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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地下女王（4） “古地球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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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思默和司向明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是大学后面的小巷子。
说起来两人的相遇也非常狗血。谭思默经过小巷子时被小混混调戏，被碰巧路过的英俊学长搭救，由此一见倾心再见倾情，最后把命都丢了。
“嘁，哪有那么多碰巧。就司向明那欺软怕硬的怂蛋，他敢一个人打三个小混混？”安非不屑：
“什么英雄救美，不过是早有预谋罢了。”
谭思默长得好，家世好，又是独生女，和她在一起，司向明起码少奋斗了十年。说起来，两人的房子还是谭思默家出的呢。
“真是个傻姑娘。”安非叹了口气。
【陷入爱情的女人都是一样愚蠢，宿主你不也一样吗？为了救一个男人，接受本系统的寄生，穿梭在各个小世界收集世界之晶，这难道不傻吗？】
“闭嘴！”安非眯起眼，语气十分冷漠：“你敢拿秦淮和司向明比？”
系统于是不敢说话了。
安非冷笑一声，点起一根烟，白色的烟雾飘散在黑暗的夜色里，慢慢地模糊了她的表情。
*
司向明想过很多次再见到谭思默时她的样子。是低眉顺眼地认错，还是楚楚可怜地哭泣，更或者是歇斯底里地发怒？
他想过无数种她的样子，偏偏没有想到她会是这样平静。
是的，平静。
她静静地站在巷子口，橘黄的灯光照在那张白皙的脸庞上，甚至于还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
“啊，你来了。”他听到谭思默这样说，好似一个老友见面似的平静。
司向明突然有点恍惚。他突然想到第一次见到谭思默时的场景。她穿着一条浅粉色的长裙，风吹起她的长发，对着来人微微一笑，两只眼睛弯成了细细的月牙。
那个瞬间他陷入了爱河，他暗自下定决心：我一定要得到她。
于是他构建了这样一场英雄救美的好戏，也如愿俘获了谭思默的芳心。就算所有的人都觉得他配不上她，她还是义无反顾地嫁给了他。
谭思默的优秀在心高气傲、性格偏激的司向明就如同一根刺哽在喉头，让他夜不能寐，食不下咽。
他感到他高傲的男性自尊受到了极大的羞辱，因此不停地用言语、用行为来折辱谭思默，以获得心理上的满足。
司向明的这恍惚只有一瞬间。
他看到安非冷淡的、漫不经心的眼神，突然感到出离愤怒。这个懦弱的、卑贱的女人，怎么敢用这种眼神看他！
她应该怯弱地跪在地上、流着眼泪恳求他原谅，而不是这样高高在上地看着他！
司向明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他双拳紧握，狞笑着朝着安非走过去——反正在这个黑暗的小巷，不会有任何人看到他的暴行。他要狠狠地打烂那个贱女人的脸，还要用手指戳瞎她的眼睛，看她还敢不敢用这种眼神看他！
看到司向明握着拳头走过来，本应该抱头闪躲的人却露出了一个奇妙的微笑，好似对他十分不屑似的。
这个微笑让司向明怒火中烧，他再也忍受不住，几乎是小跑着朝安非冲过去，朝她狠狠地挥舞着自己的拳头，嘴里咬牙切齿喊着：“臭表子，我让你再笑——”
安非嗤笑一声，手指上还夹着香烟，躲都没躲，朝着司向明的腹部就是一脚踹了过去。
她的力气与之前的谭思默相比不可同日而语，选取的也位置也十分刁钻，司向明一脚就被她踹翻在了地上，抱着肚子哀嚎。
“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这个贱人！”司向明眼神恶毒，忍着痛想爬起来，却被安非一脚踩在小腿上。
“怎么了？这就觉得痛了？”安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带着些戏谑：“放心，你可是我顶天立地的‘丈夫’，我怎么敢让你受苦呢？”
听到安非的话，司向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咬着牙说道：“你知道就好，还不给我放开你的脚！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小贱/人！”
“哦——好的。”安非笑眯眯地抬起脚，司向明刚松了口气，那脚却又狠狠地踩了下来！
安非这下用了全力，只听“咔擦”一声闷响，紧接着就是司向明的痛苦的哀嚎：“啊啊——”
