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看出来是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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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先生有心了，这可是王家沙名师做的点心？”前来接待的大叔虽然上了年纪，可还是精神奕奕的样子。
汪天秀和苏起起跟着他来到了一个古色古香的地方，坐在一个很有历史感的房间里。桌子中间放着一整套唐三彩的茶具，茶壶嘴还有丝丝的烟气飘出，一个古装女子一手轻握茶柄，一手轻托壶底，倒了三杯七分满的清茶，双手递给他俩。
苏起起毕恭毕敬地接过杯子，学着汪天秀的样子轻轻抿了一口。汪天秀饶有余味的说道：“清冽爽口，余味不绝，好茶。吴先生不愧为茶仙。”
“这是清明头雨中摘下的极品珍茶，一年所得也不过两斤，我也是费了大力气才弄到一两，不是汪先生来，还真舍不得拿出来。”吴先生笑呵呵的说道，脸上看起来还有些心疼。
“我出生江南地区，自小随母亲采茶，那时并不懂茶，只觉得一身湿漉漉的很是难受，现在想来还是不懂事啊。”他又有些感慨。
“苏小姐觉得这茶如何？”吴先生见苏起起不说话，又向她问道。
苏起起实在喝不出这茶有什么特别，唯一的就是有点清苦，于是如实回答道：“我小时候也采过茶，但是并不觉得苦，我对茶也没什么研究，只觉得这茶有些清苦的味道。”
“呀，苏小姐真是聪慧，这茶本名就叫清苦茶。”吴先生起身拿出来汪天秀带来的糕点。
“好茶自然要配好点心，我就借花献佛了，请你们不要嫌弃才好。”
“不会，谢谢您的款待。”苏起起也不敢起筷，直到吴先生去厕所的时候，才敢拿起筷子尝了一下。
汪天秀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也跟着她尝了一块，却忍不住皱着眉头问道：“这真的这么好吃吗？”
“其实很一般。只是看你们那么浓重，我也只能津津有味。”苏起起压低声音说道。
汪天秀脸上绷不住了，差点就笑出声来。苏起起自己也觉得好笑，于是跟着他一起笑了起来：“真的，不管味道怎么样，装作好吃总是可以的吧。”
汪天秀摇摇头：“其实我也觉得不好吃，只是吴先生喜欢吃，吴先生不喜欢过于商业化的东西，如果直接跟他聊起合作的事情，恐怕会引起他反感。我们可以先和他聊点其他的，过几天再跟他谈正事。”
“吴先生，请问这是宋瓷吗？”苏起起见唐三彩的茶具中有一个小盅有些不同，对回来的吴先生问道。
吴先生很是惊讶：“苏小姐，你也懂瓷器？”
“我对这些有些年代的东西特别感兴趣，谈不上懂。”苏起起愿意写小说也是因为她喜欢历史，对于这些东西确实下过一些功夫。
“哦？现在喜欢旧东西的女子可是很少。”吴先生不禁对她的身份有些好奇，却没有多问。
苏起起点点头回答道：“也没有，现在古风就很流行，很多女孩子喜欢穿汉服。”
“那些人根本就不懂汉服的精髓，不过是在跟风而已。”吴先生摇着头说：“但是苏小姐不同，能一眼看出宋瓷，眼光更是独到。”
苏起起很喜欢这个古色古香的地方，忍不住问道：“吴先生，我可以到处参观一下吗？”
吴先生笑着说：“本来是不可以，但苏小姐是也是同好中人，所以破例，你可以随意走动。”
看到苏起起专心的对着各个角落悉心看着，不禁对身边的汪天秀说道：“苏小姐真是个特别的女孩子，我开设这古艺术馆很少见到有女孩子对这些东西怎么感兴趣。”
“她确实很特别。”汪天秀的目光也一直看着苏起起。
