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骨香 再生缘》说梦话

32、第32章 倾诉

　　恒止走进昌荣宫殿，昌荣的贴身宫女示意他皇后在里面等他；恒止迈步走进正房，然后四下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人，里面一个人都没有，连刚刚引路的宫女都悄悄的退了出去；再往里就是寝室，里面没有点灯，他只好喊了声：“臣弟参见皇嫂；”
　　还是没有声音，他又喊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他转身打算离开，此时却听到寝室里传出一个声音，“逸王，救命！”
　　恒止一时跨了进去，然后觉得不对，想转身出去，却被一个女人抱住，一室馨香；那女人缠在他的身上，他伸手去扯开她的时候，摸到的却是光滑的肌肤，他就不敢再动了；厉声质问：“你是谁？放手！”
　　那人却抱的更紧了，还伸手去扯他的腰带，他反手抓住她的手腕，然后将她扯开自己的身上，那女子传来痛呼声：“逸王，是我；”却是昌荣皇后的声音；
　　恒止立刻松手，退后一步：“皇嫂，你怎么了？”
　　昌荣却关上门，挡在门口，背后的亮光隐约投影出她的身形，恒止转过头去，“你先穿上衣服；”
　　昌荣却立刻扑到他身上，“你还不知道我的心意吗？”
　　恒止立刻抓住她探在他胸前的手腕，反手拉开，：“王嫂，请自重；”
　　昌荣身子后压，一个下腰旋转与恒止面对面，只是因为屋内比较黑，只能看到彼此暗暗的脸，“逸王，不要再叫我皇嫂，我们一起逃离这里，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你不是逸王，我也不是皇后，我们做一对平凡的夫妻；”
　　恒止边退边说：“皇嫂，你是我的皇嫂，一辈子都是我的皇嫂，我哥哥的妻子；我先走了；”
　　昌荣挡住恒止道：“难道你对我好都是假的吗？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吗？还是你怕你王兄？”
　　恒止被逼到角落，靠着墙壁往门口移动：“皇嫂，你是不是误会了？我对你好只是因为看你背井离乡远嫁给我王兄，弟弟对嫂嫂的照顾，绝没有其他的心思；”
　　“我不信，宫里并非没有他国嫁来的妃子，你明明对我是不一样的；”
　　恒止想着自己无非每次回来的时候，进宫述职的时候去向她问安一次，而他大半年才回来一次，这五年来见面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的，怎得就生出这般误会了，“不过是因为当初接亲的时候，你的母亲托付我多多照顾你而已，你又身为皇后，我也是巡着礼数跟您请安；真的未曾动过其他念头；”
　　昌荣哭了起来，“不可能，这么多年陛下为你指婚，你一直抗拒难道不是因为我？”
　　“皇嫂，王兄之前给我指的女子，我不喜欢所以才不同意；如今我碰到自己喜欢的人，不是主动让王兄帮我赐婚；”
　　昌荣依旧不信，“那个女人长相普通，除了年纪轻点，哪点比得过我，你就是随便找个人来骗我的，你是不是等不及了，我们明天就离开恒国，好吗？”说着就扑过来；
　　恒止已经悄悄挪到门口，一把打开门：“你现在需要冷静一下，我先走了；”然后快步离开；
　　身后响起昌荣的哭喊：“不许走；”
　　恒止直接运气飞跑了，昌荣站在正房，痛苦的流泪，已经看不到恒止的踪影；突然感觉到有人进来，她以为恒止去而复返，立刻欣喜的抬头喊着“逸王”；
　　却看到来的人并不是恒止，而是恒弋；她惊恐的发现自己没穿衣服，双手护住自己，欲转身回房，却没有想到恒弋更快，伸手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用了十成的力气，昌荣被大力冲到地上，脸立刻火辣辣的疼，嘴角也流出血来；
　　恒弋走过去，一把拽她起来，然后掐住她的脖子：“你真是下贱，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dang妇，投怀送抱都没人要，原本不是高贵的公主吗？好好的皇后不做，偏偏要做贱人，我成全你；”说着解开自己的腰带，然后一下一下的抽打在她的身上，只听到痛苦的哀嚎；
　　恒止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然后进入宴会，悄悄坐到秦墨身边，台上陛下与皇后，连着东昭使臣都离开了，有些大臣还在饮酒赏乐，秦墨还在等着他；
　　秦墨看他回来，脸色却不太好，忙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她出什么事 了？”
　　“没事，我们回去吧；”
　　“好；”秦墨起身与恒止一起悄悄退出宴会；
　　恒止牵住她的手，她挣了挣没有挣脱，索性就让他牵着，反正这宫里上下，要丢人也不是丢她的人；
　　“今天宫宴开心吗？”恒止问她；
　　她答道：“嗯，能看到她好好的，我也安心了；”
　　“嗯，我走后，我王兄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我又不是什么人，他干嘛为难我？不过你走后，你王兄也跟着离开了；后来钟皇后问了我一些寻常话，还赐了个玉镯给我；然后她就一直和那个玉香公主说话了，而且还和她一起退席的；感情好的不得了；”
　　“看来我这个皇嫂要替我王兄收了这个公主；”
　　秦墨一听就觉得心塞，“她可真大度；”
　　恒止看着她沮丧的小脸，笑道：“你还替她难过呢？她是皇后，可不是普通的女子；不过你放心，我此生肯定只娶你一个；你完全不用考虑这些；”
　　秦墨被他一本正经的说情话羞红了脸，“我哪里是为她难过，不过是想到我姐姐了；”
　　说起姐姐，秦墨又想起来问恒止，“我姐姐当真没事吗？她都没有理那个公主就离开了，晚上也没吃东西，一定有什么事，我们现在偷偷去看看她吧？”
　　恒止想到刚刚的场景阻止道：“不要去了，她可能已经休息了；而且这是皇宫，万一被抓到就不好了；”
　　秦墨讨好道：“你也说了这是皇宫，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来，我就去看一眼；只一眼，好嘛？”
　　恒止无奈，“好吧，就一眼，看一眼我们就离开；”
　　“嗯！”秦墨开心起来，然后推着恒止道：“快，你带路；”
　　恒止带她走去昌荣殿，一路上竟然一个宫女太监也没有看到，非常的安静；走进昌荣殿，门口也没有看守，院子里更是一个人影都没有，再往里走，隐约能听到女子的哭喊声，伴随他们的走近，声音越来越大；
　　秦墨看向恒止，恒止问她：“你说我走后，我王兄就走了？”
　　秦墨点头，心里想着是不是哪个宫女得罪了主子，正被处罚；她一向看不了这个；可是走近正厅，借着屋内的烛火，看到身穿龙袍的恒弋正骑在一个赤-身的女子身上，他一手抓着那女子的头发，一手扶着她的腰；女子嗓音嘶哑，大体也喊叫了很久，身上映着斑驳摇曳的烛火，阴暗不明，仍是让人看到条条血痕；
　　恒止立刻捂住秦墨的嘴巴，带着她躲到了侧边的柱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清，跪着的女人就是昌荣；她半边脸肿起，头发被恒弋抓在手中，她被迫仰着头，喉咙里也随后身后人的用力被迫发出痛苦的声音；秦墨握着拳头就要冲过去，恒止将她压在柱子上，捂住她的嘴巴，她生气的咬住他的手掌，他仍然一动不动；
　　另一边恒弋完事，将昌荣一把推开，捡起自己的腰带，整好衣袍，转身离开；昌荣就那样趴在地上，像一具死尸一样；
　　看着恒弋离开，恒止才松开手，手掌已经被咬破出血，秦墨推开他，跑进主厅，看着昌荣伤痕累累的趴在冰凉的地上，一动不动；她走进去拿过一件长袍轻轻盖到昌荣身上，大概碰到了伤口昌荣颤抖了一下，嘶哑着喊了声：“滚！”
　　秦墨一直隐忍的泪水啪嗒滴了下来，还记得姐姐出嫁的时候对她说公主有公主的使命，希望她以后一定要嫁个两情相悦的人；呜咽着说：“他为何要这样对你？”

