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壤（我的团长我的团同人）》风下的鱼

7、半死不活

　　孟烦了无法理解为什么龙文章明显作假的听天由命行为中没有他。那是救他爹娘，凭什么没他！他拖着腿追着龙文章进了他的帐篷。他满心的以为自己于情于理都该去，所以他甚至愤怒于死啦死啦的无情无理。龙文章和狗肉耍闹，压根不理他。孟烦了跳脚，怒吼，吸引他的注意力。
　　龙文章懒散的看向他，说我带他们去，他们能回来。带你去，跟拖了一具死尸有什么区别？
　　凭什么？孟烦了吼。
　　因为你没想活着回来，你逃跑，是为了跟他们死一块。好图个心安理得。龙文章不屑的说。
　　他总是能这么深刻的剖析孟烦了，所以孟烦了没了跟进来是的理直气壮与怒气冲冲。他绞尽脑汁以后也不知道改怎样说服龙文章。于是他开始稀里糊涂的说自己的过去，想法，心情。他想把自己所有的卑微无耻摆在龙文章面前，只求他能看上一点，然后就改了主意。他一直说着，龙文章侧身躺在床上睡觉。但孟烦了知道他没睡。他从不在人前睡。孟烦了想他的死法一定是有一天突然精力耗尽，然后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永远的闭上眼睛，就好像那次假死一样。他曾经想那次其实他是真死了，没了呼吸，没了心跳，灵魂脱离了身体，只是转了一圈后来后悔就又回来了。孟烦了胡思乱想着，嘴里叨念着卑微无耻，4，5个小时过去了，他口干舌燥，头脑发蒙，早已不知组织语言，讲什么调理，只是在无意识的上下动着嘴皮子。
　　然后，有一天，虞啸卿来了。孟烦了开始因为自己提到的三个字陷入回忆，他想到收容站的那一天，阳光明媚，是适合开天辟地重新开始的好天气。回想着虞啸卿的干净温润冰冷坚毅的脸庞，笔直的后背，禁欲的白色手套，他回忆着，想象着，叨念着。
　　够了够了。龙文章大喝一声，突地从床上直挺挺的坐起来，然后转向烦啦，眼里黑多过白，直盯着他看。孟烦了有一种自己被看穿了的感觉，他瑟缩下身子，蜷在角落里，但他很快明白自己不能这样，于是他抬起头，并不十分坚定的看着龙文章。龙文章坏笑，从床上攒下来，也不穿鞋，就蹲在烦啦一边，用手肘撞他一下，说哎，你说咱们虞师是不是特招人？让人心痒痒的？他的口气甚是下作，孟烦了瞪他，他瞪回去，说瞪什么瞪啊，老子说的是实话。孟烦了扭过头不想理他，龙文章越说越不入流，你看那腰，那屁股，比娘们的还有看头，要是哪天能亲近亲近也不枉此生。龙文章的嘴吧嗒的啧啧有声，像一个下流的色胚子。更可耻的是孟烦了被他的话勾的起了□□，脑里也渐渐想着亲近亲近。但仅止于此，因为他忍不住炸了，跟龙文章，跟自己。
　　他扑龙文章身上，掐他的脖子，骂他，你大爷的！想女人想疯了你！也不看看对方是谁！你这么龌龊，肮脏！
　　龙文章把他翻地上，孟烦了扑棱着爪子挠他，龙文章抓住，握紧，摁地上，饶有趣味的说你急屁啊你。老子又不是龌龊你媳妇。
　　去你妈的！孟烦了骂他。
　　孟烦了，人活着就要有个活头，可你没有。整天想着死啊死啊。但看来我想错了，你这儿，龙文章戳着他的胸口，还没烂透。他从他身上起来，穿鞋，看到手上的挠痕，笑骂，你娘们啊你。挠这么狠。
　　孟烦了摊地上，想着龙文章的话，抓起一把土扔他。龙文章又吼，起来吧。没个人样，还不如狗肉呢。狗肉摇着尾巴跟着他往外走，烦啦爬起来，问你让不让我去啊？
　　死啦死啦在外面喊走啦走啦，半个人一条狗，走啦走啦。睡什么谁啊！猪都比你们起得早！
　　烦啦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他想龙文章让他跟着去，是因为他心里的那个人。那人让他死里有点人气，说他是半个人，是因为这口气只是苟延残喘。

作者有话说

　　奇了怪了，为什么第五章竟然是存草稿箱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