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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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刻选候准，说奇怪也不为怪。
候准在元刻说出自己名字之后，还跟元刻击了个掌，跟商量好的一样，感情好的也不像是装的。
而当苏时说出那个想PK的舞者时，程别惊呆了，捂住自己张大的嘴巴，一脸惊恐地怀疑苏时是不是脑子瓦特了。
不过后来他就想通了。
胡筱一向看不上比自己实力弱的，如果能真正PK一场，说不定会擦出不一样的烟火。
赢了，可能赢了一个女朋友。
“输了，可能会输两个好朋友。”程别一本正经地说。
“玩这么大，是我输了怎么还连朋友都做不成。”苏时无奈不解。
“我们兄妹俩不和弱的人做朋友，你不知道吗？”
“是啊！苏时哥，你要是手下留情，我不会认你这个朋友的。”胡筱很开心苏时能够选自己，要是苏时故意放水让她晋级那就太low了。
……
程别来这一打岔，把胡筱刚刚想的思路全给整没了，胡筱嫌弃他哥：“你走吧，碍眼。”
程别觉得自己在这儿就是一个特大号的电灯泡，也就没说什么。从地上站起来，眼神扫过另一边，看见元刻和候准聊得很开心，第一个一分钟的舞蹈似乎已经出来了。
就这么一下下，那种快要比赛的紧张感朝着程别脑门砸下来，“哐当”一声，门就正的砸中了程别。
曹操就到了。
“程别老师，不好意思，没事儿吧。”任唯易风尘仆仆地过来，行李还没来得及放下。
程别带上门，跟任唯易握手：“任老师好，没事没事，您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不用，我们开始吧！”
程别也没再寒暄，将自己的几个想法和任唯易说了。
任唯易时而点头，时而眉头紧锁，不过最后的方案跟程别不谋而合。
一个小时后，主题定好了。
两个小时后，音乐选择完毕。
当天两个人排到十点多才回酒店，一路上又聊了许多。
任唯易说起自己两年前在首都剧院看过程别的舞剧，把程别一顿猛夸。
一直到酒店后分开走，程别松了一口气，觉得这任老师夸得有些过了，让他生出一种危机感，怕自己被捧杀。
于是当晚，程别就做噩梦了。
他梦见自己在一个只有一束追光的舞台上，周围漆黑一片，台下也没有观众。他去到舞台中央开始翩翩起舞，舞到一半，有一个人冲出来，对着他一顿彩虹屁猛夸。
他看到自己在拒绝，说舞蹈还没有跳完，得让他继续跳。可是那个人不愿意，手里突然就多出了一根棍子，眼神变得凶狠，冲着他的脑袋砸下来。
程别知道自己在做噩梦，他以为梦到这里自己就应该醒了。可是预料之中的棍子没有砸下来。
他睁开眼，发现那个要打自己的人不见了。他也不在舞台上，而是到了一个昏暗的巷子，手一伸就能摸到墙，一砖一瓦很凉快。
他沿着墙，摸索地走着，突然感觉脚下有东西像在扯着自己的裤腿，低头一看，是毛茸茸的一团不明物。他蹲下身子，一摸，暖的，还会动。
程别觉得这是一只猫，睡梦中想着这猫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只，就慢慢捧起它的身子想辨认清楚，谁知小家伙纵身一跃，抓子一伸，一阵撕裂的痛感把他疼醒了。
程别睁开眼，赶紧摸摸自己的脸，不放心，冲进卫生间一看，还好，这张帅气的脸没花。
他洗了把冷水脸，抬起头时就忘了梦里有什么梦了，看了一眼时间，五点，苏时还在睡，没吵醒，自己轻手轻脚地换了一身运动服下楼跑步。
一出酒店，独属于清晨鸟鸣花香的清透感让他感到兴奋，衣袖在风中晃动，人流在身后倒追。
跑了接近三十分钟，路过一家早餐店，看见门口坐满了大爷大妈，门口还排着队，是这一路生意最好的了。
程别的肚子特应景地叫了，脚一抬，扎进了门口排队的长龙里。
前方人员移动得很快，还剩下三四个人的时候，程别听到有人喊自己。
他转过头一看，不远处，UN舞团的一旬正冲自己招手。
程别笑了笑：“给哥留个座！”
一旬拍了拍旁边的空座：“这儿有呢！”
程别当即把外带改成了堂食。
三分钟之后，端着一碗牛肉面和两个包子走到空位这边坐下。
刚坐下，他就觉得不对劲了，旁边这人的气场明显就和这几个跳街舞的气场不搭。
跳街舞的叽里呱啦说着话，热闹得像一夜无梦睡了好觉，精神十足。
而旁边这人太安静了，虽然温和，却透着一股清冷气质，和一个人特别像。
程别拿筷子的手抖了抖，没敢转头瞧，一脸假笑地问一旬：“这都是你们UN舞团的人？”
“哪能啊，元刻老师我们可请不起。”
那个名字从一旬嘴里说出来后，程别最后一点希望破灭了。
