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人工智能（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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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要是倒霉起来，真的是各种塞牙。
多莉坐在车上，对着后视镜往自己的脖子上疯狂扑粉。
[Madam，是否需要报警？]
“不必。他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来找我了。谢了，Alexander。”她摸了摸自己耳后还没愈合的伤疤，这是植入人工智能终端造成的结果。再等上一两天，亚特兰蒂斯的强大愈合力发挥作用，她耳后的伤疤就会消失不见。
这是她在白色钢铁侠状态下做的最后一件事。
把人工智能植入自己的身体里。
可能绝境系统更加合适，但是很明显，她的半吊子召唤并不能使绝境系统也增加到身上，所以一个能够随时监控她的人工智能就必不可少。
只不过在别人看来像是自说自话，就很奇怪。
[您不必采用这么伤人伤己的方式。]
“这是你测算出来的最佳结果，Alexander，我不想和海洋领主统一战线——在各种意义上。如你所说，对方既然想要从我身上找到存在感，就意味着他其实并不在意我这个本不应该出现的妹妹。所以直接断了我自己的念想更加合适。”
[卢瑟先生也不见得多在意您。]
“有什么关系呢？我还是从莱克斯身上得到了你Alexander。”
多莉发动汽车。
回到家的时候，杰西卡还没下班，乔治正在准备晚餐。作为一个已经拿到大都会大学全额奖学金的橄榄球队四分卫，他除了正常上课和训练几乎算得上是无所事事。
安东妮娅趴在院子里读书。
看见多莉回来，安东妮娅大呼小叫着跟多莉打招呼，然后冲多莉告状：“乔治捡了个脏兮兮的人回来。”
多莉愣了一下，不太明白安东妮娅是什么意思。不过已经十七岁的乔治虽然还未成年，但很多时候比杰西卡还要成熟，所以多莉也就没在意。只是安抚性地让安东妮娅继续读书，自己去屋里看看。
是个看上去十五六岁的男孩，黑色头发，蓝色眼睛，有点呆呆的，个子也不算高，穿着乔治的旧衣服，像是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一样。
“哪儿捡的？”多莉洗了手走进厨房，给乔治打下手。乔治的目光在她的脖子上停留了一会儿，转开眼睛：“哥谭。”
多莉吓了一跳：“你去哥谭干嘛？”
“意外。”乔治用小汤匙舀了一点罗宋汤尝味道，然后又加了一点盐重新搅拌，“打了一场联赛。本来安排要在大都会打的，结果临时通知换成了哥谭。”
“你就把他塞在学校的车上拉回来了？”
“我自己租的车。”乔治关了火，接过多莉切好的青菜拌沙拉，“对了，放在你家养着还是放在我家养着？”
“你以为是在养宠物吗？”多莉忍不住去拍对方的后背，“那是个活生生的人。我们把他藏在家里……”
“哥谭的人，丢在哥谭迟早会烂掉。我捡到他的时候浑身脏兮兮的，身上都是伤。哥谭那种地方正常人都活不下去，更何况是脑子不清楚的小孩子？”
这倒是真的。
多莉也说不出反对的话，只能提出意见：“让杰西卡搬到我那儿去住，你和外面那个……”
“弗雷德。”
“……你取的？”
“嗯。”
“行吧，外面那个弗雷德，住在这里。虽然年纪小，但和杰西卡住在一起也不太合适。我昨天把Alexander的终端在你家装了一个，所以不用担心会有莫名其妙的偷拍。”
乔治点点头，然后问道：“你和海王……”
“很复杂。”多莉叹了口气，“总而言之，他短时间内应该不会过来。那个弗雷德的精神状况怎么样？你找医生确诊过了吗？”
“还没有。”
“那就先把晚餐放着，反正杰西卡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我们先带他去医院看看。”
安东妮娅对呆呆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叫弗雷德的男孩子非常好奇，但是她及时制止住自己的好奇心，和多莉一起坐在后排。
医院的大夫还没下班，经过简单的检查之后确认弗雷德需要精细的治疗才有可能康复。他身上伤太严重了，医生差点报警。最后还是不得已给杰西卡打电话，让她下班之后先到医院接人。
看到MPD的警徽，医生的脸色才好上一些。
“所以还是要等他自己慢慢康复。”杰西卡拎着药上车，看着弗雷德自己慢慢爬上车，忍不住说道：“他是真的不疼吗？”
