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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只因有你我才有心情关注其它 只因有你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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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解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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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都学过些什么？”姜文萱坐在上首瞪了一眼不规矩的姜悦之。
姜悦之：“ ”刚跟着表姐跑完步，姜悦之现在腿还有些抖，有些坐不稳。
樊筱筱跟没事儿人似的：“千字文、孝经、弟子规、幼学琼林、声律启蒙。”这房间布置的好生雅致。
“恩，到什么程度？”姜文萱蹙眉，看了眼四处打量的侄女并未将不满说出来。
“能写能背已理解吃透。”筱筱一开始还坐的笔直，可惜没坚持两分钟便软了腰。
姜文萱随意的挑着问了些，筱筱都对答如流。
“对以后有何打算？”姜文萱双眼微眯似不经意间问出。
“我就想有一套房子，一家人住在一起，种些花花草草养些鸡、鸭、最好再来条狗，远离纷扰。像您现在这样，就好多惬意！”筱筱看着温和无比的表姨母。
我想有座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带着我的爱人，再养只猫一条狗，忙时种些粮食蔬菜，闲时喝喝茶晒晒太阳，相伴到老。筱筱地球上的愿望！
胸无大志，姜文萱眼皮抖了抖有些许怒气却是面无表情，毕竟当了多年的祭酒，什么样的学生没遇到过。
“你母亲现在就能让你实现，就在我庄园旁边修一套房子再买些田地就可以了。”姜文萱平静的道。
筱筱诧异的看了看她，不知何意：“可以吗？”
姜悦之举起书，翻开挡住脸苦笑：“……”表姐你太天真了...估计我娘又得开始长篇大论了...
姜文萱：“我可以帮你说服你母亲，你要吗？”
“不要、心里不踏实。”筱筱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越平静越没好事。
姜文萱算你知趣：“因为这不是靠你自己拼搏得来的，你无法心安理得的享受！”
“那我可以自己赚钱然后得到这一切！”筱筱辩解道。
“那还不是得靠你母亲，别人畏惧她，你才能赚到钱。若没你母亲，即便是你挣得到钱，得到这一切你能保得住？就像一个孩童抱着聚宝盆，任人宰割！”
筱筱：“ …… ”WQ忘了这是古代了！
“要想同我一般过惬意的生活，就得自己有实力或者身边的人有实力。”姜文萱一步一步的引导:“你现在没有实力，你母亲有。她能安稳的统领一县之地，除了能力出众以外也因你祖母实力强大，要不然区区一个知县，让她消失也是很容易的，因为利益。
你祖母及世家背靠国家，若国将不国何以为家；国家强不强大，比拼的是物力、财力及人力，从上而下倾覆之巢岂有完卵！
咱们先不谈家国大事，也不提你世家的身份，就说在这栖梧县！若你母亲丢了知县一职，你待如何？”
筱筱看着口沫横飞的表姨母，有些泄气：“那不正好，一家子过平民生活，正好搬来跟您做邻居，多好！”
姜文萱：“哼！你母亲的敌人可不会因为你们是平民没有威胁而放过你们！即便是没有敌人，如果运气不好随便一群盗匪烧杀虐抢，你们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能为力，哪里还有什么惬意生活！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筱筱：“您不是隐居的挺好！”运气不好那不过是概率问题罢了。
“我有权利可以选择过这样的日子，谁能阻碍？”姜文萱喝了口茶继续道：“你们没有近距离接触过平民，他们日子何其艰苦，在我看来他们也只能算是活着，他们在放弃生活的主动权时，就没有享受生活的权利了，如待宰的羔羊。”
“……”太打击人了！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何来放弃一说，好吧！筱筱怔了怔，真相了，突然就悟了。没有选择的权利啊！好可悲可叹！
姜悦之就想搅个局：“可是天下还是平民居多啊！不都活的好好的！”各有各的活法。
“……”有你什么事？！姜文萱气的直接飞了一个茶盏过去：“活着和生活都分不清吗？这么些年读的书都进狗肚子里去了？啊！！”
姜悦之：“ …… ”我就说了一句而已，脑子一撇险险的躲过。
姜文萱：“现在努力学习，以后有实力了就可以有更多的选择，也可随意的拒绝你不想做的事。”拒绝何其简单又何其困难。
“你们应该庆幸，生在官宦之家。”姜文萱感叹。
姜悦之：“ ”
樊筱筱：“ ”
“先学四书五经中的四书，其他的怡悦选了给你表姐，不会的你们早晨探讨，今天由大学开始。”姜文萱一语敲定，让姜悦之取了书递给筱筱。
筱筱接过书看了看，比之前强了，十字能识五六个。
姜文萱竟未看书：“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
一个时辰后筱筱摇头晃脑的背了一遍。姜悦之惊叹于她的记忆！
下人走近门口：“主子，该用膳了。”
姜文萱：“ ……”这只是过目不忘？我译文也只解释了一次....听一次也能记住？！看来下午得教论语了...
