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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十)黄金三千 我可是头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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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第一天就这么别别扭扭的过去了。晚上范贤去拜访白先生,想把白天受欺侮的事跟他说一说,结果发现敬爱的帮主任根本不在。去找倒霉居士诉苦,发现一向天黑就犯困的老头居然也出门逍遥去了。
怎么这样。范贤想,算了,我还是回去读书吧。
“老范?”
“唉?燕双飞?”
燕双飞似乎跟了他一路,只是一直鼓不起勇气上来叫他。
“怎么啦,你好像不高兴?”
燕双飞欲言又止。范贤只好耐心的等待下文。
“那个……白天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
“奥。”
燕双飞瞪大眼睛,“你不报仇了?”
“你不是刚跟我说不要放在心上吗?”范贤心想这家伙怎么说一套做一套啊。
“那只是安慰的话啦。”燕双飞气鼓鼓的吐槽,这家伙真是笨的可以!
“恩,我也觉得他们做得挺过分的,我根本没有撞祝之林啊,不管怎么说……”
“要不要我去揍他们一顿?”燕双飞满脸兴奋。他最喜欢打架了。
“不要,这件事把你也卷进来不好。”范贤说,“我想,先问问倒霉居士吧……你那是什么表情?”
不用问就知道燕双飞的脸很难看,仿佛有人强迫他吃三斤大便似的。
“说起来你还真是不怕那老头啊,你你你真是太了不起了……”
一想起倒霉居士燕双飞就想哭。是啊,学校里一想起倒霉居士而不哭的人大概只有范贤了。燕双飞刚来的那一阵子其实是相当桀骜不驯的,至少比现在横行霸道多了——可惜强中自有强中手,这世上,能敌得过不要脸的流氓的除了正义满满大侠就是浑身晦气的倒霉蛋了。山居学院可谓是低素质人才的聚集地,四位大侠除外,就是这位倒霉居士了。
话说当年……
“啊,原来倒爷爷说的那个把茅厕弄塌的那个倒霉蛋就是你啊!”
“什么!那个老不死的……啊,呸呸呸,那位尊敬的老人家是这么夸我的啊哈哈哈哈……”燕双飞虚弱的笑道,心里却是气得要死。什么叫我是倒霉蛋?那个老头才是倒霉蛋好吧!
啊!好痛好痛!
“喂小心一点,怎么会莫名奇妙的咬到舌头呢,”范贤浑身脱力的观赏燕双飞上演咬舌头版悲情王子,“你不要紧吧。”
不过心里还是有点好笑,原来那个把鞭炮扔进粪坑结果炸塌了整个茅厕的家伙就是燕双飞啊,倒霉居士平时在扫地时不怎么跟范贤说话,不过一旦发现范贤心情不好或者昏昏欲睡,倒霉居士就会告诉他一些学院里的趣事,让范贤以为同学们运气都很差——这大概就是江湖吧。
“活活,乃居然那吗缩,民民木有根偶们缩过一句话,居然寄到那么多私情。”
“咬到舌头就不要说话啦,”范贤郁闷了一下午的心情稍稍变得好了些,“我一句都没听懂啊。”
“霍霍霍霍……”燕双飞也笑了,结果再一次咬到了舌头。
“那个,我的事就放一边吧,”范贤道,“这么晚了医馆应该还开门吧?我陪你去好了……”
“表!”燕双飞心想那多丢人啊。
“咬出血了都不要紧吗?还是去看看吧……”
“呜呜呜……”
庭院里的两个影子拉长了,一个靠着另一个,互相搀扶着消失在前院大门。
“哇,感情真的是好好啊。”白先生酸溜溜地说。
“郎才女貌,不错。”
“不错个头啊,燕双飞那小兔崽子。”白先生继续酸溜溜,“卖了多少情报给她哥?我的行踪应该全都是她暴露的!”
倒霉居士假装不经意的回头挖鼻孔,相信灌木丛里的那家伙探听到的消息更多吧。
“喂,别忘了去找燕双寒,三千两银子呢。”
“我说了我已经金盆洗手了!”
“哼哼哼哼哼……”
“我现在就去找那兔崽子的哥哥。”白先生迅速权衡一下,发现自己的老对头其实挺可爱的。
再看在第八章才出场的燕双寒。虽然是个反派,但他也是值得大家关注一下的——二十有五,风华正茂,玉树临风,武功超群,文采非凡,事业有成,人称“气的潘安吐血”的的钻石燕小六是也。
而这位曾经出现在无数京城少女春梦中的公子哥脾气确实不怎么样,现在他就在疯狂的发着脾气,他的红衣手下们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悦来客栈的掌柜心疼的望着从二楼上做自由落体运动的名贵瓷器在一楼摔成了八瓣。他呲牙咧嘴的摇着头,在账本上记下“青花瓷茶壶一个,银八两”。
“哇呀呀呀呀呀!”