暂时不缺钱的多莉预约的是私人医院，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杰西卡看着检查结果心惊胆战，觉得弗雷德的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
可是小孩子一声不吭，虽然动作有点慢，但在杰西卡超过他的时候会下意识往前追，让杰西卡不得已只能跟着他一起慢慢动作。
“哥谭的。”乔治坐上杰西卡车子的后排：“死了是一滩烂泥，想活着就得努力。”
杰西卡也说不出话来。
回到家之后，乔治帮忙把杰西卡的东西搬到了隔壁，多莉把晚餐摆好，让安东妮娅看着弗雷德好好坐着。
“我们是不是得给他请个看护？”吃饭的时候杰西卡突然说道。
弗雷德连吃饭都吃不好，拿着勺子的手颤颤巍巍，送到嘴里的时候已经撒出来一半还要多。
“预约一个理疗中心算了。”多莉从口袋里摸出来一张支票，空白的，签上了名字，放到桌子上，“期末了，我请不下来假。你们两个谁有时间带着他去看看理疗中心。我们早上送过去，晚上还接回来。虽然大都会的理疗中心比哥谭的要靠谱，但捡都捡回来了，总得等他的伤好得差不多再说。”
杰西卡也从口袋里摸出来一张支票，签上名字，推到乔治面前：“你去？”
乔治：“……”
乔治，乔治能怎么办呢？还是个未成年且奖学金没到手的高中生，只能老老实实把两张支票收起来放到口袋里。打定了主意要记下一共花了多少钱。
[要查弗雷德的身份吗？]
“不用。”吃过晚饭之后，多莉窝在床上更新。有Alexander在，只要她把想写的东西读出来，Alexander就能自动帮她识别，还不用担心标点符号和错别字，比她自己手动更新快多了。
结果写完一章的多莉伸了个懒腰，正要更新存稿的时候听见Alexander这么说：[要查弗雷德的身份吗？]
“不用。”多莉摇头，“哥谭那种地方，就像是乔治所说的，要是不管弗雷德，他迟早会变成一滩烂泥，死了也没人知道。你要是查，说不准还会引起蝙蝠侠的注意。”
她已经够出格的了，没必要在对方面前留下浓墨重彩的另一笔。虽然她觉得对方应该也已经知道了Alexander的存在，但目前自己也只是自卫，没有主动出击。
可是一旦自己约过了大都会和哥谭之间的分界线，恐怕不用等到明天早上就会被人盯上。
[但是如果这样下去，您的资产会大幅度缩水。]
“本来就算不上是我的钱，没了就没了。”多莉摆摆手，“你现在别让我想，越想越心疼。我可没有能力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赚到将近一个亿。”
虽然Alexander统计了她捐出去的钱，这几年算下来也真的不算少了，但和她现在账户里的钱比起来也算不了什么。
[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从大数据内统计股市的涨落。]
“不用不用。”多莉这次摆手就急促了很多，“这也太作弊了，用人工智能从大数据方面统计股市的涨跌，和赌/博出老千有什么区别——我知道还是有区别的，所以你不用跟我科普，这就是比喻，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比喻。”
还是继续存稿来得实在。
她似乎是有“火力不足恐惧症”，一旦存稿太少的时候就会陷入恐慌，现在难得有了Alexander帮忙，当然要赶快把能存下来的稿子都存下来。
结果杰西卡在晚上睡觉之前发现了多莉在存稿，当时还充满同情——说实在的，她个人是不太理解为什么家喻户晓的复仇者系列和x战警系列没有用来赚钱。她敢保证，如果多莉肯把这两个大IP拿出来赚钱的话，根本就是吃喝不愁。
但是多莉不愿意，自己也不好意思劝她。
然而好笑的是，多莉居然会自己写同人，然后把同人设定成VIP可阅。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官方同人。
更加让她惊讶的是，多莉居然有将近十万字的稿子——这还仅仅是正文的稿子，不算她自己VIP可阅的同人。
对，同人区的“黄金体验”太太居然就是写正文的“克隆羊”。
杰西卡实在不明白，你都搞出来平行时空设定了，为什么不能把你的同人也设定成平行时空增加官方可信度呢？
然而多莉并没有解释，也并没有给她存稿。
杰西卡：呜……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人工智能（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