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之约（士兵突击）》凝静心恋

3、第三章 开学典礼

　　开学典礼在早上八点开始，在大礼堂举行。十个女生坐在前排，男生们坐在后面。校长在台上激情洋溢地做着演讲，后排的几个人就开始打瞌睡。401的几个女生也有些焉焉的，但坐在前排，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睡的。
　　萧楚楚正默默地打量着台上坐着的几位学校领导和教官，看起来都挺严肃，就是左边第二个有些不同，给人的感觉不一样，气质也很独特，但却让萧楚楚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她正看着他思索，就感到他锐利的目光直直地向她射来。
　　萧楚楚心里一惊，若无其事地转向其他地方，但她感受得到，他仍然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她不敢再到处乱看了，只是看着台上依旧激情澎湃的校长。
　　校长讲话完毕，副校长又着重强调了几条比较重要的校规，便散了。学生去领军装和课本，下午开始军训。
　　领到军装的那一刻，舒雨又兴奋又激动，在回去的路上不停地对萧楚楚说这说那。萧楚楚静静地听着，眼眸深处闪耀着莫名的光，手上有些看不出的颤抖。
　　回到宿舍，两人将军装换上，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碰坏了它。
　　中午吃饭时，所有学生都被要求着军装。萧楚楚和舒雨去得不算晚，很快就打上饭并找到一个空位开始吃饭了。新生们都很兴奋，和同伴说着话。但马上，一个高个子的教官出现在餐厅，将所有人训了一顿，理由是吃饭是不准吵闹。这一训，热情就被这盆冷水泼下去一半。
　　萧楚楚和舒雨静静地吃完饭，回了宿舍。楼梯口站了一个人。待她们走近了，那人才转过身，看到是她们，笑了笑：“没想到是你们先回来了。”
　　“陆师兄？你怎么会在这儿？”舒雨惊讶地问。
　　“我负责教你们四楼的新学员整理内务。既然你们先回来了，那就从你们开始吧。怎么样，方便我进去吗？”陆斯宇笑着指了指403的宿舍门。
　　“请进。”萧楚楚打开门，让陆斯宇进去。
　　陆斯宇打量了一下屋里，着实吃了一惊。他转向二人，说：“真是出乎意料，物品的摆放完全符合标准，除了被子之外完全达标，你们做得非常好。”
　　听到陆斯宇的称赞，舒雨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呵呵，这些都是跟楚楚学的，她怎么放，我也怎么放的。”
　　“真的？”陆斯宇转向萧楚楚。
　　“陆师兄，被子该怎么叠才合格？”萧楚楚将话题转开。
　　“这个不难，来，我给你们做个示范。”陆斯宇走到一张床边，询问地看向二人。见萧楚楚点了点头，才伸出手拖过床头的被子打开，开始教她们怎样把被子叠成豆腐块。
　　“这被子呀，要叠成方方正正的豆腐块，让蚊子上去打滑，苍蝇上去劈叉……”
　　“扑哧——”舒雨很不给面子地笑了出来。
　　“好了，我第一次听到这话的时候，也在心里偷着乐来着，但也没像你一样这么直接啊！”陆斯宇有些郁闷地看着舒雨。
　　“抱歉，我不笑了。”舒雨把脸板下来，可那双明亮的眼睛里还是闪着藏不住的笑意。
　　陆斯宇无奈，继续讲叠被子的小技巧，舒雨也渐渐听进去了。他讲解了几遍，又亲手示范，才让她们两个人自己动手。虽然还不是非常好，但有了大体的样子了。
　　门外传来说笑声，大概是401和402的人回来了。陆斯宇看看表，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说：“已经有大体的样子了，再练一会就没问题了。我去看看其他几个宿舍。”
　　“好，陆师兄慢走。”舒雨把陆斯宇送出去，回到床边继续练习。
　　又练习了一会儿之后，两人上床小睡了一会儿，就该集合训练了。她们把正装换成作训服，戴上帽子，相视一笑。
　　这时操场上还没几个人。萧楚楚和舒雨站到二区队的区域内，看着偌大的一个操场。
　　“400米的跑道啊。”舒雨看着跑道，有些跃跃欲试。从小学到高中，她一直是学校里的长跑、短跑冠军，所以对于跑步，她还是比较自信的。
　　萧楚楚看了一会儿，才说：“如果今天训练体能，大概不会少于13圈，最少也得5000米。”
　　“5000米？”舒雨吓了一跳，“天哪！”她跑过的最长的比赛才3000米。5000米的话，训练时也跑过，只是……
　　“只多不少。”萧楚楚立正站好，因为人已经来得不少了。
