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之约（士兵突击）》凝静心恋

15、第十五章

　　下午的训练结束后，高城在队伍解散前就留下了萧楚楚。她示意马小帅先走，自己一会儿过去。
　　“放轻松，”高城说，“我就是想和你聊聊，随便聊聊。”
　　“是！”萧楚楚依旧站得笔直。
　　“要不，咱绕操场走两圈？”高城怎么看都觉得萧楚楚像在等他训话似的。
　　“是……”
　　“行了，”高城打断她，“啊，难道你就只能把我当成你营长？我们就不能抛开这些聊聊天说说话？”
　　“不是，”萧楚楚说，“报告营长，您是我的上级。”
　　“上…上级？”高城纠结，“不…不是，我不是说了吗，抛开这些，明白了吗？”
　　萧楚楚沉默。
　　“你干嘛老把自己绷那么紧啊？不累吗你？”高城皱着眉头叉着腰站在萧楚楚面前，“还是说，你这是表示，抛开这些我们就没话说了？你……”
　　萧楚楚注视着高城，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七年了，整整七年了。七年来，第一次有人问她“不累吗你”，第一次有人为了好好和她说句话而费这么多口舌。而做了这些的人，居然是面前这个只认识了三天的高城，她的营长。
　　见萧楚楚还不打算回答，高城无奈地抬头望天：“萧楚楚，我跟你说……”
　　“我习惯了。”
　　“什…什么？”萧楚楚这冷不丁冒出来一句，高城倒是愣了。
　　“我说是我习惯了。”萧楚楚的声音淡淡的，“习惯了忙碌，习惯了紧张，也习惯了时刻把自己绷紧。”
　　“这玩意儿也能习惯？”高城把眉毛挑得老高。
　　“能。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一直处于某种状态，最后就会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
　　“可以调整嘛，对不对？就像现在，我们不是已经可以在同一个平面上交谈了吗？”高城发现他们的谈话已经步入正轨了。
　　看着面前有些得意的高城，萧楚楚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5度：“是，我尽力。”
　　“这才对嘛。”高城咧嘴一笑，又想换一种交流方式——他突然一脚踢向萧楚楚。
　　萧楚楚灵活地闪开，“营长？”
　　“我是让你放松心情，又没让你放松警惕。”说着，高城又一拳打过去。
　　萧楚楚避开那一拳，腿上一个横扫。高城连撤两步，拉开距离，调整好了又冲了过去。两人打得很随意，无关输赢。
　　半小时后，高城和萧楚楚都毫无形象地躺在地上。
　　萧楚楚偏过头，看着高城，轻轻地笑了。说实话，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让她玩得这么轻松又尽兴。忽然想起马小帅还在机房等她，她站起来，理理衣服，走到高城身边，说：“营长，我得赶紧去机房了，还得给马小帅带饭呢。”
　　高城也站起来，拍拍身上，说：“你回去收拾收拾换身衣服然后直接去机房吧，饭我给你们送过去。”
　　“这……”
　　“就这么定了，不作讨论。”说完高城就走了，不再给萧楚楚说话的机会。
　　萧楚楚回宿舍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作训服就去了机房。高城随后就到了，却是拿了三个饭盒。
　　“连长，你这是……”马小帅回头问。
　　“啊，那个，有点晚了，这是又现做的。正好我也没吃，来你们这儿一块吃呗。”高城把饭盒放在桌上，拿起一个坐到一边开动。萧楚楚和马小帅见状，也坐在一边吃饭。
　　之后的生活萧楚楚过得不错。高城是个很让人轻松的人。他是个值得交的朋友——刚开始萧楚楚是这么想的。可后来她发现，高城给她的感觉和舒雨是不同的。不是友情，那是什么？还能是……亲情？看了一眼正指导其他人群殴甘小宁、并鼓动自己也加入的高城，萧楚楚嘴角一抽，决定以后再也不要思考这个问题了。她发现，貌似自己来到师侦营之后，这已经是第N次无奈了。
　　马小帅和萧楚楚加班的时候，比如调试新设备，送饭的总是高城。有时候甘小宁也会在门口露头露脑，然后高城笑骂着：“你个孬兵，戳门口干嘛呢不进来，鬼鬼祟祟的！”甘小宁嬉笑笑着进来了，坐在一边看着两人工作，一会儿就走了。现在萧楚楚和营里的人处得都还不错。
　　这样的生活，还不错，萧楚楚想，这里真的挺好的。
　　本来一切就该这样继续下去。可她是在师侦营啊，而师侦营营长的老对头，正是那只老A头子。老对头，肯定是因为经常碰到，所以才成为老对头的嘛。
　　“老大，营长让你去他办公室。”马小帅敲了敲萧楚楚宿舍的门，站在门口。
　　“好。”
　　在马小帅和甘小宁与萧楚楚混熟了之后，他们就这么叫了。萧楚楚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但他们嘻嘻哈哈的就是不改。开始高城还会让他们注意点儿影响，后来索性不管了，由他们叫去。
　　在办公室，高城给了萧楚楚一些资料，说：“过几天有场演习，你和马小帅负责电子对抗这一部分。你拟一份计划出来，明天给我看。这可是你第一次参加演习啊，一定要仔细点儿。”
　　“是。”萧楚楚翻开资料，才看了一行，“A大队？我们和他们联合？”
　　“对。”高城点头，“一个单兵作战能力卓绝的A大队中队和整体素质出色的师侦营联合，对上整个702团。这是在寻找两者合作的最大效果。”
　　“噢。”萧楚楚点点头。
　　“你手里的还有以往我们跟死老A打交道的资料，你回去好好看看，熟悉一下。”、
　　“是。”萧楚楚拿好资料，“那我先去了”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