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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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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宋知宁
洁白的梨花在黑暗中发亮,这梨树生在几块巨石中间,慕筠起先看不大清,也只模模糊糊看到了一点白色的细碎光亮。
近了之后才发现,与其说这梨树旁边还有石头。
梨树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枝叶繁茂,枝丫层层叠叠,小小的花就像是星星,充满生命力,让他找到了方向。
这梨树充满灵气,枝干可能有四五个成年男子圈住的大小。蛮横的生长,让被巨石压弯的枝干重新挺拔。
慕筠顺着这树转了一圈,反正也找不到路,在这里玩耍一番,犒劳自己这几月的劳累也不错。
慕筠眼里是跃跃欲试,运起灵气,寻了一处结实的枝丫躺了下去。
“唉~,美景有了,还差美酒。”
慕筠心中念决,从天灵袋中取出剩下的一坛梨花酿。这三千年的梨花酿上次让文愿一口气干了大半坛,他心疼死了。这一坛他要留着慢慢喝。
想起这事他就气,要不是那天喝了梨花酿他会对神君做出那等事吗?还在这儿做了两个月的白工。
他猛灌下一口梨花酿,心里有些郁气,他是真不喜欢干活。每天忙的像个陀螺一样,他还是头一回吃了怎么大的亏。
好像醉了,他脸红了一大片,头脑发热,唔?树下有个美人欸,还和沈妄一样,白色头发的。
他翻身想看的更加清楚,没想到就这么掉下了树。他还没反应过来,看着不过缩进距离的地面。
美人,美人也在下面。这样掉下去会压到美人的,不行不行。
慕筠告诉自己不能压到美人,在撞在美人身上后抱住美人的腰,把自己换到了下面。
“美人你没事吧?有很疼吗?”
沈妄的腰被慕筠紧紧环住,他比慕筠要矮上一些,只差一点点就贴上了慕筠的唇。沈妄闻到了那天慕筠亲他时的酒味,梨花酿。
又来?怎么一喝酒就被他碰上?这醉鬼平时怂的不行,一喝酒就没了脑子,力气大的吓人。
一个才三千年的酒仙,硬生生把他制住了。
慕筠见他不吭声,以为他疼的说不出话来。
“美人美人,你怎么了?你哪里疼?我帮你吹吹好不好?不疼的。”
沈妄一个晃神,慕筠就起身把他抱在了怀里。也不知道慕筠是怎么长得,推也推不开,他被困在怀里只能作罢。
耳垂处传来丝丝凉意,沈妄瞪大眼睛就看到慕筠被放大的脸。他脑袋里“轰”的一声,又是这个套路,下一步就是亲了吧!!!一口一个美人,酒仙都这么流氓的吗?
一喝酒连男女都不分了。
“美人别皱眉,皱眉就不好看了,你倒是告诉我哪里疼啊?你这样我的心都是酸的。”慕筠看着美人皱眉心里就像犯了心悸,疼得不行。
美人到底怎么了啊!!?是不是要亲亲才能好啊?
慕筠想着想着就傻呵呵的笑了起来,把沈妄吓坏了,慕筠不会是喝自己酿的酒把脑子喝坏了吧?
这可不值当,这要是在阴间出了事,阴判司还怎么招人,大麻烦精。
梨花的清香和酒香还有慕筠身上的雪松味围着他,他也有点晕了。
然后慕筠就开始亲他的眉间,一路向下,把脸上亲了个遍之后,慕筠也就全无意识了。
“酒澶上仙,你挪开。”
“慕筠,慕筠,慕筠!你放开我啊!!”
“慕明眸!”
慕筠是晕了,沈妄被他亲的醒了神,他贵为神君,从有意识开始就在这天庭,在上届神君手下做传人。又因掌生死身上染了些杀戮的怨气,谁见到都躲着。
说白了,他从未与人离得这么近,而且还抱着他亲。太失礼了,口水糊了一脸,怎么挣也挣不开。
他以后再也不贪图这些利益,慕筠简直是他命中的克星。
一遇见这傻子他就气。
慕筠只看到了沈妄的嘴张张合合,殷红的唇就那么近,好想亲。
然后他就亲了,他就这么堵住了沈妄的话。
在沈妄的唇上啃了一口,然后昏睡过去了。
哦豁,你他么就这么睡了?我告诉你,别以为你这样就算了,你就等着在阴判司做苦工吧!大尾巴狗!
