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酷——然后怎样》澪拾

12、第12章

　　“奇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总感觉你有点针对他。”

　　“我没有，是你不了解库洛洛。你知道他出生什么地方吗？”

　　“流星街。”

　　对于他脱口而出的回答，奇牙愣了愣。

　　“你知道？”

　　“我知道。”那个被神遗忘的角落，“奇牙，出生在哪儿并不是库洛洛的错，他没有选择的能力。”

　　“没有选择的能力...”奇牙重复着他的话，语气冷冽：“你倒是很维护他。”

　　还说没有针对。酷拉比卡放缓语速解释：

　　“我们只是认识而已，没有了解很多也不需要。如果你有什么想告诉我的，我会听。”

　　心里明白奇牙之所以忌惮库洛洛也是出于对自己的关心。但他与库洛洛，顶多不过学长与学弟的关系。啊，最多再算上被非礼的一层。除此之外，那人好与不好对他而言并不重要。

　　对面人依旧倔强地杵在窗前，但能够感受到四周温度逐渐上升。酷拉比卡尝试着靠近他，

　　“倒是你怎么回来了？”

　　“没什么事就回来了。”

　　明明是怕自己一个人在寝室孤单才赶回来的。

　　“那还愣着干什么，玩一把？”

　　“玩就玩。”

　　打开电视，连上操作杆，两个人席地而坐对战了起来。

　　不多时，室内气氛重又活络，孩子的天性都一样，游戏在手，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但这次酷拉比卡似乎估算错了。

　　“真的只是认识吗？”

　　问话的人直视前方，连续干掉几个扑上来的敌人，一脸漫不经心。

　　闻言，屏幕上酷拉比卡操控的战士没能躲过迎面而来的流弹，红色生命线顿时短了大截。赶忙拉回注意，闪过乘虚而入的连续进攻后才得空回答：

　　“嗯，只是认识。”

　　屏幕光线忽明忽暗，映照出银发底下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他全神贯注盯着电视，好似完全沉浸于游戏中。唯眼底一抹担忧几不可见。

　　那天之后，奇牙没再问过有关库洛洛的事，令酷拉比卡松了口气。

　　“还好他没看见...”

　　“看见什么？”一双鹿眼凑近身旁问。

　　“没什么。老师怎么还没来？”

　　“班长说老师今天生病请假。”

　　“就是说不用上了？”

　　周围果然陆陆续续有人往外走。

　　“不是。班长说下课前要交篇素描，他们都出去找题材了。”

　　哎，生病了都不放过他们。

　　“我们也走吧。”小杰提议。

　　一出教学楼，呼啸而过的冷风把两人吹得一阵哆嗦。入冬后这里气温骤降，连太阳都治愈不了刺骨的冷风。临近操场，到处可见挥汗淋漓的人群，短袖运动裤，只着单薄的衣服在室外尽情奔跑跳跃。

　　“这里吧。”

　　两层楼高的露台可以饱览整个操场。小杰瞄准远处汪洋连天的壮丽，只粗粗几笔已成雏形。

　　反观酷拉比卡，视线飘来飘去，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点。

　　直到...

　　被密密麻麻人流包围的篮球场一侧，红色球体被快速的传递。过人，上篮，直入中心，动作一气呵成。喝彩声丝毫不影响那人移动的步伐，转瞬又来到对方篮筐下，弹跳，篮板，带球助攻，无可挑剔。

　　酷拉比卡不得不承认，这世上真有一类人生来就受瞩目，譬如他，库洛洛鲁西鲁。

　　笔尖于是自然在纸上流动。眼，唇，脸，身型，由点及面，层层铺开。远处欢呼声不绝，偶尔抬头似乎总能对上一道目光，似有若无地投向这边。

　　连酷拉比卡自己都感到惊讶，好久没有这样了，凭着直觉涂抹，出于追求美的本能。

　　“这是谁？”小杰看了眼好奇地问。

　　“我也不认识。只是看他打球的样子很有灵感。”

　　说着，酷拉比卡朝篮球场指了指。

　　“看到了。不愧是小酷，画得真传神！”

　　“是吗...”

　　“时间差不多了，要不要回教室再修改。”

　　“我想在这弄完。你先回去吧，我马上来。”

　　“那你抓紧。”

　　“好。”

　　送走小杰，酷拉比卡低头继续精雕手中成品。上面男人凌厉的线条驰骋球场，为什么只见过数面，却总意外觉得熟悉。无暇顾及底下异常兴奋的骚动，酷拉比卡一心专注于画卷，炭笔在他手中快速变换着角度，做最后的修整。

　　远处，钢琴音符喻示着下课时间到。盯着自己已然修改完毕的作业，酷拉比卡想还是不要交的好，免得又惹来什么麻烦。

　　“这是我吗？”

　　陡然响起的声音着实吓得酷拉比卡不轻。

　　前一刻还在篮球场上游刃有余的主角不知何时来到身边，正一脸深情地望着自己：

　　“原本我还以为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现在看来，我们其实是两情相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