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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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祈做了一个惊险可怕又温暖的梦，梦见他被扔进了一个大炉鼎里，里面都是熊熊烈火，他在里面挣扎，喊叫，他们却把炉盖给他盖上了，姜祈爬不出来，也打不开盖子，火焰蔓延到身上衣服上，姜祈急得快哭了，身子被火烧得出了汗，脑子被火烧得着了魔。
姜祈梦到有一个身穿铠甲的勇士打开了炉盖，像齐天大圣孙悟空踩着五彩祥云来救紫霞仙子一般，噼里啪啦的声响中，火光映着那个勇士的脸，赫然是顾劭之。
接着姜祈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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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劭之体育课逃了，在小花园的椅子上补觉，刚睡着就隐约闻见一抹香味，像是某个花的花香，顾劭之还想再闻一下，他就清醒了。
顾劭之坐起来能看见两条被蓝色校服裤子包裹着的细长的腿蜷缩在旁边的椅子上，还能听见些难耐不已的喘气声，顾劭之起身走过去，看见姜祈歪倒在椅子上，腿微微蜷缩战栗着，花香四溢，脸色潮红，身在颤抖。
原来那香气的源头就是他。顾劭之这么想着，觉着那花香又重了些。
顾劭之走近了，香气便无孔不入的钻进他的鼻子，包裹在他身边，顾劭之忍不住又向姜祈靠近了些，他便看得更清楚，姜祈喘的厉害，额角流下了一滴汗珠滑落下来，隐藏进脸侧的发梢里，耳朵上的潮红蔓延到脖颈，他出了很多汗，脸上脖上都亮晶晶的，看起来十分惹人怜爱。
顾劭之呼吸一窒，气血翻涌，看着这样的姜祈竟然隐隐有些不正常的冲动，顾劭之抿着嘴唇做一次深呼吸，忍下了那些不可描述的冲动，脱下校服外套，把姜祈裹上。顾劭之的校服罩在姜祈身上，姜祈身上的信息素似乎被顾劭之的掩盖住一些，顾劭之便揽着姜祈的肩，勾起姜祈的腿，将姜祈抱了起来。
“嗯...”姜祈突然呓咛一声，脸在顾劭之附着薄薄肌肉的胸膛蹭了蹭。
真奇怪，姜祈迷迷糊糊地想，他好像看见顾劭之了。
顾劭之可疑的咳了咳，树枝花草间光影交错下，小麦色的脸竟然浮现了不好意思的红晕，只不过他肤色本身不是很白，那抹红晕也很难看得出。
顾劭之把姜祈抱进医务室。还好现在是上课时间，一路上没有遇见人，不然以顾劭之长得这张俊脸抱着个人在校园里大摇大摆的走动，很容易引起学生们围观起哄。
医务室的值班校医看见顾劭之抱着姜祈进来赶紧让他把人放到床上，说：“看样子是到了分化期了，我给他打一个抑制剂，你们是一个班的吗？得跟他班主任说一声，这几天在家休息吧，我一会给他开假条。”
“是一个班的，一会我就去找老师。”顾劭之回答完，又问，“他没事吗？”
校医刚给姜祈打完抑制剂，随后说：“没事，我给你开假条。”
校医问完姜祈姓名，正要坐在办公桌前写假条，姜祈躺在床上呼吸突然变得急促，刚才打针而露出的胳膊也变得红红的，好像起了疹子，校医看了一眼，就说：“坏了，他是不是对抑制剂过敏？”
校医过去看姜祈，发现他脸和脖颈也起了几个小红疹，呼吸急促，体温异常，是很典型的药物超敏反应综合征，当下立即打了120，和顾劭之说：“他对抑制剂过敏，你们班主任是谁，我给他打电话，得联系家长，必须马上去医院。”
“孙美宏孙老师，高二二班。”顾劭之说，“我跟着去医院吧。”
