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之约（士兵突击）》凝静心恋

11、第十一章 站在格斗

　　站在格斗场边，萧楚楚一次又一次不着痕迹地扫够周围的人，一次比一次明显，到最后连舒雨也看出来了。
　　“楚楚？”舒雨碰了她一下，“楚楚，你到底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心不在焉的。”
　　“没有，”萧楚楚转回头，“我们继续看。你看，左边那个明显爆发力很好，所以……”她又继续给舒雨一边讲解一边比划。
　　听萧楚楚这么说，舒雨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专心听着她的分析。
　　“楚楚，加油！”舒雨冲她挥手，“可给我开个好头啊！”
　　萧楚楚走到场中，摆好架势，盯着对面的对手——一个高个黑面的男生。那男生认为萧楚楚虽然射击第二，但终究是个女生，便固执地等萧楚楚先出手。
　　看明白他的意图，萧楚楚也不含糊，左手握拳向男生的面门打去。男生避开后又向她打来，只是没好意思朝着脸打。萧楚楚抢上一步退到他怀里，胳膊肘八分力向后捅去。
　　男生闷哼一声退开好几步，揉了揉胸口，喘了口气便又冲了上来。萧楚楚也认真起来，几次踢到男生的手和腰，但却是都留了几分力，没下狠手。
　　男生输了，他带着不甘和佩服与萧楚楚握乐一下手。
　　又几场过去了，便轮到舒雨了。她的对手路数和萧楚楚的不同，舒雨刚开始还有些被动，挨了几下。但后来慢慢摸出了他的规律，两人势均力敌。再后来，舒雨按照赵林和萧楚楚教的，出其不意，一拳打向对方的肚子，趁对方弯腰之际一脚踢出去。
　　“啊——”对方跌倒在地，捂着腹部。
　　“哎呀，你怎么样？”吓得舒雨赶紧把他扶起来。
　　“没…没事……”对方逃似的走进人群，尽管仍是一瘸一拐。
　　“楚楚，我是不是出手太重了？”舒雨问。最近她都和萧楚楚对着练，几乎打不到对方，赵林又让她使全力，所以她也不好判断这一脚实际的杀伤力。
　　废话，你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了呗！但能这么说吗？接下来的比赛肯定更难，舒雨这点劲肯定比不上后面那些男生，萧楚楚现在说她出手重那才有鬼咧！
　　“没事，正常发挥就好。”萧楚楚淡定地如是说。
　　“哦，那就好。”舒雨放松地笑了一下。
　　比赛越来越难打了。舒雨只魔鬼训练了几天，而这里都是各校的精英，所以她止步第三轮，三十多个人里排第十。
　　萧楚楚这边还算顺利，只是从第四轮开始她就有些吃力。对方趁她一个闪神就给她一拳招呼上去了。她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咬牙忍住，然后狠狠地抬脚踢回去。因为前几场的体力流失，这一脚并没有达到完美的预期效果。萧楚楚又迅速绕至其身后，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趁他呼痛，脚下又暗使劲把他绊倒在地，膝盖顶在他的后腰上，并把他的手反剪在背后。
　　对方认输后，萧楚楚微喘着站起来，走向场边的舒雨。
　　“楚楚，你怎么样？”舒雨关心迎上去。
　　“还好。”萧楚楚说着，看到了人群后的赵林向她们招手，“赵教官让我们过去。”
　　“好。”舒雨和萧楚楚向赵林走去。
　　“铅块已经摘了吧？”赵林问。
　　“是，上一场就摘了。”萧楚楚回答。
　　“啧，摘了还打成这样。看出来了吧，这里的人也是受过训练的。”赵林和铁路相视一笑，“最后一场好好打呀，可有人看着呢！”
　　“是！”萧楚楚敬礼，转向格斗场，果然看到了那一堆星星杠杠中肩上最沉的那个人。他正和旁边一个人交流着，评价这场上的比赛。感受到她的目光，他转过头来对她笑笑，看着她如意料中的偏开头。他也不恼，还是笑笑。
　　他也来了。
　　萧楚楚敛下表情，哼，当然不能让你看笑话！
　　最后一场，也是最艰难的一场。对方速度、技巧都不比萧楚楚差，萧楚楚这会儿也有些吃不消了。偶尔一个转身，看到了那双慈爱依旧的眼睛，一个问题冒了出来：他为什么会在这儿看比赛？这种学员兵的比赛？唯一不同的不过是接受过格外的……不对！问题就出在这！萧楚楚的大脑快速运转着，这里的人大多接受过特别的训练，以他的身份，一定是来审核的。那些军官例如如铁路之类应该就是来挑人的，那……对方一脚猛踢过来，萧楚楚之前有些走神所以躲闪不及，正中左肩。她退后好几步，暗骂自己应该专心。但这一下伤得不轻，又缠了一会儿便输了。
　　萧楚楚静静地走出人群，走到舒雨身边。她避开那双担心和欣慰都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眼睛，藏起自己的表情。
　　“打得不错了，也没算丢人。”赵林不在意地笑笑。
　　萧楚楚微微低头，不说话。
　　“哎，反正今晚也得留下，一块儿吃顿饭呗？咱俩可好久没喝过了！”铁路拍拍赵林的肩膀。
　　“行啊！”赵林一口答应下来。
　　“齐桓！”铁路喊了一声，一个高个的尉官跑了过来，是刚入队的齐桓。
　　“大队长！”齐桓向铁路敬礼。
　　“等会儿你和我陪他们吃顿饭。他是和我同时进队的，是你的老前辈了，”铁路指指赵林，又指向两个女孩，“这是自家的师妹。”
　　“是！”齐桓向赵林敬礼，又冲两个女孩点点头。
　　“行了，都是自己人，放松点。”赵林打量了一下齐桓。
　　“是！”齐桓下意识回答，同时又把自己绷紧了。
　　饭是在这个训练基地的食堂吃的，但要了不少酒。在铁路的要求和赵林的事不关己下，萧楚楚喝了整整一瓶啤酒。舒雨不死心，向赵林求助，未果，于是喝了一大杯才算完。接着就是铁路拖着齐桓和赵林拼酒。齐桓还真是能喝。舒雨有些呆滞地看着他一瓶接一瓶地喝，真怀疑他是什么时候把酒换成水了吧？赵林喝得眼前都有重影了，可齐桓呢，一点事都没有。最后还是铁路放了赵林一马，把他扶到了宿舍，要不还真有可能让他横着出食堂大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