　　“啊——”舒雨觉得自己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大约又过了十分钟，人才齐了。教官的脸色很不好，在众人站好后又是一顿训斥，然后罚站军姿半小时。
　　萧楚楚从小为了培养气质没少站，舒雨遵循着高中时教官教的盯着远处一个点的方法也挺有效。在场的人至少也是十八九的人了，站个十分二十分还是没有问题的。
　　“还有两分钟。”教官中气十足地喊道，“哎，你，动什么动！全体延长半小时！”
　　一点声音也没有，不是不想抱怨，而是不敢，怕再被他抓住而延长时间。
　　舒雨小小地哀叹一下，又找到远处一个新的点，目不转睛地盯着。
　　又半个小时过去了，教官一声令下原地休息。舒雨一个腿软差点坐在地上，还好萧楚楚拉了她一把。两人活动着腿脚，放松了一下全身的关节。再看其他人，男生还好，三个女生直接瘫在地上了。
　　教官给了十分钟休息时间，十分钟一到，立刻吹哨集合。
　　“我姓张，从今天起负责你们的体能训练。这个操场是400米规格的。今天是第一天，我也不要求多了，每人20圈，跑完休息。”张教官扫视一眼众人，“向右转，跑步走！”
　　就这样，众人踏上漫漫八千米征程。”
　　大概都知道八千米是非常长的，所有人跑得都不快。舒雨先慢跑活动，再慢慢地提速。大约在两圈后，她和萧楚楚已经跑到队伍中间的位置。前八百米对男生来说不算什么，对舒雨和萧楚楚来说也不算太多，只是剩下的三个女生已经吊在队尾了。
　　众人还在一圈一圈地跑着，庞大的队伍逐渐拉成一条线，越来越长。十圈后，已经成了环状。三个女生早已累得坐在跑道边休息了，跑道上边跑边走的男生也不在少数。舒雨和萧楚楚维持着中速，紧跟着前面二十几个男生，并缩小差距。
　　十五圈之后，两人前面只剩十几个人了。舒雨的呼吸越来越重，六千米，她从没用这样的速度跑过这么长。萧楚楚努力调整着呼吸，稳着步子。平时每天早晨她都坚持跑一万米，但强度差太多了，这会儿她已经感到很吃力了。
　　又过了三圈，跑道上走着的人也很少了。萧楚楚带着舒雨紧咬在前方的男生后面，但舒雨明显跟不上了。萧楚楚自己也快没劲了，但她不想把舒雨落在后面，因她他们已经跑过十八圈多了，还有七百米。如果她先离开，舒雨会怎么样？想到这儿，萧楚楚放慢脚步，配合着舒雨的步子。
　　最后一圈两人跑得十分艰难，双腿像灌满了铅一样沉重得抬不起来。但她们没有停下，哪怕她们的速度已经和正常人走路无异。在她们离终点还有二百米的时候，那几个男生已经先后到达了终点。萧楚楚看了终点一眼，没有任何表情。她知道，如果她之前不减速，紧紧地跟着他们的话，她现在也已经到终点了。但她不后悔，也没有遗憾。因为她不会丢下这个明朗坚强的女孩。
　　最后五十米，两人的冲刺显得十分无力。过了终点，舒雨一下子坐在地上，再也动不了了。
　　“起……起来……小心抽筋……起来……”萧楚楚挣扎着挪过去，拉住舒雨的一只手，使劲把她拽起来。
　　舒雨被萧楚楚拉起来，拖到一边扶着一棵树勉强站着。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才有之前边走边跑的人到达终点。
　　张教官又等了半个小时，便让跑完的人解散了。
　　最先到达的人都休息得差不多了，慢慢走回去了。刚刚跑到的人站都站不住，或坐或躺，一动也不动。
　　萧楚楚和舒雨慢慢地走出操场，走回宿舍。一进门，舒雨就不顾形象地躺到了床上。萧楚楚坐到一边的椅子上，又缓了缓，才倒了两杯水凉在一边，然后坐回椅子上休息。
　　差不多完全缓过劲儿来了，萧楚楚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作训服，又洗了衣服。看到舒雨睡着了，她拿出自己的备用饭盒，去餐厅了。
　　此时餐厅里人并不多。估摸着舒雨没那么快醒，萧楚楚就自己先吃了饭，又打了一份给舒雨带回去。
　　回到宿舍，萧楚楚发现舒雨还在睡，就把饭盒放在一边，又去提了一暖瓶水。路上看到了401的韩清也是提水回来。两人点点头，算是打招呼。韩清和另外四个女生分到了一区队，两个区队并不在一起训练。
　　萧楚楚刚把暖瓶放好，就听到声音。回头一看，是舒雨醒了。
　　舒雨茫然地看看四周，才反应过来。看着面前的萧楚楚，她问：“几点了？”
　　“快六点了。洗个澡吃饭吧。”萧楚楚把一杯水递给她。
　　“谢谢。”舒雨接过水杯喝了两口，就下床了，拿出另一套作训服和毛巾去洗澡了。
　　清清爽爽地从浴室出来后，舒雨吃了饭，又把脏衣服洗了。
　　门外一阵吵闹，舒雨和萧楚楚同时看向门边，对视一眼，两人开门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