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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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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虽然没有人来找过苏可,可桑予依然是上下班接送,恨不得让人实时在自己身边,毫无危险而言。
“你最近会不会来的太勤了点。”几乎就是刚出几步路就能见到人,“是没有其它事可以做了吗?”她说着同对方一起朝右转弯走去。
跟在身后的桑予,随即回:“怎么?!你不希望有我陪着你。”说着在小道上并肩前行。
苏可并无这个意思,所以摇摇头,说:“你上次不是说已经做了交易,那些人暂且应该也不会过来找我。而且路也不是非常远,我每天自己一个人也是没问题的。”其实像今天这样出现在跟前,虽说开心确实有,不过说到底却也是不好的。
“万一那人出尔反尔呢。”
“……你消息到底靠不靠谱?”
“我消息,当然是靠谱的,我就是开个玩笑,没想到你连个话茬都不接。”
“你那么一本正经,谁知道你是说真话还是开玩笑的。”
话总是说着说着就换了个风格,又有谁会实时清楚下一刻会说出什么来。
眼见着对方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桑予开口:“同他们约好的时间快到了。”这是早晚的事,无法避免的。
话中的意思表达出来时,站在前方的人停下了脚步,没有说丝毫话,仅仅是把背影朝着自己,待她走上前去时,人刚好转过身来,说:“我能一起去吗?”
那种地方想来都是不适合人待着的,桑予张口就是回绝对方的话,“那里有什么好去的,呆在家里,没几天我说不定就回来了。”不用想就是不安全的,所以又何必非得搭个人在里头。
只是她说完,苏可用坚定的眼神望向自己,字字句句所说皆是不想后悔的话,“半个月前,我就已经递了辞呈,就是想着把那个案子完成,交接完工作就离开。”在对方要劝阻自己时打断,继续说:“我能感觉到最近身体有变差,上月初有去医院检查,医生也说,就我现在的身体不适合耗费太多精力,熬夜伤神,所以思虑过三,我决定暂且从热爱的事业中退出来。”有时她也觉得有些决定做得过于草率,可再怎么去说,这都是自己的选择,不论什么样的过程和结果,都一律承担。
“可,可是——”
“别可是了,你见我哪次下得决心轻易更改过。”
“好。既然你想好了,那我就支持你。”
两人走在绿荫的小道上,像是要把这辈子的话都给说完,她们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么畅快,不再去交涉其它的事。
因着医生的叮嘱,苏可早已在家里备下扩张性心肌病的药物。
自此,
她得更加注重饮食,生活质量,谨遵医嘱。
其余的也就是好好养着。
几日后,
那个帮的人真的派人过来请,在恳求下还是将苏可一并给带上了。
上车后,
她们被蒙上眼睛,双手被捆绑,开了有个把小时,车辆才停稳,有人过来领着她们往前走,上下阶梯的仿若也走了不下四十个。
当她们在平稳的地面又揍了几分钟,进了个小房间被按压在座位上,不到几分钟就听到了开门声,而她们的面纱也在相应的时间中被扯下,而领着来的人,这时也都一个个离开了视线。
映入眼帘的是个长得端庄,衣衫工整的一名男子,见她们时面露笑容,全然不像是有什么问题的,倒像是寻常面试官般,用着坚定的语气说:“你们就是我今天需要招待的客人,麻烦问一下你们喜欢什么样的方法去赌一次生还的机会。”眼神中竟显温柔,压根不会让人想起什么更还害怕的事情。
见她们久久未回应问题,脸部原本装出来的笑容收了回去,“我是在询问,不是在商量,我劝二位还是如实回答的好。”神情变得异常严肃。
“这里是赌博的地方?”
桑予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展开了自己的疑问,注意到眼前人并无反驳,可表情仍然严肃,于是继续说:“听你说赌,所以问上一句,毕竟不是很擅长,所以希望有个擅长的人能够一起。”更多的是疑惑。
那男子倒是也不算蛮不讲理的人,定做在她们眼前,回应说:“我们这不是赌博的地方,只是会给大家提供赌博的机会。”这坏说了比没说分量更重。
听到是这样答案,桑予不给你再继续问,她大抵已经才会是个样的人,“有什么是可以用来赌博的?”这次是一开始就没有停下来并没见着你还很久会被放下的人。
若是细说盘问,倒是没有什么是真正可留下的,只只是谁都没有仔细去了解而已。
就算是不过说明,也早已如同没事人一样,做的事也显得格外正常,一步步地,只让人觉得是未能达到相应要求才会出现这般现象。
男子只坐在一边,手里办理着这几年来发生的种种事,一件件在面前锊着,悠闲自在的令人羡慕,让人心里不免不畅快,且还有很多事是无法去诉说的。
对方就那般不顾旁人的正襟坐着,一遍遍翻阅着有关她们的资料,却不知到底是将她们的哪种文件掌握得如鱼得水,还是说就是用来先吓唬她们的。
说到底,还是不明白这里的道路是什么样子的。
被带动这里这么长时间,除了那个故作正经的男子,至于其他更大的头子也没有见到,就是那个人所说的‘赌’也未曾让人沾染毫分,最近做得多是手工活,大家来来回回坐着,早已经腻了,谁心里不想离开这个地方,去其它更好点的地方,不仅活少,赚到学到的也更多。
自从有一位被带出去,送回来时同大家说明不同的好处时,还是有部分的人会凑上来想知道怎么去做,而她们需要去做的就是讨好这些人就可以了。
当然那些不融入且喜欢告状的,自然也会有相应的礼奉上。
这里的大部分人,被她们拆散的四分五裂,早已没了一开始的团和,这也正是她们想要的结果,只有这样,在许多事出发和实现时,才不会显得突兀,增添人们的怀疑。
只是这样的局面并没有支撑多久,她们被分别叫去了两个房间。
等待着她们的又会是什么呢?
如同刚开始来的时候一样,被蒙住双眼,捆上双手,一路被人搀扶小心行走,甚至是俯下身穿过一段小口再站起来进了个小门。
在里头待了几分钟,手才被松开,眼睛上的布也是等到有人进屋来的时候才被扯下,眼前的是个陌生男子,见不到熟悉的人影,桑予明显有点慌了,可装得一点事没有,却又装得不像,被对方给看破,说:“不用这么担心,你那位朋友安全得很,只是同你一样,在陪我们聊天呢。”
这在他们这里,是个极为尊重的举动,见人仍然毫无反应,他继续开口说:“上头对你们俩很感兴趣,听说你是做了交易进来的,怎么,没人带你到真正的交易场去看看吗?”却偏偏带人接受这些本不该他接受的小事情,试图蒙混过关,让人可以更安静的好好活着呢。
眼前这人没有说的那么直白,却能从其语气中得出,这几天她们所经历的,在眼前这些人眼里不过就是小酒菜,压根不足为据,而他们能做到,敢去做的并非一星半点。
“你如果想有个好故事,就得自己去争取,就像现在这样,一步一步地往上走。暗地里做的动作,大家只是不放在场面上去说,谁也不是傻的,有些事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我是不清楚到底是谁再给你打点,该你经历的一丝一毫都不会少。”
嘴里没一句好话,却又把好坏之分一一说明,浑象个不得不出来办个差事一样。
从而这件事也未曾就此作罢,
她们俩已经有三日未曾好好见上一面了,甚至连人在什么地方都不知晓。