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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完美的我（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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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一个足够好的处理器。”
女孩子的音调上扬，带着诡异的焦糖式的甜腻。
莱克斯顿了一下，用略有些疑惑的声音开口：“多莉？”
“嗯哼~”
他听见窸窸窣窣的动静，大约是多莉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规划房子安排的声音。
莱克斯身体后仰，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你怎么知道这个手机号的？”
“就这样这样，那样那样，我就从你的个人PC拿到了你的手机号。”多莉嘟嘟囔囔，故意不说清楚。
莱克斯也没真的在意。
他觉得对方能拿到自己手机号才应该是正常操作——想想吧，她要是真蠢到连一个手机号都找不到，那才是叫自己生气。
“你要处理器做什么？”
“我写了一个AI，取名叫亚历山大。”她的声音里带着狡黠，像是开玩笑，又不像是开玩笑。
“那我该说谢谢？”
“所以为了亚历山大足够聪明，我需要一个足够优秀的处理器。钱已经转到你的账户了。”
莱克斯当然不至于再去查一下账户里有多少钱，也不至于再去查自己的到账信息。他只是用平淡的语气说：“我送你一个处理器还不至于要钱。”
“钱货两清才行。”多莉的声音依旧是嘟嘟囔囔的，“不然到时候我发现了处理器的问题，不好找你要售后。”
她说的问题不仅包括质量问题，也包括各种小程序的问题。她说的很清楚，莱克斯也很清楚。
“我听说你收养了安东妮娅·李？她弟弟的户籍你也动手脚了？”
“别想转移话题，我要是发现处理器的问题，就用亚历山大黑掉亚历山大。”多莉捻起自己的一缕头发，“他的父母不愿意让他一个人留在福利院呀，自己的宝贝孩子，当然要在自己身边才安心呀。”
前一个亚历山大指的是AI，后一个亚历山大当然指的是莱克斯·卢瑟。
“那我等着。”莱克斯不以为然——果然，不管怎么“天真”，她骨子里都是个卢瑟。
他的手指在面前的键盘上敲击了记下，屏幕上赫然显示：“究极钢铁侠，25%~30%，性格受到影响，认知被改变。”
现在可以加上“拥有能力”了。
多莉的复仇者联盟系列小说中曾经提到过这样的故事——当钢铁侠失去了那颗温暖的心。
在多莉的故事里，钢铁侠的定位很奇怪。他其实可以算得上是莱克斯·卢瑟——一个军火/商，一个无视世间疾苦的花花公子，一个耽于享乐的天才。
然后他们看到了威胁。
不同的是，钢铁侠有一颗温暖的心，于是一切都乱套了。
他本应该因自己的前瞻性而成为超级反派，或者因为自己的性格而逐步黑化。可是钢铁侠那颗温暖的心阻止了这一切。
他成了复仇者联盟的领导者之一。
但……
假如他失去了这颗心呢？
现在证明了，就算是失去了那颗心，其实他的变化也算不上惊天动地。
多莉并不知道自己的马甲已经被莱克斯扒清楚了。她趴在沙发上——新换的价值一万美金的沙发还是不太舒服，但再贵就放不进来了。
“反正。”多莉顿了顿，“你给我的处理器不能有问题。”
这话有点像是在撒娇。
是平常的多莉·泰勒和莱克斯说话的时候绝对不会使用的语气。
“好。”莱克斯答应了，让多莉有点泄气。她本来还以为需要跟对方唇枪舌战好久呢，亏她还认真考虑了一下要怎么骂他。
算了算了。
莱克斯换回了之前的话题：“你收养了安东妮娅·李，考虑过你的能力问题么？”
“啊？”
“你每次使用能力，都会切换成不同的性格。势必瞒不了你的同居人。”莱克斯切换了多莉公寓的摄像头，发现她趴在沙发上，双脚翘起来露处干干净净的脚掌。
而公寓外面，乔治·派尔在门口，没敲门，就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哦。”多莉拉长了声音，“你真的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我以为你会用更加严厉的声音教训我呢。就像是同人文里的莱克斯·卢瑟，总是个高高在上的大反派。你有没有考虑过去告同人网站？万一以后影响你的发展呢。”
“你又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没有没有，你就回答我。是不是会影响你以后的发展？仿佛作为超级反派都没有逼格了。而且我还看见了不少superluthor的站/街/文。”
“实际上，如果我乐意，可以把整个红/灯区买下来，可是那没什么意义。”
多莉叹息：“我还以为你会很生气呢。要是生气我就去多写几篇。”
