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1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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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芙对于奥西弗这个突然的吻惊到，唇上的触感让她知道这不是错觉，血一下子涌上了头，在他还想加深的时候毫不犹豫推开他。
“你在干什么？”她羞红了脸，连额头都泛着红，声音带着颤抖，甚至想要拿剑去砍这个登徒子。
奥西弗此时完全沉浸在对她的爱意中，将她紧紧搂入怀中，表情似乎有些痛苦。“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像说一遍不够似的，他不断重复着，“虽然一开始靠近你是有目的，可我逐渐被你吸引然后着迷。”
“你放开我！”他把头靠在她的肩上，手上使着劲让艾尔芙无法挣开他。
“当我看到你和别的男人抱在一起的时候，我都快疯了。”
因为她现在身上穿的是男装，有人看到他俩这样便指指点点。艾尔芙腰上的手臂搂得那么紧，似是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虽然她感觉脸烧的头脑都要不清楚了，依然感受到了他飞快的心跳和身体上的热度。
“怎样才能得到你......”
他话还没说完，无视这一片深情，艾尔芙屈起膝盖，毫不留情冲着下身踢去。
“哇啊。”奥西弗吃痛地蹲到了地上。“呜~下手也太狠了。”哪有女人在收到表白后会这样对待人家。
艾尔芙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她脸皮薄，抬腿就想跑。
他察觉到她的意图，赶快抱住她的脚，眼泪汪汪地望着她，“别、别走。”
“放手。”艾尔芙的声音此时犹如西伯利亚的冷风，眼神像在看一只臭虫。“再不放手就杀了你。”
奥西弗惊吓地缩了缩头，路人像在看戏一样看着他俩，反正他脸皮厚，偶尔耍耍无赖不是一天两天了，“就、就再去一个地方。好不好？”
“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
看她表情没有丝毫缓和，他灵机一动，“切雷，我告诉你关于切雷的消息！”
艾尔芙由犹豫了，想到今天出门的目的，把脚缩了回去，虽然没说话，但他知道这是同意了，于是迅速从地上爬起来，跟在她身后。
她的脸色还是很难看，奥西弗又恢复了最常见笑嘻嘻的样子。
“怎么，不疼了？”艾尔芙气还没消，但惊讶于他好的很快。
“疼！怎么不疼了！”他闭上眼夸张地表演着，“哎呦，好痛啊。”然后偷偷睁一只眼瞧她的反应。
看她脸没那么黑了就凑到她的身边，“接下来，我们去斗兽场。”
到了斗兽场，下午正好有一场斗牛表演，艾尔芙没带钱而且穿着朴素，售票员想要将她分到别的层，奥西弗掏出象征身份的小牌，又给了两枚金币将他打发，因此可以较近距离的观看。
艾尔芙不想跟他坐的太近，故意和他离得远远的。
“这样我说话你就听不见了。”奥西弗苦笑，可她还是闹别扭不理他。
“哦！！！”周围的人突然激动地站了起来，发出欢呼声。原来是斗牛士入场，他穿着艳丽，昂首挺胸，挥舞着手中的华丽毯子。
被人们的情绪吓了一跳，奥西弗趁她不注意从座位上移动凑到她身边，指着场正中的人，“仔细看，发现了什么？”
艾尔芙定睛，那人脸上带着黑色半脸面具，虽然是祭神斗牛时的传统服装，身姿却比一般男性更加窈窕纤细，再看胸前的起伏，应该是为女性。
这么危险的活动，表演者居然是女的？艾尔芙睁大了眼，却又不忍心看接下来的演出。
“我的母亲，就干过这个哦。”奥西弗冲着他笑了，她第一次看到他那么苦涩的脸。
