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番外：庭院里的早晨 弟弟，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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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儿会在早上叽叽喳喳的叫着，它们一般蹲在墙头上面，也许是在交流吧，用听不太懂的语言。每当这个时候，屋内熟睡的人会醒来，睁开眼睛，然后伸个精神百倍的懒腰，大声的告诉自己新的一天已经开始。
“今天也要好好加油呢..”
说着这样的话，拉开门就会看到今天初升的朝阳。
抿嘴笑着看向庭院的位置，直到光线一点点的填满自己的双眼，眼底染上清澈的绯红。
炼狱杏寿郎喜欢看朝阳，因为那是萌芽初升的希望。
“千寿郎，早上好！”
“嗯！兄长，早上好”弟弟此时打着招呼的笑容也和朝阳一样。
在家休整的时间里，难得睡了个好觉。自从无限列车之后，炼狱杏寿郎在家的时间变多了些，也正因为这片刻的休息，他能够回忆起小时候的和母亲在庭院里锻炼的场景。
想着，炼狱杏寿郎觉得自己弟弟好像有点变化，对于锻炼自己好像更加的热衷....没有想到什么，炼狱杏寿郎洗漱后也想加入锻炼的行为，不过被弟弟给拉扯着拒绝了。
“哥哥是病人的话，就要好好养伤。”
“好的！那我来指导你吧！”
炼狱杏寿郎难得的配合让弟弟松了口气，千寿郎擦了擦额头上的汉，高兴的喊着“好！”
有着活力和高兴的脸庞让炼狱愣了下，但随即开始帮助千寿郎指导起了呼吸法。
“捣鼓这些又有什么用处”不和谐的声音不远处响起，让两个热火朝天的兄弟齐齐转过头来。“要饿死了”
“啊！抱歉抱歉，父亲，我马上准备好！”这是千寿郎第一次忘记做早饭，因为兄长教他呼吸法有些忘记了时间。
“等你做好我都饿死了，算了！不用做了。”炼狱槙寿郎不耐的看了眼儿子们，转身离开庭院。
炼狱杏寿郎想把手放在弟弟的脑袋上安抚的，因为自己的弟弟总是不够自信，认为自己没有天赋，轻易的就会被动摇，但是锻炼身体这种事情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他人，都不是坏的事情，炼狱杏寿郎想这样告诉弟弟。
千寿郎总会被父亲犀利的话给打击，混淆....可是弟弟啊，哥哥他其实也没有什么天赋，遇到鬼的时候也会受伤会死掉，他也只是个普通的人....但母亲说过的话‘要帮助弱小的人’是他会铭记一辈子的教导，也是他会贯彻下去的。
所以每当父亲发火的时候，小时候的炼狱杏寿郎就会在心里想起母亲的声音，和她柔软又温暖的怀抱。
当他长大了，那些嘱咐和温暖，就刻画在了心里，成为他的一部分。当父亲责问的言语像惊涛骇浪般的汹涌，冲击，可这份信念始终不想动摇，因为他同样的认同，认同母亲的教导。
弱小的人，总有一天也会成为强大的人，他们付出的努力，愿望，还有心意，都是值得让人去尊重的，是值得保护的！
炼狱杏寿郎一直想对弟弟这样说，但他们不一样。
千寿郎不会忤逆父亲，因为他是个温柔的孩子。
‘你还有哥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这种话才是杏寿郎该对自己弟弟说的。
让他倚靠自己茁长成长才是哥哥该做的。
所以，当手掌即将拍在弟弟肩膀的时候，炼狱杏寿郎突然发现弟弟已经扭过头对着他笑了笑，并重新鼓起劲来。
“哥哥，那我们继续把！！”
“....嗯！”只楞了一瞬，炼狱杏寿郎便高兴的答应了。
弟弟的变化，哥哥自然能感受的到，因为他们是兄弟，是血脉相连的，只要想到自己的弟弟，只要想到家人，仿佛身体又有了力量，火焰便会从胸口蔓延在手掌心。
在过去，当杏寿郎变化的时候，幼小弟弟不善言辞，只能陪伴在哥哥身边紧紧抓着他的手，希望能够让哥哥也感受到家人的力量。那时候的紧握和相拥，治愈了心里泛起的眼泪，就算支持的母亲不再，敬爱的父亲反对.....炼狱杏寿郎也会破风而行，成为让伙伴安心队员，主公信任的部下，令人骄傲的....
不。
他只是他。
不用成为任何人的骄傲，只要坚定不移的向前而行就够了。
弟弟的变化是杏寿郎始料未及的，从前摇摆不定的心就像安静了下来，开始沉淀自己的目标。炼狱杏寿郎看着自己弟弟挥舞着日轮刀练习，汗水一颗颗的从额头留下，表情认真，双眼里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只有手中的刀。
“很好，集中注意力！斩鬼的时候，不能放松警惕。”
“是！！”
因为弱小的人总会成长，就像自己弟弟一样，总有一天，千寿郎手中的力量，也会因为心中想保护的人而爆发出来。
因为那是他的弟弟。
炼狱杏寿郎看着弟弟认真的模样，露出了笑容.....
...
