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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66章 城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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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虽然有一点伤亡,但是整体非常胜利,抢了四头羊,一点其他碎肉,大家开了荤,军心也凝聚了;门焱特意要了半个羊腿肉带回去给秦墨吃;
秦墨见他心情如此好,完全不似前几日,就知道他必然是占了什么便宜回来;看他拿着的羊腿,本以为恒止他们没忍住接受了威胁;
却原来是直接抢来的,而且知道了门焱将她的血拿给士兵喝,令士兵的战力大增;
其实当门焱拿碗来装血的时候,秦墨是有些怀疑的;如今只是更加确认了;秦墨没有吃羊肉,简单喝了薄薄的稀粥;胳膊上伤口还在泛疼,整个人很虚弱,却又要在门焱面前强打精神;
早餐解决之后,钟将军过来请示,门焱下令,中午按兵不动,四国联军人数多过城内东昭士兵好多,早上刚刚抢过一次,城外的敌军一定严加防范,所以中午的时候,东昭士兵推了个城内的百姓上城楼,准备继续拿人威胁换粮食;反正这些人留在城内还浪费粮食;
上了城楼,发现最日被杀的,原本吊住示威的人头已经不见了,漂在护城河上的无头尸体也不见了,望向对面,发现一座新坟立在对面;
这是何时做的?他们竟是没有在意,事情走到这一步,新推上城的人哆嗦着站在那里,看向城下,城下的士兵列阵看向城楼,摆出献礼的姿势;
他开口求饶的力气也没了,只能流着眼泪,接受命运的安排;
城上的士兵喊话没有得到肯定答复之后,举刀准备杀人,恒止一挥手,城下躲着的弓箭手在落刀的同时,松开手里的弦,一支箭嗖的一声往城上射去,直直射在侩子手的胳膊上,他的刀也应声落地;那百姓立刻腿软的跪了下去;呜呜得止不住叫着,以减轻自己内心得恐惧;
城墙上,一时乱了起来,补位的士兵走上来,城下的许多弓箭手立刻张弓射箭,嗖嗖的箭往城墙上射去,城墙上的弓箭手也往城下射去,一阵混乱的攻击之后,两方逐渐平息战火;
东昭钟将军向门焱汇报的时候,门焱沉思着,最后决定晚饭的时候再突袭一次;
傍晚,门焱又端了碗到秦墨耳房要血,早上刚刚接了一碗,平时只是一日一次,今日竟是要两碗,秦墨说:“你等下,我现在要出恭;”
门焱只好又拿着碗和小刀出去等着,秦墨翻出床板卡住的毒药,将它们全部倒进口中,然后又喝了口水全部化下去;
随着毒药入喉,所到之处一阵火烧火燎的疼痛,她猜的不错,她的血功效越来越弱,如今已经解不了毒了;
门焱在门口等的不耐烦了,皱眉敲了敲门,“好了吗?”
秦墨觉得差不多了,毒应该已经融入她的血液里面了,忍着剧痛,打起精神,”进来吧;“
门焱走进去,看到秦墨端端的坐在小桌旁,他将碗和匕首递过去;
秦墨垂着胳膊,这样门焱也看不见,只以为姑娘家的不让男士看到她的胳膊而已;秦墨背过身子撩开衣袖,解开绑带,伤口还在流血,秦墨就在这旧伤口上,一个不知道被划了多少刀的地方,又加深了伤口;直感觉已经入骨了;
血液逐渐装满一碗,门焱闭着眼闻着空中的香气,为了给士兵喝上这个灵血,他自己都忍住没喝了;
门焱端着满满一碗血离开,秦墨立刻吐出一口黑血,她颤抖着站起来,忍着剧痛慢慢走到门口,看着院子顶上四四方方的一张天穹,她要等,等东昭士兵喝了她的毒血,都中了毒,她要放信号给恒止,让恒止攻城,她又担心,恒止他们看不到信号弹,错过这个机会;
她已经尽己之力做了,哪怕她死了,至少对恒止少个重要的威胁;
可惜眼皮越来越重,她努力睁着,却彻底陷入了昏迷;
东昭士兵喝完学粥,总觉得晚上的粥和早上的差别有些大,虽然也有热流在体内流转,可是也觉得堵的慌,胃疼;
但是他们不敢提出来,因为知道这粥是他们国主特意熬制的;
在天幕拉下之前的几刻钟,东昭士兵已经准备出城抢食物了,这次城内所有的士兵都出动了,并根据之前的观察,对阵后晋和云国的士兵数量较多,以多对弱,这样可以保证胜算;这次不光要抢城下诱惑他们的烤肉,还要抢后面更多的粮食,并且速战速决,主侧相辅;