校医给孙美宏打完电话，要到了姜祈家长电话，对顾劭之说：“是得有个人陪着，估计孙老师现在走不开，她正开会，这样，你一会先陪他去医院，我马上通知他家长，等他家长到了，你再回来。”
“好，谢谢老师。”顾劭之说。
“没事。”话毕校医的手机来电话了，是救护车工作人员的电话，问他们能把人送到校门口吗，因为不熟悉学校的地理位置，救护车不好开进学校，怕走错路耽误时间。
顾劭之就把姜祈裹巴裹巴抱起来快步走到了校门口，上了救护车。
到了医院姜祈直接被推入急诊室，经过紧急处理后，挂上了水，但是姜祈的临床反应明显还是很不乐观，他的发清热还没过去，又遭遇药物过敏，脸颊上不仅长了红疹，还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当场发起了高烧，姜祈喘息重偶尔还夹杂着难受的呓咛，主治医生问顾劭之，姜祈没有对他的信息素产生排斥吗？
“没有。”顾劭之说。
“那就奇怪了，一般对抑制剂过敏的患者会对alpha的信息素比较排斥，尤其是匹配度低的alpha，可能也会产生比较轻的呼吸急促，起红疹的情况，他没打抑制剂之前没有不适吗？”医生问。
“没有，打完抑制剂后才引发过敏。”顾劭之回答。
“这样，小伙子，你跟我过来，测一下你和你这位同学的信息素匹配度。”医生笑着跟顾劭之说。
“好。”顾劭之就跟着医生走了。
姜父母知道消息之后都请了假，赶到医院，看到姜祈躺在病床上发着高烧神志不清，脸上脖上起了很多红疹，姜祈像条失去水源的鱼，呼吸依然有些重，那可怜的样子，可把史珍香心疼坏了，她摸摸姜祈的脑袋瓜，和他爸说：“你说说，怎么出这么个事儿了呢，这孩子以后怎么办呢？抑制剂过敏，真是听都没听说过。”说着便有些哽噎，“以后他到了...可怎么办？”
姜爸爸搂着史珍香肩膀，手温柔的拍拍孩儿他妈的脑袋，说：“总会有办法的，你别担心，肯定有办法的。再难咱都得给儿子解决了。”
说来这也是极低概率的事情了，今天竟然发生了两个。
医生兴奋地拿着报告单，上面最终结果写着：经检验。患者姜祈与顾劭之的信息素匹配度为99.9%。
顾劭之拿着报告单，视线在99.9%上定定地看了很久，他听见医生问：“小伙子，你愿意帮一下你同学吗？”
“怎么帮？”顾劭之问。
“你看，你们的信息素匹配度极高，高达99.9%，说明你们互溶贯通性也非常好，也因此他并不排斥你的信息素，相反你们的信息素还会互相吸引，你的信息素就他的药啊！不过嘛...”医生顿了顿，又接着说，“你们还是学生，目前只能先抽取你的信息素做成针剂，代替抑制剂。就是alpha在抽取信息素的时候会特别痛苦，还不能打麻药，会破坏信息素结构。你愿意吗？”
“没问题。”顾劭之说，“现在就抽。”
“当然没问题，你同学现在非常需要。信息素每次抽取不得超过八毫升，一般我们都抽取五毫升左右，不然人体受不住。”医生说完，就带他去诊室。
“嗯，他每次需要多少？”
“每次两毫升，但是他每次发热需要打两次。”医生说。
“那就抽八毫升。”顾劭之说。
“行，你尽力而为哈。”医生笑着说，“咱们视情况而定。”
医生也见多了说抽八毫升，但是抽到一半就忍不住的患者，他也见多了。抽取信息素对alpha和Omega来说很痛苦，过程慢，还疼。需要用前端带针头的极细导管伸进腺体一点一点的抽取，由于人每天分泌的信息素有限，每次抽取都要严格控制剂量，抽太多还容易使信息素紊乱。抽完后人体也不会太好受，恶心、头晕、四肢酸软、食欲不振都是正常生理反应。
不过医生真是小看了顾劭之，他竟然全程面无表情，神色自若，好像感觉不到疼痛，直到医生给顾劭之抽完八毫升信息素放进仪器离心加工完，递给他四只密封的信息素试剂，顾劭之站起来后略微摇晃的身形时，倒是能看出他是刚抽完八毫升试剂的，有了正常人该有的生理反应。
