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甜宠暗卫》笑福飞刀

5、他的过去

　　洗碗任务自是交给了素商。洗完在院内屋檐下垂立待命，却听见屋内主人召唤。
　　素商立即进屋，发自真心地单膝跪倒，“主人”。
　　“来来来，上床来。”
　　素商震惊，猛然抬头几乎要与锦妍对视，想确认是不是听错了。记起暗卫身份，忙又低眉垂目，走到床边。
　　锦妍一把把素商拽上床，解腰带，褪裤子。素商绷紧了身体，什么共下厨房、同席进餐都是假的，看中暗卫这低贱的身份，利用暗卫只能服从不能反抗来解欲望之渴才是真的！
　　罢了，后半生可能都在这小破柴房里过了，主人若真想索取，做暗卫的还能不给？
　　素商换上含波的媚眼，双臂勾上锦妍的脖子，嘴巴就要在锦妍耳边吹气的时候，突然被锦妍推开了。素商暗忖，当婊子立牌坊的大有人在，难道主人好色，却不喜欢□□之人主动配合？想起被退回暗卫堂时那些不堪入耳的咒骂，下贱、狐媚、勾引……心中一痛。
　　素商虽身份低贱，既然主人不喜，也不能被看轻了去，便合上双目不动弹，任凭主人动作。
　　即使闭上双眼，暗卫对周围的感知依然清晰。轻抚小腿，划过大腿，素商加重了呼吸。不多时，感受到主人在自己双腿上来来回回抚摸揉捏按压，却无其他，莫非，主人初到十八岁，尚不懂情事？可是禁欲许久又敏感的自己，强忍着被抚摸过的轻颤，分身竟隐约有抬头之势。素商睁眼。感受到素商的注视，锦妍扫了他一眼。这一眼看得素商心里难受，这一眼好像在说，瞧你的样子，这就要抬头了！心中揪痛，身体却反其道行之，金枪竟直冲云霄。素商绝望地闭上双眼，不敢看了，再不看了，温暖又和善的主子，多么希望她信任我！不敢睁眼，不敢看她因自己的异样而诧异的表情，不敢看她轻轻嘲笑的眼神，不敢看她鄙视我的样子！
　　一向沉稳谨慎的素商，这次倒是想多了。素商在这边胡思乱想，锦妍却认认真真地在找腿伤并琢磨治疗方法。
　　如果轻功和敏捷跟得上，这名暗卫将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不可多得的好助手，然而探查了一遍发现，这腿伤居然是近几年的冻伤和膝盖刺伤！在兰府，怕是没少罚跪，跪的要么是寒冰，要么是雪地，说不定还有碎瓷片和钢针！小素商抬头，许是刑堂没处发泄比较敏感吧。看他一眼后，他皱着眉紧闭眼睛，想必是按压到腿伤强忍着疼痛吧。
　　一向沉稳谨慎的小飞，这次倒是没多想。
　　锦妍越检查越心惊，这前面的伤痕已经很明显，后面的伤痕简直密密麻麻无一处完好！突然心疼演变成愤怒，弯起素商的腿一推，便把他翻转过来。
　　素商正纠结，突然感到来自主人的低压，旋即天翻地覆，不自主地一抖，倏地睁开眼睛。骤然想起，后面伤痕丑陋不堪！主人迟迟未动，刚还觉得是不懂情事，如今想来是看到了腿部的伤痕吧，如果说看到前面的伤痕还勉强能忍，看到后面这丑陋的样子，定是半点好心情也没了！难怪屋内气氛越来越凝重，哪个女主人不爱肤如凝脂体香如兰的男子，暗卫身上多有伤，也就只能是平日里发泄的工具罢了，自己这疤，竟丑陋到，她，连发泄，都嫌脏吗？眼中泛上苦涩的湿润，素商转身就想拉起裤子结束这目光凌迟之刑。“属下身体丑陋，污了主人的眼，请主人责罚。”
　　鞭伤杖伤烙伤针刺伤……看着无一处完好的皮肤，锦妍一时间竟不忍下手探查筋骨。谁料这时他起身请罚。“好啊，责罚。趴下。”如果以责罚的名义能轻而易举地让他乖乖配合检查伤势，何乐而不为呢？
　　素商听来却难掩失落：原来，她，与一般主人，并无不同。素商啊素商，你真傻，这样残破的身子，还存着博得主人一丝怜爱的希冀？以为她会待人不同，你却哪里值得她待你不同！你擅长飞行，飞得快又持久，却被兰府小公子动辄罚去跪尖石子，又被夫人逼着跪钢针跪了三天两夜，退回暗卫堂后考了三次才及格，你已不再是暗卫堂第一轻功！你擅长攀岩，擅长隐匿，擅长暗器，擅长嗅出危险，擅长查找线索探出真相，在朱家三小姐这，这些都不需要！她需要一个干净、贞洁、美丽的身躯舒解欲望，你给不了！
　　锦妍再不忍下手，也得下手了解情况啊。动作不知不觉放得更轻柔。此人眼神透着机智和坚毅，再看看这些触目惊心的伤，恐怕皮肉疼痛已是家常便饭。
　　相关经历本不愿再想起，但素商此时误以为主人厌恶自己，失落和不甘激起情绪不稳，不愉快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孤儿素商本是街上不起眼的小乞丐，十二岁时被恶霸少年放狗追赶，哭闹躲避换来的是流着涎水的狗更激烈的抓挠和撕咬。十三岁总算从地狱中逃出来进了暗卫堂，却开始暗卫那严苛的训练。十九岁以出色的成绩卖进兰府，被色心大起偷情未遂的兰家大小姐设计报复，被捉到了衣衫凌乱身中媚药躺在大小姐床上的一幕。没做的事固然不承认，据理力争换来的却是昼夜不停的鞭笞，汗水和着血水四溅，熬了两天两夜到了极限，为了活命，说尽了低贱之词，摆尽了卑微之态，求大小姐开恩原谅留一条命。大小姐“开恩”高调地把他带出兰府丢回暗卫堂，伤疤却这样永久地留了下来。
　　锦妍一番探查对伤势有了把握之后，才惊觉陷入深思的素商拳头越攥越紧，指甲想必已抠进肉里，手臂爆出条条青筋，十分不忍心。可是锦妍对他的经历一无所知，如果贸然问起，说不定双方都很尴尬。用人不疑，既然选择信任他，就不必追问他的过去。锦妍出手点晕了素商，扶他躺好，帮他盖好被子。
　　还好素商昏睡时还算安详。锦妍看向他清秀的面庞，高眉骨深眼窝，鼻尖秀气，眼睫纤长，发出“是耐看型美男子”的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