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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终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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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吧!”
“我看你刚才没吃多少,给你送点吃的,小续如何?”
“大夫说是饿久了,又被吓着,开了药店家帮忙煮药去了。”
“没事就好,累了一天,吃了饭你早点休息,我房间在你隔壁,晚上有、事你叫我。”
“好!”
林深想起与翌狸的交谈,“对了,翌狸说我们有一段路可以同行,你觉得如何?”
“多个照应也挺好。”
“你先吃,我先走了。”
夏悠宁吃完简单收拾便睡下,翌日一早一群人已经收拾好准备出门。“悠宁,你准备如何?”不见夏悠宁在楼下,林深上楼催促。
“来了。”
夏悠宁抱着严续,拿着包袱出门,林深抱着孩子问:“这里面是什么?”
“昨晚大夫开的药方,我顺便请小二买了一些药材。”
客栈门前,夏悠宁出门目光与翌狸对视,夏悠宁抱之一笑,翌狸点头回应。
夏悠宁感觉奇怪‘我们从前没见过,他为何这眼神看我’夏悠宁上马车后,她掀起车帘,早上空气好她一般会将车帘掀起,看见驾车的人不是林深,看见林深骑马与翌狸两人说说笑笑。
两人不知谈论些什么,林深心情很好,这多个人也好林深也可以多个人说话,突然夏悠宁看见翌狸手中的瓶子,她问道:“公子,这瓶子看着不一般你从哪里买的。”
翌狸:“这瓶子不是买的,是别人送的!”
夏悠宁脸色大变,瓶子是薛凌睿的瓶子里面药丸至关重要,他们师徒不会轻易送人。
林深察觉不对,骑马靠近夏悠宁:“瓶子有问题?”
“师傅的,他不会送人”
“你确定?”
“确定!”
“我去问问,你先等等。”
翌狸也发现夏悠宁不对劲待林深回来后问:“夏姑娘这是怎么了?”
“睹物思人,这东西她师傅也有!”
“这么说来,夏姑娘也懂医术了?”
翌狸这翻话让林深一惊,“你见过她师傅,你见过薛叔叔?”
“薛,是薛大夫,好像叫薛凌睿。”
“你见过他?什么时候?”夏悠宁听言看向翌狸。
“是在攻城前几天城外遇见他?”
攻城,城外,短短几字蕴含太多的未可知,“你?”林深不知该如何问下去。
“现在不方便多讲,稍后一并告知。”翌狸这样说林深等人也不好再多问,仅仅希望这是一个消息。
中午,一行人停下休息,吃点东西顺便填充补给。忍了太久终于有机会可以询问,夏悠宁从车上下来径直走到翌狸身边:“公子,可否请你到一边说话!”
“好!”
林深看见两人走开,把严续给一侍卫自己跟过去。
“翌狸公子,请你告诉我薛大夫的事?”
“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你看看这个!”夏悠宁从随身携带的袋子里拿出同样的药瓶,瓶子上的花纹不同,瓶子靠近立刻能发现两者的关联。
翌狸接过瓶子,心里最后一点怀疑消失,他将自己知晓的有关薛凌睿的事全部说出“好吧,”翌狸的记忆回到一个多月前,“我是临时被叫去救人,看见薛大夫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我想尽办法救人,无奈他受伤严重我没能救回来。”
“薛叔叔何时出的城?”
翌狸:“大军进城的前一晚,他为了救严老将军才出的城,好像还被人追赶受伤,后来救人又采用以血换血所以加重病情。”
‘以血换血’四个字紧扣在夏悠宁心弦。
“薛叔叔如何安置?”
“军中将士敬佩他所做所为进城后将他安葬在镜湖!”
‘镜湖!’
“大家说那里安静很少有人过去,短时间内不会有人想起。”翌狸说完看向一边的站立的夏悠宁。
“夏姑娘没事吧?”
林深接话:“没事,我们先过去留她一人冷静冷静。”
“正好,你跟我来我有些东西给你!”
“我去去就来!”
林深跟着翌狸来到马前,翌狸打开包袱,将里面的袋子拿出递给林深,“你早就知道悠宁与薛叔叔的关系了?”
“看到夏姑娘便猜到几分,早上的瓶子也是我故意拿出试探,看到夏姑娘的反应我便确定了。”
“说到底我们还是要谢谢你,你不仅救了我们还帮助了薛叔叔,这样答大恩我一定找机会报答。”
‘林公子言重了。’
“叫公子太客气了,直接叫名字吧!”
“既如此你也叫名字。”
林深把薛凌睿的袋子拿到车上放好,下车从侍卫手里接过严续。
夏悠宁独自待了好久才回来,掀开车帘看见薛凌睿的袋子,她下车走近正在交谈的林深与翌狸,“你来了,先吃点、喝点。”递水壶给夏悠宁,夏悠宁接过打开喝下一口,清凉的水在口腔中浸润。
“翌狸公子,真的很谢谢你。”夏悠宁真诚的表示感谢,从昨天到现在翌狸已经听过太多感谢,“夏姑娘言重了,你与林兄都说了太多,我只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一些事,是你们太客气了!”
