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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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
医院里……
雪白的墙壁给人一种透不过气的压迫感，走廊安静得让人心慌，玻璃上映着雪依苍白的脸，眼睛没有了聚焦点，像是丢失了灵魂的活死人，只剩下空空的躯壳在这个世界上。
“颖，你千万不要有事……你要相信阎，阎一定会救醒你的。”雪依看着医生和护士不断进出的手术室大门，双手合十地祈祷着。
如果颖有事，那阎怎么办？
如果阎有事，那她怎么办？
如果阎不快乐，那她还会知道什么是幸福吗？
“雪依，怎么了？”雪依被搂进一个安稳的怀抱里，耳旁是一把低沉的声音，原本一直强忍住的泪水此刻一发不可收拾。
“呜呜……颖的心脏又出事了，现在正在手术室里抢救！”她在逸梵的怀里放声大哭，让他心疼不已。
“不会有事的，不要哭……”他轻轻抚着她的背，想让她冷静下来。
“颖不会有事的，对不对？”她抬起头，梨花带泪的模样令逸梵心动不已。
“阎一定会让颖醒来的，不要担心。”他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珠。
她迷惘地看着他，泪水仍然是不断地沿着脸庞缓缓流下。
他用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大拇指在她的嘴唇上来回地移动着，一张俊脸缓缓地靠近她，温柔至极地吻上她的唇，深情得醉人。
雪依双手抵着他的肩，想要推开他，无奈却挣扎不开。他呼出的气息在她的脸上久久地流连不去，令她情迷意乱。
他终于离开了她的唇，温柔地看着她。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雪依生气地瞪着他，扬起手，眼看就要对着他的脸打下去。
他却不闪避，直勾勾地看着她，让她打不下手。
“颖还在手术室里面，生死未卜！”她气败地放下手，背过身不看他。
“不这样，你怎么冷静地下来？”他把她的身子扳向自己，强迫她看着他的脸。
听到他的话，她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开始流下来。
“你怎么又哭了，不要哭了，是我不好……”他手足无措地看着她，“我道歉，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我欠了颖这么多，如果不是我，你们就不会分手，她也不会……”雪依责怪着自己，心中对颖的愧疚与心痛让她快要崩溃了。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跟颖根本就……”他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你该不会是想说你跟颖从来没有交往过吧？！”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能这样对颖？”
“你……”他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只能看着她流泪。
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穿着医生袍的蓝阎带着满脸倦意从里面走出来。
“阎……颖没事吧？”雪依快速地走到他身旁问。
“她的心脏的问题越来越严重……”他边说边向逸梵看去，“你来了？”
“嗯！”逸梵朝他点点头，然后转过身看着雪依，“我要走了……你自己小心点。”
她别过头不看他，他只能黯然离开。
为什么，你就不能单纯地相信我呢？
就因为我是我，所以就相信我啊。
不过没有关系……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真相的……
“颖什么时候会醒过来？”雪依看着阎，着急地问。
“我也想知道……”面对她的问题，他只能苦涩地笑着。
* * * * *
阳光透过玻璃折射到蓝颖的脸上，她闭着眼，安详地躺在纯白色的床上，像是给软绵绵的白云包裹着，美丽得像沉睡中的天使；却又柔弱得仿佛下一刻就会消失……
雪依坐在床边，心疼地看着蓝颖发紫的嘴唇。
她不敢哭，因为颖不喜欢她哭，怕颖知道后会生气，然后就再也不醒过来。
“你给我滚出去！找不到人就不要在我面前出现！”阎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人，声音冰冷得可怕。。
“是，少爷！对不起……”管家被他吓得双腿都在颤抖。
“闭上你的嘴！不要再给我听见你说对不起！立刻滚出去！”他对着管家咆哮，从出生以来，他从来都没有这么愤怒！
他不要再听到对不起，他只想听到颖的声音。如果能让影醒过来，那么就算是用他的生命作为代价，他也在所不惜；可是，如果颖再也醒不过来，那他就要把整个世界都毁灭，没有了颖，这个世界对他而言，还有什么意义？
