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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26章 借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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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止转而看向门森,带着一股男人之间的敌意,“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她,以后如有需要,只要派人去恒国逸王府捎个信,我必定全力以赴;就此别过;”
门森听此皱眉,然后看向秦墨,“你要跟他走吗?”
秦墨有些害羞,脸微微红了,她与恒止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断没有和门森相处的相处时日久,可是她内心里就是自然的靠近恒止,选择和恒止一起走;此时恒止伸手握住秦墨的一只手,紧紧握住,女人的小手藏在男人干燥温热的大掌内,她更坚定了信心,对门森点了点头,轻声说:“谢谢;”自然以后如有机会,必定尽己之力回报他此前的帮助;
门森有些伤心,不过很快释然,恒止牵住秦墨的手低声说:“我们先下去买两匹马,然后去姬国接你哥哥的孩子;”就听到后面传来急速的脚步声,回头见门森跟着他们说:“秦墨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恒止皱眉看他,“你别跟着我们,秦墨有我;”
门森看到他不开心,心里开心起来,“反正我与秦墨约定好的,我就是要跟着她的;凡是总有先来后到的;”然后看向秦墨,可怜兮兮的说:“秦墨,我王兄已经不要我了,东昭我也回不去了,如果你不让我跟着你,我就没地去了;”
恒止皱眉,空着的一只手伸到后背要去拿剑,那把剑据说非常锋利,不过当初这把剑挟持过秦墨,但是并没有伤到她;但是仍不希望两人大打出手,拽了拽恒止,恒止看着她,然后把手放了下来;门森紧张的看着她,她只好对门森说:“森王爷,你哥哥他杀了我的家人,毁了我的国家;虽然我不打算报仇,但是也不能对你熟视无睹,毕竟你与他体内流着相同的血,你还是东昭的森王爷,不至于无处可去,而我只想平平淡淡的过普通日子;这些日子多谢的你的帮助,从此以后我们还是不必再见了;”
然后牵着恒止离开,门森看着他们越来越远的背影,非常不舍得,最后觉得还是偷偷跟随,只要看她平安就好了;
恒止低首对秦墨说:“他一直跟在后面;”
“让他跟着吧,总不能一直跟着;”秦墨想跟的没意思的侍候,总会离开的;
恒止又说:“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刚刚她说平平淡淡的普通日子,想来并不是随便说说的;
秦墨脑中也在思考这些,她曾想十五岁的时候嫁给恒止,然后相夫教子幸福的过一辈子,可是现在想来似乎太过异想天开,恒止不是普通人,他是恒国的王爷,她如今不过是个亡国公主的婢女,抑或真实身份是个亡国的公主也是配不上恒止的;她也有些茫然;
恒止见她半响不说话,眼中全是悲伤与茫然,心疼了,低声说:“你母亲死前要求我将你哥哥的两个孩子送到普通人家抚养,以后让他们做个普通人;”秦墨点头,这也是她娘亲对她的心愿;
“玉儿,我以后叫你玉儿可好?”秦墨回头与他对视,他诚挚的说:“你放心,以后我会护着你,如果我王兄不让我娶你,我就和你一起归隐山野,然后将你哥哥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养,我们一家四口找个偏僻的地方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
秦墨眼睛突然就蓄满了泪水,“谢谢,可是你真的甘心放弃王爷的身份与地位吗?你知道现在的世道,普通百姓的日子并不好过;”
恒止抬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指腹摩擦,跟着眼角也羞红了,然后他轻轻笑着望着她的样子说:“你放心,其实我对王爷的身份和地位本就一点都不在乎,自从见过你,这些年无非就是数着日子一到就来提亲,这身份地位无非也就想着与你匹配而已,如今既然不需要这身份地位了,当然对我来说一文不值了;”秦墨听着这话,先是羞红了脸蛋,接着听他说不需要这身份地位了,微微撅起嘴巴,又听到他愉悦的声音里郑重的说了句:“因为我有你就足够了;”
秦墨又羞红了脸,“讨厌,你这人说话怎么这样?”然后转身就走;
恒止摸了下鼻子,有淡淡香味,好好闻,并没在意,女孩子身上香香的实属正常,随即抬脚几步跟上,“我哪样?我说的都是实话;”
“哎呀,还说,别说了;”秦墨捂了捂两边脸蛋,好热啊,一定很红;
恒止看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宠爱,原来生命里只缺你,有你便足够;还有什么比跟着心走更愉快的呢;
门森跟在后面,秦墨的样子是真的开心,心里酸酸的,踢着脚下的叶子,可是并不能停下跟随的脚步;
走到有人烟的地方,却暂时买不到马,还在战后修复,浓烟和血腥味充斥在空气中;恒止问:“你累吗?”
