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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前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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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衍的灭亡,使得百姓们人心惶惶,南琏的行动因为金希澈的严重伤势被迫停止,西娴也处于不太平的阶段,北璇依然毫无动静,没有人能预料下一个会是哪个国家灭亡……
西娴海澜园
“小海,一切都解决了,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申东熙将青龙玉玺交给望着蓝色海澜树发呆的李东海。
“怎么办?呵呵!南琏可不会做事不管的,熙,你还是心软了,你知不知道,你给我留下了一个大麻烦……”李东海低首轻轻抚摸着手中玉玺上的青龙,前额的留海遮掩着那双喜悦却带点悲伤的眼眸。
“小海,我没有,留下金在中,只是不想让这场游戏失去刺激,你不觉得后面会越来越有意思吗!”申东熙仰起充满兴奋的眼眸看着风中摇曳的海澜树叶。
“嘁!你还真是恶趣味,但是警告在先,你别把命也搭进去了,李赫在可不是省油的灯。”李东海看向眼前这个重情重义的义兄,他的兴趣有时候很变态。
“安啦,我要是连这种事都办不好,那我还在西娴混什么啊!”申东熙向李东海露出自信的表情。
“恩,熙,你早点回去休息吧,赶了几天的路,累坏了吧!”李东海走上前从衣襟内拿出五千两银票递给申东熙,“这些钱不多,但足够你大吃一顿,好好补补你那个胃。”
“呵呵!小海,还是你最了解我。”申东熙毫无羞愧的直接拿起李东海给他的银票,连句道谢的话都没有,就大摇大摆的飞出海澜园。
看着申东熙肥胖的身躯消失在眼前,李东海轻笑的摇摇头,将手中的玉玺揣进怀中,继续凝视着全西娴甚至可以说全世界存活的唯一一棵千年海澜树,想着自己走过的漫长路程,欣喜着终于有一天他可以实现从小就在这棵树下立下的誓言,李东海十分盼望着那一天的到来,只要没有人破坏他的计划,他就一定会成功。
“海,你怎么在这?”李赫在纳闷的拍了拍独自站在树下发呆的李东海。”
“啊!我心烦,想一个人静静,难道不行吗?你怎么也到这里来了。”李东海心虚的岔开话题,右手不经意间碰触怀中存放玉玺的地方。
“是在想东衍灭亡的事情吗?我也很诧异,你说好好的一个国家怎么说灭亡就灭亡呢?我听说金希澈已将东衍皇后接进南琏的皇宫囚禁起来了,唉!金希澈果然有实力,海,你说我们西娴还能撑多久?”李赫在站在李东海旁边也仰望着这棵带给西娴和平和安宁的神树。
“李赫在,你真的很没有勇气,我李东海算是看错了你的为人,一国之君也会讲出这种话来,你跟郑允浩真的没法比!”李东海气愤的怒视着李赫在,然后丢给他一个你“混蛋”的眼神大步错身离开了海澜园。
李赫在遥望李东海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李东海,我真的不想让你成为这棵海澜树的祭品!
北璇琉洙殿
“英云!你想干什么,快把这些东西拿开!”朴正洙躺在床上,身上穿着单薄的白色丝绸里衣,慌张的挣脱着手脚上的铁链,一脸疑惑的看着坐在一旁书桌上埋首批阅奏章的金英云。
“正洙,不要白费力气了,千年寒铁打造的链子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挣脱开来的。”金英云好心的向被锁在床上的朴正洙解释道,冰冷的语调隐隐透出说话者的心情。
“为什么?明明还好好的,为什么?咳咳咳……”朴正洙满脸惊讶的问着此刻陌生的金英云。
“为什么?呵呵!朴正洙,你还会问为什么?你还敢问为什么?我金英云对你掏心掏肺,你倒是将它们践踏在自己脚下嘲笑我的无知幼稚!朴正洙,你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给谁看?我吗?或者是南琏的某个情人?哈?”金英云甩手将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挥向地面,怒发冲冠的走向朴正洙,两手抓起他的衣领,双眼充血的质问着纤弱的朴正洙,朴正洙被金英云的威慑力震得浑身发抖,双眼充满了恐惧和哀伤。
“你还是不相信我,金英云,我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朴正洙看着暴怒的金英云试图说服他,可是完全失去思考能力的金英云又怎么会明白朴正洙的良苦用心,他现在不想听到这个人的声音,不想再看到他的样子。
“为我好?你还在睁眼说瞎话,你当我金英云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吗?你做的那些事真当我不知情?朴正洙你就给我乖乖呆在这里,哪儿都别想去,你的那些糊涂心思也别在打,否则我会让南琏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愤怒的金英云松开朴正洙欲走,却将朴正洙拽出了床沿,朴正洙的身子虚弱的顺着床沿跌趴在冰凉的地面,千年寒铁链又紧紧的将朴正洙的手和脚禁锢着,一道粗粗的紫红印痕就留在了他的手腕和脚腕上,金英云看着趴在地上边咳嗽边颤抖的朴正洙,心隐隐作痛,双手犹豫的伸出又收回,最后硬下心来,掉头离开了琉洙殿。
“英云!英云!你……回来……咳咳咳……英云……”朴正洙趴在地上,双手按压着自己疼痛的胸口,撕心裂肺的呼唤着金英云,可是金英云闻所未闻,毅然离去。
满地的白纸黑墨,满身的泪水血伤,无人问津,惹人怜憾,叮当脆响,冰冰凉凉,被恨,何谅?