“阎，你这样会吵到颖休息……”雪依微笑着看着面无表情的他，“颖睡够了就会醒来了，所以我们不要吵她。”
“她会醒来的，对不对？”阎看着雪依，眼中的沉痛是她从来不曾见过的，他一向都是那么的骄傲，那么的冷酷……
雪依傻傻看着他，觉得心好痛、好痛……
“颖，哥知道你一定会醒来的，对不对？”他深情款款地看着病床上的她，自言自语地问。
这一刻，雪依宁愿躺在病床上的是自己。
真的！如果他能像对颖那样对她，就算再也醒不来，她也不在乎。
“阎，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她几乎是用恳求的声音了，“如果颖知道你这样，她也会难过的。”
“一定会有办法让颖醒来的，对不对？” 他抬起头无助地看着她，像一个迷失了方向的孩子。
面对这样的他，雪依只能沉默地低下头。
“求求你，回答我……”他的声音带着满满的痛苦，“就算是骗我也好。”
“阎……只要颖能够醒来，你什么都不在乎，对不对？”雪依虚弱地看着他，眼里的绝望怔住了他。
他愣愣地看着雪依，从她的眼里知道——她是颖的希望，但却是她自己的绝望。如果用她的方法，颖醒来以后，就再也没有凌雪依了。
“颖会醒来……一定会的……”她直直地看着他的眼，好像要看透他的心一样。他会为自己感到心痛吗？
如果一辈子都得不到他的爱和关心，她宁愿在这一刻代替颖死去，这样，他是不是会一辈子都记得她是为了他最爱的妹妹而死去的？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他问。
“没有了……只能一命换一命……”她微笑着说。
“我不许你这么做！”逸梵把她用力地搂进怀里，“我就算是死也不让你这么做！”
“逸梵？你怎么会在这里？”雪依惊讶地看着他。
“我不放心你，所以我一直在颖的病房外面。”他的环着她的腰，害怕她真的会从他的生命中消失。
“只有我能救颖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颖死去……”她苦笑着，双手覆在他的手上。
“那我呢？你死了，我怎么办？”他温柔地看着她，眼里是让她心痛不已的绝望。
“对不起……可是，我舍不得让阎难过。”雪依吻上他的脸，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对他说。
蓝阎在一旁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他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颖最好的朋友和她的前男友……这算什么？！看样子，他在和颖分手之前，就已经和雪依在一起了。
“你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和颖分手？”阎冷冷地开口问。
“我……”逸梵只能承受着他的责备，毫无反击之力。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他问雪依，冰冷的表情让雪依难过不已。
“我们……”她不敢看着他的眼睛，她害怕他眼里的责备。
“够了！你们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们。”他转过身，不愿再多看他们一眼。
“你……”逸梵想要开口解释，却被雪依的眼神打断了。
“不要说了……我们走吧。”她拉起他的手，向病房的门口走去。
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不管他相信也好，怀疑也罢，她都不在意了，反正她对他的爱都已经藏了那么多年，就一直藏下去吧……
没有人注意到，在黑暗的角落里，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身影。
* * * * *
黄昏的天空被蒙上了一层橘色，美丽的让人迷醉……
阳光洒落到大地，到处都是金黄色，就连死气沉沉的医院好像都变成了一个希望之都。
阎轻轻推开病房的门，他看到蓝颖长长的睫毛开始颤动，内心的喜悦让他原本疲倦的脸变得精神奕奕。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睛向四周搜索，目光最后停留在他的脸上。
他看着她，不敢说话。因为他害怕这只是幻觉，一开口就会消失。
“哥……你怎么了？”她双手抚上他的脸，轻轻地开口，“你为什么看起来那么憔悴？”
他用力地把她抱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哥，我怎么会在这里？”她的手环上他的腰，任由他搂着自己。
“你在学校晕倒了，被送进了这里。”他松开双臂，轻轻地按着她的肩。
“我晕倒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我身体一向好好的，我怎么会晕倒？”
“大概是你最近没睡好吧。”他说话的同时别看眼，不敢直视她。
“大概吧。”对于他的话，她毫不怀疑。
“你还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他问。