元刻喝完碗里最后一口粥，抽出面纸擦嘴，对一旬说：“不会的，有时间教我两招，我会一点locking。”
说着伸出手，比划了两招。
只要程别一低头吃面，那手一甩就过来了。一抬头，手就走了。
程别难受，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一旬在一边还认真地点评，没注意他别哥正处在水深火热中。
片刻后，元刻停了，潇洒地先行离开。
程别看着他快坨的面赶紧吸溜了一大口，吃下去后才问：“你们一起约出来晨练的？”
“不是，路上刚好遇见，就跑了一会儿一起吃早饭了。”
“哥，你也跑步？”
“嗯。”
“我们以后每天都一起出来晨跑，哥你要不要一起？”
程别愣住了，喝了一口鲜汤，慢慢问道：
“包括元刻吗？”
……
程别到舞蹈室时，任唯易已经在了，带着蓝牙耳机正在编舞，见程别进来之后，将他拉过来：“不好意思，程别。”
程别一惊，右眼开始跳。
“我第一段最后的动作改了。”任唯易边说边做动作，“所以你的可能也要改。”
程别一看觉得问题不大：“行，我改一下。”
说完后，两个人各自开始编排自己的舞蹈动作。
一开始还很顺，但是从下午成品出来开始，两个人因为舞种，转场和舞蹈动作陆陆续续又发生了许多分歧。
任唯易可能是老师的身份没转换过来，拿程别当中戏的学生，这个动作不对，那个动作不行，对程别谆谆教导。
因为态度耐心，语气诚恳，程别一开始还是听的，后来逐渐多起来，加上他并不觉得自己的舞蹈动作哪里不对，所以就觉得任唯易在故意找事。
程别顾及着有镜头，已经很控制了，还是借话暗讽，怼了几句，可任唯易压根没当回事，轻声轻语地继续挑刺。
程别有气没处发，就蹦着这一股劲，一遍一遍地练着，追求跳到最好。
晚上，程别看见欣纯探头进来像见着救星，忙说：“这母带拿回去让后期好好剪，你要的素材都有。
欣纯睁着无辜的大眼睛：“你们吵架了？”
任唯易也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我们吵架了？”
程别无声骂了一句“我操”。
欣纯感觉到了低气压，觉得这场子自己应付不了，转身要走。
程别也跟着出去，还好心地回头问任唯易：“任老师，您吃晚饭吗？”
任唯易摇头：“你去吧，我再练会。”
程别一听，快速离开教室，脚下步伐一下就轻松了，一把推开现代舞教室的门：“吃饭喽，各位。”
谁知，空气中很安静，一点人味儿都没有。
程别给苏时打电话：“人呢？吃饭不带我。”
“你不是躲着那谁吗？”苏时看见元刻在远处找座位，放心地说。
“我……”无话可说。
“你们在哪儿，我过去。”
程别觉得要是现在返回去他会被任唯易搞死。
苏时挂了电话，把店的定位发了过去。
【你吃什么，先给你点】
苏时接着又把墙上的菜单拍照发了过去。
三秒之后。
【牛肉饭，大碗的】
五分钟之后，程别过来。四人的方桌，让店员添了一张椅子。
程别偏头和元刻对视了一眼，又恢复如常拿勺子吃饭。
候准见程别这愁眉苦脸的样子，问道：“任唯易是不是端起老师架子了？”
一提这茬，程别就跟喷泉里的水一样将这一天遭受的虐一下喷涌出来，完全不在意元刻就在自己身边坐着。
……
说到后面，没力气了：“他真的好烦，我的动作几乎每一个都要说一下。”
“难道不是你动作不标准？”
“当然不是。”
程别气急，去瞪元刻，瞪完自己不好意思，这才埋头吃饭。
“他对其他人也是一样的，圈内给他的评价就是情商有些低，但是舞蹈教得很好。”候准接着说，“你就当在军艺好了，你在军艺的老师肯定比他更严厉吧！”
“可我好歹也是个首席啊，我首席出了军艺还要混成这样吗，我自己的动作哪里不标准我自己看不出来吗？”
“也许真的看不出来。”元怼怼再次上线。
程别觉得他来劲了：“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不站在我这边？”
说完，自己又又不好意思，把头埋得更深了。
元刻没理他，换了个话题和苏时他们聊起来。
程别欲哭无泪，觉得自己在外受敌，在家还要被怼，更加难受了。就一个人走在最后，想着等会面对任唯易的时候怎么办。
到舞蹈室后，程别站在门口不想进。
苏时瞧着他这怂样觉得好笑：“你也有今天，怕什么呀？”
“他油盐不进，再这样下去我怕就要控制不住了。”
程别拉伸着自己的手臂，活动筋骨，颇有一股要去干架的气势。
气势汹汹地走到教室门口，门从里面打开了。
元刻从里头扔了一瓶矿泉水到程别怀里：“进来吧，没人。”
没人？进去？要干啥？
程别脑袋上顶着大大的问好。
没人，一起，大晚上的，还能干啥。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