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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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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萧询猛的睁开眼,想到自己在梦里梦见的那些东西,他们到自己对沈祁做了一些□□的事。而且现在自己身体还有反应,裤子上面都是那些东西,还好没弄在被子上面,不然沈祁会怎么想?虽然都是男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但也只是安慰自己的话,自己哪里听得了这些。
萧询猛的拿起早就被人放在这里的衣服跑向了浴室,脱掉身上的衣服,跳进了浴池,这水还是冷的,没有丢炽石。
萧询想要冷静下来,自己虽然不止一次起这种反应,但是这次是真的很怂了,因为自己梦里面的不是别人,而是沈祁,跟自己称兄道弟的沈祁,而且还是个男人,我堂堂九五至尊,怎么可能会喜欢男人,多半没碰到过女人,然后现在把沈祁当做女人了,这病得改。
萧询整个人都扑腾到水里,在水里面待到快窒息了才把脑袋给探出来,现在自己身体的火还没消,怎么这次这么久?
萧询躺在水中,沈祁这睡功,技术可是很好的,恐怕没人叫他他大概要等到日上三竿才起来。萧询想到沈祁这睡功就觉得安心下来了,慢慢等着他熄灭,反正今天不上早朝。
慢慢的,大概过了半个时辰,萧询从水里面走了出来,再把衣服给穿上,或者直接说是把衣服给挂在身上,因为自己胸口和身下那物没有被遮住。
门口突然发出一丝声音,传过来的正是沈祁的,刚好是沈祁腰间的白玉笛撞到了门,发出了声音。沈祁脸红成了桃子,拿袖口遮住脸飞快的跑了出去。
因为之前沈祁是起不到这么早的,萧询猛的反应过来,连忙把衣服给穿整齐,跑到殿中,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也没法解释啊?况且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一时忘了该怎么做,只看着沈祁把头埋在被子里,不敢说话。
刚才看见的是什么?那个尺寸也太大了吧!这哪里是人能有的,而且自己眼睛是看到了什么,龙根这是。小时候一直好奇这皇帝后宫佳丽三千,这肾得有多好,现在明白了,皇帝那里长得都是非人之物,哪里能和自己比?
沈祁安慰自己,那只是个男的,自己又不是姑娘,看见了怎么?这又没什么,刚才为什么要跑,你脸烫什么烫?这下该怎么说,厚了这么多年的脸皮,今天发什么神经啊?
沈祁不敢转过头只是下意识的觉得萧询应该在旁边,“那个,小询儿啊?其实我啥都没看到,而且咱俩都是男的,这不也正常嘛?哈哈哈”
沈祁这个时候还可以憋出两声笑声,真是厉害。
萧询脸也红着,不敢多说什么,“那....那好,我先去....去批奏折,改日再来叙旧。”
萧询说完就走了,不敢在这尴尬的殿里面多留。
萧询走的时候殿门口之前被沈祁劝走的,但又跑回来的两个侍卫现在正站在兰曦殿门口,看见萧询那一脸春色的样子,心里就生了别的想法,这个时候不想歪那还是人嘛?
沈祁听萧询走了之后这才把头给抬起来,但很快又埋回去,继续闭上了眼睛,想到自己看的那个场面,脸就红了。
这装屎的脑子,现在想的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老子是男人,脸红什么,我呸!
沈祁盖着被子,用被子把头给捂住,听着来放东西的人动静,沈祁一动也不敢动,不知道是怕什么还是怎么的。
沈祁想可能很长一段时间萧询都不会来了,这段时间又是独守空房,毕竟要是今天还来的话难免就会觉得很尴尬了,还不如等一段时间这件事情淡了再说。
接连大半个月,萧询都没有来,该不会是萧询不来找我了吧?这后宫是真的无聊啊,连陪我说话的都没有,你让我怎么活啊?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至少在阎王爷那儿,还有几个可以说上话的鬼啊?现在真的是鬼都不来找我,该不会还是因为那件事情不来找我吧?
这人也太孩子气了,就这么一件小事情,我都觉得没什么了,他怎么还不来找我啊?不过说真的,好像自己是占了萧询便宜,是萧询吃了亏,让他看了。
管他谁占谁便宜,再不去找他,他恐怕都不会找我了。
沈祁站起身,走向了清风殿,毕竟这清风殿的确离兰曦殿比较近,而且这路还好找,根本不用走多少拐弯路,不一会就到了。
“刘公公麻烦禀报一下皇上,我找皇上有要事要谈。”沈祁看着门口的刘公公,自己之前是不是很喜欢太监公公的,但是现在对这个刘公公倒也不讨厌,毕竟刘公公对自己又没做什么。
刘公公打量了一下沈祁,沈祁身上穿的是宫里御衣司做的衣服,而且之前萧询提醒过刘公公说要是有个年轻长相清秀的男子来找他就直接带那个男子来找自己。
“走吧!”
沈祁跟在刘公公后面,这太监年轻时应该不丑,虽然现在有点微胖,但也毕竟是年过半百的老人了,头发都白得差不多了,胖点也无所谓了。
“这是御书房,陛下应该就在这里批阅奏折”刘公公指了指面前的一间大的房子。
“多谢公公!”沈祁走进御书房,看见一个身穿黑色龙袍的少年正在翻着一本又一本奏折。
“不是说不让你们进来吗?”萧询有点温怒。
“我也不能进吗?”
“祁兄?”萧询觉得惊讶,毕竟这是沈祁第一次来找自己,其实他也挺惊喜的,“你怎么来了?”
“只准您来找我,就不准我来找您了?”沈祁打趣,大半个月没有和活人说两句话了。虽然刚才和刘公公说了两句,但那只是劳烦和言谢。
“祁兄想来就可以随时来”萧询笑着说道,“你坐吧!”
沈祁坐在萧询旁边的凳子上面,只见萧询看着那些奏折,有时候眉头邹着的,“有什么难解的嘛?”
“难解的那到没有,只是最近俞安闹瘟疫,瘟疫不大,但是每次朝廷派去赈灾的钱到了俞安都被吃得差不多,朝廷赈灾拨款十万两,到了巴蜀就是五万两,再到渝州就是二万两,到了奕南就是一万两,再被奕南地方官吞五千两就只剩五千了,中途还有损失什么的,最后到俞安恐怕就只剩下不到一千两。”
“直接让朝廷之间的官员互相监督,举报有赏,包庇同罪不就行了嘛?”沈祁觉得治贪污这些事情虽然难搞,但是想到之前自己在高中的时候老师经常说“你们之间要是有谁上课嬉闹,逃课打架什么的,就互相举报,举报有奖,包庇同罪”看来老师教的没错,再加上班委就是“再找机会培养一些反贪组织不就行了,到时候把贪官挨个找出来。”
“说得简单,到时候做起来还要费些时日,现在我也不知道俞安怎么样了,恐怕只有要去民间一趟了,顺便考差民情,有必要的话抓一些贪官。”萧询说这些话振振有词,说得沈祁都要信了,看他多半还有一点就是想出宫玩。
“那你把我也捎上吧!我顺便也去民间看看,考察考察。”实际上沈祁跟萧询也差不多,也是想要去民间玩玩,待在宫里都要长“见手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