林深接过话茬:“以后我们少提就是,对了,通商一事我很有兴趣,正好有时间,我们在路上慢慢说,我安置好后去西南看看货,顺便定下清单。”
“好,我随时欢迎!”
一行人结伴走了半月,林深到达,简单的招待后林深同翌狸约定明年三月去西南,送别翌狸后一俩车与夏悠宁、林深擦肩而过,车上坐着一男一女,女人问:“我们要去哪?”
“回家、成亲!”
夏悠宁感觉到怪异,她转身、只见马车已经远去。
林深在老家附近一地为林家夫妇立了一个衣冠冢。衣冠冢立好后,林深点上香,转过身同夏悠宁跪在墓碑前,
能够站立的严续学着大人的样子跪在墓碑前,三人一起磕头,待祭祀完成后三人一起回去。
镜湖林家夫妇的墓碑相距不过二百米处,一墓碑周围已经长出一些青草,墓碑上薛凌睿三字醒目墓碑左下角还有一副对联,‘妙手仁心除疑症,悬壶济世今医缓’。薛凌睿后面则一座座泥土塑造的墓,墓碑上上没有名字只有姓氏,‘沈、秦、傅...,其中傅这个墓碑稍微偏斜,细细察看似乎对着南方。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深凭借林家夫妇留下的东西很快在江南站稳脚跟,夏悠宁则做起了老本行,她不在开医馆而是带着一个自治的药箱四处奔走,当别人问起她说:“自己姓夏,可以到四方街口找人。”
严续也慢慢长大,一天街上张贴告示,新皇登基该国号为‘蘩’至于新旧交替,一个时代宣告落幕,一个新兴的国家正冉冉升起。
蘩历元年,皇帝下令:‘前朝帝王、前太子、祈王入帝陵。论功行赏、平反冤屈、昭黎远谋权篡位、祸乱朝纲、分离国家种种罪昭,并下令黎氏子弟两世内不得入科举、谋官职,派遣去往边境抵御外族侵扰。推选能人前往东南西北四大营队整顿军纪。免荆南、西南、肃州、端州三年苛捐杂税、其余等地免两年税务,蘩国内采取修养生息的举措。’至此民生所向、天下归一、一片祥和。
蘩元元年五月初十、严老将军苏醒知道严家无所存世,新朝依始,上下安稳。大愿以成于睡梦中安稳离世。
新帝念严家之功,追封严老将军为‘安丁侯’并将其葬入严家墓园严璋附近。
严老将军下葬当天,林深在家中备有酒席、带着严续朝国都方向磕头、倒酒祭奠。
林深曾与夏悠宁商议是否要把严续续在世的消息公布,也便有机会承袭爵位、夺取功名。
夏悠宁则表示不急,‘两人相约在严续行冠时再告知一切,以后他想如何做一切皆有他自己决定。’
蘩历二年,林深前往江南与翌狸打通江南至西南的商道。夏悠宁只存与林深口中取而代之的‘言夫人。’
严续续称呼林深为‘师傅,’对夏悠宁的称呼多变‘姑姑、干娘、言夫人’怎么高兴怎没改,夏悠宁随他怎么高兴怎么来。
蘩历五年,林深正坐树下纳凉,严续走近:“师傅,你又在睡觉,姑姑知道了又要喂药了。”
“小兔崽子别吵我睡觉。”
“师傅、师傅”
“你到底要干嘛?”
“我就想问问你,干娘为什么让别人叫她言夫人啊?”
“嗯,要不你自己想或者你去问她。”严续思考一会没有结果再次去推林深“师傅、师傅”
“你别烦我啊,小心我让夫子再给你布置文章。”严续不敢动了,一双大眼可怜的看着林深。
林深叹气,‘这小子怎么没一点他爹的秉性。’
“好了,只要你完成夫子的要求,这次去西南我带你一起去。”林深每年都会去一次西南。
“真的?”
“真的!”
“啊,师傅最好了,”严续说完在林深的脸上亲了一口,林深嫌弃,‘你口水太脏了。’
师徒俩吵闹间夏悠宁从房间出来,“师傅、姑姑你们聊,我们去拿吃的。”
“悠宁,我与你说一事!”
“你说!”
“这次去西南,我想带着严续。”
“好,去吧,他也该去外面看看了!”
“还有一事!”
“什么?”
“没什么”林深不敢确定,还是不说了。
去西南当天,严续续特别高兴,一早上说个不停,他嘴碎的样子经常让夏悠宁与林深怀疑是否包错了孩子,但他那张与严璋相似的脸已经说明了一切。
几日后,夏悠宁送别师徒俩,一个人原路返回,地上的影子让她想起那个夜晚,抬头刺眼的阳光明白的告诉她已经过去了。看着长长的道路,她请声叹气,左边台阶尽头悠一个亭子。夏悠宁转变方向,爬上山丘,站在亭子中,看见远处连绵不绝的山峦消失天际,一边云层堆积,一边云淡风轻,阳光折射的地方明朗,明暗对比,道是无晴却有晴千种变化,千里江山大抵如此‘真好,这大好的河山’转身看只身一人,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①
①:《雨霖铃》柳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