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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送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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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悠宁去到秦府将自己的名字告诉守门侍卫,不一会来一人请她进府。
秦司铭现下再见听见有人通报编让人去请来,夏悠宁见到他时他正穿着常服在喝茶、旁边还有一本兵法这与过去的他恍然不同。
“夏姐姐,你怎么来了?快请坐,上茶。”
夏悠宁坐到一边的椅子上,“司铭,严老将军与嫂子要出征的事是真是假?”
“是真的”
“怎么会这样,嫂子刚修养好,老将军年迈长度跋涉,战场刀剑无眼这番折腾他们怎会受得住。”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你也要去?”
“是啊,几位兄长都在前,我岂能甘居于后,他们护我已经够多了,我也该做些事了。”
秦司铭眼中充满无限的想象与希望,夏悠宁想规劝的话又被吞下。
“你此次前往,不仅要照顾别人还要照顾好你自己,希望再见你还是一样意气风发。”
“嗯嗯,会的”
“对了,我去严府,严家门紧闭你知道为什么。”
秦司铭看着路然后回答:“严家不想受打扰吧,嫂子他们知道外面着急但这么做肯定有他们的打算。”
此时丫鬟将茶水端上来,“夏姐姐,你快坐下喝喝茶休息休息。”
“不了,医馆还有事我先回去,这茶我心领了。”夏悠宁转身要走却想到薛凌睿的事,简单思考后还是说了:“司铭,有一事我想请你帮帮忙。”
“别客气,你尽管说。”
“我师傅他与十天前与一群大夫一同被带走至今还没回来,虽说他曾经传过信等事情结束后自然会回来让我们放心,但过去这么久还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所以想请你帮忙问问他回来的时间以及是否真的安然无恙。”
“这事我也听说过,现在还不敢断言,我先派人去问问,有消息我让人送到医馆。”
“好,谢谢。”
“夏姐姐,虽然我不在莒城但我说的话算数,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家中一定有人管理此事。”
夏悠宁点头,回去时她还是说了一句“保重”
两天后,严老将军出征的告示张贴在莒城的各个街道,对此每人的说法各不相同,有赞扬的、有担心的、也有看戏的,俨然戏台的角儿从告示中的人变成围观群众,真是好不热闹。
出征之日,严老将军穿戴着盔甲、腰上陪着长剑、骑着骏马威风凌凌的行走在队伍前,严夫人、秦司铭骑马紧随其后。严夫人看见人群中的夏悠宁、林深轻轻得点了一下头,夏悠宁注意到,她的唇上那一抹红明媚动人,腰上一长一短两把剑放置在左右的马鞍上,盔甲上红须摇晃着,这样的严夫人替代了从前的严夫人,大概就是这样的女子让严璋看了再也不能忘怀。
队伍已经走远,‘这样的送别希望不要再有’夏悠宁期望着,送行难免使人感伤,但分散的人群提醒着还将继续。
“走吧,回去了”
“行”回去的路上看着林深夏悠宁又多家愁绪,“师哥,你也要看好你自己。”
“那是肯定,你怎么突然担心我了?”
“家里又靠山真好!”
“嗯,记住以后对我好点,还有你儿子以后也是我干儿子,记得要孝顺老人,算了我儿子我自己教育。”
“师哥,你决定了?”
“看来你决定了?行吧,任务重啊,无论如何你永远是我师哥!”
“这句话说得中听。”
边境、傅言等人刚知道严家与秦司铭被派往南边平定内乱,两人都愤愤不平,“这么大一个朝堂是没人了,派谁不好怎么偏偏是严家,一群老弱妇孺是着什么事了。”沈知著一边卸下盔甲一边表示不满。
“哎,你怎么不说话,还是你发现有不对劲的地方,说说看。”
“我也想不通这么做的原因,离这么远,殿下这么做到底是做何打算。”傅言的一番话将沈知著引到另一方向。
“是这样,卸磨杀驴这种事现在万万做不得,他老人家自然懂。”
“最近我们还是小心谨慎为妙。”
“好!”
同样的问题也有祈王的人问过,祈王的回答是‘当个考验,严家基本出局能为所用那是再好不过,严家出征一则为平乱,老将军是以大局为重平乱自然上心,不行再做打算,有利于稳定局势,二则一群老弱妇孺他还不屑于动手。’
祈王都这么说了,下面的人不好再过问,亲疏关系来说他们自然更胜一筹,加官进爵后面有得是机会,现在去淌浑水不值得。
夏悠宁拜托秦司铭的事有了眉目,秦府的侍卫来回复说‘两天后可以在南门与薛凌睿简单的见一面。’
夏悠宁得知消息特别高兴,谢过报信人后夏悠宁计划着要送些什么东西过去。
两天后的早上,夏有宁拿着一个包袱在难城门前等候着,守城的人员明显增加了,只见到偶尔悠一两个人出去,来人少了很多,她还想琢磨突然见薛凌睿走来、注意力放到薛凌睿身上她走上前“师傅”叫了人才注意到薛凌睿一左一右的两个官兵。
“二位军官,我有些话要与徒弟说,劳烦二位到旁边坐着等等。”两人走远夏悠宁才问:“师傅这?”
