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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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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众人看着奶娘将小格格抱下去,还没从令嫔生下小格格,重新回归妃位的消息里缓过神来,便看到腊梅扑通一声跪在了乾隆面前,不住地磕头
“求万岁爷为我们主子和小格格做主啊!今日之事,分明是有人要谋害我们主子和小格格啊!若不是小格格福大命大!恐怕……“
“哦?“
乾隆一头的雾水,他刚在御书房跟大臣商量国事,便有宫人来报令嫔早产了,来的匆忙,也没来得及了解事情的原因,听的小宫女喊冤,便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不由得看向坐在身侧的皇后,
皇后听到令嫔生了个女儿,这会儿心情正好,看到皇帝看自己,不由得一笑
“皇上真是的!这会儿子瞧着臣妾做什么?臣妾一直在奉命禁足,就连今日的宴会都没有参加,还是宫人通知,臣妾这才赶来,说起来,臣妾比皇上还晚到一会儿呢”
听了桂嬷嬷的话,再加上今日令妃生下一位格格,对她的永基没有一点的威胁,这后宫中并没有什么巧合,所以皇后并不想参与他们之间的算计中。
看皇上和皇后娘娘两人对此事一头的雾水,俞妃看了看含香,说起来,在座的现如今能在这两位面前说上话的只有她们两个,虽然她比含香进宫早,膝下又有一位成年的皇子,但皇上正值壮年,而且现如今大清和回部关系密切,如此算下来,香妃反倒能隐隐压自己一头,现如今这出头的机会自然应该是香妃娘娘上的,
可含香就像是没看到俞妃的目光似的,稳稳的坐着,眼观鼻鼻观心,笑话,打量她看不出今天这出戏是为自己摆的?既然如此,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好了。何必去揽一些吃力不讨好的活计呢。
见含香实在是不想揽事情的样子,俞妃无奈的叹了口气,她膝下的皇子已经成年,自己又年老色衰,早已是不得宠,也歇了争宠的心思,只想安安静静的在后宫中度过此生,对这些后宫中的恩恩怨怨,也烦于应付。如今真的是赶鸭子上架。俞妃起身服了一礼,这才开口
“回皇上,皇后娘娘的话,令嫔今日早产确实像是被歹人所害……”
俞妃说着看了眼下首跪着的腊梅,这宫女也是有心机的,今日殿前喊冤,这是逼着皇上重视此事,亲审此事,既能够严惩幕后之人,又能够借机抬高令妃和刚出生的小格格的身价,真是笔好买卖。或者说,这件事恐怕也逃不了令嫔的算计,又看了看坐着沉默不出声的香妃,这香妃娘娘也是个清明的主儿啊
“距太医所验,令妃妹妹的安胎药中被人下了催产药,臣妾已经派人把送药的宫女和在场的人都看管在偏殿了!”
乾隆对着站在身侧的吴书来摆了摆手,吴书来拱了拱身,领着刘太医退下了,含香这才抬头看了吴书来一眼,怪不得吴书来一个太监能成为天子近臣,就这份眼力见,怕就是旁人望尘莫及的吧。
没一会儿,吴书来便领着刘太医回来了,吴书来重新在乾隆身后站定,刘太医跪在下首,战战兢兢的回话,
“启禀万岁爷,奴才确定了,就是令妃娘娘的安胎药出了问题,奴才验出令妃娘娘的安胎药中被人加入了白蒺藜,这白蒺藜正是烈性的催产药物。”
“来人啊!把负责令妃安胎药的有关人等通通看押!把送药的宫女押到近前回话!”
乾隆面色深沉,宫中的明争暗斗,他自己心中也一清二楚,可是,后宫是各方势力的另一个朝堂,只要不危及前朝,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如果哪方势力手伸得太长了,敢伸到他的子嗣身上,他不介意帮他们把爪子剁了!
负责送药的彩云很快就被押了过来,看着并没有受什么皮肉之苦,只是面色苍白,恐怕是吓得不轻!
看到彩云被压了过来,含香这才提起了精神,正头戏来了!
乾隆看了看跪在下首的宫女,又看向了皇后
“虽然此事事关龙嗣,但这到底是后宫之事,这件事就交由皇后全权处理吧,俞妃在旁协助!”
皇后纵使再不愿意趟这趟浑水,但就如皇帝所说的,这是后宫之事,由皇帝处理确实不妥当,只能行礼应下了。
“你是何人?”皇后慢条斯理的盘问着跪着的彩云“在何处当值?往日令妃的安胎药都是你负责的么?你可知今日令妃的安胎药中被查出了催产药,你最好把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说清楚,免得当了别人的替罪羊!”
彩云吓得浑身哆嗦,不住地磕头“皇上!皇后娘娘饶命啊!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奴婢是冤枉的!”