“英云,我朴正洙真的错了吗?如果那个人真的有能力,你早就失去当上王的资格了。”朴正洙黯然落泪,亦梦亦幻,随后沉入黑暗。
“正洙,为何要阻止我攻打南琏,难道南琏那个地方比我更重要,正洙,你要我如何自处?”金英云站在琉洙殿门外,偷偷看着昏倒在地的朴正洙,双手紧握,眼神黯淡。
南琏溪亘殿
“希澈!希澈!你要撑住,始源已经在救你了,你千万不要放弃啊!你不可以丢下我的,南琏需要你,我也需要你,你知不知道!”韩庚趴在昏迷的金希澈床边哭着祈求着金希澈能够清醒,他不想再一次经历失去金希澈的恐惧和痛苦,他一定会崩溃的。
整个溪亘殿人来人往,端水的婢女进进出出,清水换了一盆又一盆,崔始源额头不断的冒着汗,紧张的不停用金基范递来的干毛巾擦拭手心和额头的汗水,金基范皱着秀眉死死的盯着崔始源颤抖的双手在金希澈身上处理还在出血的伤口,金希澈臂膀和后背都有大大小小的伤痕,但是都不严重,最重的一个就是金在中的那一刀,刺向心脏边的那一刀可一点都不浅,如果再进入一寸,金希澈必死无疑,金基范镇定的时不时在崔始源耳边轻说:冷静!冷静!而金希澈此时仍然昏迷不醒,但隐隐的疼痛感和外界的声音使得他不断的发出呻吟声。
“基范,把韩庚给我带出去!”崔始源心疼韩庚的身体,再这样下去,韩庚一定会体力不支,金希澈的伤势已经够他麻烦的了,他可不想在这种时候再多一个病人,何况韩庚总是趴在这里发疯,他的情绪和注意力总是在他身上,很容易分心,抢救金希澈如果有个万一,那就真的没得救了,放在医者角度,他不想失败,而放在情敌角度,他还是想公平决斗的,他知道金希澈要是真的死了,那他就一定会失去韩庚。
“不要,我要守着希澈,始源,求求你,不要让我出去,看不到他我会疯掉的!”韩庚双眼通红的哀求着崔始源让他留下,他害怕自己不在金希澈身边,他就不会醒过来,他害怕自己连他最痛苦的时候,自己都不能陪着一起渡过。
“韩庚!你给我出去!要不然你就等着金希澈进坟墓吧!”崔始源火冒三丈的大吼着依然执迷不悟的韩庚,他是真傻,还是装笨,他崔始源怎么就爱上这么个笨蛋。
整个大殿突然陷入寂静,被崔始源吼得有点回不过神来的韩庚,讶异崔始源此刻完全没有了以往温和的脾性,他不知道崔始源之所以脾气暴躁,全都是因为“韩庚”。金基范站在一旁也不劝着,权当自己是个旁观者看场好戏。韩庚和崔始源一个站着,一个跪着,两人大眼瞪小眼互不相让。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失,韩庚依然不愿妥协,而崔始源也不动手抢救。
“殿下,救人要紧。”金基范实在不喜欢这种僵硬的气氛,好心的轻轻吐出现在最危险的状况。
韩庚听到金基范的话,转头看着金希澈苍白的脸色和紧皱的眉头,痛苦异常,恢复了有点冷静的表情,起身向殿外走去,崔始源看着韩庚的背影,轻轻叹气,而当韩庚刚走到门边又突然止步,对着身后的崔始源说:“如果没有金希澈,就没有韩庚。”丢下这句话之后,韩庚也不顾身后之人的反应,大步踏出溪亘殿。
听着韩庚的话,崔始源再一次支离破碎,金基范再一次跌落谷底,为什么韩庚的一句话要造成三个人的痛苦,谁都不知道,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宿命。
金基范看着走远的韩庚,看着崔始源开始动手抢救金希澈,心里不断提醒自己要冷静!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等,只要时机一到,崔始源就会完完全全的属于他了,韩庚和金希澈?就让他们作对同命鸳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