没想到城门打开冲出去之后,才发现城外的士兵也已经调整了。原来恒止不想再等下去,打算在云州城城门打开,东昭兵出来抢食物的时候,他们也直接强攻入城,无论付出什么代价,誓要破城;
东昭兵冲出城外,身体的负荷也承担不住了,喝过血粥的士兵各个腹腔之内疼痛并抽搐,一下就失去了战斗力,直接丢下武器,痛的躺在地上打起滚;
而此时,云州城内上空一枚信号弹破空炸响,这是上次恒止偷偷留给秦墨的,恒止一下就猜到是秦墨放的,立刻传令,全力破城入去活捉门焱;
信号弹窜破天空,这声音也吸引到门焱,刚好外面的传令兵回报,城门一打开,士兵几乎不战而败,四个城门眼看着被破,不消一会儿就会打到府衙了;
钟将军奏请门焱先离开,外面已经顶不住敌军的进攻了,败相已显;
门焱一时还有些来不及反应,看到信号弹,立刻奔到秦墨面前,发现她已经晕死在自己门口,一半身子在外面,一半身体在里面,唇角一片黑血;
“这是怎么了?秦墨?秦墨?你醒醒;”
门焱晃动着秦墨,不敢置信,秦墨的血有很强大的力量,还能解毒排毒,他从不曾想过这样的画面,探了探鼻息,幸好还有微弱的气息;
钟将军,又在身后催着,“陛下,快走吧,再不走来不及了 ;”
秦墨中间强逼自己醒来放了一枚信号弹,然后又昏了过去;这次昏倒,任门焱如何呼喊,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门焱没有办法,只好一把抱起秦墨,才发现手里的人轻得几乎没有重量;钟将军见此有些不解,“陛下,我们把她杀了吧,您此时带着她不方便;”
门焱阴狠的看了他一眼,“走;”
钟将军也不敢多言,立刻让人去牢里找了两套云州百姓的衣服,门焱立刻换上粗布麻衣,也给秦墨套上一件外套,钟将军命人将牢里的百姓全部放出去,两方军队打杀之下,这些百姓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跑;
钟副帅带着一队亲兵,也换上普通百姓的衣服混在人群中,暗暗护送着门焱;而钟将军则留在城内吸引四国联军的注意力;
恒止急切的冲进云州府衙内,除了地上一滩泛着淡淡香味的黑血,已经不见了秦墨的身影,他立刻询问有没有人见到门焱,可惜都没有人见到;
钟将军不甘被俘,以自刎结束此次战局;
恒止立刻让人打扫战场,搜索城内,并派兵朝四个城门外去追。天早已全部黑下来,更加加大了搜寻的难度;
恒止焦躁的走来走去,秦墨中毒了,她的特殊血液,为何会中毒?东昭的士兵也中毒了,和秦墨有什么关系?嘴上又懊恼喃道:“都怪我,我早应该安排人围在城外的,我应该想到他会想办法逃出去的;我应该再快一点的;”
云安一边安抚他,一边对他解释他了解并推测的状况,这个毒药是他之前给秦墨专门做的,对秦墨并不能百分百作用,门焱拿秦墨的血喂养士兵;致使秦墨的血功效变弱,才会中毒,也因此可以给东昭士兵下毒;恒止恨不能把门焱千刀万剐,而狡猾的门焱竟然从他眼皮子低下跑了,又一次把秦墨带走了;
有士兵上报,北门发现异常,经过盘点,根本没有那么多云州百姓,北门跑出去二十几人,其中必然有人假扮混在里面;而且在北门外搜到几个躲起来的云州百姓,据那几个百姓说有十几个人出城之后就结伴离开了;
恒止立刻牵马从北门追出去,云安立刻也跟了上去,赵擎担心他,立刻带了一队士兵跟上去;
可是漆黑的夜里,想要找人实在不容易,他们带上火把,又带上熟悉地形的士兵,找到天放光也没有发现任何线索;不得已又往回找,才根据蛛丝马迹发现,门焱他们竟然从北门绕到东门,往东南去了;
这一战东昭大败,东昭士兵虽然中了毒,第二日症状慢慢减轻,加上云安的解药,已经没有大碍,只能在城外关在一处,等待发落;
恒止现在一心就想找到秦墨,杀了门焱,可是后续的事情又一大堆,大家都希望他来出面解决,比如几国之间以后的相处,东昭的处置,战争的收益等等;
门焱虽然只带了十几个人逃跑,但是他会不会有援军再卷土重来?恒止脱身不得,只好做了简单的安排;
立刻就要带兵去追门焱,刚点兵出城,又迎面碰上了一队人马,却正是门森带着莫元赶来了;
他们不得不又退回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