“为什么不问问神奇的蝙蝠侠呢？他无所不知，也许连丑蝙同人文都要看来着。”莱克斯的语气十分平静，一点都听不出来是在怂恿有白罐胆子的同人大佬克隆羊去写丑蝙站/街/文。
“我隐约觉得你在坑我。而且我不吃丑蝙。”她翻了个身，在高清摄像头下，动作一览无余。“虽然多了个同居人，但也不是问题。我不喜欢养孩子，也不喜欢养宠物。”
“你可以选择把她送到莱克斯集团的福利院。”
“你知道我爸是超人脑残粉吧？”多莉站起来，“我追踪了在我房间里装摄像头的那个人。”
她的脸突然逼近，通过莱克斯的电脑屏幕能够看得一清二楚。
“包括你的。”
“嘭”的一声，莱克斯的电脑直接炸掉了。
他也并不在意，通过电话听到的声音也没什么起伏，就好像刚刚被发现偷/窥单身女孩子公寓的不是他一样。
多莉就很羡慕对方的脸皮。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她觉得……写丑蝙报复蝙蝠侠，也不是完全不可以。
“厉害。”莱克斯声音完全没有起伏的赞扬，听上去像是在嘲讽。
“本来就很厉害。你们这些超级反派只会一遍又一遍地陈述事实。我有着世界上最好的人工智能，我站在世界的顶端，从上面往下看风景甚好。”
“我喜欢你无与伦比的自信。”
“拥有与之相匹配的实力才叫自信。”多莉拿着手机在那只手轻轻敲击手机的背面。“总而言之，处理器尽快送过来。”
“你现在可以叫你门口那个1米92的不良少年去帮你办处理器了。”
多莉拉开窗帘，临街的窗户透进了阳光，也让她看到了门口停着的货车。
“挺好。”
多莉模仿莱克斯的音调。
然后挂了电话。
一个小时之后，正在开会的莱克斯看见了自己电脑的操作界面上弹出来超人的桌宠。没有完美的钢铁之躯，肉乎乎的，有着完全违反人类认知的大眼睛。
莱克斯注意到，桌宠的眼睛比超人的眼睛深了一个色号。
然后这些桌宠用圆滚滚的身体努力组成一行字：“Alexander！”
“噗。”
多莉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搬运可以找192的未成年帮忙，安装和调试就不是乔治能做的了。
她蹲在地下室忙了一个小时，汗流浃背，总算是给Alexander找了个新家。
此时她满心欢喜，不管自己的衬衣上面满是汗渍，甚至已经紧紧地贴在了自己的腰线上。
只是点了回车。
“Hello，World。”
Alexander在浮空的界面上弹出来这样一句话。
乔治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握紧了拳头。
“来见一见Alexander。”多莉拍了拍乔治的肩膀，格外兴奋地说道。
“Alexander是完美的人工智能，最完美的我的造物，所以我不在家的时候，他就能帮我看着家，以防有人偷偷进来装摄像头。”
“有人偷偷进来装摄像头？”乔治的关注点和多莉的完全不同。
没有听到关于“完美的人工智能”的赞美的多莉不耐烦地皱眉，觉得果然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四分卫，完全不能体会到科技的乐趣。
乔治则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有人偷偷进来装摄像头？”
“正义联盟。”多莉毫不在意地说出真相，“大概我是个太有威胁力的聪明人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上去非常没心没肺。
乔治松开了自己口袋里的握着的拳头：“如果你不想的话……”
“想，为什么不想？我给Alexander增加了追踪功能。只要他敢再进来，Alexander就能反追踪到他们的基地。想想到时候正义联盟的基地充斥着Alexander的声音……哈哈哈哈哈哈哈，到时候我一定要把Alexander的声音换成莱克斯的。”
乔治：“……”
所以杰西卡到底是从哪里听到“泰勒小姐是个非常注意个人形象的，非常严于律己的老师。所以有些时候可能会和你格格不入”的说法的？
他现在是感觉到了格格不入，是现实与想象中的格格不入。
比如他看到了多莉的酒柜里塞满了昂贵的各类酒——其中不乏度数高的。
他还看到多莉从酒柜里拿出调制杯，熟练地调试出两杯亚历山大，说是要庆祝Alexander的诞生。
然后在他伸手去端酒杯的时候被她一巴掌打到手上：“没有满二十一周岁不能喝酒哦，小朋友。”
这个时候你倒是记得清楚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多莉把自己的脑袋狠命埋在被子里，决定现在就直接把自己憋死得了。
所以到底为什么能说出来“我是世界上最完美的造物”这类的话的？
而Alexander的声音还回荡在她的房间里，狭小的房子配上高大上的人工智能，你不觉得格格不入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