青花茶碗一个,银四两。掌柜在账本上记下,心想赶紧赶紧,再摔三个凑成一套就是一百两了。
“混蛋混蛋混蛋!”
啪嚓啪嚓啪嚓,三个!掌柜兴冲冲地划掉前面的几行字,重新写下“名贵青花茶壶一套,银一百两”的字样。
侍卫甲试图踏进房间去劝少爷一句,结果一颗花生正中眉心。
“滚————!”
听得少爷有令,所有的侍卫在0.025秒之内撤了个干干净净。殊不知,这个包含愤怒与痛苦的命令其实不是传达给他们的。白先生拍拍手上的灰,笑吟吟的一脚踹中燕双寒□□。
燕双寒呜呜吼着,要不是嘴给白先生堵住了,他现在肯定要啃他两口才解恨。
“抱歉啊老燕,我一见你就忍不住想踹你,特别是那里。”白先生的面具完美的隐藏了他的坏笑,“不过白天我还没问完呢,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啊?”
燕双寒继续发出那种北极熊般低沉的嘶吼。白先生思考片刻,抽出燕大少爷嘴里的臭袜子。
“姓白的我杀了你!!!”
“十年前你就这么说了,可惜啊可惜,从来没实现过。对了,别转移话题啊,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燕双寒冷笑,“我干嘛要告诉你?你以为你是谁?”
白先生把袜子塞回原来那个“洞”里,“那我给我哥写封信好了,反正他也知道我在这了。”
燕双寒绝望的扭动两下以示求饶。白先生移开袜子。
“姓白的我回去饶不了你!……我说!其实黑无病一直知道你在这里……”
“啥?”白先生恰如其分的表示惊讶,“大师兄?”
“你以为杀手组织是价格联盟说散就散啊,你从失踪的那一天起黑无病就一直在找你,而且找的很容易……谁让你自己跑到雷家比武招亲的!”
“那纯属我人生路上的一个大跟头。”白先生可怜兮兮作痛苦状,气的燕双寒恨不得咬碎钢牙,“废话少说,你这会有事来干嘛的?不会真是来向少爷我求饶来了吧?”
“姓白的!让我向你求饶再等一百年吧!”
白先生微笑着脱下鞋子,好让燕双寒看见自己另一只袜子,似乎两天没洗了,大脚趾在外面露着,上面还画着颇为可爱的小眼睛和一排獠牙。
燕双寒心中怒火熊熊燃烧。不过畏于那袜子的味道他最后还是坦白了,“我这次来,是想让你杀一个人。”
“杀谁?”
“还记不记得三年前你唯一失败的那次暗杀计划?”
“喔,那次啊。”白先生的心跳漏了一拍,“怎么了?”
“你少装傻,虽然我顶讨厌你但我也看不惯你装天真,恶心死了。”
“哎呦,我也顶讨厌你啊,虽然我的袜子被你的口水玷污了但我只有这一双袜子我明天还是得继续穿啊!”
“白!无!灵!!!你是杀手界的耻辱!你是东厂的罪人!”
白先生内心独白:我没见过哪个□□大反派那么嚣张的。
等燕双寒叫骂完白先生都快睡过去了。可他忽然想起赏金的事,一下子精神百倍。
“唉,姓燕的,我给你出任务你给我多少钱?”
“你还有脸要钱?”
“我现在是个体私营,不再隶属上头了。”白先生道,“你不会把钱给那个姓黑的了吧?”
“的确如此。”燕双寒冷笑。“既然你一直没有归还生死牌那就还是无常派的人,我干嘛要给你钱?”
“月薪加提成,我可是头牌,让本少爷出台得出得起让本少爷动心的价钱才行。”白先生一摊手,“近三年我也稍稍了解了一下基层人民的艰辛,所以要的不多,看情况而定。”
“你没杀成的的那个范酸,他有个独生儿子是吧?”
白先生的心突突狂跳起来,“啊?不知道,没听说过。”
“我知道!他就是上个月来山居学院的一个叫范贤的小子,貌似还在你的班上?”
“认错了吧,那种酸的要死的穷书生会有儿子?”
“谁关心那个?我们只知道,范酸究其毕生心血写的那本武林秘籍在他身上,我们要的是那本书!”
那小子……
“哎呀,你怎么舍得对我班上可爱的孩子出手呢?我会舍不得的!”白先生把头摇得像波浪鼓,“我不干!”
“一千两!”
“我晕血啊!”
“两千两!”
“我已经很久没出手了,手都生了……”
“三千两黄金!首付五百两,余下的按揭!”燕双寒急了眼,砍价砍到他这份上真乃人生一大悲哀是也。
“成交,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