“吴先生，这尊唐三彩佛肚瓶好像不太对。”苏起起指着一个颜色艳丽的唐三彩佛肚瓶说道。
吴先生一时语塞，想了许久才说道：“苏小姐，果然好眼光，它的确是假的。”
啊？我这么厉害的吗？苏起起只是感觉这个佛肚瓶有些别扭，没想到竟然真的是假的，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可又怕言多必失，于是还是乖乖闭嘴让吴先生继续往下说。
吴先生将他们请到一旁坐下，然后延伸刚才的话题：“我在前年在一个朋友那里见到这种瓶子，但他不肯卖。所以请了顶尖师傅秘密仿制了一尊。很多人都来我这里看过，吴小姐是第一看出来的人，真是眼光独到。”
吴先生看苏起起的眼光都不一样了：“我这个古代艺术馆内包罗万象，尤其是瓷器珍品无数，就算真放进来假的，也会被人认为是真的，只会感慨自己见识浅薄，但苏小姐却敢说出来，真的是赤子之心啊。”
苏起起内心戏爆满，觉得自己好像有鉴宝天赋，一下子超越了无数个中好手，但又不知怎么回应，只能尴尬的点头。
“我能明白。”汪天秀的一句回应总算让她悬着的心定了下来。
“吴先生的古代艺术馆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商圈，这里寸土寸金，是许多商人都想争夺的位置。而吴先生从不以盈利为目的，这个艺术馆偏偏免费向世人开放，只靠同好者的捐赠维持，实在是不容易。”
“汪先生说笑了。”吴先生很是高兴，同时问出了一个问题：“苏小姐，既然你对这些有兴趣，那艺术馆的设计你也喜欢吗？”
“我喜欢啊。”苏起起回想起刚刚看到这个艺术馆时，还被它的外观惊艳了一下。“吴先生闹中取静，但在这其中又偏偏感受不到任何喧嚣，市中心的心脏地带有这么个地方，实在是惊艳。”
“苏小姐真的是我的知己。”吴先生赞叹道：“我就是觉得城市生活太庸庸碌碌，所以才专门在这繁华之地建造这个一个地方，告诉人们，诗不必在远方，在脚下也可以。”
“吴先生真是有心了。”苏起起想要继续往下说，可不知道合不合适，于是看了汪天秀一眼，汪天秀对她点点头。
看来自己说的还不错，于是她放心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吴先生想法固然是好，但是这主题设计有点不接地气，没有给人熟悉亲切的感觉。大部分人可能对于古代艺术并不是很感兴趣。这就造成了现在冷冷清清的局面。”
“苏小姐，苏小姐，我明白你的意思。”吴先生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急忙解释道：“古代艺术馆确实主题过于高远，但就我个人来说也多想结交一些更有底蕴的人。”
苏起起看着他谦逊有礼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方才说话太上纲上线，于是微微颔首向他表达了歉意。吴先生像遇到知音一样，一直为他俩热情介绍着馆内藏品，让她觉得有点受宠若惊。
“你刚才说主题设计不接地气，有什么想法吗？”告别吴先生先生后，苏起起便跟着汪天秀上了出租车，汪天秀问道。
苏起起想了一下说道：“我是觉得主题不必这么深，让人望而生畏，倒不如弄个阅读区，杂书馆什么的。说不定更多人喜欢来这里坐坐。”
“嗯。”汪天秀答应道。
苏起起因为大开眼界，从艺术馆中获得了不少灵感，于是在车上吧啦吧啦说个不停。而汪天秀却保持着兴味索然的样子，甚至忍不住打断了她的话：“你看下我设计的这个怎么样。”
“嗯？”苏起起凑过去一看，发现他说的是昨天吃过的奶油小面包。只见包装跟往常长得差不多，只是里面多了一个小袋子。
她马上就明白过来了：“你在奶油小面包里加了一袋调味料？”