可这哀嚎声却在感受到颊边冰凉的刀具是就戛然而止，安非把水果刀往司向明脸上拍了拍，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嘘，声音小一点，你不想我割掉你的舌头吧？”
司向明此时才真的恐惧起来。他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在开玩笑，他的眼球咕噜噜地转动着，表情也变得脆弱哀怜起来。
他露出一个谭思默最喜欢的温柔的的微笑，声音也变得很轻、很柔：“默默，以前是我做得不对，我该死！你打我是应该的。可我都是因为太爱你、太在乎你了啊！你打完我消完气就跟我回去好不好？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啧。”安非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她拿着刀，轻轻拍打着他的嘴唇，那冰冷的刀锋让司向明温柔的表情产生了裂缝，他的眼神难以控制地露出一丝恐惧和恶毒的情绪。
“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安非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把冰冷的水果刀伸入他的口中：“我最讨厌你这张虚情假意、花言巧语的嘴。哦——对了，我更讨厌从这张嘴里吐出来的颐气指使的污言秽语。”
“——这么讨厌的东西，还是不存在的好。”安非说着，猛地握住水果刀往司向明嘴里一搅，鲜血夹着碎肉从他嘴里猛地涌出来。司向明想喊，却发现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一股剧痛袭来，他翻了个白眼，就这样晕了过去。
“真没用，这就晕了？我都没使多大力气，只是流了点血罢了，又不会死。不会是装晕吧？”
安非站起来，厚厚的靴底踩在司向明脆弱的两腿之间，她的声音很轻，去让人忍不住浑身发凉：“我数三声，你要是还不睁开眼睛，我就踩下去了。1、2——”
司向明猛地睁开了眼睛，嘴巴无声地张合着，眼里满是恳求。
“果然是装的。”安非静静地看着他，把脚从他两腿之间拿开。司向明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那只脚又落在了他那只完好的腿的脚踝上。
他想开口求饶，又想开口咒骂，被割破的舌头却痛得他头皮发麻，让他只能发出含糊的哼唧声。
这种等待着折磨得时间最难熬，他甚至感觉时间已经停止了。他的心高高悬起，扑通扑通跳得很快，好像快从嘴巴里跳出来。他的脑袋里甚至产生了一阵又一阵的晕眩。
他浑身忍不住颤抖，泪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下来，糊得满脸都是。他看起来显得那样脆弱、那样可怜，好像安非是一个多么罪大恶极的人似的。
“谭思默以前也这样可怜巴巴地求过你，你是怎么对她的？”
在他向谭思默施暴时，她总是满脸泪水，用一种可怜的、恳求的眼神看着他。他是怎样做的？
他因为谭思默的顺从和恳求，感受到了从所未有的男子气概。他觉得自己就是天、就是王，于是他更加兴奋地朝着谭思默挥舞着他的拳头、彰显着他的力量。
这一次，终于轮到他来尝这个苦果。
司向明的心凉了下来。
安非面无表情，朝着他的脚踝狠狠地踩了下去。司向明连喊都喊不出来，就痛得晕了过去。
这一次，是真的晕了。
【宿主，司向明的腿算是废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不过他的皮相还是不错，我们可以把他卖到深山老林去，也许会有口味独特的老头子喜欢。】
“你小说看多了吧？”安非十分诧异：“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系统忍不住吐槽：【......不知道为什么，这话从你的嘴里说出来特别没有说服力呢。】
“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怎么能做出买卖人口这样的事情呢？”安非一脸痛心疾首：“系统啊，看来你的思想觉悟还不够高啊。”
【呵呵。】系统一脸冷漠，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你就这么放过他了？】
“古地球人不是常说一句话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安非微微一笑，却让系统忍不住背后一凉：“我当然是好吃好喝养着他啊。”
“养鸟的人突然变成被养的鸟，这种反差应该很有意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