“走吧，先用膳。”说着，背着手先走了出去，面无表情，心下却是欣喜若狂，好苗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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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每天都在相互试探底线，姜文萱课业一天一天往上加，筱筱也尽全力去完成。
一天后论语学完了、五天后孟子学完、七天后中庸学完。
姜文萱急了，四书七天就学会了，接下来就得学五经了，能教多长时间？！几个月后无书可教，想想都慌的一批。
这脸往哪儿搁？学生太妖孽了老师扛不住啊！哎！不对？还没拜师呢！这么重要的事儿怎么忘了的？！
姜悦之被打击的够呛，她用了一年，表姐用了七天，就这，她在国都都是顶尖的那一批人里拔尖儿的，一直以来她极为自傲，搬到这里后更是与同龄人相处不甚融洽，连个朋友都没有。
现在完全被碾压。
“放两日假、清明节，宝儿让你母亲丙辰壬辰（四月七号）过来带上拜师礼，正式拜师。”得把那几个老家伙叫过来，哼哼！徒弟跟女儿还不一样，姜文萱脑子里已经各种歪歪，总觉得忘了什么？！
“娘，我去表姐家玩儿。”
“去吧！”多走动走动也好。
“表姨母，我上您园子里摘些桃花带回去。”筱筱想了想还是得说下。
“这点小事儿还用说，随便摘，想摘什么摘什么！”姜文萱是万万想不到的，等最后带人逛园子的时候，整颗树基本都是秃的，气的暴跳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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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筱和姜悦之用完早膳后就出发了。
二人窝在马车里，“表姐，你这不行啊！骑马多好啊！这马车本是男儿坐的！”姜悦之跟筱筱已混的十分熟悉，何况还是亲戚。
“我倒想学了，有给我时间吗？”筱筱半倚靠在加厚的座位上，翻了翻白眼儿。
“我也不知道你不会啊！等回去了我教你，每天下午一个时辰，保证教会。”不错不错，还好表姐会的也不全，要不我可怎么活啊！
“好啊！今儿个天气极好，见完爹娘后我们去踏青。”再放放风筝什么的。
“极好极好！”姜悦之想了想继续道：“表姐，我娘要看见桃树，估计你就惨了。”那哪儿是摘啊！简直就是撸，光秃秃的。
“没事儿，表姨母自己同意了的，再不行，不是还有你了吗？！”筱筱无所谓的道，怎么看怎么欠抽。
姜悦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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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去派个人上私塾把思哲叫回来，告诉他，二姐姐带他踏青去。”筱筱吩咐道。
“是小姐，小人这就去。”
“爹--娘--，我回来啦！”筱筱带着姜悦之径直去了母亲的院子。
“怡悦来啦，快进来！”栗之昂远远的瞥见她二人，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侄女拜见表姨父。”姜悦之行了礼。
“快坐，累了吧！”栗之昂走近满目含笑，“春夏，去端些糕点，还有刚摘的樱桃。”
“是”
“咦？你家园子里种了那么多树，怎么没见着樱桃？”竟然有樱桃，可是姜悦之家怎么没有。
姜悦之：“我哪儿知道我娘为什么没种啊！估计没想起来？”开花的那么多要是都种？怎么可能！
栗之昂：“怡悦啊！你爹娘身体可好！”
“劳表姨父关心，他们都挺好的。”姜悦之答道。
“恩，那就好。”
“爹，娘呢？还有子暄他们人呢？”好想子暄啊！筱筱频频看向门口。
“你娘外出了，回来也得下午了，思哲去私塾了，子暄在潇湘苑，想暄儿了？”栗之昂拉近女儿仔细的瞧了瞧，挺好！便打趣道。
“哪儿能啊！我最想爹了。”筱筱挽着父亲的胳膊，左右摇晃。
姜悦之：“ ”马屁精！
樱桃看着个极小，颜色淡黄中带着星星点点的红，尝了尝甜中带着丝丝的酸、味道及浓。筱筱直接操起盘子跟姜悦之一起吃了起来，姜悦之也没客气。
“爹也尝尝。”筱筱递了一个到父亲的嘴边。
栗之昂含过樱桃：“这又不是什么稀罕水果，正是采摘的时候，你们要喜欢，我安排人多采些备着。”
“我爱吃。”姜悦之捻起一颗樱桃放进嘴里，出来就剩下颗带把的子儿，吃相极其文雅，樱桃衬着她的手指越发娇嫩莹润。
这两厢一对比，筱筱就有些粗鲁了，倒也还知道收敛，将子儿吐在手里，“我也爱吃，这可是好东西！”
网上樱桃跟车厘子一般大，二百块一斤了，吃不起。虽然这个个儿小了一半，不过胜在味道好。
“对了，爹！我们一会儿一块儿去踏青吧！”片刻后大半盘子樱桃进了筱筱的嘴，姜悦之也不慢。
