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楔子 霜雪落满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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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你我终将行踪不明，但你总该知道我曾为你动情。
——Charles Baudelaire《A une passante》
2018年2月，美国东部遭遇百年难遇的暴风雪。路面上被厚厚一层积雪覆盖，街道两停着旁的汽车在风雪中如同一叶孤舟，稍有不慎便被掀翻，汽车钢板与水泥地重重相撞，发出巨大的声响。
学校已经停课，商铺也已经关闭得七七八八。电视广播里播报着注意事项，又有住宅区停电。祝舟同的课程恰好告一段落，便提前一周订了飞往家乡的机票。
飞机降落在J城。J城机场不大，小小一点地盘，人倒是从来没少过。祝舟同等了许久才拿到托运的行李，上面的标牌已经被蹭得看不出来——三线小城市，不该要求太多。她拖着行李箱慢慢往前走，四面都是人，吵吵嚷嚷。J城方言并不那么好听，带着股泼辣劲，中气十足，直往她脑子里灌。小城市圈子窄，火车站里容易遇上熟人，寒暄和调笑堂皇地混在一起，她只觉得烦。
出站口很少，走到头要验票，一大堆人被逼站成窄窄一条，慢慢往前挪动。幸好出站的人不太多，队伍不算长，排上半刻钟便能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