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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chapter 4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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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歌喆审视着镜子里的自己，愈发精致的妆容，恰到好处的装扮，这仿佛是时间最好的洗礼。
“闵闵啊，你说我们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大四的老学姨了呢？”苏歌喆正犹豫着要背哪个包，看了一圈最后选择了一只浅驼色与杏色拼接的爱马仕birkin搭配自己的风衣。
闵瑟换了一双皮质的平底鞋：“我觉得你们的大四才叫大四。我还没有如愿蜕变成白天鹅。”
苏歌喆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将近170公分的身高下，那双笔直纤细的大长腿，即使是穿一条又破又宽大的牛仔裤也要比别人穿起来好看。一张又嫩又白皙的脸袋儿充满了胶原蛋白。这样的女人即使不施粉黛走上街也有人忍不住多看俩眼吧。
更何况是现在略施粉黛，一条长裙加身，简直美的没有道理。
“你可能对白天鹅有更高的认识。”苏歌喆气的牙痒，不明白这么多年了，自己的身高是不是全被闵瑟长去了。
“想想我们马上就要去看的，大四学生苏敬郝在京都新购入的别墅，天啊，这是一个学生该干的事吗？”
苏敬郝的演员之路风生水起，不过22岁，已经有三部大爆的作品在手了，综艺、广告代言更是开启霸屏模式。金状奖第一次提名的时候他不过19岁，像是纵横在这个时代的火焰，一发不可收拾。难怪最犀利毒舌的知名制片人都说苏敬郝是天生吃这碗饭的。
苏歌喆最后补了一下口红：“苏大明星...现在应该叫巨星了。特意腾出档期带我们去看他的房子，想想为此他要损失多少通告费，实属重情重义，这也不像一个明星干的事。”
在舞台上完美精致到连头发丝都无懈可击的苏敬郝，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简直是个不可理喻的孩子王，不仅自恋、话多还爱肆无忌惮的大笑，毫无顶流巨星形象可言。
“这都出三环了吧...”苏歌喆看着越来越向京都城外蔓延的大路。
苏敬郝摘下墨镜，桃花眼轻挑：“不出三环，我能正常生活吗？”
也是，狗仔成天盯着呢。
“这么偏的地方，导航等下不会歇工了吧？”苏歌喆看向驾驶位上的卜杰。
“不会。”卜杰正沉浸在驾驶的快乐中，转身对苏敬郝说：“跑车虽然拉风，但是驾驶感真不如这台。”
“我知道你想说开跑车像直接坐在地上。”苏敬郝接道。
方韵托着下巴看着靠在靠背上的苏敬郝：“是吗？”
“据说确实是这样。”苏歌喆回头看了一眼，莫御的车就不远不近的跟在他们的车后面，不知道闵瑟在干什么。
莫御刚完成新的论文，确定将被国际权威物理期刊《Nature》接受，正在进行后期的修订。闵瑟已经大半个月没见着他了。
“晚上别睡太晚了，不要熬夜。”闵瑟看着正在开车的莫御，他的衬衣领口起了一个褶子，闵瑟伸手将它抚平。
莫御目视前方，喉结上下滚动：“很忙，时间总是过得太快。”顿了一下莫御轻轻说了一句：“我很想你。”
“这真不像一个大学生干的事！”下了车的苏歌喆看着眼前的欧式三层小别墅。
闵瑟紧随其后下了车，“是不是？”她问
苏歌喆连连点头。
“夸我吧，尽情夸随便夸！”苏敬郝得意的大笑。
苏歌喆没忍住白了他一眼。
方韵仰起头看着嬉皮笑脸的苏敬郝，眯着星星眼笑了。
“晚上这里会有一个派对，主要是我工作室的工作人员和一些杂七杂八的朋友，他们的主要活动空间在一层和二层，三层是我们的。”苏敬郝说着，保安开了别墅的门。
别墅内酒水饮料点心一应俱全，看起来为派对做足了准备。苏敬郝径直将他们带到了三楼。
三楼的室内空间只占了一半的面积，另一半是一个超大天台。室内全玻璃房，白天采光极佳，晚上夜景环绕。
闵瑟看到那个天台，就抑制不住的像只轻盈的蝴蝶飞到了天台上：“这里才是这栋房子最棒的地方，我们到时候在这里挂满星星灯，摆一个大大的秋千椅，晚上的时候，吹着风看着夜景，简直不要太棒！”
苏敬郝看着她愉快的身影扬起嘴角浅浅的笑了。
方韵将他的目光及微笑尽收眼底。
“所有人集结完毕！”苏敬郝拿起一杯香槟：“我想好了，以后这就是我们共同的家。”
“这里做我们的大本营还是不错的！”苏歌喆举起酒杯点评道。
“嗯。”闵瑟表示赞同：“毕业以后，我们肯定要留京都，这里是非常棒的大本营。”有一个地方，可以喝好朋友一起喝喝酒吹吹风聊聊天。
“那你们随便啦，密码是123456。”苏敬郝随口就说出了房门密码。
“为我们的大本营干杯！”苏歌喆扬起头肆无忌惮的笑着。
玻璃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香槟口感醇净，口齿留香。久违的朋友与恋人，久违的放松...