儿子的笑，在拐角的槙寿郎看到了。他拿着早餐楞了很久，曾经指导儿子们的画面也在脑海里浮现...可重要的人也不再了，这样破碎的画面有什么意义？！
人啊，不管怎么努力，都是脆弱的，拼命保护的东西也会被抢夺，怎样努力都没有意义，为什么要赶着去送死呢？就算过去拯救过的人们，也不一定后来会活的好好的，既然如此，当时为什么又要那么拼命？
为这些人这样辛苦锻炼自己，弄的一身是伤值得吗？
都是毫无相关的人，为了那些人斩鬼值得吗？
一文不值....感谢也好，补偿也好，悲伤发生了就不会再消失，逝去的性命也不会回来，从早到晚的锻炼变强，只是为了在最后关头，用生命去换取弱小之人苟延残喘的寿命吗？一文不值....多少这样的人因此丧命，就算守护住了那些人的生命，但失去的，有可能是自己或者最亲近之人。
儿子说话的声音渐渐传来，打断了这份思念心爱之人的痛意。
“很好，能感觉得到你身上有股冉冉升起的气势，弟弟啊，请保持下去！”
“是吗...”
“嗯！虽然只是和平时一样的锻炼，可我能够感受到你的不同...”声音短短的停顿了一下，又接着道“因为我们是兄弟啊！能感受到你的变化，这是当然的！”
“...嗯！我们...是兄弟！”千寿郎不好意思的声音有点微弱。
“这种变化很好，说明千寿郎也有了自己的想法这是好事情...是最近有发生什么吗？”
“...”
突然的安静更让炼狱杏寿郎好奇。
在哥哥那金红色灼灼的目光下，杏寿郎很快败下阵来。“有人说我训练的时候像星星一样闪闪发光....呃...兄..兄长大人...不要这样看着我啦！”
“唔...”若有所思的声音听上去带着些调侃的意味。
“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我是想说，哥哥”声音顿了下，但随即又肯定的说道“嗯！！我想帮助很多很多的人...我！我也想帮助哥哥和父亲！”
“每次看到的都是哥哥辛苦锻炼的背影，每次都是看到哥哥受伤回家.....但其实....总想着只要哥哥的人能够回来就好是不行的。”
“这些都是不够的...我知道我说话听起来很丧气，但是已经等了每天又每一天的我！....”
我也想保护大家。
“我！！”
我也想保护哥哥。
男孩子有些想低头，但却被一只手给抬了起来。
“千寿郎....”哥哥的声音就在抬起脸的时候响起，千寿郎看到了哥哥笑着的脸，暖融融的，金灿灿的，想说出口却又说不出来的话，从他嘴里吐露。
“我也是有才能的，我也绝对会成为像哥哥和父亲一样出色的人，到时候，就换我来站在前面。”
“好！一言为定！”
..
....
最后的声音仿佛还带着些腼腆的尾音，但槙寿郎的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屁大点的孩子说要保护他？还有才能？？？
大儿子在没有任何指导的情况下仅仅只靠着书籍就能把炎之呼吸训练到这种地步，已经很了不起了。但槙寿郎很清楚，自己小儿子是真的没有任何一点才能，就算他来指导炎之呼吸，也不一定会取得好的成果。
很快，这种否定的想法就被刚刚‘成为像哥哥和父亲一样的人’给替换。
成为他一样的人？
“...”槙寿郎的眼睛莫名有些湿润。
他可是一个烂人，酒鬼....胆小鬼...为什么要成为儿子的榜样？甚至刚刚还再否定小儿子没有才能的事实。
这样一个父亲值得成为儿子们的榜样吗？
不要执迷不悟！拜托快点看清真正的现实吧！！！！
槙寿郎狠咬了下嘴唇，最后打算离开这个庭院的一角....但是儿子们高兴的声音随着风声，在脚步还未离开之时，传递了过来。
“对不起千寿郎，让你担心了。但，我很高兴你能这样想。”
“虽然，我知道自己很平庸，握着刀也不会变色，但这些都已经没有关系了”少年稚嫩脸上扬起的那抹信心在槙寿郎扭头看过去的时候被瞧见。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小儿子脸上露出这样的神色。
“只要永不放弃就好，永不放弃就是....就是我的才能！”
太阳已经升上了高空，橙色朝阳已经转为稍稍带点刺眼的亮光，照射在两个兄弟站的笔直的身体上，给地面上形成一大一小，极为相似的影子。
“我以后一定也能够保护好哥哥和父亲的！！”
相比之前说过好几次要保护他的话，这句似乎多了更多的肯定。
该欣慰吗？还是嘲笑？
只不过还稍微有些稚嫩的声音响在耳边的时候，庭院里的画面仿佛化为了过去，自己穿着道服指导儿子们锻炼刀法的模样，那时候留下的汗水也是甘甜的，鸟儿也叽叽喳喳的叫着，阳光如同现在般一样的温暖。
....
炼狱杏寿郎和弟弟训练完后洗了个澡，回到正厅的时候，感觉肚子正好有些饿，打算带弟弟出去吃饭的杏寿郎看到了桌上摆放好的两副碗筷和米饭，上面冒着的热气让他还有些微微的愣神。
金红色的瞳孔晃动了下，随即又眯起眼睛，对着空无一人的饭厅，高兴的大声说道。
“太棒了！！那我就开动了！！！”
声音比往常还要大上好几分，让千寿郎都捂住了耳朵。
作者有话说
第76章 番外：庭院里的早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