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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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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年就读帝丹高中高一年级的工藤新一接了一个来自轻井泽的委托,他从东京车站上车准备前往委托人家里解决案件,才发车没多久,同车厢的一个男人被人发现死在了厕所里。
现场留下的线索太多,不消片刻就找到了犯人。
被指出来的犯人反应很快,掏出刀子刺伤了旁边的乘客沿着过道一路往别的车厢逃窜,在最后一节车厢没有退路的情况下,他劫持了坐在一边的棕发少女。
“喂……”工藤新一还没来得及劝说的话全被那张见过的脸堵住了。
少女穿着校服手里被犯人拉起来的时候手里还有没放下的笔,锋利的水果刀架在她的脖子上,而手中握着刀柄的男人紧张地手都在颤抖。
“你别紧张,犯人先生,万一留下伤口,我明天上学的时候就解释不清了。”
比起自己的生命安全,她看上去更加担心留下伤疤。
侦探少年的视线在旁边搜寻了一下,他试图找到什么能够将刀子夺下来的办法,很可惜,因为犯人带来的骚动,车厢里的人全都紧紧挨到了车窗边,恨不得赶紧远离这个地方。
人情冷漠。
被劫持的少女不仅不紧张,还有闲心把手中的笔丢到座位里。
紧随而来的乘警大声喊着赶紧放开人质的话,这增加了犯人的紧张感。
被猛地拉起脖子的星名千加吃疼地叫了一声,刀子在她脖子上留了一道血痕,这肯定是一时半会没法消下去的了。
都叫他小心了!
一脚跺下去就听到犯人一身惨叫,几乎是眨眼之间,那把水果刀就落进了人质小姐的手里,她举着水果刀在手里拨弄两下,抬腿就把捂着脚趾哀叫的男人踢翻,一脚踏上他的脑袋,一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手帕捂住脖子上的血痕。
“就说让你小心点!可恶,回学校之后怎么办啊!”
天气这么热又不能穿高领衫,衬衫领子这么矮根本挡不住啊!而且幼驯染好像猜到了什么,真要给他看到还不知道会被他怀疑什么。
她愤愤不平地说着话,乘警赶紧上前来把被踢翻的犯人控制住。
乘务长赶紧走过来急忙问道:“没事吗?需要叫医生吗?”
“没事,”星名千加避开对方伸过来的手,“给我一点绷带包扎一下可以吗?”
“好的,我马上去拿。”
“身手很不错嘛。”侦探少年走上前跟她打招呼,“之前在婚礼上见过的吧,我叫工藤新一,帝丹高中一年生,是个侦探。”
“星名千加,青道高中一年级生,普通的高中女生。”星名千加扬眉,她把水果刀递到他面前,微微一笑:“工藤君的话,很有名哦,我听说过你。”
“普通吗?”工藤新一接过凶器,朝她打量一眼,“普通的剑道高手吗?”
星名千加移开手帕,血痕只是看上去严重,实际上并没有出多少血,举起空着的手掌展示给他看:“因为手掌里的茧吧。”
从小到大练剑术在手掌上留下的茧是她常年握剑的证明,加上站姿里隐隐有惯性摸腰侧的习惯,这点很容易就会被擅长推理的人看出来。
工藤新一很有兴趣地看她的手掌:“你还打棒球吗?”
“确实有点本事。”星名千加收回手,夸了他一句,按照乱步先生的评判标准,看得出她学过剑术的算是入门级侦探水平,看得出她打棒球是及格水平。
当然,以乱步先生的标准,他眼中的及格水平已经算得上是一个名侦探了。
毕竟是世界第一的名侦探。
工藤新一跟她聊起来的时候视线不断地往那个不管骚动依旧用帽子遮住脸似乎是睡着了的男人身上飘过去,只能看到有一身偏黑的肤色和帽檐下的金发,实在是看不清他的长相。
他指了下男人轻声问道:“那个人是和你一起来的吗?”
星名千加弯唇歪头:“名侦探的好奇心吗?很遗憾,他不是和我一起的哦。”
工藤新一拉长了声音:“……是吗?”
只要嘴上不承认,没有证据,就算是怀疑,他也拿她没办法。
侦探少年有再多的怀疑,他还得跟着乘警一起离开,作为解决案件的侦探他要跟着一起去看着犯人,最为重要的是他的座位并不在这里。
买了指定席的工藤新一最终只能朝从头到尾都安静睡着的男人投去一个意味不明的目光。
而坐下来的星名千加捡回掉进座椅缝里的笔,她把沾了丝血迹的手帕折好放回口袋里,乘务长带着医疗箱迟了一步才过来。
“只要消毒包扎就行吗?”
