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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前尘往事 所谓前尘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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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那是许多年以前的事了,当时我正当年少还在武当山上学武,那一日,我受师命下山办事,可是没想到突然听说南唐破了。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了她。一切恍如隔世,我想起当时出家的理由竟是为了她,南唐破了她会去哪里?我还来不及收拾行囊就准备去找她,可是我的师父劝阻了我,我忘了我已是出家之人。师父不同意我下山,他已经九十岁的高龄了,他说要我接任武当山第四十八代掌门,我犹豫了,师父对我恩重如山,然而在这乱世之秋,还有我众多的师兄弟……”
“我还是答应了师父要求做两年武当的掌门,两年之后我可以自由。于是两年之后我不顾师父与众师兄弟的挽留毅然下了山,我早听说她去了汴京,他的丈夫被封了违命候。有些时候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见不到的时候,天天盼着,可是能见面了,却突然害怕起来,心中明明想见却不敢见,那时候无时无刻不想着见面,可是下山了,我却怎么也鼓不起勇气去找她。就这样我又在世上踌躇流浪了几年,直到我听说她的丈夫去世了,我才恍然从自己的胆怯中惊醒,我该去找她,或许一开始就应该去找她,她从来不是个坚强的女子,在成为俘虏的这么多年里,她是怎么过的?”
:“正当我想去找她的时候,也有人来找我,他们曾经是南唐的护卫,受后主临终之命去救她。”
:“她的府邸把守森严,高手如云,若不是这样那三位高手也不会来找我了,因为当年我在江湖上也有了名气,人称“云中燕”。但是没人知道,我曾经还是她的表哥,我们很小的时候就定过亲事……
:“他的府邸被看管的密不透风,看似松懈的门院前雪白的孝布在冷风中凛冽,她的丈夫刚刚死去,我知道她爱他,若不然当年我也不会出家。在她的府邸门外,我能感到十几位高手在暗中窥探,想要把她救出来绝非易事。那一刻我突然十分急切的想看到她。”
:“终于我们抓住了机会,我将她救了出来,那时候她还怀着身孕,没想到在那个混乱的夜晚她一眼便认出了我,那一刻我的心,十几年来从没有过的雀跃。后来便是逃亡的日子,为躲开官府的追捕,我带她去了北边一个十分偏僻的山村,在那里她腹中的孩子出生了,这是她第一个孩子。我本以为她会很开心。”
:“可是一连几天她连看都没有看那孩子一眼。她只是整天以泪洗面,我问她孩子起什么名字,她只说,丢掉算了,我不忍心看着酷似她的小脸,我给孩子起名叫‘离儿’,离儿、离儿离弃之儿……”
孩子是村里的一个好心的女子给喂大的。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讨厌这个孩子。这是她唯一的孩子呀……
她经常感到不安,常常在夜里惊醒,有一次她呼喊着醒来,我坐在她身边,她十分痛苦的盯着我,红着双眼睛,她说她要报仇!求我帮她。
说到这里,萧落成再一次沉默了,他的样子看起来更加的痛苦和无奈。闻琪是聪明人,他知道这不是简单的报仇,他知道萧落成口中的“她”曾是南唐的皇后,这位皇后到底经历了怎样的变故?难道传言中的有些事是真的?
“要报复的人是当今皇上吗?”闻琪问,仰头已见东方的夜幕渐渐泛白。他似乎隐隐猜到了什么。
“是的,要报复的人就是当今的皇上——赵光义,而报复的手段就是‘梨儿’。”
闻琪有些急了,“就是因为梨儿不是那后主的孩子吗!?”
萧落成一愣,手中的茶碗砰的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是我对不起梨儿,我该制止她的,可是我没有,甚至还帮助了她。”萧落成的脸上布满了悔恨,他的手握成了拳,被攥着的座椅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闻琪看不清,或许他的脸上已是泪水。
“闻琪,以后你要对她好,我走了……”萧落成突然站起身来,坐在的凳子一时间碎成片状,然后他像逃似的堆开院落中的柴门,身影一荡,已跃出丈远。
东方发白之处,有歌声传来,一首《忆江南》唱的悲怆幽远。
梨儿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但是这次醒来时,忽觉身体好了很多。闻琪贴心的为她煮了参汤,一如往常。但是这次梨儿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闻琪高兴的不知所措,像个孩子似的抿嘴傻笑,傻笑完了忙又跑去做饭。
闻琪的饭虽不是很好吃,但可以看出做的很认真。梨儿第一次将闻琪的饭吃的很干净。她笑着说,太好吃了,闻琪真好。
梨儿觉得自己的病好的很快,来的快,去的也快,一天下来自己不但没有再晕,还可以下地走动了,只是她身体还是太虚弱,没走几步就要休息。
每天午后,闻琪都会搬了藤椅放在木屋前,抱着梨儿出来晒太阳,梨儿躺在他的怀里安静的很,她一直微笑着,像个孩子。
“梨儿你喜欢这里吗
“喜欢……”
“那就一直生活在这里吧……”然后他吻上了这个期待已久的唇。
这一年冬天梨儿过的从来没有过的舒心,白天时闻琪会将小屋烧的的暖暖的,然后上山打猎,梨儿病稍好后会在家里做饭、洗衣。他们就像是一对幸福的小夫妻。闻琪傍晚回来时都会有丰厚的猎物,当他见到梨儿坐在屋子中摆好碗筷等他的时候,都会高兴的将梨儿抱起,将梨儿吻个千百遍。
日子就这样看似简单而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