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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2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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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正好有些事情。”
“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回去。”
库洛洛点点头没再继续，伸手去床头柜摸烟盒。他最近似乎烟瘾变重了许多。
谁都没有开口，房间内气氛静得诡异。
“对了，”最终还是库洛洛先开口，“你有什么想要的吗？譬如车或者其他什么？”
“怎么你要送我？”
“嗯，生日礼物。”
“呵呵...”
“笑什么？我说真的。”
“我想想，想到了告诉你。”
“好。”掐灭了最后一截烟蒂，库洛洛起身拿起一旁的睡衣披上，“你早点睡，明天还要去学校。”
“你呢？”
“我突然想起些事情。”他折回在酷拉比卡脸颊落下轻吻，“晚安。”
逆光视线衬得男人的眼越发漆黑温柔，被爱的错觉仿佛一刹那成了真。
透过门隙，他依稀看见库洛洛驻足门旁许久，尔后小心地合上。房间内重又变得安静，唯有心脏跳动的声音，一下一下，丝毫没有趋于平稳。
这一夜怕是又要无眠。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伴随声响旋律出现在门口，一身碧绿，连带空间都明亮几分。
“什么时候回来的？”他问。
“没多久，刚去寝室放了行李就过来了。”
酷拉比卡嗯了一声继续埋首于画板上的涂抹，并未因旋律的到来而分心。旋律也不介意，挨着一旁桌子坐下。直等到右边部分上色完毕，酷拉比卡才跳下脚手架来到她身边。
“怎么样？”
“很漂亮...”
“怕我经不起打击，所以违心夸赞的？”
“拜托对自己有点信心好不好，是真的很漂亮！怎么说呢，虽然手法还不够成熟，但对于第一次尝试壁画的人来说已经过平均线了。无论是画风的拿捏还是细节的处理，都远超我预期。”
“被你这么一说，我都快感动哭了。”
“少来！是不是快完成了？”
“快了。”
“我好羡慕收到这份礼物的人。”
“你要喜欢，我也画一幅给你。”
“NoNoNo，这怎么能一样。其中的深意，融入的感情，都是完全没法比的。我敢保证那个人收到之后会更加爱你哦。”
“没那么多目的。我只是单纯想尝试一下。”
至于爱么...
“不说这个。你什么时候回学校的？”
“昨天。”
“嗯，那我也先回去收拾一下，明天开学典礼见。”
“好。”
目送旋律离开，酷拉比卡踱至窗前。西下的余晖照过脚下寸土，浸透出一缕萧瑟的味道。
每年的开学典礼都是经年不变的流程，尤以淡如白水的演讲开场为最。讲台上校长四平八稳的声音回荡整个礼堂，无外乎那些成年老调。台下学生早已是哈欠连连，目睹校长翻了一页又一页的讲稿。好不容易熬到代表着结束的‘谢谢’出现，以为终于可以喘口气了，没想到老头去而复返，神情颇为兴奋。
“最后我要宣布一个好消息，这次贝拉维格十分荣幸的得到了与哈佛学习交流的资格，”说着他左手引向台下第一排的嘉宾席，那里粉色长发少女端坐其中，正前方桌上赫然两个字‘代表’。
“她们将分差至不同专业，以大三为主。我希望接下来半年的相处时间，大家能够多沟通多学习，争取共同进步。下面就有请新生代表妮翁同学上台说几句，大家掌声欢迎。”
语罢，胖校长后退两步，带头使劲拍打双手。下面随即一阵呼应，少女引着赫赫掌声缓步走上台。站停在话筒前落落大方一笑，似乎对这样的场面早已驾轻就熟。
几句自我介绍后妮翁再次感谢这次交流的机会，代表几位交流生表态未来将如何融入新的环境。发言并不长，只了了数语，反倒是台下议论此起彼伏。
“我认得她，诺斯拉集团的大小姐。”
“就是那个纽约很有势力的诺斯拉？”
“嗯。一直听说诺斯拉千金在哈佛读心理学，这么算来应该是她没错。”
“喂喂，我听说那个诺斯拉可不简单。”
“好像是有□□背景。”
“对。我也听到过这样的传闻，说他父亲莱特诺斯拉是靠走私军火起家的。”
“那她怎么会来这儿？”
“谁知道，也许是偶尔换换口味吧。”
酷拉比卡没有仔细听四周的对话，而是下意识转向着高年级那边，寻找可能出现的身影。但黑压压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小酷你在找什么？”连旁边的小杰也察觉出异常。
“没什么...”
说不清是失望还是高兴。再看讲台，妮翁的讲话恰好结束，正款步走下阶梯。她没有回原本座位，而是朝着礼堂侧门移动。明显的兴奋刻在她脸上，衬得眉眼明媚，完全没了刚才演讲时的端庄。
这也吸引了酷拉比卡一路跟随。
然后疑问迎刃而解。就在那道门后，站着自己要找的人，双手插袋依靠在墙。听到开门声，他回过头越过妮翁，直射进会场。两人的视线在半空遇见，没有分毫偏差，准的连酷拉比卡自己都感惊讶。
熟悉的人冰冷的瞳，明明隔着一段距离，不知为何却清晰到可怕。男人没有躲闪，或是流露出些许慌张，相反死死地抓住自己。直到门慢慢合上，他才低头去看挽上手臂的少女。
舞台上再度热闹了起来，惯例是各年级的表演。只是，熙熙攘攘的声音始终到不了酷拉比卡耳内。忽然发觉跟库洛洛相处久了，很多方面也变得越来越像他。
比如用笑来掩饰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