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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

  •   第十五章:这位少爷的生辰(这是一个番外1)

      对生辰礼爱不释手的陆漫躺在床上,手里攥着旧银长命锁,越摸越喜欢,情绪高昂的睡不着觉跑到窗边,趁着月光看锁上刻的字。一面刻着他的名字,另一面刻着他们的生辰,他抑制不住的扬起嘴角,对手里的东西宝贝的不行。

      正瞧着,听到一阵很轻的脚步声,他一听便知是姜予安,等到人快走到窗前时,他轻轻推开窗,那人被吓了个正着。
      姜予安回过神来,看到房间里的陆漫笑的开怀,快步流星闯进他的房间。瞧见陆漫手里拿的东西后,眼角笑意更浓了,双手捏着陆漫的脸,故作生气道:“好啊你,拿着姜小爷的东西偷偷开心就罢了,还敢搞偷袭,把东西还我就饶你不死。”

      闻言,陆漫笑道:“送我的就是我的,要不回去了。”
      姜予安作势要抢,陆漫负手将长命锁藏在身后,姜予安带着自己的小心思真就上手开始抢了。三抢两不抢的将人抱了个满怀,陆漫红着脸推他,“门窗都开着。”姜予安将人箍在怀里,二人鼻尖蹭着鼻尖,姜予安笑道:“我去关上你再给我抱会儿?”

      陆漫别过脸道:“你别闹了。”
      谁知姜予安竟爽快的将他松开,漫不经心道:“好,听你的,不闹了。”说罢他先去将窗关上,而后走到门口,叹了口气走了出去,转身将自己关在了门外。屋里的陆漫愣住了,胸腔塞满了委屈,他咬着嘴看合上的门,好不爽快。

      不多时,那门又被推开,姜予安靠着门框含笑看着他,神色中带着戏弄人得手的愉悦,陆漫脸带愠色拧着眉走过去,将人拉进房里,又关上门。姜予安继续戏弄人:“怎么?刚刚赶人出去,现在又要人进来。”

      陆漫撇嘴道:“血口喷人,我哪里赶你出去了,叫你关门罢了。”
      姜予安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那就是还给抱。”说罢人也不动,陆漫看着着急,上演了一出投怀送抱。得手后,姜予安紧紧搂住怀里的人,“你可急死我了。”
      陆漫不满的反驳:“我可看不出你哪里急。”
      姜予安道:“怎么,只许陆漫放火不许姜予安点灯?”
      陆漫不解,脑袋枕着姜予安肩头道:“我哪里放火了?开个窗就是放火?分明是你更过分。”
      姜予安轻哼一声:“我生辰礼都送给你了,你还将我的藏着掖着不给人,是不是放火?”
      陆漫颇有底气道:“不是,没放,明天才是生辰,是你送早了,反过来怪我。”

      夜色正浓,陆漫的声音又轻柔软甜,一个字一个字像小钩子一样钩着姜予安的心。他低沉着声音道:“好漫漫,给我香一个吧。”陆漫微微一怔,还未言语,嘴就被人粗暴的封住,对方柔软的唇舌搅弄的他双腿发软。

      少顷,二人喘着粗气微微分开。
      二八年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轻轻一碰就擦枪走火,二人赤红着脸,都有些难为情。陆漫刚想分开一点,姜予安扶在他腰上的手霸道一推,反而比原先贴的更紧了。姜予安的吻落在他的额头鼻梁脸颊,停在陆漫耳边,他声音略微沙哑,带着情/欲道:“好漫漫,哥哥帮你。”
      他吻在少年白净的脖颈,扶在腰上的手向下探去。

      ……

      次日清晨,陆漫红着脸轻轻推了推身边的人,轻声细语道:“回屋去吧,被人瞧见不好。”姜予安眼也不睁,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声音慵懒,道:“看到又如何,咱们从小到大没少睡在一起,没人会在意。”
      陆漫小声道:“我心里发虚……”说的跟撒娇似的,姜予安败给了这人,极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微微向前亲在了陆漫的眉心,“起。”
      姜予安穿好衣衫,陆漫也将生辰礼从衣柜里取了出来。姜予安看到他手上的小玩意儿,瞬间清醒了,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这是你做的?雕的我?”
      陆漫不好意思的点头。