“怎么样？”汪天秀别过脸，假装无意地看着窗外穿梭而过的风景。
“确实是个好主意，我肯定会买。”苏起起一想到以后不用再专门找调味料了，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但想了一下又说道：“只是工厂会接受吗？毕竟像我这样的奇葩可是少数。”
车上的气温骤然冷了下来，连司机也时不时瞄两眼后视镜，看看这两个本来还聊得好好的人怎么就噤了声，可直到下车了两人都还是没有再说一句话。汪天秀下车后径自走向酒店大堂，取了房卡以后便将其中一张给了苏起起，然后冷冷地摁下了电梯，没等她进电梯便先上去了。
汪天秀在阳台站着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阵门铃声，还有人用说道：“不好意思，客房打扫时间到了。”
他又气又好笑，汪天秀开了门，板着脸问道：“有什么事？”
“没什么，吃糖。”她从口袋里拿出几颗糖果，递给他。“吃糖心情会变好。”
“你怎么知道我心情不好？”汪天秀问道。
“你都写在脸上了。”苏起起虽然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了他，但也看得出他不高兴。
汪天秀听罢马上想要关门，苏起起手疾眼快地用手肘挡了一下，然后不可思议的说道：“难道那个奶油小面包的设计是为了我？我那句话纯粹就是玩笑话。”
“你……”汪天秀本来还气在头上，可看到她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抬起手敲了敲她的头：“去之前我跟你我让你留意吴先生的设计风格，你按我要求去做了吗？”
“我都做了啊，我还得到吴先生的批准在室内拍摄了啊。”她越说越小声，最后嘟囔了一句：“难道我不应该说那个唐三彩佛肚瓶不对？”
“你真以为你的眼光那么独到吗？天底下那么多高人，就你能看出来那个是假的。”汪天秀双手抱在胸前，盯得她心里发毛。
苏起起觉得汪天秀言之有理，但还是存有疑问：“他为什么要摆一个假的出来？”
“他不是说过了吗？他那个古代艺术馆都是珍品，就算摆一个假的在里面，人们见了也会当做真品。只会怪自己见识太浅。”汪天秀说得她一愣一愣的。
她许久才回复道：“确实是这样，那这样又有什么意义？”
“我在气你没看到本质，还以为自己很聪明。”汪天秀失望地摇摇头，不想再跟她聊下去。
“那到底是为什么？”苏起起看起来很委屈，似乎要哭出来。
“难道我不该揭穿他？”
汪天秀不想和她解释太多，可她偏偏要问个究竟，他也只好耐着性解释道：“他把假的放在那里是为了让人买走。”
“啊，还能有这种操作？”苏起起恍然大悟：“那我懂了，如果吴先生真的像你说的这样，表面淡泊名利，实际上是沽名钓誉。他摆个假的在那里，就是为了让你们这些想与他合作的人买走。可他又不愿意让人说出来这是假的，这样太伤面子了。但是我不懂，却说了出来，破坏了你的计划。好厉害，我又学到了一招。”
“你要学的还很多。”汪天秀见她也不算太蠢，也开始乐意和她多说几句：“在商言商，我们没有必要拆穿他，而是看破不说破，顺着势完成自己的目标就好。我之前也找人调查过他，发现他并不简单，他旗下还秘密拥有好几家公司，怎么看也不像是纯粹的艺术家。他所谓的理念，也不过是获得客人的一个途径。”
“果然还是商人最懂商人，经你这么一说，我才明白这里面有这么多玄机。”苏起起不想让汪天秀觉得自己在拖后腿，不再带她去那个充满艺术感的地方。
第二天。