秦墨摇头:“不累,不过是看着他们心里难过;我们都在这场战争中失去了亲人;”
恒止摸了摸她的头,将她圈在怀里,“你还有我;”秦墨点头;
有好心的婆婆看到他们提醒说:“小伙子,快跑吧,这两天到处在抓壮丁,看你与你娘子感情那么好,不想分开就快点离开这里;被抓走就没命回来了,你娘子该多伤心;”
恒止对那婆婆道谢,那婆婆收拾了东西就迅速离开了;恒止对秦墨说:“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晚上去弄马;”
秦墨疑惑:“去哪里弄马?”
“反正也没人卖马了,现在有马的地方肯定在军营,那就去军营借两匹回来;”秦墨听恒止这么说,心里有些担忧,门焱那个人武功高强,又在军营里,偷两匹马怕是如登天;此时万一恒止出什么事情怎么办?不免担心,“那太危险了,我们走去下个城镇,总能找到卖马的;何必去冒险;”
“下个城镇太远,没必要舍近求远;你放心,只是去借两匹马;又不是去打架;”恒止揉了揉她的秀发,然后去找地方吃东西,在一个半塌的房子里找到一些谷子和两个小红薯,虽然房子被士兵经过的时候翻过,能留下这些刚好可以充饥,并趁机休息一下;
秦墨此前也做过这些,就帮着一起煮粥;恒止烧着火,秦墨洗涮着碗筷,能觉出那双如水的目光盯着她,她的脸颊绯红;好像平凡的夫妻一般,你烧火,我煮饭,你铺床,我叠被;吃粥的时候,还拼命的将红薯拨到对方的碗里;吃过粥,两人依靠的坐在榻上休息;
秦墨抱着恒止的胳膊迷迷糊糊的警告:“你不可以一个人去,带我一起去;”
可是等她睁眼的时候,恒止已经不在身边了,秦墨摸了摸旁边还有些暖意,想来走的不久。外面已经天黑了,她立刻跑出去,虽是星星点点,可是看的并不清楚,她闭上眼睛,让自己适应黑暗;再睁眼,凭着记忆往西区大营跑;
远远能看到西区大营高悬的灯笼,大概因为多了很多兵,所以多了许多帐篷,中间点了一些篝火;偶尔还有一队士兵走过巡逻;马厩在军营北面,秦墨偷偷的绕去北面,还没靠近马厩,就听到有人喊:“来人啊,有人偷马了;” 士兵立刻拿着茅往这边跑;
秦墨担心,赶紧往马厩那边跑,远处已经有打斗声传来,身后有士兵围来,她突然被人从身后捂住嘴巴,她刚想挣扎,就听到耳边说:“秦墨,是我;”竟是门森的声音;
门森松手,她刚想问:“你怎么在这里?”
恒止已经过来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门森撅嘴:“小气鬼;”
恒止低声说:“静观其变;”
他们寻了个地方,刚好可以看到打斗的地方,看到一个穿道袍的老者和穿粉衣的年轻女子被士兵围困在中间;秦墨不认识那个年轻的女子,但是认识那个穿道袍的人,对恒止说:“那是文国的国师,好像叫渊一;”她与他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是对他非常的没有好感;总觉得他盯着文玉香的眼神的怪怪的;
恒止低声说:“我们趁现在去偷马;”士兵都去围困渊一,刚好给他们转移了视线;绕过去的时候,突然听到那女子受伤的声音,一声娇呼,然后空气中有浓浓的香味逐渐散开;
秦墨向那女子望去,那粉衣女子口吐鲜血的被渊一护住,勉力与围攻的士兵抵抗;看来他们要输了;突然渊一长剑将围攻的长矛挥开,喘口气说:“我是文国的国师,这是文国的玉香公主,我要见门焱;”
秦墨和恒止听此互望一眼,门森也诧异了,看向秦墨,恒止对门森皱眉传话:“你去偷马;立刻去;”门森撅嘴立刻跑去马厩;马厩此时有十几个士兵在看守,穿着东昭的兵服,他出现的时候就被发现,然后十几个士兵拿着长矛对着他:“谁?”
他掏出自己的令牌,也不知道能不能用,“大胆,我是东昭森王爷,我需要两匹马,牵给我;”
那十几个士兵互相对望,好像前两天确实在都城墙外出现过森王爷,但是他们也认不清,只好一边注视门森,一边派人去叫认得的来;
门森端着架子:“什么意思?连我都不认识了?”
有个稍有资历的站出来说:“抱歉森王爷,我等资历浅,并未见过森王爷尊颜,麻烦您稍等片刻,若是确认确实,必然不敢阻拦;”
门森指着他们,怒着:“你,哼;那先给我找点食物来;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