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代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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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愉快的一天，越来越接近的时间让侑子这几天过的很好，没出现什么摔手机泄愤的情况。
这天下午，熬夜喝酒的侑子醒来，没有急着起床，而是先伸出她修长的手指算了一下时间。
“一、二……！！就是今天！”侑子猛地一掀被子，她快速搞定一切，再有一点时间，她可爱的小店员就要找上门来了。
请不要曲解，就是字面意思，来找茬的。
在她收拾好自己来到接待室时，飞燕跟在摩可拿身后进来了。
侑子不慌不忙地半躺在美人榻上，举起长烟斗吸了口烟，摩可拿也在此时跟着跳上去。
侑子看着头发凌乱，眼底有着颜色极深黑眼圈的上官飞燕，没有说话。
侑子小姐表示，敌不动我不动～
飞燕抬起没有光芒的眼珠子看向侑子，这熟悉的一幕让她喃喃道：“魔鬼…”
侑子闻言挑眉，“不，我什么都没做，一切都是必然。”
实际上侑子确实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事，她只是顺应着她看到的未来。没有阻止罢了，因为她阻止不了，不是谁都有资本、有承受代价的勇气来改变未来的。
飞燕喜欢花满楼。一开始还只是粉丝对男神的崇拜，她也没把这当一回事，可是之后却在与花满楼朝夕相处的日子里，对花满楼的温柔上了心。
起初飞燕没有正视自己的心，还天真地以为只是普通的粉丝心情。但前不久，她接到了霍休的通知，如果计划没成功，那就只能将花满楼杀了，迫使陆小凤牵扯进来。
……？飞燕懵了，沉浸在花满楼的温柔对待中，她已然忘却她身处在怎样一个世界，忘却她现在的身份，忘却她在侑子小姐那里知道的真相。
这一通信打碎了她的美梦，同时也让她认清了自己的感情。她勉强回复计划进行的很顺利，还没来得及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就发现花满楼的眼睛在逐渐看不清，于是她询问了治疗眼睛时发生的事情。
花满楼觉得没什么可瞒的，也就说了。但这一说，飞燕就知道原因了。什么代价已经有人付了，不过是侑子隐瞒了真相，代价是会有人帮忙支付，但不是那个时候！
侑子小姐那句未完的“已经有人…”，恐怕不是“已经有人帮忙付过代价了”，而是“已经有人愿意支付代价了”。
侑子当时什么也没说，有人支付代价只是花满楼和陆小凤两人自己想的！其实根本就没有人支付代价！
而侑子要的花，换的就是这些天花满楼能看见！花满楼会从开始对恢复眼睛的喜悦到，以后再次失去光明的痛苦。在这里，或许最难受的不是花满楼本人，而是她。
因为她见证了她喜欢的人从光明坠入地狱，一个人若是从来没有得到希望，那么他或许更幸福。
由俭入奢很简单，但由奢入俭很难。
可是…侑子应该不会在这种事上说谎话才对，为什么会说已经？但此刻的飞燕没有心思考虑这些了。
她知道这些天的美梦，都只是侑子布下的一场局。她只是在侑子的掌控下，一步一步地坠落，一步一步地走向侑子的陷阱。
但为什么？！她有什么地方值得侑子花这么大的心思布局？她想不明白，也没有人能告诉她该怎么做。
飞燕扯出一抹苦笑，终究，她还是第二次来到了这家店。一切就如侑子所说，一切…都是必然，她逃不过。
侑子轻启红唇，“这是一家能实现愿望的店。你的愿望是？”
一如当初飞燕第一次进入这家店，唯一不同就只有她的心情。
“为什么…是我…”飞燕无措地问。
“因为，一切都是必然的。”侑子顿了一下，补充道：“你是'幸运儿'啊。”
！！！“你在嘲讽我吗？”什么“幸运儿”，被世界遗忘叫幸运？现在发生的一切是幸运？如果这些是幸运，那还有什么是不幸呢？
侑子没有回答，只是问：“你的愿望是？”
“…治疗花满楼的眼睛。”飞燕知道，不会有答案了。
她来到这个世界与侑子无关，就连现在发生的事情也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在发现事情真相的时候，她明明可以选择抽身离开，只是她自己做不到罢了。
侑子微笑，“我要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飞燕重复。
“对，这样你就没有了名字，见过你的人也都会遗忘你的名字。”侑子解释。
！！！那岂不是花满楼也会忘记！“不……”侑子小姐真的能知道什么才是一个人最重要的东西。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或许只有与花满楼相处的日子是最重要的了。如果花满楼忘记的话，那她还有什么意义？这个世界上除了侑子，没有人会记得她的名字，包括她最重要的人。
但是，就是在这种情况，她反应过来了一件事，她现在的名字不是她的，她早已无名无姓。那这样的话，侑子为什么要她的名字？而且还有一件事没有问！飞燕注意到了问题。
“为什么你要说已经…”飞燕组织语言。“你当初对花满楼他们说的'已经有人帮忙支付代价'是什么意思？明明我现在才在付代价。”
她知道为了花满楼的眼睛，无论代价有多大，她都会同意，但至少，让她的名字多留一会儿，就一会儿。
侑子沉默，竟然还能想到这些，是她低估了上官飞燕。“时间线。”可她还是回答了，因为现在回答不会影响结局。
“时间线？难道你早在看到花满楼时，就已经看到现在我向你支付代价的画面了吗？！”她到底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怪物！
一旁的摩可拿摇头，岂止如此，侑子小姐连她会出现在这个世界都看到了。之后的一切都在侑子小姐的注视下，什么也逃不过。
侑子放下长烟斗，拍手，“不错，在现有的条件下能猜出这么多，不错不错。不过接下来的事要在你同意之后才能知道。那么，你愿意付出代价，实现你的愿望吗？”
说到这里，飞燕也已经满意了，至少她也算死也瞑目了，就是可惜了，她还没有跟花满楼告别。“我同意了。”
“啪。”侑子打了一个响指，“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所有物了～”
…等待裁决的飞燕又懵了，什么意思？
“不是说了吗？我要你的名字。而你的名字不止关系着称呼，还关系着你的去留。
类似这个时代的卖身契，你在同意给我名字的时候，就像是在卖身契上画押了，你是我的了。”侑子此时一点不建议解释了，小嘴像个机关枪，balabala说个不停。“而之后，我会在合适的时间拿走你的名字。”
飞燕这次懂了，不愧是上了年纪的老妖怪，比不过比不过，“既然这样，能告诉我是什么时候吗？”
侑子犹豫，“你的命。”她吐出三个字。
飞燕垂下眼帘，是了，她现在是属于侑子的了，但她既定的结局——死亡，还没有改变。而改变的代价是她放弃做人的机会，成为不知道什么的东西。
她觉得她不会想改变这个结局，但现在，轻松了些的她想起了最开始摩可拿说的一句话，“已经准备好了。”
恐怕她没过多久就会同意这个代价，但她想试试，她想尝试自己摆脱命运。
她生而为人，何其有幸。
摩可拿看着飞燕，没有说话的意思。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