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言》Blacksilk

24、尾声 大婚当日郑

　　大婚当日郑言身着红衣，一张俊俏的脸瞬间明媚起来，连萧穆平日的稳重表情也被红衣衬得热烈几分。自婚期定好后，连婚服都是宫中赶制的，花纹繁复，用的又是金线，梁渊还命人特地做了一顶金冠给郑言。一日下来，郑言觉得身上穿了件铠甲般沉重，加上多喝了几杯，晚上回房便躺着不想起来了。
　　萧穆自是习惯了身上挂重，还有力气扶他起来替他卸冠，见他两颊微红，半倚在床头，心中一动道：“我记得怀礼从前说过想学柳词？”
　　郑言把玩着萧穆送他的扇子，只顾着一页页展开扇骨，并不答话。
　　萧穆轻笑，又道：“我朝律法虽不允官员出入柳巷，秦楼楚馆也封了不少，但其旖旎之词传唱甚广，想接触倒也并非难事。后来学到了么？”
　　郑言抚着扇面上他给题的字，飞他一眼道：“我怎好与他人探讨这个？”那时发觉自己情有所钟，又如何会溜去那勾栏之地。
　　萧穆抽出他手中折扇，愉悦道：“那便是没再学了。”又将他揽着动手动脚，“如今我们便来好好地、认真地探讨一下罢。”于是从“层波细翦明眸，膩玉圆搓素颈”一直教到“鸾吟凤啸清相续。管裂弦焦争可逐”。
　　郑言越听越不对劲，有些不乐意道：“怎的尽是些描述花魁娘子的句子，难怪先生不愿教我，此等风流艳词不学也罢。”
　　萧穆颇有些无奈：“既是艳词，自然多是从烟花之所作出的。”顿了一下道：“用在怀礼身上似也勉强合适。”
　　郑言手指绕着他一缕头发，更不高兴了：“如何能拿我相比？我与勾栏女子并无相像之处。”
　　萧穆故意曲解道：“是。她们都不及你生得好看。”话音未落便凑上去将郑言反驳的话尽数堵在口中。
　　“今夜月白风清，怀礼，莫要辜负如此良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