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一个马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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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夜刚和友人提到过的人突然出现，织田作之助第一时间还是有些怔楞。
毕竟霓虹国并没有华国这句“说曹操，曹操到”的俗语，他一时也形容不清自己的心情。
不过织田作之助一向是个懒得深想的人，比起在职场里勾心斗角，他其实更想当一个普普通通的文员，既能养家糊口，又能有时间写小说。
“但是当个普普通通的文员，工作会更忙吧。”坐在他一边的石川信突然接话，“而要全职写小说糊口的话，开始就会很艰难啊。”
“啊，我把想法说出来了吗。”织田作之助楞了一秒，转头看他。
“哟。”石川信率先和他打了招呼，很是熟稔的样子。
“你说的的确是个问题，石川君。”织田作一本正经的回复，“确实，若是没有名气的话，很难拿到高额的稿费。”
“石川君有什么建议吗？”他问。
“我吗？”石川信敲了敲下巴，“大概会先写流行文学吧。”
“流行文学？”织田作不解。
“就是受众比较广的小说啦，写得好的话还可能收到漫改邀请哦，这样作家就能拿到很多分红，无论是养自己还是养五个孩子都绰绰有余了呢。”
“这样吗？”织田作陷入了沉思。
“是哦，”石川信脾气很好的补充到，“大不了用两个笔名嘛，一个用来赚钱，一个用来完成梦想。虽然这样会比较辛苦……不过织田君不会介意的吧，毕竟是一直以来的梦想呢。”
“我明白了。”织田作之助很认真的转头直视他，又向他点头道：“万分感谢，石川君。”
“不用啦不用啦，”石川信挥了挥手，“不过织田君不好奇我怎么会来吗？”
“说实话，会有一点。”织田作坦诚的说，“不过石川君没有恶意的吧？”
“没有哦。”石川信肯定的回答。
“那这就够了。”织田作喝了一口热茶，“感谢你的坦诚，石川君。”
织田作是在楼下的定食店碰见石川信的。
他来的时候，对方已经到了。坐在离老板很近的他常坐的位置，于是他也脱下外套，坐在了石川信的旁边，隔了一个位置。
“一份特制咖喱饭，老板。”织田作习以如常的说。
今天终于将家事刚刚告一段落，他下午又抽空去解决了前两天堆积的文件工作，忙了好几天的织田作之助特别想放松下来，吃一份自己最爱的咖喱饭。
饭还未端上来的时候，织田作之助便与石川信聊了几句，见对方的饭上来后，便也礼貌的不再说话了。
“石川君和织田作君是认识的吗？”胖乎乎的有一些秃顶的老板笑容满面，“石川君是因为喜欢吃我的料理而慕名而来，没想到是织田作君的朋友呢。”
“啊，是个巧合。”织田作之助见对方在整理餐具，代为回答道。
“非常期待老板的拿手菜。”石川信行了个标准礼，“毕竟是我熟识的那位老板倾力推荐，我相信不会让我失望。”
老板的笑得更开心了，除了给了他一份咖喱饭定食，还额外送了他一碗秘制味增汤。
“因为咖喱饭味道比较大，通常定食是不配味增汤的。”老板解释了一句，“但是这碗是我的秘制手法，既能解腻，还不会留下异味，倾力推荐哦。”
“那我就开动了。”石川信将筷子在胸口合十，“非常感谢。”
“织田作君的咖喱饭也做好了呢。一份特制咖喱饭，配一杯热茶。”
“谢谢老板。”织田作之助接过他的定制餐，在桌前摆好。
“织田君不爱吃纳豆和清酒吗？”石川信很自然的问了一句。
“织田君甚至连我的味增汤都不喜欢呢。”老板嘀咕了一声，“还是石川君更能欣赏我的手艺，下次常来哦，给你加饭。”
“好的，老板。”石川信面无表情但语气愉悦的接受了老板的邀请，突然感觉到似乎背后有人在看他，于是他转过了头去。
啊，是太宰啊。
石川信转脸看向太宰治手里的兔子，突然福至心灵的原封原复制了他手里兔子的表情。
内里的石川杏满脸兴味，而外皮的石川信则突然由令人熟悉的面无表情，变成了诡异微笑。
“我回来了。”石川信就着这个表情，一字一顿的对他说。
* * *
太宰治当然不会被一个表情吓到。
不过同样，石川杏也没指望用表情就吓到他。她只是单纯的恶趣味而已。
而太宰对她的恶趣味不但毫无表示，他甚至推门进来，一屁股坐在了石川信和织田作中间的空位上。
“专门给我留的位置吗？”他兴奋的问道。
“哦，太宰啊，忙完了吗？”织田作之助停下了嚼饭的动作，放下勺子就跟他寒暄。
“忙完了哦~~多亏了石川君呢~~”太宰治笑眯眯的看向石川信，“不出意外的话，石川君马上就要升职了呢~~”
“太宰干部好。”石川信礼貌的打招呼，“升职不敢当，只是分内事罢了。
“是首领亲口说的哦~~”他语气依旧荡漾，顺便抬头和老板说道，“老板，一份老鼠药咖喱配饭。”
“小店没有。”老板转身，又端来一份特制辣咖喱饭，“这是做的多的，石川君和织田作君都很喜欢呢。”
“啊~~太糟糕了~~”太宰治不怎么开心的接过饭，“辣咖喱配热茶就更辣了~~被辣死可不是一个很美好的死法呢~我——不——要！”
“我很乐意帮太宰君解决这个麻烦哦。”石川信再次露出不符合人设的大白牙笑容，“我枪法很好的，太宰干部知道吧。”
“才——不要！我可是要和美丽的小姐姐殉情，被一个卤蛋杀死更不美好了好吗？”
“那可真遗憾呢，太宰干部。”石川信耸肩，吃完了盘子里的最后一粒米，“多谢款待！”他说。
* * *
“我不要吃了啦~！”石川信走后，太宰治终于把咖喱饭推开，下巴也贴到了桌子上。
“不要浪费粮食啊，太宰。”织田作抽空说道。
“啊~~被人挑衅了呢，真糟糕~~”太宰治继续说着毫无意义的话，只有默不作声的织田作能够听得明白。
“石川君人还不错。”他出声为石川信正名。
“啊~~大概吧。”太宰不置可否。
* * *
石川信从织田作楼下离开后，接到了回港口Mafia大楼的消息。
啊，今天的任务不是完成了吗？一喊就要回去果然是社畜的生活呢……
身上也痛，胃里也辣，感觉要死掉了啊……
浑身丧气的石川信搭了一个出租车，托日本出租车的高昂物价所赐，今天一天的工资又去了一半。
加上买皮的支出，这样过下去，除非升职，就要破产了呢。
石川信坐着电梯上了顶楼。
“游击部队石川信，接到首领的传唤，受命而来。”
“进来吧，石川君。”
房间里有两个人，坐在首领主位的森鸥外，站在一边的干部中原中也。
“石川君这次的贡献很大呢。”首领笑眯眯的说着，“石川君从进了港口Mafia以来，这些年一直兢兢业业，现今，也有资历可以升职了哦。”
太宰说话倒是不假，石川杏想道。
“谨遵首领的嘱咐。”
“既然中也君向我要你，我也不好拒绝中也君的愿望。”首领交叉着双手，“石川君之后就跟着中也君吧，好好干哦~”
“是，首领。”
TBC.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一个马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