“你这个样子做什么?本宫问什么,你就答什么,若是此事与你无关。本宫和皇上自然是会还你清白的!”
皇后厉呵一声。彩云一哆嗦,这才有了点回神的样子,哆哆嗦嗦的开始回话
“回皇后娘娘,奴婢彩云,在延禧宫当值,奴婢笨手笨脚的,像令妃娘娘的安胎药这类的事情轮不到奴婢。往日都是杜嬷嬷亲自在小厨房熬了药,再由彩莲姐姐端给主子的,只是今日不知怎么的彩莲姐姐腹痛的起不了身,奴婢跟彩莲姐姐是同屋,彩莲姐姐怕耽误了主子服药的时间,便求了奴婢,让奴婢跑了这一趟!奴婢真的没有在娘娘的安胎药中做手脚,皇后娘娘明鉴啊!”
“她撒谎!”一旁的腊雪厉声打断了彩云的话,扑通一声跪在了腊梅身旁
“皇后娘娘明鉴,奴婢已经去看过了,彩莲哪里是身体不适啊!分明已经被彩云给杀死了,奴婢刚才领着人想去将彩莲带来,好与她当面对质,怎料奴婢到了才发现,那彩莲已经被人掐死了,只是做了熟睡的假象!”
“怎么会!奴婢出门的时候明明彩莲姐姐还活着!还与奴婢说话呢!”彩云尖叫一声,满脸的不可置信。
“呵!这就要问你了!最后一次见彩莲的人是你!现在彩莲死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腊雪步步紧逼。
“不不不!不是的!跟奴婢没关系!奴婢走的时候彩莲姐姐明明还好好的!”彩云满脸的惊恐和不可置信。
“好了!这里还轮不到你们两个小小的宫女在这里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皇后一拍身旁的桌子,制止了两人的争吵。
彩云和腊雪连忙磕头请罪。
“皇后娘娘!不是奴婢要在圣驾面前吵闹的!实在是奴婢不忍心彩莲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而有些心思歹毒的人还在逍遥法外!”腊雪说着脸上出现了得意的神情,高高的举起双手,奉上一张纸条
“这封信正是奴婢在彩莲的床下发现的!还请皇上和皇后娘娘过目!”
皇后看了身边的宫女一眼,那宫女便走上前将那封信接过去,乘到了皇后的面前。皇后打开信封看了一看,又看了看安安静静坐着喝茶的含香。就将手中的信呈给了身旁的皇帝
“正如皇上和皇后娘娘所见!这封信是奴婢带人从彩莲的床下搜出来的,这里面应该是留下的证据。”
乾隆看着手中的信,心中思绪乱飞,说实在的,他真的不想相信,只是现如今,作证的宫女已经死了,还留下了这么一封指向性明显的‘遗书‘,乾隆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将手中的信件交给吴书来,
“吴书来,你亲自带人去看看。”
吴书来躬身接过乾隆手中的信件,不由得挑了挑眉毛。
依照这信中所说,死的那位名叫彩莲的宫女亲眼目睹了香妃娘娘的宫女接触了彩云,还给了彩云一些东西,以及那些东西藏匿的位置,彩莲身份地位,见不到令妃娘娘,便写了信,想要托人交给令妃娘娘,只是这封信还没来得及交出去,她就被人杀了,令妃娘娘也出事了。
待到吴书来领着人下去了,乾隆看着含香心中思绪万千。
吴书来亲自带人去了信中写的地方,亲眼看着宫人在信中说的地方搜出了东西,又亲自捧着东西送到了圣上面前。正是一支金钗和一只玉坠。
皇后见真的在信中的地方找到了东西,心中暗喜,真是没想到啊!令妃这么好的计策,不惜搭上一条人命,也要把香妃拉下台。反正香妃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不介意在这个时候帮令妃一把。命宫女将手中的信交给含香。
皇后这才将目光转到底下跪着的彩云身上,彩云面色苍白,在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就已经跪不住了,整个人都爬到了地上。
“你还有什么说的!还要死不承认么!莫不是本宫太过仁慈了?你非要去慎刑司走一圈?”皇后双眼微眯,语带恐吓。
“我说我说皇后娘娘饶命啊!这一切都是……都是香妃娘娘的主意!是香妃娘娘身边的维娜威胁奴婢做的,维娜说如果奴婢不按照她说的做,她就会杀了奴婢!如果奴婢按照她说的做!她就将奴婢调到宝月楼伺候!还说……”
彩云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乾隆的脸色
“还说以后有机会,还能让奴婢伺候皇上,求皇上,皇后娘娘饶命啊!”
彩云又扑通扑通的磕起了头!
乾隆面色顿时铁青,后宫争宠是一回事,这把他当做交易的条件又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