      一个木雕的神气骄傲的小公子,神似姜予安,虽雕的不精细,却能看出心意珍重。

      姜予安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情难自已,兴奋的不行,而后又皱了眉,陆漫见他突然变脸,以为他瞧仔细了又不喜欢了,担忧道:“怎么,你……”
      姜予安丧气满满道:“相比之下,我送的破锁没丁点情谊,送来不够丢人的。”说着就转身去陆漫枕边找破锁,“我先收回欠着礼,等我拿的出有诚意的再送你。”这个原因让陆漫哭笑不得,连忙拦着他,“我很喜欢,你别拿走。”
      “真的?都不是我亲手做的……”
      “谁要你做了。”

      姜予安拉起陆漫的手,心疼的轻抚着,“我说你这几月手上怎么总有伤口,还哄我说被门划的。”陆漫听罢恍然大悟,“所以你才总用粗布磨我的门?”陆漫一时觉得暖心又好笑,姜予安撇嘴,“笑吧笑吧,全天下就我一个蠢的。”
      陆漫将人搂在怀里,安抚道:“不蠢,小姜哥哥对我最好了。”
      姜予安闷闷的反驳:“明明是你对我最好了……”
      “偷偷雕了很久吧,手上都有茧子了。”
      “不久,你喜欢我就每年都为你雕一个。”
      “我一个喜欢你手又要破了,我不喜欢了。”
      陆漫笑道:“我不怕。”
      “我怕。”姜予安顿了顿,道:“你该给我雕个你,我见着你比见着自己要高兴。”
      “那我下次雕个自己。”
      “不要了不要了,我天天多看看你就好,你千万别雕了。”

      ……

      二人前天互通心意后,姜予安就琢磨着找些龙阳的画册研究一番。择日不如撞日,生辰当天他就拉着陆漫出门,只对他说买书,没说什么书。快到他打听来的小书肆的时候,惦记着陆漫脸皮薄,就安排陆漫在河边坐着等他,陆漫虽不解也没追着要去。

      待他买完画册,压抑着兴奋好似听得了什么惊天秘密,见人都觉得人家看他的目光不单纯。如此躲躲藏藏浑身不自在的回去寻陆漫。离陆漫还有一小段路,他就等不及想把自己的激动分享给他,朗声叫了一声漫漫。

      陆漫闻声回头,在桥上回眸一笑,与他招手,他停下回之一笑。陆漫全身沐浴在阳光下,气质显的更加出尘干净,那张温和的笑脸迷的他移不开眼,他要多看几眼,将这一幕印在脑海中,回去画出来才好。

      姜予安在原地想得出神,桥上的陆漫彷若被空气推了一把,一个没站稳坠到河里,河面扬起水花,姜予安登时五感六觉尽失,狂奔而去,跌跌撞撞的跑到桥上,片刻不耽误要往下跳。刚要动作生生被人拦腰截住,姜予安奋力挣扎,破口大骂,“滚啊!松开我!”他扭头看到身后的两人时,眼中闪过一丝迷茫,而后恢复神智对他爹和明哥儿几乎是喊出来的:“快!漫漫掉进去了!他水性那么差,快松开我去救他上来!”

      继而又对着河面大喊:“漫漫!陆漫!!”
      明哥儿死命的拦着他,他爹脸上阴霾密布,沉声道:“有人下去了,如果别人救他不上来,你跳下去也无济于事。”
      “你说什么呢?怎么可能救不上来?他必须上来!他一定会上来!”