“很抱歉，汪先生、苏小姐，我很高兴认识你们这么有趣的人，但是这个项目是公益的，我并不想用作商用。”和汪天秀预想的一样，吴先生一听到“合作”二字便异常敏感。苏起起见状便发起助攻：“吴先生，我们之所以很喜欢这个设计，是因为它的理念实在太契合我们集团的发展理念了。我们集团一直提倡绿色环保，吴先生的项目不仅节能环保，设计独特，向人们揭示着更深层的环境保护理念，非常适合用于环保宣传。所以我们才专门登门造访，跟吴先生商量合作的事情。”
“苏小姐，你说的我都知道，你们不是第一个找我来谈的客人了。我知道你们的出发点很好，可恕我直言，一切形式背后全都指向营利，目的并不纯粹。”吴先生说罢又为两位添了新茶，然后缓缓喝下去，然后还借景抒情一番：“这些春茶的品质虽然好，可杂质有点多，尝着味道有点欠缺呀。”
“抱歉让你反感了，你说的对，好的艺术不该跟商业挂钩。那我们也不再打扰你的雅兴，就此别过了。”汪天秀微微向他鞠了一躬，打算先吊一下他的胃口，明天再来表达诚意。
苏起起却迟迟不愿意起身，双眼定定地看着檀木柜子上的一个青瓷，过了一会才问道：“这是唐代钧瓷吗？”
“苏小姐好眼光。”吴先生颇为自豪地说道。
苏起起假装兴奋的说道：“窝好喜欢，颜值实在是太高了。”
“可惜，这是孤品，不然我就送给苏小姐了。”吴先生有些为难，见她有点依依不舍，于是又说道：“也不是不可以割爱，最重要的是碰到一个有缘人。”
“看来，我是没有缘了。”苏起起有些低落。
“这个钧瓷好有韵味。”汪天秀走了过来，对吴先生说道：“我们集团觉得为吴先生的古代艺术馆捐赠一笔款项用于维护，不知道可不可以把这个钧瓷借给我们展览几天。”
“这个，就多谢汪先生了，我这就给你包起来。千万要小心，这在我这里也是孤品。”吴先生小心翼翼的拿了起来，细心打包，并亲自把他们送了出来。
“谢谢你为了节约了这么多时间。”在车上汪天秀诚心和苏起起说道，今天这个钧瓷确实仿的极为真确，他一时竟然没看出来，还好苏起起看了出来。
“嗯。”这次轮到苏起起装酷了。
汪天秀感觉自己被她反将了一军，似乎在报复他昨天对她的冷淡和不耐烦，又气又好笑地咬着嘴唇看着窗外，但心里却还是对她满怀感激。
她早就注意到那个钧瓷，当她眼光看到这个钧瓷的时候，吴先生一闪而过的神情就是在说“你能看出来是假的吗？”。
汪天秀原本打算下次再来。可苏起起却一眼看出了问题，装作很喜欢的样子，帮他完成了这笔交易，之后的项目合作也水到渠成了。
“不好意思，我现在想去凤祥斋。”汪天秀突然改变了主意，不打算直接回酒店。
司机一听就知道是哪里，马上调转了方向，并对他竖起了大拇指，回应道：“你真识货！西安的吃食就那里最正宗。”
苏起起原本还想早点回酒店休息，毕竟这两天都跟着汪天秀这个工作狂加班奔波，精神紧张得做梦也在看方案，但听到目的地是个吃饭的地方，也就撇撇嘴没有说话。
很快来到凤祥斋，汪天秀带着苏起起走了进去。
“这羊肉泡馍太好吃了。”苏起起才吃了几口，就恨不得再多叫两碗。汪天秀为她添了一点胡椒粉，她小口尝了一下便放心继续大快朵颐。
老板娘看着她一脸满足的样子，便对汪天秀悄声说道：“你的妻子好可爱，看样子是真的很喜欢这个饭呢。”
“是啊，再给我来两个肉夹馍，我觉得她会更喜欢的。”汪天秀的话让老板娘莞尔一笑，随后便去厨房准备。
苏起起看老板娘走后，用纸巾擦擦嘴巴后问道：“我什么时候城你的妻子了。”
“很多时候不需要解释可以少说很多话。”汪天秀刚说完，老板娘便掀起帘子，将两个肉夹馍拿了进来，轻轻放到桌子上。苏起起眼放绿光，但不好意思先动手，于是对汪天秀说：“老板您先吃。”
汪天秀拿起肉夹馍咬了一口：“你也学会谦让了？”
苏起起顾不得回答，拿起另一个肉夹馍啃起来。
汪天秀看她吃的开心，又问道。“你还需要吃什么？”
“不用了，够了。”苏起起摆摆手。
“我就先预祝你的项目取得圆满成功吧。”说罢捧起羊肉泡馍想跟他碰碗。
