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之金丹诀》喵姆

7、往事知多少

　　仙门百家的修士也并非凡人，反应过来后纷纷重新拿起武器对抗这群傀儡，至于聂明玦，自有仙督和江宗主对付。
　　“金陵，你去魏无羡那里！”江澄一边说着，拔出了三毒。
　　金陵赶到魏无羡身边，发现和蓝思追一齐围护魏无羡的还有一众蓝氏子弟，“洞内的那些凶尸接收到了琴音和笛声后停止了发狂，我们听到外面的动静便出来查看，谁知道发生了这等变故。”他们解释道，虽然事有蹊跷，但现下最重要的还是魏前辈的结丹。
　　“这些傀儡好似被谁操控着，有部分在袭击其他的修士，但是大部分都是往我们这个方向来的。”
　　“确实如此，刚刚若不是江宗主插手，光凭我根本无法护好结丹中的魏前辈。”蓝思追应声符合，也许对这帮傀儡的操控者来说，在场的所有人恐怕都比不上魏前辈一个来的重要。
　　那厢江蓝二人正在对付**控的聂明玦，一个百家仙督一个云梦宗主，很快便逆转了局势。本来两人一齐攻击确实能给聂明玦增添了不少伤痕，周围的怨气却在不停地填补近他的伤口，维持这幅□□的活动，好像只是打算拖着他们。这样下去也是浪费气力，不约而同的两人举起了剑，手中捏诀，看样子是打算将这赤峰尊的尸首再次进行分裂。
　　“等下，等下！”后方传来制止声，二人听出喊话人的声音后均未打算搭理，手中动作一刻不停地对付着那具傀儡。
　　“仙督！我有办法让他停下，你们起码，起码让我大哥死后留个全尸啊！”聂怀桑叫道。
　　江澄回过脑袋，瞪着聂怀桑，“你凑过来做什么？没有功夫你怎么让他停下！？”
　　“虽然我没有功夫，但我好歹也是一个宗主，出门怎么可能就我一个人。江兄，还有含光君，我聂某求求你们，我大老远跑来岐山好不容易找到我大哥的尸首。”聂怀桑对二人拱手， “这具傀儡就交给我们聂氏处理吧。”
　　“你需要多久？”问话的是蓝忘机。
　　“不用一刻钟即可。”聂淮桑回道。
　　江澄见此也不再多言，当年在观音庙，聂怀桑虽一直否认是自己设计了敛芳尊，可只要把事情好好想一遍，在场者有谁不会忌惮这清河聂宗主的心思之深沉。
　　听聂怀桑回话，蓝忘机以灵气化出丝弦将聂明玦围住，那在蓝氏小辈手下被凶尸一挣即开的弦现下却牢牢的将三尊之一化成的傀儡结结实实的缠绕着，半分动弹不得。聂氏中人紧跟着上前在其周围布置阵法，聂家代代依仗刀灵的凶煞，对控制此类怨气也有应对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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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蓝景仪回到姑苏已有不少时间，蓝启仁听此消息当下以最快的速度安排赶往姚氏，得知那里的傀儡有千具之多，他打算亲自带上蓝氏中人过去。
　　“曦臣呢？”蓝启仁问。
　　“泽芜君出关后同那，那鬼将军一同已经赶去姚氏了。”有名弟子回话。
　　“什么？”蓝启仁不可置信，自从三年前金光瑶身死后，蓝曦臣便闭关不出，蓝启仁心中一紧，当务之急是集结人手赶去岐山。
　　“蓝先生，云深不知处结界外有大批散修！”此时一名弟子入室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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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无羡的意识处于混沌中，可能是怨气入体压缩灵气导致，此次结丹有点古怪，茫然中好像可以看到什么了。
　　“我问你，妖魔鬼怪，是不是同一种东西？”有谁在问话的声音。
　　“不是。”轻巧的少年声回答中伴着笑。
　　"为何不是？如何区分？"这语气似是要步步紧着问倒这答题者了。
　　“妖者非人之活物所化；魔者生人所化；鬼者死者所化；怪者非人之死物所化。”那白袍少年信手拈来，可见其对百家学问之熟稔。
　　仿若隔世的对话，魏无羡突然想起来，这是在云深不知处在课堂上被蓝启仁发现自己搞怪的时候。
　　“清河聂氏先祖所操何业？”
　　“兰陵金氏家徽为白牡丹，是哪一品白牡丹。”
　　“修真界兴家族而衰门派第一人为何者？”
　　身着白袍的魏婴站在位前一一作答，还抽空对着他人一抬下巴示意他们，这些题根本难不倒自己。
　　哎呀，这下可把这迂腐的老古板气的不清，他考不倒自己可不憋的正难受，魏无羡看着这一幕心中也很是认可，自己果真是天纵奇才般的能言善辩！虽然接下来的问题，答完后，他马上就要被蓝启仁赶出去了。
　　果然，问至那处，蓝老头被他气着，扔过去一本书，少年躲过后继续抢答，“灵气也是气，怨气也是气。灵气储于丹府，可以劈山填海为人所用。怨气又为何不能为人所用？”
　　蓝启仁再是一本书砸过来，让他回答如何使怨气可以人为控制，魏婴理直气壮一句——“尚未想到”果不其然被蓝启仁斥着让滚出去。
　　看着白袍少年在蓝启仁的一句话后悄悄翻了个白眼挥了袖子，求之不得般头也不回的真踏出了教室，往后山方向跑去了，魏无羡大笑道——不愧是我哈哈！
　　此时灵气已经在丹田内集聚起来，仿佛不久便能凝聚成气旋。
　　突然间场景一变，不再是蓝氏听学教室入目的蓝白雅致，周围听到有人在尖叫笑骂。触目可及的血红，还有数不清的怨气裹成团在不停地穿梭。地面上，尸体横七竖八的躺着，仔细看还有断开的残肢。“我的！哈哈哈哈哈哈哈！”“有了它，我就能一统仙门了，”“你也配？”
　　这些声音回荡在还活着的人之中，他们都在争夺一样东西，一样得到后便能驱动万千傀儡为己所用的东西。
　　蓝启仁当年的话一语成谶——“你若是想到了，仙门百家就留你不得了！”
　　可不是嘛，此刻一身黑袍的魏无羡正站在崖边看着这群修士们争抢自己炼出的阴虎符，仙门百家的人个个都想着要他的命呢。
　　这景象又是一闪而过，魏无羡有点纳闷，丹府的灵气好像又散开了些，这次既没有化丹手化去原有金丹导致不能凝聚一丁点灵气，有陈情镇守，利用怨气结丹元还是如此困难吗？
　　又是别处的场景，常宅里见到晓星尘和宋岚一行，一见如故。两人的交情和不从属门派随心所为令人羡慕，魏婴提着随便走到蓝袍少年附近，仿似是炫耀般笑道，“我和蓝湛，也是因为志同道合，才结伴一起夜猎的。”惹得他隔壁的江澄嫌弃的转过脑袋。
　　少年心气，愿得一知己，结伴前行，锄奸扶弱，无愧于心。