帮她做了伤口消毒又用给纤细的脖子上绕上两圈绷带,乘务长不放心地问道。
“这样就可以了。”
感受一下绑着绷带也不影响呼吸,星名千加拒绝了对方还想要安排医生过来看伤的细致安排,乘务长迟疑着被她打发走。
看着人离开了车厢,星名千加才把注意力还给了装睡的男人。
“有点过分,居然装作没看到,世态炎凉,人情冷漠啊。”
从帽子下传来男人磁性的声音:“我那是相信你,至少很相信你的身手,孤剑士银狼阁下的高徒。”
半晌,她嘟哝道:“……少骗人了。”
新干线在一个半小时后到了长野,两个人一前一后下了车,在车站旁找了家服装店把星名千加身上的校服换了下来。
从车站旁打了车一路往乡下行驶,两个人一起来到了位于长野乡下的某间别墅门口,别墅的门牌上一片空白,屋子里已经能听到有人活动的声音,看上去是还没有来得及挂上去。
没有敲门,没有按门铃,星名千加看到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铁丝在最外面的大门上鼓捣两下就听到门锁开了的声音。
“……我记得这是违法行为吧,”帮他把门关好的星名千加正在考虑要不要把他举报了,“警官也能做这种事吗?”
“你面前的是安室透,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肯定是听到她在车上说的话了,故意用普通这个词堵她呢。
“……大学生,二十八岁也毕不了业的大学生吗?”
“还不允许工作人士重新回到校园吗?”
行吧,反正都有理由。
别墅的门从里打开,为他们打开大门的人对星名千加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以至于她居然一时半会没能反应过来。
她对着老熟人缓缓地眨了下眼:“晶子姐?”
打开门探出身的与谢野晶子看着她露出一个奇怪的微笑:“什么啊,是千加啊。”
“有工作在这边出差吗?”
毫不犹豫地抛弃了一起来的同伴,星名千加直接跟着她往别墅里走,别墅里空荡荡,除了沙发其他的家具上还蒙着白布,看上去毫无人气。
与谢野晶子带她往楼上走,边走边说道:“准确来说是个病人,社长专程安排了这一趟出差。”
星名千加昂了一声:“原来如此,国外出差,真好啊。”
与谢野晶子朝她翘了翘唇角:“你要是抛弃你那个小男友,想去哪里不行,社长又不会阻止你。”
千加的小男友到现在还是社内背着社长的群聊里热度第一的话题,从她恋爱开始到结婚,侦探社内目前金额最高的赌局就是社长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允许千加嫁出去了,顺便一提,与谢野晶子押的是高中毕业之后,江户川乱步押的是三十岁以后。
“都说不是男朋友啊。”什么流程都没有,他才不是呢。
二楼的房间里是与谢野晶子的病人,黑发的男人正在床上安分地躺着,星名千加没有进去,她在门口看了一眼就把位置让给了后来进来的安室透。
“他不是很健康吗?”就是觉得有些眼熟。
“那不是肯定的吗?”都治过一遍了,治不好不就是在怀疑她的能力了好吗?
房间里两个人,房间外两个人,很对称。
与谢野晶子把接的工作简单地跟星名千加讲了一遍:“……卧底暴露是很危险的事情,假死脱身又要演的够逼真,社长就让我去了趟美国把人接出来。”
星名千加点点头,问题直指核心:“那么,为什么是长野?”
与谢野晶子回答地毫不客气:“我怎么知道,我只负责把人送回来。”她用了伪装,两个人在出发地和到达地分别换上了不同的衣服最大可能地躲避那个组织的人。
星名千加举起手背在脑后:“好吧好吧,这里根本不需要我来才对啊,又来浪费我的时间。”
“这里只是过渡,我们要做的事情不在这里。”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安室透听到她的话直截了当地说道。
“你居然……还绕这么一大圈,累不累啊!”
没有回应她,安室透把帽子戴好下楼:“走吧。”
“这样就走了?等等啊!你倒是慢一步啊!啊!晶子姐,我先走了啊!”
急急忙忙地跟与谢野晶子说了一声,星名千加抓紧时间下楼往外面跑,她迟了一步只能看前面的人越跑越远。
腿长了不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