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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   听着柳氏那理所当然的口气,陆凝安很不耐烦,韵味十足的从牙关里挤出一句,“是啊!我跟我球球的确没少受你的‘照顾’。” 她特意把 “照顾” 两个字咬得很重,眼神中满是嘲讽。
      陆凝安看向她身边那两位,“相信张婶和李嫂都知道。” 这三位看上去关系好得没话说,可实际上,都是爱攀比吹嘘说闲话的人,加上平时关系处理不当,属实紧张。
      果然,下一秒,旁边那两位长舌妇开始添油加醋。
      “是嘛?我可听说你们娘儿俩大冬天被关在门外,吃得还不如家畜。” 张婶皱着眉头,故作惊讶地说道。
      “有段时间甚至还被赶去山洞住来着?” 李嫂也在一旁附和,眼神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陈永轩面色阴沉,怒气丛生,双手紧紧握拳,关节都泛白了。偏偏对方是自己的长辈,他只能强忍着那份质问的冲动,牵起了陆凝安的手,绕道离开。临走前,还甩下了一句,“后娘真是有心了。” 他语气冰冷,像一把冰刀,渗透人心,让柳氏莫名打了个寒战,有种被毒蛇紧紧缠住,随时可能被一口咬死的错觉。
      到嘴边的肉再次飞走,这让柳氏无比恼火,再加上身旁那两位,三三两两的嘲讽与讥笑,让柳氏心生浓浓恨意,看着那一家三口渐行渐远,她的面色越来越阴郁,仿佛能滴出水来。
      当晚,一家三口又是一顿肉食,屋子里弥漫着诱人的香味。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柳氏能敏锐地闻到那香味,鼻子不停地抽动着。她坐在自家昏暗的屋子里,望着空荡荡的饭桌,肚子饿得咕咕叫,心里的嫉妒和怨恨像野草般疯狂生长。越闻,她就越是烦躁,不停地在屋子里踱步,嘴里还骂骂咧咧。
      这种令人恶心又不懂孝顺的儿媳,一定要好好整治一番才行!
      “噗嗤 ——” 陈永轩冷不丁地笑出声。在回家的路上,他看着妻儿在后座美滋滋地吃着零嘴与包子,儿子吃得满嘴都是渣,妻子则温柔地帮他擦拭嘴角。他的内心前所未有的感到满足,面上有幸福溢出,只是他并不自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宠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仿佛世间所有的烦恼都已消失不见。
      一家三口回到家中时,天色已暗,夜幕像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笼罩着整个村庄。陆凝安哼着小曲儿,脚步轻快地推开门,可眼前的一幕却让她瞬间僵在原地。一大波老鼠与菜花蛇你追我赶,展开了一场激烈的猎杀大战。一只菜花蛇正张开血盆大口,一口生吞了一只老鼠,那恶心的画面,正好被她全数收入眼底。
      “啊! ! !”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花容失色,不由自主地尖叫出声,声音尖锐而刺耳,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陈永轩一惊,心脏猛地一缩,像离弦之箭般,两个箭步冲过去,把陆凝安和孩子紧紧护在身后。他看着院子里那一地杂乱,死老鼠横七竖八地躺着,菜花蛇还在扭动着身子,面色变得十分凝重。
      “你先抱着球球去于叔的铁匠铺里躲一下,顺便问他要点雄黄酒或者硫磺过来,我来处理这里。” 陈永轩的声音低沉而镇定,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他轻轻拍了拍陆凝安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关切。
      陆凝安应声就走,脚步匆忙,怀里紧紧抱着孩子。到了铁匠铺,她焦急地向于叔说明了情况,于叔连忙找出雄黄酒和硫磺递给她。她道了谢,又迅速回家。
      再回来时,陈永轩手上拿着弓箭,身姿挺拔地站在院子里。门口堆了一群死鼠,与三条又长又肥的菜花蛇。那些蛇和老鼠的尸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清理完毕后,两人纷纷陷入凝重之中。陆凝安的脑子转得像飞速旋转的齿轮,很快就理清了最近得罪过的人,似乎只有她那爱贪图小便宜的婆婆。
      她面色一沉,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让陈永轩去洒了雄黄酒,自己则掏了一块麻布,把死鼠都清理在了篮子里,琢磨着晚上给柳氏一个大惊喜。
      晚饭后,陆凝安让陈永轩把菜花蛇拎去给了隔壁的王寡妇,给她两个孩子打打牙祭。王寡妇在这两年里没少帮衬疯癫的原宿,原宿疯得最狠时,是她帮忙照顾儿子球球,母子俩没饭吃时,也是王寡妇悄悄瞒着柳氏那边给原宿口粮。可以说,若不是有王寡妇在,她们母子俩根本就撑不了两年。
      深夜,万籁俱寂,整个村庄都沉浸在梦乡之中。陆凝安蹑手蹑脚地从床上爬起来,像一只敏捷的猫,小心翼翼地拿着一窝死老鼠去了柳氏的房里。她轻轻推开门,门缝发出 “嘎吱” 一声轻响,吓得她赶紧停下动作,竖起耳朵听了听,确定柳氏没被吵醒后,才继续行动。