汪天秀觉得无语，但还是举起碗和她碰了一下：“你如果想继续好好写你的小说，还是需要继续跟我合作。”
“真是资本家的做派，明明就是你硬要将我拖下水，现在反倒跟我提条件？”苏起起有些生气，将海碗中的羊肉泡馍一饮而尽。
然后冷静了一下说道：“说吧，你要我怎么配合你？”
“我要你和我做协议夫妻，一来可以提高你在公司的地位，一般人不敢给你布置繁重的工作；二来你和飞扬的谣言便不攻自破。”汪天秀说道。
“什么？”面对汪天秀提出的要求和条件，苏起起吓了一跳。
然后想了想直视着他笑道：“你是想让我多待在你身边给你免费打工，压榨我的才华吧。”
“即便你看得这么透彻，也还是没有拒绝的权利。不如将它看成是互惠互利的合作，各取所需就好。”汪天秀知道她一点也不糊涂，于是拿出了商务谈判的架势。
“这种不掺杂任何情感的婚姻是最好的婚姻，能让人时刻保持理智，也不需要分神去维系感情，金钱关系虽然可耻，可也不失为一种最稳固的方式。”汪天秀看起啦很理智。
“这话要换别人来说，我肯定觉得那是个渣男，可从你口里说出来，我竟然觉得再正常不过。”苏起起觉得自己不能被他的绕进圈套，于是放下筷子认真跟他谈论。
“那就要看你自己了，像你这么聪明的人，一定懂得利用公司的资源去做你想做的事情。”汪天秀直接点透了她的想法。
“我就想问一句，我如果真跟你成了夫妻，是不是也有权利随时提出离婚？”苏起起觉得这个问题必须得搞清楚，不然自己被卖了都不知道。
“当然可以。”汪天秀稍作思考，随即给出了答复。
然而她却不吃这一套：“我不接受口头承诺，我需要白纸黑字的合同。”
“好，稍等一下。”汪天秀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电脑，按她的要求赋予她随时中止合同的权利，并让店家当场就将合同打印了两份，然后交到苏起起手上。
苏起起拿过合同，逐字逐句反复确认后才签下自己的名字。
签完合同苏起起不禁摇了摇头，自己就这么糊里糊涂把自己卖了。她想自己静一下，挽留一下自己最后的单身时光便说道：
“那个老公，我还想留在这边两天，想一个人呆两天。你赶时间的话，就先行回公司忙你的事务，不用管我。”
汪天秀很快就回了两个字：“不赶。”
不赶？不赶是什么意思？他也要留在这里吗？我怎么觉得又要当他的随行秘书？苏起起不祥的预感越演越烈。
汪天秀又说道：“把你的行程发给我。”
苏起起不情不愿地将早就策划好的行程发给了他。
汪天秀看了一下说，好，我正好要处理点事情，就等你一起回公司。
苏起起长舒一口气，还好汪天秀并没有干预她的行动。
接下来两天，苏起起分别去了大唐芙蓉园，陕西博物馆和秦岭动物园。尤其是秦岭动物园让她觉得不堪回首。
她做过功课，知道秦岭动物园可以看到大熊猫，谁知道大熊猫那么懒。
苏起起去的时候天气不好，遇到了一场大雨。她满怀期待的去看大熊猫，竟然只看到一个屁股，还被淋了个落汤鸡。
“你竟然再笑，你还是不是我老公。”苏起起讲给汪天秀的时候，汪天秀没心没肺的在幸灾乐祸，于是大声地吼了他一句。
汪天秀这才意识到确实有点不妥，起身出去买了点感冒药，拿给苏起起说道：“吃点药，别感冒了。另外请你记住，我们是协议夫妻，不是真的。”
“不好意思。”苏起起马上就向汪天秀道歉。
汪天秀托着腮看着回了她一句：“这道歉听着不怎么诚恳。”
苏起起心里暗骂道，协议夫妻就不是夫妻了吗，还让我道歉，资本家就是资本家，一点亏都不肯吃。
苏起起把药喝了，然后说道：“明天我们回公司吧。”
“好。”汪天秀仍专注于自己手上的工作，头也不抬。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