薛凌睿摇头示意她别问,夏悠宁转换话语:“我一样给你拿了一点,”你看看还缺什么后面再加。”
“缺少几味药,你看着给我送来。”
从怀里拿出药单,“医馆后面全靠你了,多伤心不懂得地方多看书或许找人问问,”打量着夏悠宁,“这还是春寒料峭记得多穿点,实在有困难就开口问林深、那小子看着油嘴滑舌关键时候还是能顶事。”薛凌睿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夏悠宁一一应下,其中忍不住回:“说得你好像不回来了,你赶紧回来担子还得你来挑,你早点回来。”
“哎,你要气死我,我能管你一辈子,你不能有点出息,看好医馆,照顾好自己我回来后有问题唯你是问。”果然温情不过片刻。
“对了,你以后出门记得拿上包放东西方便,多轻松是吧。”
“行,全听你的。”
“记住我说得,药单你送到城门让守城的转送过来。”
再次叮嘱后时间也差不多了,薛凌睿走向一边等候的官兵,两人站起要回去。
“回去吧,”薛凌睿跟着两官兵回去了,夏悠宁看着人走远后这才回去。
夏悠宁回去,马上的官兵马快奔,巡城的人员拿着新出的告示跑到告示栏将原本的告示撕下粘贴新的告示,新的告示出来一群人围上前观看,还有官兵在盘问来往的人员。
“最近怎么了,要出城必须要有命令或者文书,来容易想出去可就难了。”
“难怪我那几天要出去进货都不让非得让我出示文书,我还纳闷要什么文书。”
“你怎么知道,有没有张贴告示,讷,你看那不就是。”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夏悠宁听着这些话想“是我自己太累了都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回到医馆后又把所有心思都放到诊疗、抓药、整理等事上。
忙碌了一天回去经过林府时被林深叫住,“有什么事吗?”
“你别回去了、来这吃随便有事告诉你!”
“行!”夏悠宁跟着林深进入府中。林深让人布菜,“怎么不见林叔与林姨,再等等他们。”
“不用等了,他们去赴宴还不知道今晚是否回来。”
看见桌上精致的菜肴、闻见散发的香气夏悠宁被馋得不行,林深让守在一边的人退下:“随心来吧。”
“真不错,那我开动了!”拿着筷子夹菜,两人边吃边聊,夏悠问:“对了,有何事要告诉我!”
“薛叔的事有眉目了。”
夏悠宁这时才想起忘记告知林深她请秦司铭帮忙,“我之前忘了,之前我找秦司铭帮忙,今早刚见到人给他送了一点东西,人暂时还回不来。”
“人见到了,听你这么说倒也放心,不过有一事我想还事要告诉你。”林深好像进过深思熟虑才开口。
“如今出来新举措,南门宽进严出北门进出较为方便,南门外拒接一股势力,南边来势汹汹,至于北边”
“所以,师傅”夏悠宁突然想到什么要站起被林深拉住了。
“你冷静点,听我说我完”
夏悠宁坐下“你说!”
“未来会发生什么还不知道,但看来不太好出去避避风头还来得及!”
“避风头”夏悠宁声音减弱,轻问“哪你们呢?师傅、林府的人、傅家、沈家!”林深没有回答,因为无解!
夏优宁忍着难过回复说:“我不走,这外面还算太平就算是乱还不到最坏的局面、你们都在我怕什么!”
林深竟然有几分认同夏悠宁的说法,没有再劝他,举起酒杯微笑说:“我胡言了,你当阵风刮过。”此时的林深认为还没到绝境,一切都还来得及。
两人一人心照不宣当从没提过,互相敬酒、几杯空酒下肚与疲惫的身体战斗,最后意志力败下阵来,被人发现时两人酩酊大醉趴在桌上,丫鬟与仆人扶起两人到房里休息。
此时,薛凌睿在整理包袱里的东西,同房间的大夫问:“薛大夫,这是令夫人送来的?手可真巧,好福气啊!”
“不是夫人,是我徒弟,她手艺勉强能看!”‘这叫巧,糙得丢人是鸡是鸟都看不出来。’
“徒弟也不错,知道孝敬师傅,我家小徒弟像个白眼狼。”
“也是,也不看看谁的徒弟,我教的能差?”薛凌睿得意。
人都有护短的本能,听完薛凌睿的话搭话的人话锋一转开始夸起自家徒弟来,这一话题俨然变成交流会越来越多的人员参与。
突然敲锣呐喊声打破交流的氛围,众人纷纷出门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