楼下响起了欢腾的音乐声，不知不觉间大家都有些微醺了。
卜杰静静看着走上天台的方韵，端起酒杯往天台走去。
方韵看着不远处京都城的夜景，耸立的高楼周身布满了光芒四射的灯光，察觉到身后有人，她转身，看到是卜杰，她轻轻的碰了他的酒杯。
“好快啊，转眼都要毕业了。”卜杰摇晃着酒杯。
方韵听到这句话，没由来的有些心酸，马上都要毕业了，自己还是一个普通人，始终没有追上光芒万丈的那人的步伐。
“嗯，京都会是我们每个人的归宿吗？”方韵没头脑的问了这样一句话。
还没等卜杰回答，她又说道：“好羡慕你们，最爱的人，最好的朋友，都一直在自己的身旁...”
“最爱的人...”卜杰默念，“此刻，是在自己身旁的。”仅有此刻。
方韵叹了一口气。
“他不是也在你的身边。”卜杰看向远方。
是啊，虽然没有和他并肩，但是好在他一直都在身边。想到这里，方韵露出安慰的笑脸。即使他是那么光芒万丈无法企及，即使他喜欢的不是自己，但是他一直在自己身边，能看得到能说上话，这些...就已经足够。
“啊！”苏歌喆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将半清醒状态的大家都吓得清醒了过来。
“怎么了？”苏敬郝第一个站了起来。
“那是什么！老鼠啊，苏敬郝你这破房子居然有老鼠！”苏歌喆抬起脚，慌乱的朝脚下望去。
苏敬郝跨步上前，伸手捡起地上的“老鼠”，伸到苏歌喆面前：“老鼠呀！”
苏歌喆吓得拼命往沙发后面靠。
卜杰从天台走了进来：“怎么了？你别吓唬我们歌...”话没说完，看到苏敬郝手上的东西，卜杰闭了嘴。
闵瑟终于憋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指着苏敬郝手上的“老鼠”说道：“歌喆，那是你出门的时候特地往包包上挂的毛球！”
一屋子人看着窘迫的苏歌喆，越笑越大声。
笑声从室内飘向了天台，然后往京都城的天空飘去，天空仿佛在吸收他们难忘的欢腾时刻。
为了庆祝莫御论文成功发表，闵瑟提前订好了周六的餐厅还有电影票。
周五下午，莫御结束了实验报告的反查，收好实验台准备提早离开实验室，今天晚上要好好沐浴更衣，他想。
莫御的前脚刚刚跨出实验室，岳天瑞叫住了他。
“莫御啊！”岳天瑞拍着他的肩膀：“你真是我带过最好的学生，这次你在《Natuer》上发表的研究论文，轰动了国内物理界。”
“岳教授，你过誉了。”莫御走出了实验室。
“难得你这么谦逊。”岳天瑞自豪的笑了：“晚上有安排吗，阿姨想邀请你去家里品尝一下她的手艺。”
莫御听到这话，有些为难：“这...不太方便吧。”
“还这么拘谨？阿姨可是研究了好几天的菜单才下定决心邀请你去做客的，你不知道她多喜欢你。”岳天瑞笑的爽朗，说出的话却不容人拒绝。
莫御只好答应了下来：“那好吧。”
岳天瑞推开家门，家里已经飘香四溢了。岳醉从沙发上起身，接过岳天瑞的外套。
“岳岳，莫御来了。”岳天瑞用眼神示意岳醉。
岳醉却像没看出岳天瑞眼神里的意思一般，点了下头：“来了莫御。”算是打过招呼了。
莫御微笑作为回应。
岳妈妈端着大闸蟹从厨房出来：“可来了莫御，快坐快坐，阿姨就差俩个菜了。岳岳，陪莫御聊聊天。”岳妈妈看向了岳醉。
岳醉只得起身，拉开冰箱问莫御：“要喝什么？”
“不用，谢谢。”莫御礼貌的回应。
菜上齐，岳妈妈张罗着上桌：“莫御，来你跟阿姨坐一起，阿姨就喜欢你们这些年轻有为还沉得住气的小伙子。”岳妈妈指着莫御另一边的位置说：“岳岳你就坐那边吧。”
岳妈妈给莫御倒上饮料：“阿姨呢，没在学术方面有什么造诣，大学毕业没几年就跟你们岳教授结婚了。但是啊，我始终觉得像你们这些脑子好、读一流大学的学生，不要跟风去学什么经济学，满脑子想着赚钱。那么好的脑子，不做研究，不学医造福人类，是一种浪费啊！”
岳醉放下刚拿起的筷子：“妈，你的想法不代表别人的想法，再说有的人他就是喜欢经济学。”
岳妈妈笑着点点头：“你说的啊妈妈也赞同，妈妈只是觉得经济啊，每个大学生都能学好。但是像那些医学啊、科研呀，都是要脑子好的才能学好的啊。吃蟹莫御，现在正是季节...”