沈妄把他推开,任凭他躺在梨树下,捏了个法决将梨树罩住,随即回了院子。
沈妄回了院子,才隐隐觉得不对,虽然他从未与旁人怎么近,但是他好似有点太奇怪了,好像不长脑子一样。
现在想想,如若是他,就算慕筠亲了上来也应当敲他一笔,把慕筠敲晕。
一遇见慕筠就乱了套,想被什么附了身。慕筠的底细也很干净,虽然为人风流
翌日清晨
慕筠只觉眼皮发痒,愣是他想要再睡个回笼觉也被折腾的不行。不知道怎么回事,还腰酸背痛的,不会吧!他被人那啥了???不应该啊!要是那啥也应该是他那啥别人,他怎么这么不舒坦呢?
带着我这么美会不会被那啥的心理,慕筠睁开了眼。
天为被地为床,这荒郊野外的,他原来没回去啊!难怪,昨晚他喝了梨花酿之后,好像遇到了个银发美人,他还把美人撞疼了(不要想歪),安慰了美人好久,直到后来亲上去才让美人开心起来。
等等,美人,银发?!!!
这熟悉的套路,千万不要再是沈妄啊!
他又可能轻薄了他,沈妄没推开他,沈妄能推开他的,沈妄会不会喜欢我???
所以我亲上去他就不疼了,这两次都被他撞见,还甘愿被他亲。沈妄这么多年都和人保持距离,传闻他不近女色,难道都是为了我才守身如玉???
这才短短一段路,慕筠就做出了决定,为了不让喜欢自己的沈妄难堪,他选择了断片忘记昨天的事。
阴判司内批公文的沈妄打了个喷嚏,一旁的陆判立马把新供的狐狸斗篷披在沈妄身上。
沈妄拢了拢斗篷,继续办公。
慕筠走到阴判司前面犹豫不决,到底是进还是不进?
好难办啊!
陈思妤被牛头马面压着,正垂头丧气的被架着,忽然看见一红色的熟悉身影。
“慕明眸,你站在那干嘛?”
慕筠被吓了一跳,左右张望,看见了陈思妤。
陈思妤应该是他见过最奇怪的妖,执念已除,去一直都没有去轮回,怨气全无,在阳间却不曾消散。
他还问过陈思妤是否有何法宝,陈思妤也不知道,她从做鬼开始就一直是这样的。
人倒是飒爽,不受拘束。曾口出狂言道:“我陈思妤决计不会让阴判司那些饭桶抓去。”
他当时天真的还附和她,现在才知道,当年还是太年轻。
“你这是犯了什么事?不是说不会让这些人抓的吗?”
陈思妤被牛头马面压制住,也不怂,还兴冲冲地和慕筠聊天。
“我这么会犯事啊!我睡了一觉,醒来后这两位人不人妖不妖的就把我抓来了。”
陈思妤其实也很纳闷,她确实只是睡了一觉,如果硬要说有什么的话,她可能是在一间破破烂烂的房子里睡了一觉。
可能上天也觉得那房子配不上她的格调,她也是懒得,早知道就多走几步了。
牛头马面依旧没说话,他们被骂司空惯见了。
慕筠就这么和陈思妤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进了阴判司,直到见到沈妄他才意识到,我好像进来了这件事。
沈妄还是端正地批着公文,他的事总是忙不完,连抬头看别人一眼都很难得。
也有可能不敢看他,毕竟暗恋对象就在面前,难免会不好意思。
沈妄经过一晚上倒是想清楚了,以不变应万变,他现在很正常,看到慕筠也跟平时没什么不一样,就是近身接触时会脑子坏掉。可能,太久没和人接触了。
两人都放下心中的鬼胎,开始审问陈思妤,没做坏事却被牛头马面扣住这种冤枉事很多,但是陈思妤的灵魂一直停在阳间却是奇怪的不行。
而且,他对陈思妤有一种莫名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