无视周围因为人和兽斗争发出的吼叫，他俩就坐在座位上，艾尔芙准备地听着奥西弗跟她讲述他的身世背景。
“你知不知道罗马城的母狼哺婴传说？”奥西弗先是问她。怎么会问到这个问题？她疑惑地点了点头。
传说两个孪生婴儿被抛入台伯河中，幸遇一只母狼用奶汁将他们喂成活，后被猎人养育成人，最后杀死杀父仇人，在此建都。
“虽然你应该已经发现了，我和切雷，是双生子哦。”奥西弗指了指自己的脸，“不过没有母狼照顾我们，在我六岁前，都是在西班牙的剧团长大的，我的母亲是个舞女。”
奥西弗的母亲明艳动人，是出了名的美女，在他们的父亲图真.博尔吉尼亚去巴塞罗那布道时，两人不顾神职人员教义走到了一起，然而父亲却并不想负责，他是米兰的公爵家的庶子，血统高贵，更何况想当教皇，身上不能有污点，于是抛弃他们回到了罗马。
他的母亲最擅长弗拉门戈，穿着红色的长裙，让裙摆如火焰般舞动，可为了养育两个孩子，除了跳舞还会拿性命打赌去作斗牛士，因为奖金会很高，甚至最后身体不好的时候，去当妓女也要照顾他俩。
可命运无情，没过多久她就病逝了，临死前把他们送到了意大利，想要让图真念在血缘的份上养他们长大，可他再次拒绝了。
母亲临死都在后悔爱上这么一个绝情的人，在担忧他们未来的心情中去世了。于是他们被送到了罗马郊区的修道院。
他和切雷长得好看，再加上奥西弗有一把好嗓子，他们俩在唱诗班做领唱，虽然因为种种原因，也受到过修女的虐待，但也还算过得去。
可后来，有个神父心怀不轨，总是对他们、特别是奥西弗动手动脚。
有一天，神父把奥西弗叫到一边，让他晚上到他的房间，说有好东西要给他。
他不傻，但也不敢违抗，回去跟切雷学了之后吓得直哭。切雷却一脸淡定，表示晚上他会代替他过去。
晚上，切雷装成他的样子，走进了神父的房间，奥西弗不放心，站在门口偷听，一开始听到了脱衣服的声音和神父恶心的笑声，正当他想要冲进去的时候，撕心裂肺的嚎叫声传了过来，他赶紧闯了进去，看到地上有一个断手，神父的胸口插着匕首，胸前和手臂都淌着血。
他惊吓地捂住嘴不让自己吐出来，却发现切雷此时脸上溅满了血，嘴边却是残忍的笑。
可他不敢指责他，只比他大了不到半个时辰，一起在胎中待了十个月的哥哥，一直把他保护在身后。
按照律法，切雷应该被施以绞刑。可恰好，负责这件事的是图真，他把这件事当做过失，找了个替死鬼压了下去。倒不是因为他突然回心转意了，而是他发现自己身体得了一种病，以至于教皇竞选时的身体检查他肯定无法通过，而且也不再会有后代。
切雷机智冷酷，手段果敢，是图真心中理想的继承人，奥西弗只是个附品，他们被送到了神学院学习，而切雷也不负他众望，年近13岁时就任职主教，16岁就升为枢机主教，无论是学识还是谈吐都无人能及。
奥西弗因为不如他出色，就被送去经商，遇到母亲之前剧团的团长，把剧团托付给了他，他就做着切雷背后助手的工作，调查信息，获取情报，甚至派刺客进行暗杀。
对外，他俩被称为是图真老家博尔吉尼亚家的甥侄，不能透露私生子的身份，更不能透露他们有一个西班牙的母亲，教廷对于血统这件事格外看重，他俩的身世只能写在羊皮纸上当做一个秘密。
“但是，我只说我的姓是欧文，那是我母亲的姓。”艾尔芙不止一次这么想，他的眼睫毛很长，如漆黑的蝶翼，此时遮住了他那好看的灰色的眼。“虽然有人嫌她肮脏，可我却永远爱她。”
小时候为数不多母亲搂着他们的时光，是他目前最美好的回忆之一。
场上的人已经散去，只留他俩还在原地。场上有一摊血迹，不知道是那女子还是公牛的。看到艾尔芙此时沉默着蹙着眉的样子，他笑着掐了一下她的脸，“怎么了，心疼了，还是同情？”
听到他说了那些悲惨的过去，再看他一如既往对她笑的没心没肺的样子，艾尔芙的心中的确如堵住了一般，不禁抓紧了胸前的衣襟。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14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