　　昌荣抬头看到是她，嘶哑着大喊：“你滚，你来这里干嘛，来人啊来人啊；”可是恒弋早将这边的人全部赶走了；所以外面除了恒止，根本没有人，此时恒止也不会进来；
　　她见无人进来，抱紧衣袍遮住自己，冷笑着：“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你先起来，地上凉；”秦墨看着姐姐变成这样，心里难过的不得了；
　　昌荣被她扶起来，鼻尖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她盯着她，这张脸与她来说是陌生的，可是这个香味她太熟悉了，小时候她第一次闻到就很想得到这个香味，她的母亲给她绣了很多香包，找了很多的香料师调制了上千种的香味都调不出这个味道；最后她带的香包不过是近似的替代品，她能闻出来两种香味完全不同，就如同她能闻到今天宴会上的女人的香味与她的香包上的味道近似，却不是她妹妹真正的香味；
　　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问：“你到底是谁？”
　　秦墨看着她，想着如何开口，突然外面响起恒止的声音，“秦墨，有人来了，我们要走了；”
　　昌荣听出那是恒止的声音，一时各种复杂心情充斥着，今天她也在恒止身上闻到了那个香味，起初并没在意，如今想来是从她妹妹身上染过去的，也只有亲密的人才会沾染上对方的体香；秦墨挣开被抓住的手腕：“你好好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