岳天瑞哈哈大笑：“现在社会风气就是这样，年轻人难免浮躁了些，想赚钱也没有错。所以说，像莫御这样的学生才难得。”岳天瑞说着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
莫御接过岳天瑞递过来的剪刀，淡淡的说：“我也只是因为喜好，并不比别人难得，岳教授、阿姨，你们过誉了。”
岳妈妈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越发觉得莫御年轻英俊还懂事。
吃过饭岳妈妈热络的说：“莫御啊，以后常来家里坐坐，阿姨看到你就后悔当年怎么没再要个男孩。”
莫御淡淡的点头。
随后岳天瑞指挥岳醉下楼送送莫御。
月色将人影拉的很长很长，岳醉看着自己和莫御并肩前行的影子，突然说道：“应付我爸妈，让你很无奈吧...”
“还好，岳教授和阿姨比较热情。”夜风四起，要提醒闵瑟晚上少出门了，莫御想。
“其实他们一直都希望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孩子。而我，却是被他们硬逼着才去学数学的。”岳醉自顾自的说道。
“就送到这里吧。”莫御没有接她的话题。
岳醉点头，在莫御转身往前走的瞬间，她却突然叫住了他：“莫御，算下来，我们也认识了三年了吧？”
莫御站在月色里，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
岳醉跟他道了别。三年，每次见面都是爸妈促使的，唯一的一次找我帮忙是因为你的她，唯一一次帮我是因为替你的她还个人情。
人说所爱隔山海，我不怕山海，只怕你身旁早有一人，让我望而却步。
周末的电影院好不热闹，整个放映厅百分之八十都是年轻的情侣们。
莫御满意的搂着闵瑟的肩，一整场电影基本上都在俩个人耳鬓厮磨中结束了，谁也不知道放了什么内容。闵瑟的脸被封闭空间里的暧昧气息熏得通红。
闵瑟迫不及待的想去空旷的地方散步透气了：“去你学校的操场还是我学校？”她问莫御。
“嗯...”莫御半椅在闵瑟身上，思索了一下：“去你学校吧，习惯。”
“闵瑟。”莫御低着头轻轻唤她的名字，在她疑惑着扭过头看向他的时候不由分说的封住了她的唇。
你追我赶，唇齿间仿佛浑然天成，默契非凡。
闵瑟一直觉得某人对于这方面仿佛天赋异禀，总是能恰到好处的点燃自己。
莫御贪婪的享受着，想更深入却又怕太放肆会忍不住吃掉这一缕柔软清香。
闵瑟已经化成了一滩水，直到操场上四面的风唤醒了她的感官，闵瑟突然想问一个每个普通女孩都喜欢问的问题，虽然她一直因为自己的男朋友不普通而没有问出口。
“莫御，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闵瑟听见自己轻声问。她的心里想象着莫御的答案，会是第一次拥抱的时候吗？还是第一次约自己去操场的时候？又或者是开口说喜欢的那一刻？
天色渐暗，蔚蓝色的天空、赤红色的晚霞，一点一点的消失殆尽，自习室和图书馆的灯笼罩在校园的四面八方，穿进操场的风吹的人们身周的光波有些颤抖。
莫御很自然的搂过她的腰：“我从不相信一见钟情，可是事情就那样发生了。”
闵瑟瞪大了双眼：“一见钟情...第一次见面？”他的话一时让闵瑟觉得难以置信。
那是高一，那时候是15岁，现在是21岁，6年前？6年前那个浑身是刺对这个世界充满不信任的自己也会有人喜欢吗？可是，不正是他的喜欢与爱改变了她嘛...
闵瑟一把搂住了莫御，很用力很深情，“谢谢你莫御，谢谢你的喜欢和爱。”
莫御拍着她的肩：“所以你呢？是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呢？”
闵瑟没有料到，莫御会问这样的问题。一时之间有些哭笑不得，只好如实回答：“我那个时候哪里敢喜欢你，你又优秀成绩又好相貌英俊待人礼貌，而且还是莫校长的儿子。”
即使是现在被你拥在怀里，我也觉得一切像做梦一样不真实。这样的你，我怎么敢亵渎。
莫御眉毛皱起，毫不客气的将闵瑟的头发揉乱：“就知道说好听的。”
你一点都不知道，这些年我是多么清晰的看着自己的变化。变得自信，变得会撒娇，懂得了如何展示自己孩子气的一面，这些特质让我变得越来越可爱。这些东西都是你们赋予我的，你、苏歌喆以及苏敬郝。而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来自于你。
你们使得她不再是那个拧巴冷淡的自己了，她生机勃勃温暖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