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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到了第 ...

  •   到了第三天早上,楚楚没有在目的地,而是直接回了营部。她听高城说过那是一个怎样的场面,她不想看。
      两天后,袁朗来领人了,他还带了一张调令,是调楚楚到A大受训,通过后就留在A大成为正式队员。高城气得拍了桌子。
      “死老A,你早就惦记上她了,是吧?!”
      “哎,两年前她就是我们A大的了,那本来就是赵队长给我们队里带的。”袁朗笑了。
      “行行行,调令都在这儿了,我还能说什么?我已经找人叫她!”高城坐下了,不再和袁朗吵。
      “哎,这就对了嘛。”袁朗坐在他对面。
      “报告。”楚楚进来了。
      “那啥,这是调令,你看看吧。”高城指着桌上那张他恨不得撕成碎片的纸说。
      “是。”楚楚看着高城那双要吃人的眼睛,又转头看了看在一旁笑得灿烂的袁朗,拿起了桌上的调令。看完后,楚楚的脸一下子就阴下来了。
      “必须吗?”声音似千年寒冰。
      “是。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袁朗严肃地说。
      “好。如果没事了,我先走了。”没有理会两人,楚楚快步走出了高城的办公室。袁朗也跟了出来。
      “为什么!”楚楚一路走回了宿舍,袁朗也跟了进去。
      “因为你很优秀。”
      “一定要这样强人所难吗?”
      “不。我是想再给你个机会,也再给自己一个机会,一个把你带进A大的机会。”
      “机会?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已经明确地拒绝了。”
      “但我想再给你一次。”
      “我的答案还是一样。”
      “我相信你来A大试过之后就会改变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听一位老军人说过,他从不敢妄谈胜利,他只想让自己的部下在战场上少死几个。我想做的无非也是这样。”
      “如果他这样做的代价是牺牲自己的家人呢!”楚楚这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她最恨这句话了!如果不是这句话,她的家就不会不完整!最可恨的是,那个人就是用这句话来面对自己的质问的!
      袁朗没想到楚楚会这样说,更没想到楚楚会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在他的记忆里,楚楚从来都是一副很淡定的样子,即使有时话很冰冷,但却从未像现在这样过。“但至少他对得起自己的战友——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如果是我,我会用自己的生命换回我的家人。”
      “……”
      “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你来看一看。我感觉得到,你对老A有误解。但我希望你可以以一种新的态度面对A大,面对这次特训,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我们一个机会,把老A在你心里的不好的印象改变。我袁朗从来不干强力要人的事,如果训练过后你还是不肯留下来,那你可以离开,我不会再多说什么。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在A大找到任自己自由飞翔的蓝天。”袁朗说完,离开了。他知道楚楚已经将他的话听进去了,并且已经不仅仅把参训当成一项任务了。这样的话,他就有信心将她留下来。
      楚楚一个人在宿舍里,哭了。为什么?为什么还是要和你扯上关系?为什么要接受袁朗的话?好啊,我就看看你带出来的,是一支怎样的队伍。
      第二天,袁朗就来接人了。师侦营有一人入选——好吧,如果楚楚也算的话,那就是两个。那一个人袁朗在前一天就接走了。楚楚留下了三个铃铛,高城一个,马小帅一个,甘小宁一个。奇怪,明明准备好训练结束就回来的,为什么要送他们铃铛?虽然这样想,但楚楚总有一种不会在生活在这里的感觉。
      楚楚没让众人送,但所有人从她出了宿舍楼一直到上了袁朗的车并离开,都注视着她。但楚楚始终没回头,她怕回头看一眼,就会舍不得离开。
      “想好了?”袁朗懒懒的声音响起。
      “你等着瞧吧。”楚楚坚定地说。
      “好啊,我拭目以待。”袁朗笑了。
      袁朗直接把车开到了机场。上飞机后,楚楚就一直闭着眼睛想事情,袁朗也没说话。
      到了基地,楚楚感到气氛全变了,但也越来越熟悉。但这次,她以一种全新的身份去面对并用一种全新的眼光去看待周围的一切。袁朗突然有种感觉,身边的这个人和这一切很相称,仿佛本来就是这里的人一样。
      “恭喜啊,回头率95%,这里从来都没有女的。”袁朗笑着说。
      楚楚没出声。
      来到一幢楼前,袁朗大喊一声,喊来了齐桓。
      “最后一个南瓜,我交差了。走了!”袁朗离开了。
      齐桓看到楚楚,脸更黑了。让我们把镜头回放到两天前——
      “队长,那个萧中校真要来受训啊?”
      “啊,那当然了,你不是还称赞过她射击好吗?”
      “那我能不能不参与这次削南瓜?”
      “当然……”
      齐桓还没等高兴完,还没等感到不对劲。
      “不行。”
      “可是我怎么训呀?她各方面都那么好。再说上次演习她受伤了,就是因为替我们引开敌人,还欠人家一个人情呢,怎么好意思啊?”齐桓有些别扭。
      “该怎么训就怎么训呗,鸡蛋里挑骨头不会呀?白削那么多回南瓜了?关于上次演习,你不用管,那是另外一回事儿,她也不会在意的。你就把她当做不认识就行。”说完,袁朗就走了,不顾背后齐桓的喊声。
      镜头回到现实。
      没办法,齐桓只好硬着头皮朝楚楚喊:“单位,姓名!”
      楚楚放下东西,大声答道:“C集团军T师直属侦察营参谋萧楚楚。”
      “来两个人,把东西放储物室。你,提着行李跟我走!”齐桓记录完毕后,没找楚楚麻烦,直接上了楼。楚楚跟了上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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