　　仿佛身处云烟中，这一幕散过, 取而代之的是雨夜，闪过电芒的天空。
　　“蓝湛，如果我和他们之间必有一战，那我宁愿和你决一生死。”戴着斗笠的黑衣少年骑着马，手持血笛横在胸前，“要死，也至少，死在你含光君的手上，不冤了。”
　　持伞的蓝衣少年停了许久后，终是往后退了半步。
　　离哪门经，叛何方道？此一去，不容回头。
　　魏无羡感觉此时丹府内的灵气在乱窜，因为入体的怨气并不按照原定的轨道在促进灵气融合。
　　之后眼前的景象便是模糊了，不停地交替出现，跟打架似的。
　　“我知道，很多人背后都说我师姐配不上金子轩，哈。在我的眼里，却是金子轩配不上我师姐。可偏偏……”穿着粗布黑衫的少年当是喝的有点微醺，“蓝湛！你知道吗？我师姐，她配得上世界上最好的人。”
　　“我和江澄都说，等师姐出嫁那天，我们会让这场大礼在一百年内，人人提起来都叹为观止，赞不绝口，没有人能比得上。”
　　“我要看着我师姐风风光光的礼成。”魏婴放下酒，眼里像闪着星星，蓝湛道，“嗯。”
　　乱葬岗下的小镇子，与旧人相见，得知师姐的婚事，虽然时运不济，他心里仍是欢喜。

　　“阿离她，还在等着你，去参加孩子的满月酒。”
　　一只手猛地洞穿了金子轩的胸口，魏婴不可置信的看着温宁，金子轩还在对着他说话。
　　穷其道截杀，这是魏无羡上辈子遭万人唾骂的开始。

　　“你走了以后，这云深不知处的学徒们不知得多高兴，少了多少麻烦。”江澄抱着剑打击道。
　　“胡说，世家子弟们，每个人都很喜欢我，个个都舍不得我！”魏无羡好不要脸的反驳。
　　“好啦，你们两都不要闹了。”江厌离笑着抬起手，温柔的抚着他的头，“我们阿羡啊，最讨人喜欢了。”
　　因为是师姐，就算犯事被罚，他也从不后悔。

　　“魏无羡啊魏无羡，即便是金子轩截杀你在先，你也段不该下这么大狠手！”百家修士在楼下讨伐。
　　“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的无耻狂徒！”
　　“杀魏无羡，杀魏无羡！”
　　“为了仙门百家的大义，此等厚颜的恶徒必死！”
　　大家的叫喊声此消彼长，义愤填膺，仿佛要能将这个名为“魏无羡”的穷凶极恶之人碎尸万段才能以解心头之恨。
　　不夜天，仙门百家围剿，是非曲直，一言蔽之。

　　这是给一个甜枣，打一个巴掌吗？魏无羡看着二十年前的一幕幕在面前闪过，心下毫无波澜，感受着体内横冲乱撞的灵力，颇觉无奈。

　　“恭喜师兄啊，结丹成功！”周围是同门师弟的恭贺声。
　　所谓金丹，乃是修炼到一定境界之后在修士体内结成的一颗丹元，作储存、运转灵气之能。结丹之后，修为突飞猛进，此后方能愈修愈精，攀越高峰，否则只能算是不入流的修士。若是世家子弟结丹年纪太晚，说出去都颜面无存。
　　少年结丹，风光肆意，可谓天才。眼见那少年，拍拍自己的袖子，自信无比的对大家说——“那是，毕竟我是你们的大师兄嘛！对吧，师弟。”得到江澄意料之中的白眼后，魏婴的兴致丝毫未减，立马就要带着一群小师弟去打山鸡捞莲藕。
　　正是云梦的好时节，正是天纵奇才的好少年。

　　魏无羡看着这一切，脸上的笑意仍在，口中却道“停下罢，我都替你们累。”

　　与此同时，守在魏无羡周围的蓝思追一行，突然感觉到陈情停止了转动，周围的怨气也不再往其上倾注。
　　魏无羡缓缓地睁开眼，身上并无金丹修士的气息，他周身浮躁乱窜的灵力传达出一个事实——结丹，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