      她悄悄咪咪地把被子一掀,一股酸臭味扑面而来,但她顾不上这些,迅速将一窝死老鼠分配到了各个点儿上,动作麻利而果断。办完了事情以后她才心满意足地离开,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这晚上,柳氏睡的相当不错,梦里还有无数男人陪伴她,戏弄她,她的双腿不由自主的摆动,想要让什么东西再进入的深一点,喉咙里还有哼哼哈哈的声音产生。
      次日一睁开眼,柳氏就看到了一只两眼翻白的死老鼠躺在自己的枕头边儿,她心神一凌,瞬间头皮发麻,头发都竖了起来。她以为自己还在做梦,揉了揉眼睛,可那只死老鼠依然在那里。
      “啊!!!” 她惊恐地尖叫出声,声音凄厉得如同夜枭。
      在一阵杀猪般的声音落幕之后,她猛地从床上起身,结果,被子一掀,一只又一只的死老鼠群全数刺入她的视线里!一想到昨晚梦里那群男人,再看看这一窝老鼠,她面色涨红,一口气没喘上来,两眼白翻就晕了过去。
      这次的事件,让柳氏从此对老鼠留下了很深的恐惧,同时,她还不小心从老鼠身上染上了皮肤病,一个又一个类似水泡的东西从皮肤里生长出来,无比辣眼睛。
      她明知道这是陆凝安搞的鬼,偏偏那些老鼠都是她放进人家院子里,再加上陆凝安嘴皮子厉害,找过去算账也只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只能暂时憋着这口闷气,以后再找机会复仇。
      自那天晚上过去数天,柳氏一直没有再出现在陆凝安的视线里,而陆凝安则开始安心鼓捣自己的生活,开始了抛头颅洒热血的种田旅程。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扛着锄头下田,在烈日下挥汗如雨,皮肤被晒得黝黑发亮,但她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希望和坚定。
      同时,陆凝安在家里静静地关注着柳氏那边的动静,偶尔还能听见柳氏痛苦的嗷叫声,那酸爽无比的声音,别提让陆凝安听的有多爽快。她会和陈永轩相视一笑,眼神中充满了默契和得意。
      陆凝安开始带着她的小相公耕地种菜,隔两天用空间里的灵泉给小菜浇灌,那灵泉仿佛有神奇的魔力,浇过的菜苗茁壮成长,嫩绿的叶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不出半个月,菜苗露出了嫩绿的头儿,球球消瘦的身体,也日益增长,苍白的面色开始一点点变得红润。看着儿子和丈夫脸上洋溢的笑容,陆凝安觉得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
      陈永轩看着小娇妻又养家畜,又奋命挣钱,每天忙得像个陀螺,心里没有一点感触是假的。在陆凝安那份积极性的带动下,他也在心里暗暗下决心,绝不闲在家里虚度光阴。
      于是,他又打下注意再次进山。这天下午,他找了一身破旧的衣服,那衣服上打着补丁,洗得有些发白。他仔细地整理着上山所需的工具,斧头、弓箭、绳索等,每一件都擦拭得干干净净,锋利无比。
      那会儿,张若兰正好拎着野菜经过,一瞄见陈永轩在鼓捣打猎工具,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像发现了猎物的狼。她立马在心里敲定主意,第二天跟他上山。毕竟,孤男寡女,最容易发生点儿什么了。
      次日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陆凝安一大清早就起床,厨房里响起了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她又是烧水又是擀面,动作娴熟而利落。不一会儿,厨房里就弥漫着肉包子和馒头的香气。她做了一大笼,小心翼翼地递给陈永轩,又给水壶装满了水,那水壶是他们家唯一一件像样的物件。
      “要是碰到小兔小刺,你就宰了烤来自己吃,这些包子吃完了就回来,不要在外面饿肚子。” 陆凝安像个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地嘱咐着,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担忧。
      紧接着,陆凝安教了他,兔子怎么烤最好吃,从生火到撒调料,每一个步骤都详细地说给他听。伶仃嘱咐了一番之后,才心满意足的放他出门。
      陈永轩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关心过,从小失去母亲,后娘又对他不管不顾,他早已习惯了孤独和冷漠。当下,心窝子里暖暖的,像有一股暖流在流淌。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感动和爱意,看着陆凝安,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刚来到院子里,篱笆墙上的木门突然被人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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