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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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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暖风,谭旭修长的手指拨弄着张超的头发。
张超的头发柔软而顺滑,滑过手指的感觉带着微微的暖意。
张超闭着眼睛面带微笑一脸享受:“很有潜质,想必下次多吹几次,一定会精进的。”
谭旭手中的风筒换了方向,沿着张超脖颈的碎发吹。
张超缩了下脖子。
“有点痒。”
“不要乱动。”谭旭一手扶住张超的脖子,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没我家默默听话。”
“默默?”却是一字不漏地被张超听到。
“恩。”
“谁是默默?”
“默默,全名谭默默。我在老家的时候每天都给它吹风,也没听它瞄过一声不舒服。”
“猫?”
谭旭关掉手中的风筒,换到张超的前方,开始打量自己刚刚创造出的发型:“难不成你以为我很闲,除了谭默默,谁有这荣幸享受我每日一次的钟点服务啊。”
“原来我在你心里还不如一只猫啊!”张超不满地起身,一把拉住谭旭还拿着风筒的手,“说,
还拿不拿猫的待遇对待我?!”
看着镜子里的张超,谭旭心平气和地评价道:“长得也没我家默默乖嘛。”
“真的?”张超压低声音,深邃的双眼眯了起来,“……你这样说,我真的很受伤……”
“超,……别告诉我原来你这么小家子气!”不知为什么,此时张超看着自己的眼神,让谭旭的心跳有点加快。
“我会用行动让你为刚才的话后悔的。”张超微微一笑。
“超,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刚才的样子看上去很邪恶?”谭旭突然升起不祥的预感。
“小太阳,有没有人告诉你,这样的夜里适合一件事……”
“什么?”
谭旭眼前张超的脸瞬间放大,嘴唇上有清凉而濡湿的东西碰触却又飞快地分开。
谭旭睁大了双眼,“张超,你……”
“小小的惩罚。”
轻舔了下舌头,张超平静地说:“我想这样的夜晚适合……早点休息。如果你把它当成晚安KISS,我会更高兴的。GOOD NIGHT!”
脸上挂着温柔而狡黠的微笑,却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
第二天。
“臭小鬼,起床啦!太阳晒屁股了!”
一大早,睡梦中和“白一团”抢带鱼即将胜利的吕杨被戴阳天响亮的晨起夺命CALL震得有点晕头转向。
没好气外加模模糊糊地抓过戴阳天手上的腕表:“……才7点啊!带鱼头!”
意欲恶狠狠地瞪戴阳天一眼,奈何睡意正浓,杀伤力下降到零,放弃倒头继续睡。
“小鬼,和超他们约的7点半一楼大厅见啊!”戴阳天准备掀被子了。
“再睡10分钟啦!”留给某带鱼白色被子包裹的一团圆乎乎的背影。
戴阳天无奈地探过身子:“小鬼……10分钟后不起来,家法伺候哈!”
“居然……现在得罪本少爷……”吕杨很有气势地坐了起来,仍是睡眼惺忪,一把搂过戴阳天,“现在……睡觉……”
“小鬼,你睡糊了是不?”被□□着上身的吕杨搂树熊般地搂在怀里,戴阳天不是一般地不自在,虽然上次小鬼做恶梦的时候自己自愿充当过人形抱枕,但这光天化日下露着这么优美修长线条的青涩少年态度暧昧地拉着自己一起睡觉,他戴阳天堂堂24岁的成熟男人,如果还能做到心如止水坐怀不乱这不是大日头下打灯笼明晃晃地骗人骗己嘛!
于是趁理智还能攻下感情的临界点去摇小鬼的脑袋:“杨杨,你先放开我!”
“啊啊啊!戴阳天!你不想活了是不?”吕杨抓狂地撑起半个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戴阳天,手伸到戴阳天脖子处,掐住,“让你睡觉就睡觉!”
戴阳天坚毅的目光不得不沿着少年胸前粉色的两点、一字形的锁骨、细致的脖颈上垂下的白色长条状玉石一路向上,下巴,抿紧的唇角,冒着薄汗的鼻翼,最终完全仰视,迎上吕杨半怨半怒的双眼。
“小鬼,把手放开……”戴阳天低声命令。
“你不吵我睡觉我就放。”吕杨自是不依。
“小鬼……”戴阳天皱了下眉头,一手握住吕杨的肩,一个翻身,将吕杨压在了身下,另一只手固定住吕杨因一时愣住而放松的手,“你要负责……”
“臭——”吕杨本以为戴阳天只是象征性地反击下自己,却因为戴阳天接下来的动作瞬间当机。
因为过于惊讶,吕杨此时未能及时闭上的嘴很是轻易地被戴阳天的舌头撞入。
戴阳天蹙起的眉角,闭上的眼,严肃的脸,真的生自己的气了吗?不就稍微地赖一下床嘛!
还在心里赌气着……却是突如其来的唇齿相接。
短暂的四唇碰触后,有什么东西试探性地滑过自己的牙齿,吕杨尝到了淡淡的绿茶味道。有点熟悉。有点苦涩。不坏的味道。于是有些留恋地想要再尝一点,用舌头去挽留的时候,觉到了嘴中不属于自己物什的犹豫。小气鬼。坏心地去咬,却被对方吸住,于是那绿茶味又再度浓烈起来。终于想起来,那原来是旅馆一次性牙膏的味道,有些恼怒地想要停止口中的纠缠,睁开眼,却只看到戴阳天性感得一塌糊涂的脸。于是吕杨自己也变得犹豫不前起来,戴阳天却在此时移开了脸。
“时间到了,小鬼!”戴阳天笑得戏谑。
“臭带鱼要负责的是你!!!”吕杨抓起手边的枕头去砸戴阳天。
其实很久以后,吕杨回味起当时和戴阳天之间的这个初吻,仍然怀疑这其实只是个近乎粗鲁的带着警告意味的嘴巴与嘴巴的近距离惩罚,因为认知到语言声明对自己已经失效,为人直率的戴阳天才会直接换上动作警告。吕杨想到这一点多少有点意兴阑珊,而这个吻也因为它的起因,在吕杨的回忆里变得近乎如一个玩笑般轻易而不真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