她轻轻地摇摇头，嘴角又露出了好看的微笑，示意他放心。
“那就好。”看着她的笑容，他好像也感染了她的好心情，嘴角弯弯地上扬。
“哥，我不想留在这里，我们回家好不好？”她问。
“你还是留在这里再观察一下吧。”他说。
“啊？不要啦……哥……拜托啦……”她拉着他的手，露出女儿家的娇态，对他撒娇。
“不行。”他摇摇头，但已经有了心软的迹象。
“好啦……这里都没有心姨煮的菜，又没有你陪我，我要回家嘛……拜托啦，哥哥！”她看着他，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像小鹿班比一样，可爱极了。
“好啦！怕了你啦！”他笑着点点她俏皮的鼻子，“我去办出院手续。”
“嗯！”她笑得甜甜的，“快点回来哦！”
蓝阎办完手术后，很快就回到病房。
“颖，我办好出院手续了。你收拾好东西没有？”他笑着打开病房的门，可是病房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颖，你在哪里？”他着急地在病房里四处寻找，“不要玩了，快点出来吧！”
“阎少爷，你没事吧？”护士小姐轻轻地拍拍沉睡中的他的肩。
“颖！”他猛地抬起头来，映入眼的是颖安详的睡相。
“蓝医生，你怎么了？是不是作噩梦了？”护士小姐友善地问。
“我没事，你出去吧。”他面无表情地开口。
“那我先出去了。”护士小姐轻轻地关上门，离开房间。
他握起颖冰冷的手，用温柔得醉人的眼神看着她，“颖，你要快点醒来。没有了你，我还能为谁而笑？没有了你，谁还会为我哭泣？没有了你，谁还能让我心动？你快点醒来，好不好？”
窗外，天色已渐渐暗下……
今夜的天空没有星星，月亮好孤独……月光洒落在她跟他的身上，她美丽得像月光仙子，可是他却寂寞得像在银河彼岸的牛郎，静静地等待着情人到来……
* * * * *
窗外断断续续、下个不停的雨终于停止了。
天空出现了七色的彩虹，从云的这端一直延伸到那端，连旁边的云都仿佛染上了那股魅人心神的艳丽，美丽得醉人，眩目得迷人……
颖缓缓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他坐在床边熟睡的模样。
“哥，你怎么睡在这里？”她轻声地对在睡梦中的他说。
他却纹丝未动，像孩子般地安稳沉睡。
她吃力地撑起身子，做起来，上前观察他的情况。
“听不见吗？怎么还在睡？”她轻轻地拍拍他的脸，“哥，起床了！”
睡梦中的阎渐渐清醒，却不敢睁开眼睛。他在害怕，一种从不曾有过的恐惧由心里浮现出来。他害怕一睁开眼，又会发现颖仍然在昏睡的模样。
如果只能在梦中听见她的声音，那么，对他而言，就算永远沉睡，也不重要了。
“哥……快点起床啦！”颖用力地推推他的头，“不要在睡了。”
这是梦吗？可是为什么他能那么真实地感觉到她的体温？她的手因为生病的关系，冰冰凉凉的，却能令他原本浮躁不安的心安定下来。
“真是猪头，这样都叫不醒！”她无奈地摇摇头，转过身去拿放在桌子上的水杯。
嘭——
空中溅起白色的水花，原本干净透明的玻璃杯现在变成了一地碎片，在地上随意地拼出一幅晶莹剔透的画。
她下意识地弯下腰，想要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却忘了自己身上仍然有伤，一个不小心就整个人掉下床了。
玻璃陷入了掌心，出现了一个很小，却不能忽视的伤口，猩红的血不断地从口涌出来把她的记忆带回从前……
……
“梵，我喜欢你……”颖枕在梵的腿上，把他当成了随身的私人枕头。
“嗯~我知道。”他的嘴角上扬，坏心地不说出她想听到的话。
你知道？你知道才怪啦！你这个不知情趣的家伙！
她微怒地看着他，然后深呼吸，又笑得甜甜的对他说：“我爱你。”
“嗯~很好啊。”他唇边的酒窝更深了，却仍然不让她得逞。
很好啊？！有没有搞错！你这个牛皮灯笼！
她坐起身来，狠狠地瞪着他，最后还是放弃了。
“算了！我们走吧。”她说完话，就头也不回地向前走。
“等我啊，你怎么跑得这么快？”他笑吟吟地牵起她的手。
她赌气地别过头，把他当透明的。
哼！这次一定不会这么容易原谅你！
“生气了？”他握起她的长发，温柔地把玩着。
你这个笨蛋！连我有没有生气都不知道？！
她不可置信地瞪他一眼，继续嘟起嘴，不理他。
“好，好，好！我投降！”他无可奈何地笑着，眼里却是掩盖不住的宠溺。
她转过头来，刻意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我喜欢你。”他伏在她耳边，温柔地对她说。
他呼出的气息让她的耳朵热热的、痒痒的，连带的，先手心都觉得痒痒的，因为有好多、好多的幸福握在她的手中。
她的嘴角轻轻地上扬，露出可爱的、浅浅的小酒窝。
“不仅喜欢你，更多的是爱你。”他在说话的同时，脸上也带着幸福的微笑。
她的酒窝更深了。
她的脸颊有着淡淡的粉红，含羞答答地低着头。
“唱歌给我听，好不好？”她靠在他的肩，安稳地坐在他的怀抱里。
他的手悄悄地环上她的腰，唱着她最爱的歌：
你手中的感情线
是不可泄漏的天机
那也许是我一生不能去的禁区
我到底在不在你掌心
还是只在梦境中眨眼
在茫茫的天和地寻觅
一场未知的感情
爱上你是不是天生的宿命
深夜里梦境中都是你倩影