      那河水虽深,但水势平缓,河面稀稀散散还飘着几张船,船上几个水性好的人也跳了进去,没有理由救不上来人,姜予安却异常不安,他甚至都没意识到他一直在哭喊叫着陆漫。

      不多时,下河的人都上岸了,包括陆漫。

      刚刚上岸的人拧着衣服上的水,奇怪道:“没可能呀,这小公子有千斤重一般,怎么拉都拉不上来。”
      另一个下河的人道:“是呀是呀,莫不是被河神选中带回去了?”
      “唉,好俊俏的公子,怎么说没就没了……”

      被明哥儿和姜老爷强行拉到岸边等的姜予安,最终等来了一个了无生气,停了心跳的陆漫。
      他疯了一般扑到陆漫的身边,颤抖着手捏他的手,轻抚他的脸,滚烫的泪珠一滴滴落在陆漫身上,和冰冷的河水融在一起。

      “漫漫,你醒醒啊,你别吓我,求求你了,我哪里经得起你这么吓,你半夜开个窗我都吓的要跳脚,别闹了,快起来吧,我每天都给你买你最爱吃的糖葫芦好不好,你就理我一下就行……”

      语无伦次的姜予安巴巴的跪在陆漫身边,将人搂在怀里,一下一下为他顺背,“别睡了,你再不起来我可要生你气了,以后再不去找你了……”姜予安顿了一下,一手揽着陆漫,一手捧着陆漫的脸,一下一下亲在他的额头上,他苍白的嘴上,“你怎么可以如此无情无义,留下我一个人,你怎么舍得……”

      随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议论声也多了起来。
      “哎哟,这个小公子在做什么呀!”
      “还是,死的那位可也是位公子啊……”
      “那可是死人啊!怎么下怎么就,唉……”
      “真是世风日下,瞎了眼了……”
      “这不是姜家的公子吗?”
      “哎呀!这可怎么好,这两位可不都是姜家的小公子嘛……”
      “造了孽了!”

      原本悲泣伤怀到不忍直视的姜老爷,被姜予安的动作惊的动弹不得,看到从姜予安怀里掉出来的画册,他颤抖着手将画册捡起来,刚翻了一页就将书扔掉了,仿佛拿了什么烫手山芋。一时之间怒火中烧,心头的怒大于哀,一把将姜予安从地上拽了起来,对着儿子大吼:“你别再给我丢人现眼了!”

      姜予安一愣,当即明白父亲为何至此,他破罐子破摔,大笑一场,而后怨恨的揪着姜老爷的衣领大吼:“都怪你拦着我!要不然他也不会出事!你赔我一个完好无损的陆漫!”
      姜老爷差点儿气的晕过去,他推开姜予安,扬手就是一巴掌,“你给我清醒一点!”

      片刻,姜予安突然通了一件事,看着姜老爷表情阴毒森然,彷若地狱恶鬼,“我说怎么这么巧,你们就在附近,怕不是跟踪我们出来的吧?”
      姜老爷被姜予安看的毛骨悚然,心慌意乱道:“瞎说!跟踪你们作何!”
      姜予安嗤笑,“作何?因为你根本知道他今天要出事!”
      “锦囊里的生辰八字是为了换八字是吗?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是我,死的是他,你带他回来就是为了送他去死是不是!”

      姜老爷被戳中要害神色莫测,僵在原地不得动弹。
      姜予安又道:“我刚出事你就出去一年,找了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陆漫回来,原不是找玩伴?是替死鬼吗?你好狠的心!”
      姜老爷回过神来,气急败坏又是一巴掌,“休要胡说八道!明哥儿带人将陆漫带回去!走!你马上跟我回家!”
      姜予安躲也不躲,被打的脸歪向一边,他转过脸来,舔了舔嘴角殷红的血珠,笑着躲开了姜老爷要拽他的手,阴森森的笑着说了一句:“你会后悔的。”

      水面又泛起涟漪,一心向死的姜予安用尽全身力气往河最深处游。
      陆漫,我将欠你的命还你。
      陆漫,我这就来陪你。

      没人能预料一个失去心爱之人的人,会做出什么事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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