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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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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以何结尾，酷拉皮卡很白烂问了对方一句‘去哪儿’。结果发现少女要去的地方竟离报社很近。于是顺口提议送她一程，没想到柯特真上了车，令酷拉皮卡不禁佩服她的勇气。
到了目的地，少女道谢后离开。酷拉皮卡看她远去的背影，总感觉有些似曾相识。
“小酷！”
肩上受重重一击，伴着主人夸张的叫声：“你居然背着奇牙找女孩子？”
想也不想反手给了她一记弹指。
“胡说什么呢。”
“那她是谁？”
酷拉皮卡把刚才的经过大致讲给她听。
“哦，所以你对人家一撞钟情了。”
“怎么可能。”
“你就承认吧，我不会告诉奇牙的，毕竟那姑娘长得很可爱。”
酷拉皮卡懒与她争辩，快走几步。丽萨嬉笑着追上后倒也没再数落，反是问起了信。
“我还以为你忘了。”
“做梦都记得，怎么样，你有解出来吗？”
酷拉比卡摇头，研究半天依然是一无所获。
“不如我们找解码专家来看看。”
“专家？”酷拉皮卡手扶额角，略感无力。
丽萨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下一秒，对方推了他一下。
步出电梯的男人正朝他们方向而来。
“老板早。”
“早”
酷拉比卡跟着点头勉强挤出点笑，感觉对方从身边擦过。
“这位大老板倒是勤快。”
待人走远，丽萨立马换了态度调侃。随人群进了电梯，丽萨也停止了交谈。分开时在他耳边轻声提议中午一起吃饭，酷拉皮卡说好，反正这信的事迟早是要解决的。
不想丽萨被总编临时召去，整个下午也不见回来。直到入夜。
他习惯晚走，为了避开下班人流。今天也是，看同事都走得差不多了，他才开始收拾。
电梯下至底楼，打开门便看见了几步之遥站着的男人。完全不似在等电梯的样子。
“那封信的副本是不是在你这？”
“是。”
对库洛洛的开场，他没有太多惊讶，只是略蹙眉，长年接触新闻的神经早已被磨炼得足以接受任何突发状况。
虽说心里仍不免诧异。
“我不知道丽萨是怎么跟你说的，事实上，那封信在被交出去前就被复制过了。”
这点倒是他没想到的。
“那个时候你就知道了？还是说...”酷拉比卡注视男人漆黑的眼，“你默许的？”
库洛洛不变的表情证实了这种猜测。
“为什么？”
“她的执着，我很欣赏。只是没想到你也参与了。”
“所以你来是劝我不要管的。”
“我来是想说，如果你需要人帮忙破译的话，交给侠客吧。”
“侠客？”脑海浮现出一张阳光的笑脸。
“他整天跟数据打交道，应该可以帮到你们。”
酷拉比卡没有接口，不确定这话的可信性。
“还是说你想交给不认识的人。”
的确，比起素未谋面的人，侠客似乎更可靠。
“那就麻烦侠客...”
“走吧，我已经通知侠客过去了。”
“去哪儿？”
“我家。”
没想过这样的情形。所幸中间接到侠客的电话称已经到了，才收起些许抗拒。同样独栋的别墅，很一般，没有丝毫奢华的装饰，应该是库洛洛暂住期间租的。
“Hello，小酷。”
侠客立在院内朝自己打招呼，爽朗的态度一如从前。他报以微笑，最近见的熟人还真多。
库洛洛把他们让进书房后只出现过两次，一次为他们送晚餐，另一次就是现在，酷拉皮卡瞥了眼窗外。
书房是唯一通往露台的地方。一张机，两把椅子，以及男人专注笔记本的侧脸。恰是这个角度他看出去的全部。
“小酷现在从事情报工作吗？”
侠客盯着屏幕问，一边疾速敲打键盘。短短几个小时，他已尝试过不下十种的编码代换。
电脑里不断滚着数字。
“不是，我为杂志拍照。”
“哦？团长收购的那家报社也是其中之一？”
“嗯。”
“难怪了...”
“什么？”
“好了！”他兴奋欢呼，
“每个数字代表一个对应的字母，筛选出不同间隔排列，然后运用16进制转化成数字，排除不存在的号码组合，最后剩下的就是这些。”
打印机缓缓吐出一张纸，那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数十串数字。
“电话？”
“YES。”
“那么多。”
“这已经是最少的了。”紧跟着又出来一张，“然后，这是每个号码持有者的身份信息。”
“侠客...”酷拉皮卡圆睁双眼，“这是犯罪吧。”
“别这么说，哈哈，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他起身伸了个懒腰：“其他还需要什么，随时联系我。”
“好，谢谢。”
“不用不用，要谢就谢我们团长吧。”
说着，他指指外面抽烟的男人。黑色毛衣包裹下的身躯几乎与黑夜融在一起，站着更显高挑。
“那我先走了。”
“要不要叫他？”
“不了，你替我说一声就行，拜拜。”
说完咻一记不见了人影。还真识趣得紧。
走过去敲敲窗户，比了个手势示意自己也准备走了。库洛洛看看室内，即刻会意。
“我送你回去。”
他掐灭烟蒂，反手拉上玻璃门，“这个时间很难叫车”，似乎是怕他拒绝又补了一句。
于是酷拉皮卡卷起侠客留下的号码纸随他出门。街上渺无人影，前一刻刚走的侠客也不见踪影。扫到时间已过半夜，确实晚了些。
车子稳稳停在他跟奇牙住所的正门外。
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对于库洛洛知道他住址这点。
进门后迟迟没有听见汽车再次发动的声音。等梳洗过后出来，仍是没有动静。出于好奇，他拉开窗帘一角。
车子仍停在原地。他的主人靠在车头，手指中间一点荧光在黑夜中尤为显眼。
他看不清男人此刻的表情，也许是寂寥的，也许是冷漠的。只是那挺直的背脊，让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在一切时过境迁后，他更希望看见最初那个无情的库洛洛，至少那样会比较容易说服自己，假装没有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