而心痛是你给我的无期徒刑
摊开你的掌心
让我看看你玄之又玄的秘密
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有我有你
摊开你的掌心
握住我的爱情
不要如此用力
这样会握痛握碎我的心
而割破你的掌你的心:
摊开你的掌心
让我看看你玄之又玄的秘密
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有我有你
摊开你的掌心
握住我的爱情
不要如此用力
这样会握痛握碎我的心
而割破你的掌你的心
这样会握痛握碎我的心
也割破你的掌你的心
——选自无印良品《掌心》
风轻轻地吹起她的长发，发梢在空中翩翩起舞。
天上的白云也在缓缓地附和着，一起舞动。
阳光下，他和她就这样相偎着，幸福得连眼睛都在甜甜地笑着。
……
“颖，你在干什么？！”阎扶起她，严厉的语气里，带着对她不爱惜自己的责备。
她把目光从伤口移开，木然地看着他。
过了半晌，她才反应过来，强颜欢笑地对他说：“我没事。”
他看着她不断有血冒出的掌心，好看的眉毛纠结在一起。
“你的手流血了，怎么这么不小心？”他不高兴地看着她问。
“我……我不小心打破了杯子……然后就……”她缓缓地开口说。
“然后你就想也不想就弯下腰去捡？”不等她说完就接话了，严厉的语气让她不禁倒抽一口气。
“哥……你今天好凶哦。”她低着头，十只手指都快缠成麻花了，这个动作也让伤口冒血冒得更快。
“杯子碎了，你为什么不叫人捡？”他无法在忍受下一秒可能就会见不到她，所以语气十分地重。
“明明是你自己睡得像猪一样，怎么叫你都不起来。”她无辜地看着他。
“你……算了，我先叫护士替你止血。”他无奈地摇摇头，站起身来。
她愣愣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竟然又想哭的冲动。
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哥第一次这么凶地跟她说话；这是这么多年来，哥唯一一次留下她，让她看到他离开的背影。
* * * * *
房间里充斥着酒精的味道，护士正用棉花温柔地替颖消毒。
“颖小姐，你的伤口有玻璃碎片刺进去了，我现在要把它剔出来。”护士拿起一把医用的小钳子，对她说。
“用钳子吗？那伤口是不是会变得更大？”颖恐惧地看着她手上的钳子。
“伤口不会变大，可是会有点痛，你要忍住。”护士微笑着对她说，试图减少她的恐惧。
“会痛啊？”她的表情变得怪怪的，双眼可怜兮兮地看着阎。
“伤口很深吗？”他看见颖那一脸恐惧的模样，又好笑又好气地开口问护士。
“是的。”护士点点头说。
“真的要弄吗？”她的眉毛快要打结了。
“知道痛了吗？那你为什么不小心点呢？”阎半带责备，半开玩笑地对她说。
“我……可不可以不弄？”她低下头，从睫毛空隙偷偷地观察他的反应。
“不可以。”他摇摇头，令她的希望破碎了。
她看看他，再转过头看看护士，目光最后停留在那把小钳子上。
“这么大一把钳子，刺进肉里一定很痛吧？”她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样子可笑极了。
看着她孩子气的模样，他原本心中的不悦此刻全本都消失不见了。
“我来帮她弄吧。”他从护士手上接过那把小钳子，然后对她说，“你可以先出去了。”
护士点点头，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关上门。
“把手伸出来吧。”他笑着对她说，眼睛亮亮的，像小狐狸一样。
“我……我不要！”她把手背在背后，不让他捉到。
“你确定吗？”他笑得坏坏的。
“嗯！”她毫不犹豫地点头，可是立刻又后悔了，“我……能不能考虑一下？”
“3……2……”他不理她，自己数自己的。
“好啦！不要数了，拿去吧！”她视死如归地把手伸出来。
“乖！”他像哄小孩子一样，摸摸她的头说。
他拿起钳子，准备把玻璃碎片夹出来。
“啊！好痛！”她闭着眼，大声地痛呼。
他把钳子放到她的眼前，好笑地对她说：“不要叫了……我还没开始弄！”
她睁开左眼，看了他手中的钳子一眼，不好意思地说：“人家害怕嘛！”
“我有办法了！”
“有什么……”她的话只说了一半，因为他的唇瓣此刻正覆盖在她的嘴唇上。
她张大眼睛，傻傻地瞪大眼睛，脑子一片乱哄哄的……
她和他……接吻了？
等她反应过来，阎已经施施然地在帮她包扎伤口了。
“哥……你……我……我们……”她被他这突然的举动吓得说不出话来。
“我已经把玻璃碎片挑出来了，你的手也已经包扎好了。”他的声音淡淡的，好像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切都只是她的幻觉。
“你刚刚……”她的脸红得惊人，话到了嘴边又吞下去了。
“我刚刚怎么了？”
“没事了……”她红着脸，呆呆地看着他。
病房的门被风吹得在轻轻地摇摆，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好像在预告着不详之事即将来临……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