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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再见,姜河(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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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有人曾告诉我:“当你认真思念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就会来找你。”
姜河,我在遇到你之前是不相信这句话的,我相信的是“郎心自有一双脚,隔江隔海会归来”;我相信的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你打给我电话时我在洗衣服,舍友把手机拿到我面前,我盯着来电名称愣了好久才回神,慌忙擦干手接电话。
你说:“我饿了。”
“啊,好巧啊。我也饿了,学校附近新开了一家烧烤店,不如我们一起去吃吧。那个……我只是想吃烧烤了,你不要多想。”你看啊,我的殷勤显而易见,好似茫茫黑夜点了一把火,炽热又难以阻拦。
你在电话那边笑出了声,低沉的声音挠得我的耳朵痒痒的:“好巧啊,我也想吃了。”
许是兴奋冲昏了头脑,我竟然从你的笑声里听出了几分宠溺。
你骑车赶来时我早已经万事俱备,静候“东风”。我舍友笑我:“你这个连洗头都要纠结好久,就差穿着拖鞋去教室的女人居然化了妆。”她不懂——对的,她不懂——这叫做选择性喜欢。
我选择了喜欢你,选择把一切美好精心包装送给你。
我们穿过学校的街角,路过学校围栏旁的猫,错过倦鸟归巢,途经一对情侣的嬉闹,我坐在后面搂住你的腰,风从耳畔呼啸而过。
你扭头说了一句话,却被风带到了远处。
“你说什么?”我大声问道。
“我说,你是傻子吧!”你大声地回应我。
我们去了一家名为“银河的味道”的烧烤店。你问我,你知道为什么它叫做银河的味道吗?
我嘴里塞满了肉,我的眼里也只有肉,于是我说因为银河的味道好吃啊。
后来我时常懊恼,世间的答案像星辰一样闪烁翩跹,我却择了黯淡的一颗。
——因为你眼眸里住了银河,我望向你,便如夜行者望见了闪闪星河,一心向之,不思归途。
——我偏偏没有说出口,偏偏又再也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