了前面，全部参加。燕姬也是头

　　疼，自己要想在30人里面脱颖而出并非易事。王妈妈说“此次傅大人只会带走一人，跟随傅大

　　人南下伺候贵人”大家面如死灰，因为30人里面最出色是荣姬，长相十分出挑。燕姬也觉得自

　　己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