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七章 “我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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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袁教官很清楚为什么。”楚楚清冷的女声响起，“A大队，可以将生命与之托付的A大队，居然会开这种玩笑？虽然平时打闹，但在任务中背负着战友生命的人，居然会搞这样的测试？你说，要我重新认识A大队，可我觉得，这次重新认识，只是让A大队在我心中的地位从山脚一直跌落到谷底。”
“聪明如你，为什么会相信这次的演习呢？”袁朗于楚楚对视。
“因为我选择了相信你们。周围没有任何较新的建筑，B组其他人阵亡得那么蹊跷，厂房内的机器已经生锈。我几乎都验检查子弹了，可我又担心万一是我推算错误，会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所以，我第一次没有相信自己的感觉，而是选择相信你们。可是，这竟然是一场骗局！”楚楚说到最后一句有些激动，深呼吸一下，平复心情。
“那么你为什么会相信我们？”袁朗平静的地问。
楚楚沉默着，似乎在思索。
“因为你知道我们是什么样的队伍。”袁朗并没有等楚楚的答案。“你知道我们的性质，所以便对我们完全信任。可我们如何完全信任你？对，我是可以相信你，上次演习中S组的其他成员也可以信任你，可其他人呢？出任务的时候，是全队整体行动，如果其中存在一点点怀疑，那将是最大的安全隐患。你能接受一个你不信任的人与你一起面对最危险的事吗？”说到这里，袁朗停了一下。他看着楚楚，
“不能。可是……”楚楚不知该怎样说。
“每个进入A大队的人，都会经历这样的考核，没有人例外。今天坐在这里的，我们几个，甚至包括他，也经历过。A大的其他训练你都知道，也都见过，唯独这一个，你不知道。也就是说，别人在其他训练中所经历的心理考验，所锻炼的心理承受能力，你都没有感受过。当然，你应该会通过。所以，要检验你的心理，我们只能依靠这次考核。这也是他没让你知道的原因。你明白吗？”袁朗认真地看着楚楚的眼睛。
“你是说，是他故意不让我知道，难道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吗？”楚楚轻轻地问。
“没错。”
“可是为什么？”
“因为你说过，你长大以后要当兵，当他的兵，当他最好的兵。”
“你怎么知道这句话？”
“你不知道他有多爱你，多么以你为荣。他早就把这句话向身边的战友炫耀了无数遍，并说他的女儿一定是最优秀的，一定会是A大的第一个女兵。你也不知道，在你决定休学自学后，他是既担忧又自信，还心疼。他一直默默地关注着你，听到你的每一个成绩，他都会为你高兴，想给你打电话，又怕你不想听到他的声音。当他听说你在A大参训的时候，他高兴得喝得大醉，并说你一定会成功。”
楚楚低下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
袁朗站起来走了过去，但背对着她，轻轻地说：“他们不会看见的。”
楚楚抬手，擦去了眼中的泪。“谢谢。”楚楚收拾好情绪，回复了先前的漠然。
袁朗慢慢走回座位，双手扶桌站着，直视楚楚的眼睛，“那么，我现在再问你一次，你愿意加入A大队吗？这个他曾经挥洒过血与汗的地方，这个琴姨长眠的地方，这个你曾经那么喜欢的地方。”袁朗说得很慢，也很认真。
看着袁朗深邃的目光，楚楚愣住了。她想起了他的话。
他说，楚楚，这里是世界上最像家的地方。
他说，楚楚，这里是我一生最爱的地方。
他还说，楚楚，你也一定会爱上这里的。
她也说，楚楚，这里有其他地方没有的东西……
那么……
袁朗静静地看着楚楚，等待她的答案。他在赌，赌自己对她的了解.对她的记忆，赌她对父亲的感情，赌她对这里的留恋，也赌她对“军人”二字的理解。当他看到楚楚的眼神有迷茫到沉思，到回忆，再到坚定时，他知道，他赢了。
“我愿意。”楚楚的话一出口，在场的人都松了一口气，露出了微笑。
“欢迎加入A大队！”袁朗笑着说。
出门后，楚楚重新整理了一下思绪，却出乎意料地平静下来了。
或许，这个选择是对的？
或许吧……
回到宿舍，楚楚坐在桌前沉思，或者说发呆也可以。回过神来，却看见袁朗在收拾东西。
“你干什么？”楚楚回过头来问。
“现在你是正式队员了，我就得收拾东西走人呗！”袁朗回答。
“哦。”楚楚点了点头。
袁朗却放下手中的东西，向楚楚走来。弯下腰，两手搭在书桌上，将楚楚限制在自己与书桌之间。
“怎么，舍不得我？”袁朗轻轻一笑，把声音压得很低沉，故意很慢.很暧昧地说。
楚楚微微一怔，随即便笑了。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怎么会！不过，你舍得我吗？”楚楚的声音柔柔的，成功地使袁朗顿了一下。
这小丫头！袁朗魅惑地笑了。
“我当然舍不得你了！”袁朗抬起右手，轻轻地挑起楚楚的下巴。
“啪——”楚楚一巴掌打开了袁朗的手，正过身去，拿出一本书来。
“别这么无情啊！”袁朗受伤地说。
“玩够了吧。”楚楚看也不看他。
“嗯，玩够了。”袁朗又换回了狐狸式的笑容。
“哎，今天下午有迎新会，准备一下啊！”说完，袁朗就拿着东西离开了。
当楚楚来到食堂的时候，当她看到那一箱箱靠在墙角的啤酒的时候，她才明白袁朗所说的“准备”是什么意思。思量了一下，自己还没被看到，那么……
“哎？干嘛走啊，快进去啊！”袁朗适时地出现在门口，挡住了楚楚的去路。
“呃，我……”
“别我了，快走吧！看见没，迎新会！”袁朗指着红色的条幅，“这主角就你们仨，少一个怎么行？况且你还代表咱们三中队，快走快走！”袁朗半拉半推地把楚楚带到了众人中间。
迎新会这就开始了。
齐桓首先拿着一瓶酒过来了。
“楚楚，呃，可以这样叫吧？”看到楚楚点头之后，齐桓继续说，“昨天的演习，我没想到你会那么认真，让你那么难过。那啥，我在这儿向你赔个不是，罚酒一瓶！”说完，齐桓咬开瓶盖，“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周围发出一片嘘声和口哨声。
被齐桓这么一说，楚楚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她微微一笑，随手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瓶酒，也开盖喝上了。不似齐桓那么粗犷豪放，楚楚的动作里自有一种浑然天成的优雅气质。
“好！”爆发出一阵叫好声和掌声。
两人喝完酒，相视一笑。
有了这个开始，其他人也都开喝了。
吴哲他们也都来找楚楚喝了一杯，就互相灌去了。
楚楚走出食堂，坐在台阶上。袁朗悄悄跟了上来，坐在楚楚身边。
“怎么出来了？里边气氛多好啊！”袁朗感叹道。
“你不是也出来了。”楚楚淡淡地说。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