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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喜欢郁小姐这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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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闻一路狠踩着油门,十五分钟后到了案发现场。
“头儿。”李敬边打招呼,边把手套鞋套递给他。
江时闻掀起警戒线进了现场,尸体已经规放好,只有拴在窗框上的麻绳静静悬在那里。他收回目光,“说说情况。”
“死者男性,今年28岁,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死亡,死因初步推断为窒息。”李敬顿了顿,“是被人先勒死后挂上去的。”
江时闻拉开尸袋察看:“报案人呢。”
“是邻居,小孙在做笔录。”
“我去看看。”他走到报案人身边。
孙庆往旁边移了移,“队长。”
江时闻颔首:“做好笔录。”
“是!”孙庆答应的利落爽快,被问的女人似乎吓了一跳,慌张漫上她的脸庞。
江时闻看在眼里,故作轻快的开口:“说说你了解的情况吧。”
女人咽了下口水,语气里满是紧张:“我叫谷雪,今年32岁,是白立军的邻居。”
江时闻看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她一丝一毫情绪的波动。
“今天早上我出门的时候,就听见对面哐啷一声响,我也没仔细琢磨,因为掉个东西什么的很正常,就走了。”谷雪抬起眼皮,看见江时闻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忙移开视线,双手紧张的搓了搓,接着说。
“我去菜市场,正好看见有卖参的,想起来前几天白立军让我给他留意着有没有好的参,就准备和他说一声,让他去看看。”
女人顿了顿,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结果......我离我们单元楼还大老远就看见他家窗户上站着个人,以为他想不开,火急火燎的去敲门,里面没动静,我着急,就......”
谷雪说完没敢看江时闻,瞟了一眼孙庆。
孙庆质问她,声音略大,好像想从气势上压倒她:“你就进去了?你怎么会有他家钥匙!”
江时闻视线略过她,落在她身后门口的地垫上。
“你就拿出地垫下的钥匙,开门进去?”
谷雪睁大眼睛点了点头,惊奇他是如何知道钥匙藏在地垫下面。
孙庆也好奇,忙去看那地垫。
地垫暗色处有一处不明显的凸起,正是白立军藏钥匙的地方。
他不禁暗暗佩服江时闻的细致观察。
谷雪不安的绞着衣角,“然后我就报警了,接下来的事情你们就知道了。”
“你和他什么关系。”江时闻考量的看着她。
“就......邻居。”
他点点头,不再追问这个问题,颔着头蹙着眉思考着。
“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孙庆握着笔,问道。
谷雪想了几十秒,“白立军好像刚刚失业,别的,我就不清楚了。”她看向江时闻。
后者没什么反应,抬起眼睛看着她。两秒后转身又进了现场。
物证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警员们忙着整理收尾,江时闻打量着四周,进了卫生间。
李敬正在洗手池边收集毛发。
江时闻扫了几眼摆放的物品,拿起几个瓶瓶罐罐观察着。
李敬嘟囔:“别说这人活得还挺精致,还天天护肤呢,你看这些瓶瓶罐罐!”
江时闻笑了笑,放下手中的东西,视线落到了架子角落里的唇膏上。
他打开唇膏,眼睛里一亮:“拿个物证袋来!”
李敬递给他物证袋,“怎么了?”
江时闻把唇膏放进去,然后又递给他:“带回去化验,应该能发现另一个人的DNA。”
“好嘞!”李敬应着,“不过,头儿,你怎么看出来的?”
江时闻在架子上继续翻找着,回答:“里面有一点口红痕迹。”
“啊......头儿你可真仔细。”李敬收好物证,挠着头皮,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江时闻从架子底部扯出一根头发,李敬立马打开一个物证袋。
他放进去,又看了看四周,然后摘下手套往外走。
“走吧。回去。”
李敬连忙跟上。
郁竹声坐在江时闻的座位上,安静的看着剧本。
现在已经下午三点了,江时闻还没有回来。
她放下手机,乐滋滋的看他办公桌的摆设。
硬朗又简洁。
可真是他的风格呢,她心里想。
张益远把资料发给江时闻,一抬头就看见郁竹声脸上洋溢着笑。
郁竹声看见他,收了收笑容,语气软软的,好像带着困意:“江时闻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张益远给她接了杯水,“哦,老大在回来的路上了,很快。”
郁竹声点了点头,朝他笑了笑,又低头干自己的事去了。
张益远在心里咋舌,‘原来冷面老大,喜欢郁小姐这种的啊。’
想到这里,他忙开口,“那个郁小姐......”
郁竹声抬起头,“怎么了?”
张益远有点不好意思:“那个,能帮我向我偶像要张签名吗?我们,应该不会有机会再见了......”
郁竹声觉得他有趣,笑着答应下来:“好呀。”
话音刚落,江时闻就推门进来了。
她站起来,“你回来啦~”
江时闻走到她旁边,端起桌子上的水一饮而尽,然后放下杯子:“我送你回去。”
她点点头,乖乖背好包跟着他往外走,顺路和李敬张益远再见。
江时闻开着车,问她:“吃午饭了吗?”
她点点头,“张益远帮我买了。你呢,你没吃吧,又要开始忙了吗?”
江时闻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慰道,“不用担心。”
“嗯......你的胃不是不好嘛。以前都靠小米粥养着的人,哪能这样折腾。”
江时闻勾了勾唇角,“没事,我习惯了。”
郁竹声想了想,从包里掏出来一块玉米酥,撕开包装送到江时闻嘴边。
他扫了一眼路况,偏头就着她的手张嘴吃掉。
心里暗笑着她还和以前一样,绝不会让嘴巴寂寞。
以前的他和她在一起时,口袋里总少不了糖果零食。
她就老是往他口袋里摸。
有一次他换了衣服走的急,口袋里什么都没有,她饿了没摸到,还别扭了好一会儿。
想到这里,江时闻倍感愉快。
车子稳稳的停在单元楼前。
郁竹声解开安全带,没急着下车。
“怎么了。”江时闻看着她,挑眉问。
“进去坐一会吧,我给你煮碗面,很快的~”
江时闻想了想,答应了:“好。”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在厨房叮叮当当的煮面,很快面的香味就飘了出来。
他看着手机上张益远发来的资料,思绪却飘回了那年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