“我就不去了，忙不开，明儿就是寒食节了，你们不用午膳直接去？”
“那我们不去了，帮您。”筱筱放下果盘道。
“对，表姨父，我们帮您吧！踏青随时都可以去。”姜悦之取出丝帕擦了擦手。
“好啦！你们帮不上忙，去玩儿吧！我去给你们准备些吃的带上。”说着栗之昂向外走去。
“爹，我要吃春卷。”筱筱喊完拉着姜悦之朝筱湘苑走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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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竹子带着另一个下人正在往院子里搬桃花。
“小人见过灵公子。”那人向灵子暄行了礼。
“恩，你们回来了？”筱筱呢？灵子暄听到响动以为是她回来了赶紧出来，左右看了看却没见着人。
“是的公子小姐也回来了，还带着姜小姐，她们在主院儿想必一会儿就回来了”。竹子答道。
“恩，你们去忙吧！”灵子暄长呼一口气，好想她啊！我去不去夫人那儿呢？还是等着？可是什么时候才回来啊！会不会用完午膳后？要不我去厨房做些她爱吃的菜？灵子暄就在筱湘苑门口冲着几个方向来回踟蹰。
突然耳畔传来一声呼喊略带惊喜，子暄转过头去，眼睛一亮。极力忍着想奔过去的身子，还尚存一丝理智，这里是门口！
筱筱越走越快，心也开始砰砰的跳个不停，等看到门口思念的人时却又缓了下来：“子暄！”
“表姐，才几日未见啊！看把你给急的。”姜悦之打趣道。
“你要有喜欢的人估计也强不到哪儿去。”筱筱瞄了一眼姜悦一脸嫌弃：“竹子，带我表妹去书房歇会儿。”大电灯泡。
“姜小姐，里面儿请。”竹子弯腰侧身道。
“重色轻友你...”姜悦之翻了翻白眼还是跟着竹子走了。
筱筱向子暄走了过去，轻轻的搂过他的腰，将头埋在他的颈窝，嗅着熟悉的气味低声呢喃：“子暄，我想你了，你---想我吗？”万千语言、万千思念都化在这拥抱之中。
“想。”子暄竟主动回搂了她，眉眼含笑，心底越发柔软。怎能不想，分开好久了！
两人都未言语，就这么安静的靠着，听着彼此强劲有力的心跳。
一会儿后，筱筱握住他修长白皙的手，凑到唇边轻吻了一下他的指尖，调皮的眨了眨眼，拉近他，快速的轻啄了下饱满的唇瓣，心满意足的向书房走去。一如既往的柔软甜美！
“ ”心中的甜蜜蜂拥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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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腻歪完了？”姜悦之躺在躺椅上戏谑的看着她二人道，进门第一眼就看到这把奇特的椅子，果然舒服。
“你连腻歪的对象都没有！”筱筱牵着子暄坐在软榻上。
灵子暄朝姜悦之微微颔首，便随着筱筱坐下，没办法，手抽不出来。
“ ”真扎心，姜悦之来回晃悠：“表姐这椅子不错啊！送我一个，这天儿要躺在树下晒晒太阳，看看书，再喝着茶，当真是惬意无比啊！”
“不怕表姨母扒了你的皮。”
“有你当垫背的，怕啥。”反正是你送的。
竹子取了些糕点，沏了壶菊花茶，放在小茶几上，一人倒一杯分别递给各位主子。
“尝尝，这是烘干的野菊花，味道不错。”筱筱端了核桃酥递给子暄，子暄接过左手端着，右手抽了抽还是没抽出来，筱筱吃两块投喂一块儿，时不时的再喂着喝几口花茶。
“ ”你们这样旁若无人的秀恩爱好吗？懒得再看她二人。姜悦之端起茶盏，淡金色的液体带着丝丝菊花的芳香，轻呡一口，味稍苦，淡淡的清香与甘醇在嘴里让人流连忘返不忍下咽。好一会儿才道：“当真是好茶！”
“竹子，安排人将带回的桃花取一半儿烘干了，另一半晒着，再安排人上酒窖给我取二十坛高粱酒放小厨房去。”桃花酿啊！想想都馋的慌。
筱筱可不会酿酒，但是往现成的酒里加些东西还是会的。
“表姐你...”话未说完耳畔传来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姜悦之猝然抬首，入眼的少年，笑靥如花。
“二姐姐，我回来啦！”樊思哲双手提着裙摆，小跑而至。
“慢点，一会儿我们踏青去。”筱筱揉了揉小尾巴的头，复又捏了捏白润的小脸儿。
“快松手！二--姐--姐！就知道欺负我！暄哥哥。”樊思哲揉了揉脸蛋儿直跺脚。
灵子暄拍了拍思哲示意他往那边看，这才瞥见表姐，忙微曲身子行了礼道：“表姐好，你跟着姐姐回来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极亮。
“表弟好，我同表姐过来的。”姜悦之站起理了理衣摆回礼道。
“人到齐了，收拾东西我们去踏青！”筱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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