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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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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从沈心安回酒店了之后,傅斯年没来找他。
沈心安以为傅斯年是想给自己留一些空间,毕竟他刚在烟花下对沈心安表白,要给沈心安留一些时间考虑。
到了第三天,沈心安从会议厅回酒店后,傅斯年仍然没来找他。沈心安有些待不住了。
他轻轻拉开了自己房间的门,探出了头盯着傅斯年的房门,过了一会儿,他磨磨蹭蹭走过去,抬起手敲了敲门。
过了好一会儿,他几乎以为傅斯年不在的时候,门被打开了。傅斯年站在门口,头发有些蓬乱,穿了件领口开的很大的家居T恤和睡裤,和平时相比显得有些不体面。
沈心安进来之后环顾了一下傅斯年的房间,除了桌子上的电脑和手机外,几乎没有什么傅斯年的个人物品,房间就干净的像没有人入住一样,除了床上还堆在一起的被子。
傅斯年显然是刚刚从床上睡醒,眼角还有些潮湿,他抓了抓头发弯下腰把被子叠起来,让沈心安坐在床上。
沈心安盯着傅斯年看了一会儿,开口叫他:“傅斯年,你生病了吗?”
傅斯年坐在沈心安对面的椅子上,没看沈心安,声音有些沙哑:“有点感冒,没事。”
沈心安突然想起前天去吃饭的时候,自己穿的那件有着傅斯年味道的外套,他暗暗的想那天是不是让傅斯年冻着了。沈心安看到傅斯年眼底有一些红色的血丝,他想起来,他有好几年的时间都没看到过傅斯年感冒了。
其实傅斯年这段时间还是很忙,温哥华这么漂亮但是傅斯年基本没有出去逛过,白天就在酒店里处理公事开视频会议,等到晚上沈心安回来就带沈心安出去吃饭或者陪他坐一会儿。
在一起的时候,还是经常接到电话,但是都是很快就挂断,沈心安知道傅斯年在和自己相处的时候已经尽量空出时间了。
沈心安觉得有些心疼,他不想让傅斯年生病的时候一个人躲在酒店里,不想让傅斯年丢下一堆工作跑到温哥华来远程办公。
想着想着,沈心安伸出手掌贴了贴傅斯年的额头,还有点烫,但是没那么严重了。沈心安又难受又生气,他问傅斯年:“你烧了多久了,吃药了吗?”
可能是因为生病,傅斯年没有平时那么有精神,也不记得遮掩自己,看沈心安的眼神都有些直直的。他感觉到沈心安伸手摸了自己,有些反应不过来的说:“昨天发烧的。”直接忽略了沈心安的后一个问题。
沈心安看着傅斯年呆呆的样子,又觉得有些好笑,他没好气的说:“你等会儿,我去买点药。”
还没等傅斯年说话,他就出了门。
沈心安找酒店前台借了个温度计,又拿了点药,就返了回去。回去的时候傅斯年的门也没关,傅斯年还是那样有些发呆的坐在床上,维持着沈心安走时候的姿势。
沈心安拿出温度计让傅斯年量体温,又转过去烧了壶开水。
他有点生气,面上就显出来,从头到尾没给傅斯年好脸色看。等待水开的时候,他就盯着水壶发愣,想着自己气什么呢,不知道是气傅斯年还是气自己。
过了一会儿,他拿出温度计看了看,37.5。有些低烧,但是不用吃退烧药了。
他从感冒药里掰出两片胶囊,又给傅斯年兑了一杯温温的开水,递到傅斯年手上。
傅斯年从沈心安进门开始,目光就想黏在沈心安身上跟你一样,撕不下来。他看着沈心安给自己量体温,又看着沈心安给自己倒水,看着沈心安因为动作过大T恤掀起来露出来的一截细细的腰肢,他就觉得嗓子发痒。
他赶紧把药放到嘴里,然后低头灌了一大口水,他肯定是发烧烧的脑子不好使了,净冒出一些不合时宜的想法。
傅斯年喝完了药之后就把杯子放下了,沈心安坐在傅斯年旁边,扭头看着窗外,不搭理傅斯年。
饶是傅斯年再傻,他也能感觉出来沈心安没走,而是留在自己屋子里又一副不理自己的样子是在等自己做什么。
他试探性的伸出手,拉住了沈心安放在膝盖上的手,沈心安挣扎了两下没挣脱开,就停下来不动了。
傅斯年稍稍坐了一些过去,离沈心安靠的很近,掰着沈心安的下巴让沈心安转过来,低声说:“安安,你不要跟我生气了,我很难受。”
傅斯年的嘴巴还是很笨,沈心安想,每次生气了哄人的时候只会说那几句,你不要跟我吵架,不要生我的气。但是沈心安偏偏就是喜欢这样的傅斯年。
沈心安转过来眼眉低垂着,也没有看傅斯年,嘴角有些向下弯曲的弧度,似乎是有些委屈。
沈心安真的很白,右边眉毛尾部有颗很浅很浅的痣,偏偏嘴唇的颜色确是很粉很粉的红色,显的唇红齿白,让傅斯年忍不住想咬一口。
傅斯年慢慢靠过去,亲吻沈心安的眉毛,鼻子,他又拉开一点,一只手摸着沈心安的脸颊,注视着沈心安的眼睛,慢慢的开口道:“别说分手的话,跟我一起回去吧。”
可能是傅斯年的目光太过深情,傅斯年吻下来的时候沈心安没拒绝,他捏着沈心安的下巴和他密密的接吻。
开始傅斯年只是轻轻的吸吮沈心安的嘴唇,慢慢的舔舐。然后好像不满足一样,一只手扣着沈心安的后脑勺,撬开了沈心安的嘴巴,在口腔里翻弄着,又纠缠着沈心安的舌头,舔过他的齿列,越吻越激烈,像要把沈心安吞吃入腹一般的力度。
他好像忍耐了很久,怕沈心安要逃跑一样,紧紧的禁锢着沈心安,让沈心安通过这种方式被迫承受他的焦躁、不安和恐慌。
两个人吻了很长时间,分开的时候沈心安微微喘气,眼角有些湿润,嘴唇也被傅斯年吻的通红,带着亮晶晶的水渍。
沈心安倚在傅斯年怀里,小兔子一样,小声的说:“你感冒了,会传给我的。”
傅斯年看着沈心安喘了两口气,心里的欲望没有完全纾解,他哄着沈心安:“那再亲一下,就能传回来了。”然后又按着沈心安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