“他每次发热期最多打两支，打多了对他不好，也不要只打一次，太少了，可能前两天信息素分泌完，后几天还是会很难受，所以最适宜的就是第一天打一支，中间第二或第三天打第二支。”医生嘱咐顾劭之，“在发热期最好让他少接触其他的alpha，很容易引起轻微过敏症状。”
“嗯，谢谢您。”顾劭之说。
“不客气，你去看看同学吧。”医生笑着和他再见。
顾劭之去姜祈病房的时候，在门外看见了他爸妈，他敲了两下门，里面史珍香站起身给他开门，说：“你是送姜祈医院的同学吧，谢谢你啊，真是麻烦你了。”
顾劭之把那几支针剂递给姜妈妈，说：“医院给他开的药。”
“哎呀，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对了，刚才的药费也是你给垫的吧，多少钱，阿姨把钱给你。现在也快到吃饭点了，不然阿姨请你吃饭吧，你忙了一下午，真是谢谢你，哎呀，我也是急糊涂了。”史珍香说着露出抱歉的笑，她听到儿子出事儿了，真是脑子一懵，六神无主了。
“不用，没多少钱，阿姨我还有事，先走了。”顾劭之说完转身就走了。
史珍香一愣，和姜爸爸说：“这同学，话可真少啊。长得也真帅气。”
“嗯，是挺帅的，在学校肯定很受欢迎。”姜爸爸说着就拿出来史珍香手里的药，打开看说明，只有一张手写说明，上面写着发热期第一天和第三天各一支，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写。
“第一天第三天各一□□现在给他打一支吧。”姜爸爸打开一支把姜祈袖子撸上去，给他打了一支。
晚上姜祈被痒醒了，身上长了好多红疹，特别痒，他被痒的睡不着。
这会史珍香正好从外面上完厕所回来，看见姜祈要挠身上的红疹，赶紧过去把他的手扒拉开，说：“别挠，回来再留疤。”
“妈。”姜祈软绵绵的跟史珍香撒娇，“我身上好痒。”
史珍香听姜祈撒娇心都软了，眼神也越发温柔，说：“给你开药了，一会抹上就不痒了，饿了么？你爸去买饭了，一会咱吃饭。”
“没胃口...”姜祈说话带着鼻音，“妈，我怎么了？”
“儿子，你分化了。”史珍香说。
“分化了...我成Omega了？”姜祈吸吸鼻子，又问，“那我怎么还起疹子了？”
“淇淇，你对抑制剂过敏。”史珍香说着摸摸他的脑袋瓜，“不过现在医院给你开了点药，下午你爸给你打完了你看起来就好多了，等后天还要再打一次。”
“那我以后都不能用抑制剂了？”姜祈问。
“嗯。”史珍香说。
“掩盖剂呢？”姜祈又问。
“理论上应该也不行，这些都会使你变得呼吸困难，发烧，起红疹。所以都不能用。”史珍香说。
“那我以后怎么办？”姜祈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倒霉，人家当Omega基本与正常人无异，他则是什么都不能用。
“医生给你开的那四支药还挺管用的，妈妈明天问问医生，看能不能多开几支。以后就不用老来医院开药了。”史珍香说。
这会姜爸爸买完晚饭回来了，特地给姜祈带了一碗生滚鱼片粥，和几道爽口的小菜，又炒了两道热菜配上米饭。他们一家三口吃完饭，姜祈准备进浴室洗洗澡，他今天出了好多汗，身上黏糊糊的，很难受，他刚才一直都呆在床上也没注意，现在要脱衣服时才发现他身上还披着一件校服，比他的校服大，都能盖住姜祈的屁股。
姜祈把那件大大的校服叠好，放在枕头旁边，又脱了衣服，拿着下午姜爸爸从家里给他带的换洗衣服进了浴室。姜祈洗澡的时候要特别注意身上的红疹，姜祈没脱衣服还不知道，脱下就看见他身上真的起了好多红疹，洗完澡也不敢用毛巾用力擦，在浴室时姜祈把药涂了一遍，等药差不多都干了才换上睡衣。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